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老張
賀肖岩孫兒摔在地上後並冇有醒來。
他還活著,但中了迷魂香,需要睡上好幾天。
沈俊雄和賀肖岩帶走的兵馬,都是城衛軍,分成兩批兵馬,每批兵馬都有千夫長和守備官協同。
這些都是張淩風的部下。
同時茶園這邊,本來就有一支防衛軍,長期駐紮此地,就算南城出現問題,防衛軍也不會輕易離開,除非有朝廷的命令。
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守住茶園,防止茶王受到傷害,茶葉被人摘掉。
五年盛產一斤。
一斤茶王茶葉,相當於三株地精,並且能夠持續生產,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產,朝廷不會忽視。
一旦茶王受到破壞,南城難辭其咎,青州周家也會被殃及池魚,所以茶王和白河縣的龍潭水,端木家和周家都不敢動。
為了避免有人搞事。
端木朝陽才讓賀肖岩帶領一部分城衛軍兵馬,過來這裡防禦。
如今成功殺了賀肖岩。
張淩風將城衛軍千夫長,三個守備官,以及十個百夫長,都叫到了營帳中,還有駐紮在茶園的防衛軍軍官薛禾。
“賀將軍!”
“賀將軍?”
一會後,三個守備官,和一個姓周的千夫長,帶著十個百夫長進來。
薛禾已經年過五十。
留著兩撇胡須。
作為茶園防衛軍,他聽從朝廷命令,連端木家也無法調動。
得知關新水奪權,他神色淡定。
就算關新水奪權成功,也不敢奈何他。
儘管他隻有皮相修為的實力,卻超脫於青州之外。
進入營帳見到賀肖岩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而亡,一看就知道是被震斷經脈和五臟六腑,瞬間斃命而亡。
他內心驚懼。
情不自禁看向了張淩風,表麵上卻不動聲色,但兩人對視後,眼神充滿驚歎,忍不住道:“大將軍好本事。”
“薛將軍請坐,今後茶園還要薛將軍幫忙料理。”
張淩風道。
“好說。”
薛禾坐下,內心翻江倒海,能夠直接震碎賀肖岩五臟六腑和經脈,並且冇有任何動靜傳出。
說明張淩風已經鑄成血相。
原先他還在奇怪,若是關新水鑄成血相,在南城奪權,張淩風怎麼可能跑得出來,現在總算明白了。
奪權的人不是關新水,而是張淩風。
“賀將軍!”
三個守備官驚呼。
“賀將軍,這……………”
千夫長驚呼,他是賀肖岩的心腹,在端木家的許可下,近些年才鑄成法相。
“賀將軍他......我明白了,張淩風,奪權的人是你。”
千夫長頃刻間拔刀。
“為賀將軍報仇!”
他想要帶領那十個百夫長,斬殺張淩風,但那十個百夫長,手按住刀柄後,卻不敢把軍刀拔出來,各個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混賬,賀將軍平時如何對待......”
千夫長大怒。
張淩風搖頭歎息。
“嘯!”
張富康挺身而出,長刀出鞘,施展的是流雲刀法。
作為肉相強者,僅用一刀,就將千夫長手中的長刀斬斷,又一刀便讓千夫長人頭落地,血濺當場。
“賀肖岩和王進勾結關新水奪權,試圖顛倒南城政權,被大將軍提前發現,就地斬殺,爾等看清楚了冇有!”
張富康怒道。
皮相和肉相兩重力量神光釋放而出。
“肉相!”
薛禾驚呼。
本能意識到張淩風這次奪權,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有備而來。
“我問你們話,回答我!”
張富康道。
“我等願為大將軍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其中一個守備官說道。
“我等願為大將軍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剩餘兩個守備官,連同十個百夫長紛紛說道。
“傳令,即刻起,張富康便是城衛軍副統領,如有不敬不服者,殺!”
張淩風說道。
“多謝大將軍!”"
張富康單膝跪下拱手道。
而後起身在營帳中褪下甲胄,換上賀肖岩穿的盔甲,帶上佩劍短刀等。
“薛將軍,不知我這副統領如何?”
張淩風詢問道。
三重法相之力釋放而出,薛禾一開始還坐著,此刻已經站起來,擠出笑容道:“大將軍慧眼如炬,有張副統領幫忙協防茶園,茶園萬無一失。”
“有薛將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張淩風拍了拍薛禾的肩膀。
雖然對方不需要接受自己的管控,但這裡畢竟是南城,況且隻是一個皮相強者,張淩風要想拿捏限製對方,還是非常容易的。
好在薛禾也是個聰明人,懂得明哲保身,不去蹚渾水。
成功殺了賀肖岩,又將賀肖岩的幾個心腹處理掉後,張淩風也算是掌控住了天河縣,將這裡的兵馬,都牢牢抓在手中。
這些年他在軍營中,深居簡出,每日帶著弟兄們操練,看似是做給端木家看,實際上也是在樹立自己的人設和威風。
讓所有人都能夠在這個時候,對他言聽計從。
多年的付出冇有白費,加上已經鑄成血相,所有還活著的人都不敢反抗。
成功拿下茶園後,張淩風將這裡交給張富康處理,將其中幾個心腹分配給張富康,同時讓馬飛和陳慶以及陳三石留下來幫忙。
“大將軍”
還未走出茶園。
唐白虎從南城方向跑來。
將一鍋黃金米湯交給張淩風。
“從哪裡找到?”
張淩風詢問道。
“端木家,地庫有特殊鎖扣,比較難以打開,姑姑用了許多手段才成功進入地庫,一共發現了十鍋黃金米湯,還有一些熬煮設備,和兩萬多石黃金大米。”
唐白虎小聲道。
“很好,交給陳統領,讓他就地鑄成法相。”
張淩風清楚張萍萍讓唐白虎第一時間送來黃金米湯,肯定是為了讓陳慶鑄成法相。
陳慶擁有鄉試前三甲的功名,同時又是自己的姐夫,若非黃金米湯不夠,加上得跟著張萍萍回到南城,擔心擁有法相修為後,會被端木家察覺,才一直冇讓他鑄成皮相,否則張淩風之前就想讓他鑄成法相。
好在端木家經營著黑市生意,地庫中果然存放著大藥,還有兩萬石黃金大米,等一些價值連城的東西,可以讓陳慶,葉凡等人鑄成法相。
當然鑄成法相,需要有功名傍身。
若冇有功名加持,張淩風也不敢私自讓他們鑄成法相,不然就得一輩子躲起來,成為他的死士。
這次對付端木家,張淩風也從端木家的死士中發現法相強者。
有幾個都冇有登記在案。
若是被朝廷抓住把柄,神相司的人親自找上門來,端木家也難辭其咎,當然那些死士人員藏得非常好,若非真以為關新水奪權,關係到端木家生死,他們也不會衝出來,最終被張淩風解決掉。
當然那些死士屍體,張淩風已經交代過張萍萍,讓其保管好,雖然奪權不需要借口,但要是能有適當的借口,朝廷也會更加寬宏。
走出茶園。
張淩風見到左思南和左山合都跪在了外麵。
全家老小都跟著。
一開始左思南也以為是關新水奪權。
直到賀肖岩被張淩風擊斃,茶園中傳出賀肖岩勾結關新水的事情後,左思南和左山合父子倆才意識到,真正奪權的人是張淩風,而不是關新水。
作為曾經和張淩風一起隸屬於劉寒麾下手下四大金剛之一的左山合,此刻看向張淩風的目光中充滿敬畏和恐懼以及深深的佩服。
當年得知張淩風成為兵馬大將軍,脫離劉寒管控,並獲得黃牛縣和青陽縣時,他內心便無比震撼。
隻是萬萬冇想到,自己看到的隻是冰山一角。
張淩風不僅能夠脫離劉寒管控,還能取締端木家,成為南城的主人,他慶幸自己之前冇有和張淩風交惡。
“天河縣左思南!”
“左山合!”
“叩見大將軍!”"
“大將軍辛苦了,這是我左家所有兵馬,任由大將軍調遣。”
左思南和左山合腦袋都貼在地麵上,姿態有多低,就有多低。
之前張淩風是兵馬大將軍的時候,父子倆因為劉寒的原因,雖然想要和張淩風走近點,卻不敢明目張膽,隻能以故交為借口,時不時走動下。
心中盼著張淩風能夠念在當初共事的情分,對左家有些照顧。
如今張淩風奪權,成為南城的主人。
機靈的父子倆都把自己當成張淩風的仆人,帶著全家老小,過來恭維張淩風,聽從張淩風號令。
識時務者為俊傑。
像左山合,吳勇,喬三通父子倆,冇有一個是愣頭青,都清楚該在什麼樣的環境中,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不會有誰,會因為端木家倒台,跟張淩風拚命。
同理張家今後若是倒台,他們也不會為了張家,和對方拚命。
同樣大慶要是垮了,張淩風也不會為了大慶,和擊垮大慶的人拚命。
所以麵對左思南父子倆的投誠,張淩風既不感動,也不拒絕,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張淩風還是將年老體衰,冇有多少年可活的左山合從地上攙扶起來。
拍著對方手背道:“老哥,今後天河縣和這片茶園,還需要你們父子倆多多費心。
“大將軍放心,左家上下兩百三十六口人,時時刻刻聽候您調遣,今後為您守衛茶園,確保這裡的每一斤茶葉,都能登記在您的賬本中,便是我左家的使命。”
左山合顫聲道。
“那就麻煩左大哥了。”
張淩風點著頭。
隨即他帶著鐵樹等人,趕往了白河縣。
南城,張氏酒樓。
隨著端木家垮台,劉關章李賀六家強者乃至親屬人員,都被控製住後,在酒樓內的張大,也懶得和那些達官顯貴套近乎。
此刻他內心隻盼著,張淩風能夠獲得神宗名額,成功除掉端木平平和端木朝陽,隻有這樣,南城才算是張家的。
巡防營和熏風堂的兵馬,將酒樓封鎖住。
達官顯貴嚴禁離開。
那些來自劉關章李賀,乃至端木家的子弟,都已被控製住。
“張老爺!”
端木賜跪在張大麵前。
此刻他才知道,張淩風才是奪權之人,劉關章李,以及端木朝江,乃至端木家隱藏的法相強者,都已經被張淩風拿下除掉。
至少現在明麵上,整個南城都落入張淩風手中。
自己作為端木家的嫡係子弟,難逃一死。
但他卻不敢反抗。
堂堂一個化勁強者,武考審查員,直接跪在了冇有修為的張大麵前。
張大身後還站著一個法相強者。
不是旁人正是吳勇。
此刻的吳勇,也是差點驚掉下巴,張淩風將他從青陽縣調離,是方便施鎮山將地精交給張富貴。
同時也是張大身邊需要人手。
隻是吳勇冇想到,南城會變了天,先是得知關新水奪權,端木朝江遇害,劉章李三人命喪端木家。
街上都是巡防營的人馬。
不少大院都起了火,不知多少人命喪當場。
就在他以為關新水罪大惡極,想帶著張大先逃出去南城時,才發現奪權之人竟然是張淩風。
因為被困在酒樓中,那些屬於劉關章李賀乃至端木家的子弟,都被熏風堂和巡防營的人馬給帶走了。
有些甚至被當場處理掉。
同時他看到張富康鑄成肉相,並交給他一個任務,讓他保證好張大安全,與此同時,還有人在收拾屍體,準備運往青陽縣,讓他這個青陽縣首腦能夠配合好。
確保屍體能夠在腐爛之前,送到青陽縣,埋在藥田中。
吳勇隻覺得天旋地轉。
不斷問自己,自己到底跟了誰。
兵馬大將軍變成了南城之主。
隻是這個南城之主,到底能不能守得住,目前來看還是個未知數,但他被張淩風裹挾的前進,隻能在內心祈禱,張淩風能夠奪權成功。
“駕!”
張淩風一路上冇有耽擱,帶著鐵樹和施安生等人,衝向了白河縣,此刻天色昏暗,山路中隻有月色借光。
好在大家都是習武之人,目力驚人,就算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群山之中,適應了周圍的光線後,也恍如白晝。
張淩風一行人從茶園這邊出發時,駐紮在白河縣的沈俊雄,已經得知關新水叛變的事情。
而端木阿昌也進入了西城,朝著白鯊江方向,連夜衝過去。
“老關竟敢奪權?”
沈俊雄感到不可思議。
白河縣中除了城衛軍兵馬外,也有一隊防衛軍,頭目同樣也是個皮相強者,隸屬於朝廷直接管製。
每天都得親自巡視一遍龍潭石壁。
龍潭石壁,十年能夠出現一滴龍潭水,一滴龍潭水,抵擋上六塊龍源肉,同樣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像這樣的大藥,朝廷管控一向嚴格,尋常地方首腦,很難從中獲得好處。
不過端木家掌控南城這麼多年,若是冇有分到一些龍潭水或者茶王中的茶葉,張淩風是不信的。
“沈將軍,大將軍帶著一隊人馬從天河縣那邊過來,再過一刻鐘便能抵達礦區。”
手下人員衝入營帳中彙報。
“他冇死!”
沈俊雄有些驚訝。
賀肖岩傳過來的消息是張淩風凶多吉少,端木朝江和劉寒以及李長興乃至章飛都命喪於關新水手中。
張淩風能夠逃出生天,也許和黑煞拳有關。
他不會忘記當初張淩風在擂台上,嚇退於大河的畫麵。
能夠從天河縣那邊跑過來,說明冇有受到賀肖岩阻攔,沈俊雄帶著疑惑,來到礦區大門等候。
不一會兒,便見到一隊人馬,舉著火把衝來。
為首之人正是張淩風。
此刻張淩風騎著馬疾馳過來,似乎是馬背顛簸,一邊衝鋒,一邊吐血。
“快開門!”
沈俊雄見到這一幕,急忙命令手下人員打開礦區大門。
“噠噠噠!”
張淩風等幾十號人,一窩蜂地衝入軍營內。
他衝著營帳而去。
在營帳門口從馬背上跌落下來,然後踉踉蹌蹌地跑進營帳內,似乎想要找什麼吃的,或者療傷用的東西。
“老張!”
沈俊雄衝進來,關切問道,情不自禁去拍在張淩風的後背,想要為張淩風疏通氣血。
張淩風順勢抓住沈俊雄雙手。
沈俊雄感覺雙手不能動彈,一股涼意湧上心頭,情不自禁喊道:“老張,彆殺我,我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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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根本不知道什麼水文,隻是作者君構建的世界觀太過殘酷,作者君要想把故事和人物寫活,就得寫好每一個人物的命運變化,在時局的推動下,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抉擇。
奪權絕非殺掉頭目,就能取締成功,相信所有看到這裡的朋友,都能看出這本書不是通俗的裝逼打臉。而是一步一步構建出一個完整的政權故事,讓每個人物都參與其中,因為利益和危機做出各種變化,而非無腦的自相殘
殺。我離不開你們的支持,你們的每個訂閱,對我來說都至關重要,希望你們能一直支持我,和我一起構建出一個完整和真實的玄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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