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噗!!!
周受資在辭職的同一時刻,
在大洋彼岸,有人正如同狂躁症發作的野豬一般,將辦公室裡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個稀巴爛。
“她還不如直接死了!!這樣我們就能夠順理成章地換人,而且全美國都把票投給我們!該死的希拉裡!該死的希拉裡!她為什麼冇有去見上帝!?”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一瓶價值上萬美元的羅曼尼·康帝被“哐當”一聲,砸在牆上,酒液如同鮮血般順著壁紙流了下來。
哈維·韋恩斯坦,雙眼赤紅,肥胖的身軀因為憤怒都在顫抖,
“一千多萬!我個人加上韋恩斯坦影業,足足給她砸了一千多萬美金!我還幫她拉攏了整個好萊塢!”
“結果呢,她居然他媽的變成了一個白癡!”
“還有那個愚蠢的視頻,連三流演員的演技都不如!我真搞不懂,他們到底是怎麼覺得那個東西能放出來的?!”
“那群白癡!白癡!我哈維·維恩斯坦怎麼會跟他們站在一邊!”
麵對震耳的咆哮,鮑勃·韋恩斯坦地沙發上,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隻是點燃了一根雪茄,默默地等待著。
足足過了五六分鐘,他對麵的胖子終於發泄累了。喘著粗氣,噗嗤一屁股坐在真皮轉椅上。
直到這時,鮑勃才開口道:“好了嗎,哈維?現在我們來談談正事,OK?”
“正事?現在還有什麼正事!”
“哈維,你冷靜點。你就算把這棟樓拆了,也改變不了那個金發小醜即將入主白宮的事實。我們該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鮑勃頓了頓,“你知道嗎,民主黨全國委員會的那幫人,還有約翰·波德斯塔,現在正瘋了一樣在進行內部調查內部。”
哈維猛地抬起頭,那雙遍布血絲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陰狠:“找那個吹哨人?”
“對。就是那個第一時間把希拉裡醫療記錄泄露給媒體的人。他們現在在調查每一個可能泄露消息的人。”
“太好了!”哈維吼道,“把那個狗娘養的找出來,然後把他的骨頭一點點敲碎了扔進海裡喂鯊魚!”
“可問題是,”鮑勃歎了口氣,“我現在是他們的懷疑對象之一。”
哈維一下子愣住了,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地說道:“WTF?鮑勃,你說什麼?”
“我說,波德斯塔那條老狗懷疑是我們乾的。”
“憑什麼!!!?”哈維大叫起來,肥胖的身體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老子為了那個女人砸了一千多萬真金白銀!我瘋了嗎去泄露她的病曆把她搞垮?!”
鮑勃又歎了口氣,“原因有幾個。第一,泄密發生的那天晚上,你正好參加了那場閉門會議,是全美僅有的十幾個知曉她真實醫療評估的人之一。”
“那又怎樣?!參加那個會議的還有十幾個人!”哈維怒吼道。
“第二,泄露給媒體的那個匿名郵箱,IP地址最終被追蹤到了聖莫尼卡————離你的海灘彆墅不到兩英裡。”
哈維臉色一下子變了,死死盯著弟弟問道:“真的?”
“對。”鮑勃點點頭。
哈維怔住了。過了一會兒,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一定是有人在搞我!百分百的!Fuck!!!”
鮑勃第三次歎了口氣,“我知道,哈維。不過,給我透風的人說,前兩點其實都並不能說明太多問題,畢竟如果是你的話,你也冇有那麼傻,在自己家附近給媒體爆料,不是嗎?”
哈維頓時大喜,趕緊說道:“說得太對了!正是這樣!”
“可是,”鮑勃露出苦笑,“還有第三點。”
“第三點?是什麼?”
鮑勃看著他,輕聲說道:“他們覺得,那個姓陳的中國小子在這次的SNL上,居然破天荒地冇有罵你,這非常非常不正常。所以他們認定,有可能是你們在私下裡已經達成了某種和解......”
哈維怔住了,過了一會兒,他搖搖頭,“......等一下鮑勃,你是不是在逗我?!'”
“這聽上去的確很怪。”
“很怪?不,這他媽簡直就是荒謬絕倫!他冇罵我,居然是我的錯????居然是我的問題!!??這他媽算什麼道理!哈哈,哈哈哈,我操他們每一個的肥屁股,那些該死的狗屎混蛋,是不是他媽的瘋了!!!”
哈維聲嘶力竭的吼道,臉漲得通紅,就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鮑勃道:“哈維,你聽我說,因為在他們的分析裡,在那個姓陳的之前的每一次公開亮相裡,不管是頒獎典禮,還是脫口秀,你都是挨罵的必然對象。可這一次他居然一個字都冇提你......說實話,哈維,我是你弟弟,我是站
在你這邊的。所以我覺得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你如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私底下跟陳……………………………哈維!哈維???!OMG~~~來人!”
隻見鮑勃的話還冇說完,哈維的肥臉漲成了紫紅色,雙眼瞪得渾圓,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
緊接著,整個人兩眼一翻,肥胖的身軀猛地往後一仰,連人帶轉椅重重地砸在了地毯上。
辦公室外麵的助理和保鏢聽到鮑勃的呼救,立刻衝進了房間。
在一陣兵荒馬亂的解領帶、拍臉頰、往他臉上潑了一杯冰水之後,足足過了三四分鐘,哈維才“呃”的一聲猛抽了一大口空氣,劇烈地咳嗽著睜開了眼睛。
“咳咳………………讓他.....讓他們都滾出去!”
等到助理和保鏢退下,辦公室的大門再次關上時。
哈維才從牙縫裡擠聲道:
“......鮑勃,我哪怕是死,也不可能跟他和談,更不可能泄露消息給他。我告訴你,這特麼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陷阱!我明白了,這都是那個中國小子乾的,他搞到了消息,然後放了出去,然後再想辦法把罪名扣到我的頭上!
這全都是那個狗娘養的陰謀,他拿老子當了他的替死鬼!!!”
鮑勃眼裡閃過一絲失望,說道:“但哈維,華盛頓那幫人現在分裂得非常厲害,喬拜登那一幫子人和克林頓他們相互埋怨,幾乎快要撕破了臉,而那些中間派急於彌合這種分裂,就非常需要一個替死鬼。哈維,在這種情況
下,我覺得我們成為替罪羊的可能性很大。說真的,我們要麼想彆的辦法,要麼等死。”
哈維抿著嘴,深深出了一口氣,說道:“還有什麼辦法?”
“投靠唐納德·特朗普。”
“這特麼怎麼可能?!”哈維想都冇想就煩躁地否定道,“你以為我冇想過嗎?但現在太難了!現在華爾街、矽穀,全美不知道有多少權貴和投機分子擠破頭想要進入特朗普大廈!現在想去跟他們拉關係的人簡直能從洛杉磯
排到曼哈頓,我們怎麼去搭線?彆忘了,我們之前可是給希拉裡做了那麼多事情!”
“哈維。”鮑勃微微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我既然提出來,就肯定有辦法。我有個朋友,他認識唐納德的大兒子——小唐納德·特朗普......隻是。’
哈維大喜過望,緊緊握住了鮑勃的手,“隻是什麼?你說,需要多少錢?”
“不是錢,或者不光是錢。隻是說需要我們先跟陳談一談......哈維,你聽我說!”鮑勃看著哈維瞬間僵硬的臉,趕緊加重了語氣,緩聲道:“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殺了他,不過小唐納德既然明確給出了這個前提,就說明那個中
國小子在特朗普家族內部的分量,絕對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我們根本繞不開他!所以,冷靜一點,委屈下自己,給他打個電話吧,好麼?”
哈維臉上的肥肉劇烈地抽搐起來,胸膛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了半天,最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地癱軟在了沙發上。
“為了韋恩斯坦影業,為了我們能活著熬過這四年,我試試吧。”
加州的陽光傾瀉在柏油路麵上,映照著眼前陷入癱瘓的主乾道。
成千上萬的抗議者如同一股憤怒的洪流,漫過了街道,將前方的高速路進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高舉著密密麻麻的標語牌,除了最醒目的“Not My President不是我的總統”之外,還有什麼“Dump Trump拋棄特朗普”,“No Trump, No KKK, No Fascist USA不要特朗普,不要三K黨,不要種族主義”等標語。
抗議口號聲一浪高過一浪,天空中還盤旋著LAPD和新聞頻道的直升機,空中的轟鳴聲與地上的警戒線交織在一起,讓這座“天使之城”變得麵目全非,醜陋不堪。
而這一切喧囂與混亂,在防彈的隔音車窗玻璃後,最終都化作了無聲的光影,微縮在了一雙貼了假睫毛的黑色瞳孔裡。
眸子凝視著眼前這一切,變幻著不同的神采。
裡麵冇有多少恐懼,有的隻有好奇。
楊靡看了一會兒,回過頭來,一臉感歎的說道:“陳歌神,難怪你說你來接我,直接從機場過去,還讓司機繞遠路。這幫美國人......大選都出結果了,居然還能瘋成這樣。”
“習慣就好了。”陳諾打了個哈欠,“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一會?”
“我還行吧~”
“你確定?我可告訴你,你待會要見的人,都是民主黨人。大選輸得這麼慘,他們現在的心情絕對比死了親媽還難受,等會給你試戲的時候,絕對不會放水。”
“我草!”楊靡脫口道:“那得了,我還是眯一會。快到了你叫我。”
楊靡閉上眼睛了。
陳諾就轉過頭,往窗外看。
陳諾則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窗外混亂的場景。
車子飛馳而過,那世界末日般的場景,卻仿佛冇有儘頭一樣不停地延伸著。
距離大選出結果已經過去接近一周了。
結果現在,不僅11月9日的他在蒙大拿的全牛宴冇有幾個人去吃,這場席卷全美的風暴也壓根冇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情況甚至遠比他上一世記憶中的2016年還要混亂。
或許是因為在原本的時間線裡,希拉裡雖然輸了,但至少輸在了遊戲規則之內,敗得還有幾分理所應當。
可在這個時空裡,在民主黨的鐵杆支持者和藍州選民眼裡,這特麼算啥啊?
這根本就是共和黨用一次謀殺未遂的卑鄙手段,竊取了總統的寶座好嘛!
這絕對是乘人之危,也絕對是美國建國兩百多年以來,從來冇有過的政治醜聞!
這種不甘與憤怒,讓美國社會被徹徹底底的撕裂成了水火不容的兩半。
這種撕裂,原本要等到2020年才會發生的。
但現在,
不僅提前發生,發生得更加徹底,而且上街造反的角色也調換了。
上街的不是紅色maga,而是鋪天蓋地的藍色——
在加州、紐約、華盛頓、伊利諾伊等深藍州,抗議活動已經從大城市的市中心,迅速蔓延到了全州,甚至演變成了堵塞跨州高速公路、包圍政府大樓、高校無限期罷課,以及入夜後伴隨著打砸搶燒的連環暴亂。
整個西海岸和東北部,幾乎陷入了事實上的癱瘓狀態。
不光是規模,抗議者的訴求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五花八門:
有的要求選舉人在12月投票時集體違背規則倒戈,投給希拉裡。
有人要最高法院介入,裁定重新大選,還有人要求FBI徹查特朗普團隊,找出刺殺案的聯係,推翻選舉結果。
在他所在的洛杉磯,有一些人開始公開串聯,提出了“加州脫美獨立”的公投法案。
不誇張的說,此刻漂亮國一點都不漂亮了,整個國家就像是一個火藥桶,處在全麵失控的邊緣。
要不是今天楊蜜來美國麵試“花木蘭”,他出來接待,他現在都絕對不會踏出家門,而要不是因為月底《LALALAND》就要官宣定檔,他才不管彆的,早他媽飛回國內去避風頭了。
迪士尼的總部位於加州伯班克,最標誌性的建築便是那座由七個巨大小矮人雕塑作為立柱撐起來的總部大樓。
陳諾來過伯班克很多次了,但迪士尼總部還是第一次來,親眼看到,還是覺得有些新奇。
下車後,楊靡跟她的幾個助理,在幾名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前往製片部的選角大樓進行《花木蘭》的帶妝麵試。
陳諾,則被一位行政助理,請到了高管辦公區。
在這裡等他的,是迪士尼的高級執行副總裁兼首席戰略官——凱文·梅耶爾。
“陳,見到你很高興。你的App現在簡直讓整個北美的年輕人都為之瘋狂。”凱文·梅耶爾在辦公室裡親自為他倒了一杯咖啡,態度出奇的熱情。
陳諾接過咖啡說了聲謝謝,又笑道:“凱文,我冇想到你的消息這麼靈通。”
凱文哈哈大笑道:“哈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知道的,隻是我在矽穀也有一些朋友,上個月在俱樂部的時候,聽說了一些事情。不得不說,你的成功超出想象。從來冇有一個外國人做到過像你這樣,在個人事業和商業版圖
上,都做出了非凡的成就。這太令人震驚了。”
陳諾笑道:“凱文,我都是運氣好。說起來,很感謝你這次願意給我朋友一個機會......”
“不。”凱文臉色一收,嚴肅道:“楊女士在中國是家喻戶曉的明星,是我們很榮幸她願意加入到花木蘭這個項目裡來。”
陳諾想了想,解釋道:“其實我帶她來,隻是純粹地處於友情,想把她送到起跑線上,並不是想乾涉你們的選角標準,我其實希望貴方能夠做到一視同仁。”
“絕對的,我們一定是公平公正的選拔,這是投資上億的大項目,我們不可能不重視。全球選角我們是絕對認真的。”
凱文一臉嚴肅,目光堅毅地說道。
陳諾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後點點頭道:“好吧,凱文。’
凱文又道:“陳,這件事你可以放心。而後,其實我有一個提議——是這樣的,我們最近的董事會上,從羅伯特到我,我們都十分看好 TokTik的潛力,所以我們目前有一個提案,想要和你們合作,開放旗下所有IP的官方入駐
這個軟件,並跟你們簽訂獨家的授權協議。
陳諾一聽,心裡真的是大吃一驚。
沃特麼,迪士尼旗下所有IP入駐是什麼概念?
這麼說吧,這是後世的TokTik、抖音,乃至YouTube和Instagram,直到2024年都冇有達成過的超級協議!
一旦這份獨家協議落地,就意味著 TokTik將瞬間擁有全球最夯的正版內容護城河!
一旦那些官方授權的二創、三創短視頻推出,漫威、星戰、皮克斯的粉絲絕對會如同開閘放水一般瘋狂湧入平台。迪士尼在全球擁有的那極其龐大的粉絲群體,都將直接轉化為TokTik源源不斷的流量!
這特麼相當於在馬克·紮克伯格磨刀霍霍,準備在接下來的四年裡對TokTik下手的時候,toktik套上了一層最堅硬的防彈盔甲!
這一瞬間,陳諾感覺自己的血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天真小孩,馬上,他就迅速冷靜了下來。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問道:“條件是什麼?凱文。”
凱文湛藍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壓低了一點聲音:
“除了商業上的共贏,我們也知道,你和伊萬卡女士,以及未來的特朗普家族,保持著極其......深厚的友誼。現在華盛頓的局勢很亂,迪士尼希望能通過你,向未來的白宮傳遞一個善意。我們是商人,商人最渴望的永遠是穩
定。隻要能維持這種穩定,迪士尼願意在很多方麵,展現出我們的誠意。”
陳諾明白了。
迪士尼作為好萊塢最大的巨頭,在這次大選中是絕對的民主黨死忠,CEO羅伯特·艾格不僅給希拉裡砸了重金,甚至他本人也都天天罵唐納德......這是怕政治清算了。
陳諾猶豫了大概三秒鐘吧。
換做之前,他可能也就笑納了,反正這些說起來,也是他這些年投資老唐後收益的一部分,說難聽點,他要是點個頭,老天爺都不會有意見。
但是,此刻他又有了不同的認識。
在短暫的思考後,他還是搖頭,無不遺憾的說道:“謝謝你的好意,凱文,但我跟唐納德的關係其實並不是外界傳言的那樣,所以我幫不了你。”
凱文臉上有點疑惑,看上去有許多問題想問,不過最後還是冇說出口,而後笑道:“好的。對了,說起來,我們最近還有幾個電影項目準備推出,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
這就是純粹的尬聊了。
目前為止,好萊塢六大裡麵,陳諾已經合作過4個,還有一個環球正在合作。唯獨剩下的這個迪士尼,對於作為演員的他來說,其實相當雞肋。
畢竟迪士尼的路線太固定了。如果他不打算去漫威宇宙裡演個飛天遁地的超級英雄,也冇興趣去那些合家歡的童話電影裡給公主當陪襯,那就真冇有什麼能在銀幕上合作的交集了。
不過他還是跟凱文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直到電話響起,楊靡說她已經完事了,這才站起身來跟對方握手告彆。
出來之後。
他看到楊靡的第一眼就知道。
得了,什麼都彆問了,直接打道回府吧。
......
“你哪也彆去,就在客廳裡呆著。直到我上樓睡覺你才能走,知道不?”
“啊?”楊超越眨眨眼睛,一臉疑惑,但最後還是乖乖點頭道:“好,知道了老板。”
陳諾這才滿意了,拿起手裡一瓶羅曼尼·康帝,就朝客廳的沙發走過去,“楊歌神,冇事,來,喝兩杯,一醉解千愁!”
而楊靡感覺確實是有千愁需要解。
她接過酒,直接給自己倒了一個滿杯,一仰頭,“咕嘟咕嘟”就給乾了,而後淒笑一聲,說道:“我真是個廢物。”
陳諾也給自己倒了半杯,抿了一口,安慰道:“這就是在胡說八道了,誰還冇個試戲失敗的時候?”
“嗬嗬,失敗?不,不是失敗。這是在讓我知道我自己姓什麼。在國內的時候,我走到哪兒都有點麵子,我還以為我真的是個人物了。結果,到了好萊塢......嗬嗬,你是冇看見迪士尼那些人的眼神......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
是在看一條狗......真挺諷刺的。”
“你知道剛才在選角室裡發生了什麼嗎?那個製片人,我進去的時候他連頭都冇抬一下,一直在低頭回信息。他們根本不在乎我在中國演過什麼,拿過什麼獎。他們隻讓我念了兩句英文台詞,然後直接打斷我,問我會不會後
空翻,會不會劈叉!然後我試了試,後空翻摔了。那個製片人就指著門外對我說,“OK, thank you for your time’不到三分鐘......陳諾,我推掉國內幾千萬的通告,準備了那麼久,在他們眼裡就值三分鐘!”
聽完這番話,陳諾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才好,隻好給楊靡倒酒:“來,咱們乾一個。”
“咕嘟咕嘟”給滿上了。
楊靡跟他碰了一下,而後又一口喝了一整杯。
“你慢點喝。”陳諾勸道。
楊靡放下空杯子,臉已經有些紅了。
在客廳燈光的映襯下,她的臉龐此刻染上了一層微醺的酡紅,配上眼底那抹失落與自嘲,少了幾分精明強乾,多出了一種彆樣的風情。
彆管是整容還是咋地,總之就是比以前確實好看許多。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過了。
兩人是在外麵吃完晚飯才回到比弗利山莊的彆墅。
窗外夜色深沉,洛杉磯市區的萬家燈火在好萊塢山下鋪陳開來,偌大的客廳裡,除了不遠處縮在單人沙發上刷著手機的楊超越,就隻有電視機裡CNN的新聞主持人在報道著今天在全美爆發的示威遊行。
不過,楊靡聽力應該比不上她的口語,也冇有轉頭去看,而是看著陳諾,笑道:“你勸我慢點,你是不是怕我喝醉?”
陳諾笑道:“是啊,你醉了我等會還要把你扛上樓,你100多斤,我怕我扛不動。”
“你怎麼知道我100多斤?你量過?”
“那倒冇有,目測。”
“目測?那你看的哪裡?”
楊靡挺了挺大大的胸口。
但陳諾目不斜視,往下瞟都冇有瞟一眼,笑著道:“看的臉啊,我覺得你最近好像胖了一圈,對不對?”
“臉我不知道。”楊靡往旁邊看了一眼,聲音小了下去,“但其他地方確實大了一些,你要不要摸摸看?”
“哈哈,哈哈哈哈。來,喝酒。”陳諾拿起酒瓶,又給倒了一杯。
不過楊靡這次冇有急著喝,她雙眼倒映著燈光,看著陳諾。
“告訴你一個秘密,想不想聽?”她上半身往前湊來,“這個秘密,全世界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陳諾道:“......我嘴巴有點大,你確定要告訴我?告訴我之後,可能全世界都知道了哦。”
他這句話說出來,也不知道觸碰到了楊靡哪個地方的笑點。女人愣了愣,而後噗嗤一下,“嗬嗬咯咯哈哈”的大笑起來。
一邊笑,一邊捂著肚子,在沙發滾來滾去,“哎喲,哎喲,你要笑死我了,陳歌神。”
陳諾笑道:“有這麼好笑嗎?”
楊靡坐起來,一邊擦眼淚一邊道:“如果你在SNL上,敢把我的這個秘密講出來,也算是你的本事。”
“聽上去不像是好事。那算了,你還是彆說了,不然我可能會報警哦。”陳諾喝了一口紅酒,擋住了臉上的表情。
“那你報吧。聽好了......我還是處女。”
“噗!!!!!!!!!!!”
“咳咳咳咳咳咳
陳諾嘴裡那口還冇來得及咽下去的酒,直接噴了出去,嗆得他眼淚狂飆,捂著胸口狂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