首頁 > 玄幻小說 > 從基礎刀法開始肝熟練度 > 第164章 那老狗,快要死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4章 那老狗,快要死了

2026-10-23 作者: 江小豹

最終,葉昭打破了沉默,一錘定音:“老四所言,深謀遠慮,就依此策。不過,先送一樁小一些,讓它們悄然出現在江手上,看看他會怎麼選。

“是!”葉湛眼中閃過誌在必得的光芒,躬身領命。

暖閣內,葉鴻緊鎖的眉頭並未舒展,反而更深了幾分。

他摩挲著茶杯邊緣,憂慮道:“四弟此計甚妙,借刀殺人,確是我葉家坐收漁利的上策。”

“然......仍有一慮,如鯁在喉。”

他抬眼,目光銳利地掃過葉湛,最終落在葉昭臉上,“若周家眼見江這刀太過鋒利,真個傷筋動骨了,他們豈會坐以待斃?”

“那周家可也有不少練精境的人物!若他們......甚至是他周家那位練氣境老祖親自出手抹殺江晏,又當如何?”

“練精境?練氣境老祖?”葉湛臉色微變,“若真如此,那江………………”

“還能如何?”葉家家主葉昭,突然發出一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譏誚,“那就死唄!”

“一個練肉境巔峰,任他天賦再妖孽,在練精境甚至練氣境麵前,與螻蟻何異?翻手可滅!”

他猛地收住笑聲,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老謀深算的精光,“關鍵在於,江若是被周家不顧臉麵地強行抹殺,他周家就真能高枕無憂了嗎?”

“老三,你忘了韓山那條老狗多少歲了?”

葉鴻聞言一愣。

葉昭重重一拍扶手,震得茶盞叮當作響,“那老家夥已過百歲,氣血衰敗,命不久矣,這是清江城人儘皆知之事。”

“他提拔江晏,破格擢升為巡察使,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他臨死前想為監察司點燃的最後一把火。”

葉昭仿佛穿透了重重屋宇,看到了監察司總部裡快要老死的韓山:“江若死在練臟境手裡,死於世家陰謀,韓山或許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認下這監察司積弱的現實。

“但若江是被周家以大欺小的手段直接跟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就是在清江城所有人麵前,狠狠抽韓山的老臉!”

“是將他最後一點念想當眾扯得粉碎,一個快要老死的練氣境,當他連最後一點念想都被人掐滅,你覺得他會如何?”

暖閣內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眾人都陷入了沉思,葉鴻甚至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葉昭繼續說道:“他絕對會讓周家知道,一個壽元將儘,再無牽掛的練氣境,發起瘋來是何等的可怕!”

“韓山或許無法撼動周家根基,但拖著周家的那些練精境一起去死,甚至與周家那位老祖同歸於儘,他絕對做得到,也絕對敢做!”

“隻要周家家主還冇失心瘋,就絕不敢冒這個險,讓自家老祖去碰韓山這命不久矣的老狗。”

他環視眾人,總結道:“所以,周家高層,絕不會親自下場對江出手!”

“他們最多隻會躲在幕後,用更陰險的手段去弄死江晏。正麵碾壓?除非他們想和韓山同歸於儘!”

葉鴻緩緩點頭,眼中最後的疑慮消散,“大哥看得透徹!韓山那條老狗,就是江最大的護身符,隻要韓山還有一口氣,周家就投鼠忌器。”

“我們隻需安心遞刀,讓江這把火燒得更旺,燒得周家焦頭爛額即可。”

“不管怎麼樣......於我葉家,皆是利好!”

與此同時,監察司總部,功績庫厚重的鐵門外。

江一身黑紅紋的巡察使官服,靜靜站立。

他麵前,是四名氣息沉凝,眼神銳利的守衛,皆是練肉境巔峰。

“江大人,請出示巡察使令牌,並說明兌換意向。”為首的守衛隊長對江說道,帶著公事公辦的肅然。

江晏抬手,亮出自己的身份令牌。

守衛隊長側身讓開:“江大人請入內,庫內自有值守吏員。”

功績庫內部空間遠比外麵看起來熱鬨。

兌換的地方是一個大廳,有不少監察司的同僚在此兌換。

觀他們的服飾,除了總部的人之外,還有各坊分司的小旗、總旗。

一名身著深灰吏服,麵容刻板的老吏迎上前來,躬身行禮,“這位大人欲兌換何物?功法、兵器、丹藥、奇物、金銀,皆有分區。”

“先看看功法。”江晏言簡意賅。

“請隨我來。”老吏轉身,引著江走向兌換處的一個窗口。

翻開功法的目錄,江找到了標注著殘篇的頁碼。

這些殘篇裡麵,有武道功法、刀譜、劍經,甚至還有一些斂息法門和奇奇怪怪的殘篇。

邪祟降臨前,人族武道昌盛,許多功法和武技都是這個時代難以想象的。

但隨著妖魔出現,邪祟降臨,大部分都冇有完整地傳承下來。

現在的人族所修的功法,大部分是在前人功法的基礎上重新推演而來。

在邪祟降臨後,人族的先輩創了無數奇奇怪怪的法門,有些保留了下來,有些隨著強者的逝去消失在世間。

監察司之中就收錄了許多功法的殘篇,而這些殘篇,統一定價一百點功績換取。

不管是隻剩隻言片語,還是剩下小半的功法武技,都隻需要一百點功績。

這價格對於巡察使每月三百點的功績來說,確實低廉。

在監察司中,並非隻有江對這些殘篇感興趣,很多人都會用一些功績換取一些殘篇來參悟,若能獲得一些啟迪,價值遠非一百點功績可比。

然而,江剛被提拔,功績點在任命時已被清空。

此刻的他,身無分“績”。

“本使今日隻是看看。”江晏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不再留戀那些充滿可能的殘篇。

功法方麵,江雖然冇找到比較中意的殘篇,但他挑中了一些有意思的法門和刀法。

比如《斂息訣》,名字雖然很簡單,很大眾,與許多斂息秘法重名。

但這殘篇,不是後來者所創,據說是從某個聖地的遺址中挖出來的。

還有一門刀法,江也很有興趣,名叫《驚雷九斬》,據描述,一刀斬出,可誅滅邪祟。

要知道,尋常的武者隻有突破人身極限,到了練精境,才能以精血附著在武器上,對邪靈、遊祟產生傷害。

練精境以下的武者,對邪靈、遊祟是絲毫辦法也無。

而這刀法,卻是能讓武者在練肉境、練臟境就擁有傷到邪靈、遊祟的能力。

但是,刀譜過於殘破,對尋常武者無用。

江則不同,他可以試試。

至於輕功,需要練氣境以真氣施展,不適合現在的江晏。

這種練氣境的法門,清江城的監察司也冇有。

而練氣境之下的武者,能練的,也就一些步法,讓自己更加靈活,速度更快一些,根本做不到江心中的登萍渡水、踏雪無痕、淩空虛度。

江將手中的冊子放回台麵上,對那老吏點點頭,便起身朝功績庫外走去。

老吏躬身相送,麵上無喜無悲。

江回到屬於他的三進院落,前院的公房依舊空空蕩蕩。

隻有他的紅馬在棚內不耐煩地踏著蹄子,發出“嘚嘚”的聲響,似乎在提醒他該喂它吃東西了。

風吹過空置的房門窗,發出嗚嗚的低咽。

江推開公房的門。

裡麵桌椅俱全,筆墨紙硯也擺放整齊,卻毫無生氣。

桌案上除了一匣子拜帖之外,空空如也,連一份待處理的卷宗都冇有。

他還冇有手下,自然無人為他收集、整理、呈遞。

寂靜得讓人心頭發悶。

他走到窗邊,看著空曠冷清的院子。

清晨送來的那個裝滿華美拜帖的木匣還放在角落的案幾上,無人問津。

“嗬,”江自言自語,“巡察......光杆的。”

他需要手下,不是為了排場,而是迫切地需求。

像喂馬這種小事,目前還需要他自己做,要查一份卷宗,也要他親自跑去文書公房。

而且,江需要有人為他打探消息,需要有人去執行一些簡單的任務。

未來無論是查辦案件,還是與各方周旋,必然涉及大量公文往來。

他需要一個甚至幾個精通文書、熟悉律例和司規的幫手。

葉書吏的身影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他或許可用。

十個小旗名額,大有可為。

招募人手,刻不容緩。

但這十個人選,必須慎之又慎。

因為一個不小心,招進來的人,就是各大勢力,世家的眼線。

“得好好想想,去哪裡淘這十個人。”

江晏低聲呢喃,眼神掃過空蕩蕩的院落。

他想到了棚戶區的守夜人,歎了口氣,“哎,若是刀頭哥、趙頭兒還活著......”

棚戶區的守夜人,大多是一些掙紮在練力境中後期的漢子,憑著一腔血勇和粗淺的鍛體功在掙紮求生。

讓他們對付城裡那些盤根錯節、手段陰狠的世家爪牙,無異於以卵擊石。

江無聲地歎了口氣,將這個剛冒頭的念頭徹底掐滅。

“無人可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院落裡顯得格外寂寥。

眼下最緊要的,是儘快找到撬動清江城的支點,城外數十萬條性命危如累卵,容不得他慢慢布局。

他轉身出門,大步走向監察司總部的文書公房。

那裡堆積如山的卷宗,或許能為他撕開一道縫隙。

文書公房內墨香混雜著陳年紙張的氣味,一排排高大的木架塞滿了各色卷宗,更員們埋首案牘間。

江一身黑紅紋的巡察使官服甫一踏入,立刻讓公房內為之一靜,所有低語瞬間消失。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