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三十四章 閣下貴庚
果然是執夜人另一位巨頭嗎,失敬。
來人自報家門一刻,付前竟不是太奇怪。
畢竟眾所周知,貓和蛇關係一向都不太好。
亨利老爺子為什麼不喜歡科爾沃斯閣下,一下就找到原因了。
當然如此一來,整個執夜人給人的感覺就越發邪門。
力量形式邪惡抽象一點兒冇關係,畢竟還要結合主觀能動性去看。
但抽象到這種程度,就不得不讓人懷疑組織的純潔性了。
直接跟老資曆命運之蛇撞臉?考慮到噩夢回廊裡那位頗有些難纏的力量形式,實在很難理解成巧合。
更不用說命運之蛇閣下都專門提醒自己來這裡了。
那如果不是巧合,就總該有個原因?
“幸會,叫我付前就好了。”
暢想之間,麵對科爾沃斯閣下的自我介紹,付前也是一本正經自報家門。
“這個名字確實更適合你,其實如果你不來的話,我還計劃過兩天去學宮拜訪。”
科爾沃斯的回應,依舊是初次見麵的模樣,且客氣得過分。
堂堂一階選手,執夜人巨頭之一,計劃跑學宮去專門拜訪付教授?
如此殊榮,應該屬於學宮多年未有之風光了吧?
另外最開始的點評,細思也是神棍風範十足。
你怎麼知道“付前”這個名字更適合?一般這種喜歡套馬甲的,大家很容易覺得所有人設都是馬甲吧?
如果是彆人這麼說,付前會傾向於在認可自己的學術工作者氣質。
但科爾沃斯閣下這種,就不得不懷疑另有深意了。
比如他有辦法判斷“付前”是真名?
另外說起來這個,猶記得當時初次見麵,命運之蛇閣下也是直接道破了自己棄獄之王的身份——甚至是假棄獄之王的身份。
僅此一項,可疑指數就再獲攀升。
“其實我也是慕名已久,剛好這兩天手頭項目處理了一下,就想起來斯托斯閣下的邀請。”
當然不管怎麼樣,互相吹捧屬於基本禮儀,付前當即也是表達了對於第一暴力社團的向往。
而腳步聲中抬眼望去,能發現又有四人從上麵走下來。
除了前去彙報的元姍,走在最前麵的正是剛剛得空休息一下的斯托斯老爺子。
後者臉上凝重之色,就連那濃密胡須都遮掩不住。
而他旁邊除了剛剛在店裡聊天的羅根,甚至還跟著修蒙閣下的傀儡半神。
總之一眼就能看出來,元首席去哪找人了。
怕不是幾位老爺子甚至都冇來得及喝口茶,就又急匆匆被迫上工。
甚至看店的修蒙閣下都專門差遣傀儡過來,明顯也是不願錯過任何現場,準備有必要隨時頂上。
“我聽說了這邊的事情,就先趕了過來。”
科爾沃斯明顯也注意到了身後陣容,似乎這時候才想起來正事,解釋一句。
聽上去應該是斯托斯他們設法聯係了一下幾位巨頭,然後行蹤詭秘的科爾沃斯閣下,竟是比半術閣下更顯積極,主動前來穩定局麵。
“我們運氣不錯,看上去亨利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問題。”
而注視著池中深淵,完成初步檢查的科爾沃斯,聽上去甚至頗為樂觀。
“我也傾向於是這樣,所以這種程度對生日會影響不大?”
對於他的說法,付前表示也確實冇毛病。
按照剛才的推斷,亨利老爺子有不小概率就是此次事故的源頭,可不是妥妥的第一時間?
“請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而對於付前的隨口關懷,科爾沃斯表現得也是相當自信。
甚至無需測試一下,就直接示意不必擔憂。
就是說話間的表情多少有些意味深長,又一次有了命運之蛇的神棍感。
“那就好......科爾沃斯閣下今年貴庚?”
如此緊張的事件被如此輕鬆地處理,付前倒也冇有覺得多違和的樣子,一邊滿意地點點頭,一邊甚至冇話找話般換了個話題。
哦?
果然語驚四座,不隻是斯托斯他們望過來的眼神複雜,就連科爾沃斯自己都是有些驚訝的樣子。
“對於自我的記憶,是自我秘密的一部分,很遺憾我不能告訴你準確的數字。”
而顯然有著極強的個人信息保密意識,作為東道主他耐心解釋,並給出了一個稍顯模糊的答案。
“總之比半術要年長一些,但又比索拉爾閣下年輕。
還真是執夜人三巨頭?那自己已經見到兩個了。
科爾沃斯拿來對比的,無疑都是不得了的人物,也讓人直觀地感受到了執夜人的內部權力架構。
雖然擁有最高評議團這種組織形式,但超凡世界個人偉力的影響還是體現了出來。
很明顯以議長索拉爾為首,這三人才是整個書店世界真正的權力頂峰。
當然這些屬於已經差不多能猜到的內容,關鍵付前真正想問的,也已經得到了答案—
並不需要知道科爾沃斯的具體年齡,隻要知道相對還算年輕就行了。
老資曆命運之蛇閣下被關進去應該很久了,甚至發生在長夜裡都不奇怪。
而已知噩夢回廊具有法則般的單向閥性質,有關命運之蛇的任何東西都無法滲透出來。
兩相結合之下,前麵的那個問題似乎就可以得到一個反直覺的答案了——並不是科爾沃斯長著命運之蛇的臉,而是命運之蛇長著科爾沃斯的臉。
命運之蛇被關進去的時候,科爾沃斯很可能還冇出生。
那麼兩個人之間的一致性,隻能是由書店世界單向滲透進噩夢回廊。
並且這個技術上不存在問題,泰勒他們已經演示過。
當然隨之而來就是下一個問題了,即為什麼命運之蛇閣下會錨定這樣一個形象?
“老師這邊......不需要做什麼嗎?”
思索之間,對於這過分輕鬆的氛圍,卻是前麵急著喊人的元姍有些憋不住了。
“放心,索拉爾會在他撐不住之前趕到的。”
對此科爾沃斯隻是看她一眼,明明隨口寬慰的話,卻是有著讓人難以質疑的篤定。
“你還剩多少?”
並在下一刻轉回頭打量著付前,突然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