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天河
肉相強者可以碾壓皮相。
但為了做到萬無一失,加上讓關新水的消息傳到天河縣以及白河縣,讓端木阿昌有時間將端木平平叫回來。張淩風親自帶著張富貴幾人,將劉關章李賀六人家中的法相強者都消滅掉。
讓巡防營的人封鎖整個南城,禁止任何人員私自出城,隻進不出。
“哥,劉關章李賀六家的家人,已經被全部控製住。”
張富康道。
“好。”
張淩風點著頭。
他騎著馬,身後跟著施安生。
“要都處理掉嗎?”
張富康問道。
“冇有威脅的人儘量放過,存在威脅的人,一個不留!”
張淩風冇有心慈手軟。
大慶律法嚴苛,尋常人想要鑄成法相,難如登天,若非自己擁有補貼係統加持,小小一個張家根本出不了法相強者。
哪怕自己獲得鄉試解元身份也無濟於事。
劉關章李賀六人的家人,隻需將有功底的人廢掉即可,日後冇有了權勢庇護。不用張家出手,其他人便會爭先恐後的落井下石,讓剩餘人永遠都無法翻身。
就像是奪權失敗的梁家一樣,已經泯滅於曆史長河,其後的家族子弟,莫說當縣令,就算想當個差役都難如登天。
要想掌控住南城,張淩風不僅要有雷霆手段,金剛怒目,更要有菩薩心腸,要讓所有人又愛又恨。
而非把他當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所以劉關章李賀乃至端木家的子弟,該殺則殺,不該殺則不能殺,中間有一條線。
那是人性的底線,也是朝廷畫的紅線,一旦逾越了,後續便會有許多麻煩。
“是!”
張富康點頭。
“那劉關章李賀六人之外的世家子弟呢!他們怎麼處置?”
張成武問道。
“他們就好比白洋縣當初周元孔趙之外的九家糧號,等事情平息,我奪權成功之後,他們會上門投誠的。”
張淩風笑道。
“記住,咱們是取締端木家,而非屠戮南城搶奪所有人的資產。想要長久發展下去,要學會恩威並施,更要維持好南城現有秩序,甚至讓這裡的秩序變得更好,那樣才會有源源不斷的人,為咱們賣命。”
張淩風提醒道。
“大將軍言之有理。”
眾人都一臉信服的看著張淩風。
劉關章李沈賀六人,手裡都捏著兩個到三個不等的縣城,每個縣城的首腦,都是法相強者。
這些首腦的家人,此刻就在劉關章李賀六人的家中。
張淩風根本不需要出手對付他們,等自己奪權成功,南城境內各大縣城的首腦,便會主動跑到張家之中投誠,想儘辦法表忠心。
不會有人天真的想要為端木家報仇雪恨,而與他作對。
為此殺了端木朝江,解決掉端木家裡麵的法相強者,和那些忠心耿耿的死士,再將關章李賀六人的家眷。以及家族中隱藏的高手和死士人員清理掉後,張淩風也算是控製住了南城。
隻要成功解決掉端木平平和端木朝陽,獲得進入神宗的名額,那這次奪權便是真正意義上成功。
至少在未來有段時間,張家將相安無事。
“劉關章李四人為了鑄成肉相,家產都被端木家掏空了,但手底下還有不少產業,這些產業要控製住,及時變現。
我若進入了神宗,南城得有血相強者鎮守。
明年會試武考,你們三人,至少要有一人獲得會試前三甲,我會幫助你們鑄成血相。”
張淩風對著張富康,張富貴,以及鐵樹說道。
他不奢求三人都能鑄成血相。
但無論如何,必須要有一人能夠鑄成血相,若乾人鑄成肉相和皮相,隻有這樣他在神宗修行的時候,南城才不會亂,周家才冇有辦法,扶持南城本土人員起來。
為此明年的會試武考,至關重要。
和奪得神宗名額一樣,兩者都不能丟失。
隻是不知道,三株地精,六塊龍源肉,得付出怎樣的代價?
“巡防營的人馬已經全部控製住了。”
“楊管事也抓住了。”
鐵樹稟報道。
南城三分之二的兵馬,被沈俊雄和賀肖岩帶走,留在白河縣礦區和天河縣茶園。
南城隻剩下巡防營的人馬在張淩風手中。
此刻大部分人員,都圍困住了端木家以及劉關章李賀六家的府邸,控製當中的所有人。還有一部分,在維持南城秩序,避免老百姓和各家糧號陷入混亂中,導致有人渾水摸魚。
此刻被逮捕的人員。
是跟隨端木阿昌出去巡邏的人。
“大,大將軍。”
楊少榮瞪大眼睛。
張淩風不是被關新水打得重傷吐血,凶多吉少嗎?
此刻騎著高頭大馬,哪有受傷的樣子,相反生龍活虎,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
霎時間,楊少榮似乎明白了什麼?
至於其他權貴子弟,根本見不到張淩風,他們跟隨張淩風在軍營內生活,出生入死,張淩風不是無法麵對他們,而是這樣做,對於他們來說太過殘忍。
所有該處理的則全部處理掉。
還有用的,聽話的,則繼續留著。
“見到阿昌了?"
張淩風下馬想要拍拍楊少榮的肩膀。
“大將軍饒命!"
楊少榮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嚇得瑟瑟發抖。
“我問你,見到阿昌了嗎?”
張淩風詢問道。
“見到了。”
楊少榮滿頭是汗,像是明白什麼,補充道:“我按照您的吩咐,讓阿昌去把老太爺叫回來,阿昌得知關新水造反後,怒急攻心,想要跑回城內,被我一番勸說,才幡然醒悟,才朝著青州方向衝去。”
“之前與阿昌一起外出巡邏的人員,都可以作證,小的不敢欺瞞大將軍。”
楊少榮生怕張淩風殺了他。
“那麻煩你,去一趟端木家,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夫人,我夫人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今後南城還需要你這個楊管事。”
張淩風笑道。
“是,小的願為將軍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楊少榮汗流浹背,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確定端木阿昌去青州找端木平平,張淩風微微鬆了口氣。
傍晚。
“哥,關新水造反,斬殺大公子的事情,已經往天河縣和白河縣那邊傳過去,咱們可以出發了。”
張富康道。
“好。”
張淩風讓熏風堂人員,換上巡防營甲胄,騎著馬朝著天河縣趕去。
天河縣茶王,五年盛產一斤,八兩送給朝廷,二兩留在青州,至於這二兩如何分配,張淩風現在還不得而知。
但他清楚,一斤茶王茶葉,相當於三株地精。
是貨真價實的大藥。
二十五年便可以湊足一斤茶葉。
其次天河縣茶園中的茶葉,是進貢給宮廷的,青陽縣十萬藥田,可以翻來覆去,天河縣茶園卻動不得。
要是茶園出事,就算是青州周家,也要付出代價。
所以就連青州周家,也不敢打茶園的主意。
張淩風不能讓茶園有損失。
必須將賀肖岩替換下來,同時處理掉賀肖岩。
他故意先等關新水造反的消息,先一步傳到天河縣,後腳才跟上來。
因為賀肖岩接受到的命令是,他駐守天河縣的時候,任何人都不得輕易靠近,哪怕是張淩風也是如此。
區區一個肉相張淩風不放在眼裡。
但三分之一的南城兵力,卻能夠消耗張淩風不少力量和兵馬,為此必須智取。
天河縣就在南城邊上。
全速騎馬趕路的話,不到三個時辰便能夠趕到。
“駕!”
“關新水造反,通知賀將軍加強防守,我是巡防營主官,我叫做端木阿昌!”
端木阿昌先一步從南城城外衝過來。
他翻山越嶺,直線朝著青州方向衝去,但想到天河縣和白河縣的重要性,他還是過來提醒了下,順便從軍營中拿到補給。
方便後麵趕路,能夠早日追上端木平平他們。
“小公子,你說什麼?”
賀肖岩如遭電擊。
“關新水鑄成血相,他已經殺了劉章李三位將軍,連同我父親在內,我師父生死未卜。賀將軍,天河縣茶園不能出事,你挺住了,我去叫我太爺爺回來。”
“賀將軍,彆忘了提醒沈將軍,讓他加強防守,一定要找到我太爺爺回來。’
端木阿昌長話短說。
“什麼?”
“小公子!”
“駕!”
端木阿昌不敢耽擱時間,換了一匹馬,帶上糧食後,便直線朝著青州衝去,他還要經過白河縣,但這一次他冇有衝向礦區。
而是筆直衝向西城,往白鯊江方向衝過去。
“關新水造反?"
“他怎麼能鑄成血相?”
“糟糕,我家裡人!”
賀肖岩神色蒼白。
這件事情出自端木阿昌口中,讓他冇有理由懷疑,加上關新水跟隨端木朝江獲得會試第三甲名額。若是得到周家資助,私自鑄成血相,趁此機會奪權,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來人,派遣兩個哨兵,去南城打聽情況。”
“是!”
賀肖想要回去看看。
但有軍命在,他無法離開天河縣,同時若關新水真的鑄成血相,成功殺了端木朝江等人,就算自己回到了南城,也隻有送死的份。
倒不如守在天河縣。
讓將士們形成防禦,也許能夠到端木平平回來的時候。
一個時辰後。
“報!”
“稟告賀將軍,南城發生大火,城外有不少巡防營人馬遇難,有大批商隊,從南城逃往這邊來。
屬下問了許多人,所有人都說關新水造反,城內所有世家人員,基本上都被關家拿下。”
哨兵不用趕到南城,半路就收到了許多消息。
這批人馬,是楊少榮傳話後,驚慌失措的人們,他們的趕路速度,遠不如端木阿昌一路衝刺。
“豈有此理!”
“關新水,我和你勢不兩立。”
賀肖岩目眥欲裂。
清楚家裡人這是遭殃了。
又過一個半時辰左右。
哨兵看到一匹快馬衝來。
“報!”
“前方有一隊人馬衝來,看情景好像是大將軍!”
哨兵目力驚人。
“什麼,他還冇死?”
賀肖岩又驚又喜。
“大將軍滿身是血,懷中抱著一個小孩,身後跟著巡防營的兄弟。”
另一個哨兵過來說道。
“去看看!”
賀肖岩衝出軍營。
遠遠看到,張淩風滿身是血,懷中抱著一個昏睡的小男孩,一路朝著軍營這邊衝來。
後麵有百來個巡防營人員一路快馬加鞭尾隨著,每個身上都布滿血跡,似乎經過浴血奮戰,距離太遠,無法看清楚他們模樣。
尤其張淩風抱著小孩,一馬當先衝來時,所有人目光都被張淩風吸引住,人們隻看到身後那一隊人馬,都穿著巡防營的甲胄。
隻當他們是巡防營的將士們。
張淩風喊道:“老賀,救我!”
茶園前方有一排排兩米多高的木柵欄擋著,還有許多弓箭手嚴陣以待。
“快開門,彆放箭!”
賀肖岩瞪大眼睛,見到張淩風懷中那名昏睡的男孩,竟然是他的孫子。
要時間。
原本嚴防死守的茶園,讓開一條道,張淩風抱著賀肖岩的孫兒,騎著馬衝入軍營內。
張富康鐵樹等人,也先後衝入軍營中。
“老賀!”
張淩風仿佛刹不住馬一樣,一路才朝著營帳這邊衝來。
等下馬時。
賀肖岩上來,快速抱住了張淩風懷中的孫兒。
“大將軍,我其餘的家人可好?”
賀肖岩詢問道。
“給我水!”
張淩風走進營帳內。
賀肖岩著急,抱著孫兒進來。
外麵的人竊竊私語。
賀肖岩進入後,營帳簾布落下。
張淩風轉身看向賀肖岩,雙手抓住對方肩膀,悲痛道:“老賀,你的家人……………”
“哦!”
三重法相勁力洶湧而出,順著賀肖岩的肩膀,湧入賀肖岩體內,直接震碎賀肖岩的五臟六腑經絡。
賀肖岩滿懷期待,結果渾身一震,懷中的孫兒控製不住掉在了地上。
“你……………”
賀肖岩瞪大眼睛。
“是你奪權?”
他艱難道。
“走好!”
張淩風點頭。
力量再次一震,賀肖岩七竅流血,一命嗚呼。
劉關章李賀六人,跟隨端木家多年,尤其是沈俊雄和賀肖岩,兩人在劉關章李四人還未鑄成肉相之前。就已經是肉相強者,對端木家忠心耿耿,感情深厚,張淩風不能留著兩人。
也隻有殺了賀肖岩和沈俊雄,才能夠控製住天河縣和白河縣的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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