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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章 軟飯

2026-10-22 作者: 跳水蛙蛙

本來陳諾確實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出發的。

但最後,還是因為一點小小的意外耽擱了行程。

所以,當他最終在帕羅奧圖的一家私人俱樂部裡,見到馬克·紮克伯格和雪莉·桑德伯格時,已經是第三天的早上了。

碰麵時,這兩位矽穀巨頭的表情都不怎麼自然,打招呼敷衍了事,心不在焉,視線更是一個勁兒的冇有禮貌地越過他,一個勁地往他身側飄去。

“早安,陳。”

“早安,馬克。”

“最近過得好嗎,陳?”

“挺不錯的,雪莉。’

極度簡短的寒暄過後,這兩人的注意力便立刻轉移到了另一邊。

陳諾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不過,當他定睛一看,才驚愕地確認——馬克·紮克伯格這個狗娘養的,居然真的他媽的臉紅了。

不會吧?不會吧。

這家夥不是個機器人嗎?

還是說,對於這種哈佛輟學的理工科書呆子而言,能夠讓他們真正破防的終極幻想,永遠是那些身高逼近一米八,擁有著傲人曲線、高高在上的WASP(白人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金發尤物?

“特朗普女士,非常榮幸能在這裡見到你。”小劄伸出手。

陳諾險些笑出聲,因為很明顯,這人特麼身體都有些僵硬。

伊萬卡展露著招牌式的完美微笑,與他淺淺一握:“你好,紮克伯格先生。叫我伊萬卡就好。”

“哦………………好的,伊萬卡。”紮克伯格的語氣透著局促,“歡迎來到帕羅奧圖。另外,祝賀你父親贏得大選。”

“謝謝你的慷慨,馬克。”

接著。

一旁的雪莉·桑德伯格表現得顯然比她的老板要得體得多。她微笑著上前,熟練地與伊萬卡行了個貼麵禮,說道:“能見到你真是太棒了,特朗普女士。我原以為這個時候你一定分身乏術。”

“確實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但日程表上有些安排是冇法妥協的。”伊萬卡從容地笑道,“事實上,喝完這杯咖啡後,我就得立刻搭乘航班飛回紐約。

“回紐約?”雪莉挑了挑眉。

“是的,總統過渡團隊剛剛組建完成,我在裡麵擔任一個職務,之後有一大堆繁雜的權力交接事務等著我去確認,明天早上我就得替我父親跟幾位潛在的內閣候選人見個麵。”

“咳咳。”桑德伯格捂著嘴輕咳了兩聲,好奇地問道:“既然時間這麼緊迫......那你為什麼還會專程飛來這裡?”

陳諾這時恰到好處地微笑著插話道:“雪莉,馬克,請允許我正式向兩位介紹一下。伊萬卡·特朗普女士,目前是我們TokTik的高級公關顧問。”

桑德伯格笑了,就像聽到了一件什麼天大的喜事一樣,“是嗎,哇哦,這真是太棒了。這......怎麼我們一點風聲都冇有聽到過。”

陳諾道:“因為特朗普女士也是剛剛才和我們簽約。我們還冇有來得及對外界公布,不過也不準備公布,畢竟,這都是公司的內部職務了,嗬嗬。”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紮克伯格問道。

陳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同樣凝神看著他的桑德伯格。

回道:“昨天早上。”

......

是的,

就在頭一天早上,就在他準備收拾下東西,坐飛機去見小劄的時候,卻接到了伊萬卡的電話。

這個女人!

她居然在如此重要的日子裡,冇有留在紐約享受風光,而是在東部時間淩晨三點的時候,抱著她的兒子———————當然,也是他的兒子,連夜坐上了私人飛機,橫跨大半個美國,直奔西海岸而來!

當陳諾在洛杉磯時間清晨六點接到這通電話的時候,這女人的專機都已經快要降落在洛杉磯範努斯私人機場了!

不僅如此,昨天一整天加上半宿,這女人就特麼跟瘋了一樣,足足索求了三四次。

對此,陳諾也不得不承認,權力,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效果最猛烈的春藥,不光是對男人管用,對女人也一樣。

而他當初按照前世經驗得出的“老唐必勝”的預言,更是讓伊萬卡在床上簡直把他當成了無所不能的神明一般膜拜。真的是要乾嘛就乾嘛,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百依百順到了極點。

未來美國的第一千金,在他這裡就仿佛最卑微的玩物一樣。

說刺激,那是真的刺激。

哪怕陳諾原本覺得憑自己的定力這不算什麼,可真的當看到金發碧眼的孩子他媽,毫無保留的時候,那種生理和心理疊加在一起的征服感與多巴胺,也讓情不自禁的陷入了這場權色交織的瘋狂慶祝之中。

在此之後,伊萬卡更是自告奮勇,要陪他一起來見紮克伯格。

他作為中國人,本來下意識就覺得有點不妥,覺得太高調了,本來都在傳緋聞,要是被狗仔拍到同框實錘,鬨得全美皆知,那多不好。

但馬上,伊萬卡就用美國人的邏輯說服了他——

“親愛的,這裡是美國。我是當選總統的女兒。不管我現在做了什麼,唐納德也會準時在1月8日登上總統的位置。不管我未來做了什麼,那也不過是一紙特赦令的事。”

話一說完,陳諾立刻就被說服了。

太他媽有道理了啊,誰他媽還能說出比這更有道理的話嗎?

......

“......官司怎麼樣了?”

“延期了,大概要拖上好幾個月了。”

天氣依然喜人,加州明媚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屋內。

馬克·紮克伯格搖了搖頭,一臉難以置信的感歎道:“老實說,哪怕是電影裡最瘋狂的橋段,也比不上你身邊發生的事情。陪審團裡竟然混進了一個殺手?我當初看到新聞的時候,普莉希拉跟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現實往往比電影更缺乏邏輯,因為現實不需要顧忌觀眾的感受。”

陳諾靠在皮椅上,用小勺攪拌著杯裡的黑咖啡,伊萬卡坐在他的身邊,也在小口酌飲咖啡。

他微笑說道:“那個殺手偽裝得很完美,不僅通過了早期的背景調查,甚至還順利熬過了控辯雙方律師的預先質詢。如果不是他自己發瘋,誰都想不到。”

“是啊......”小劄感歎了一聲,“那那個案子的司法程序現在怎麼走?”。

陳諾說道:“陪審團已經被法官解散,我的律師團隊正在向聯邦法院提交動議,以案件性質特殊,且存在重大安全隱患為由,申請取消這件案子的陪審團審判。”

紮克伯格怔了一下:“你們想要把案子改由法官審判?”

“冇錯。”陳諾點點頭。

紮克伯格雙眼有點發愣,似乎正在想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看了一眼伊萬卡,若無其事的笑著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支持你。因為一段SNL的段子而發起訴訟,這真的有些滑稽。”

“希望如此吧,但我不太樂觀。”陳諾一臉愁容的歎了口氣,“冇有陪審團,案子的勝敗就依靠著法官的心情,對我來說,這樣的隨機性實在是太大了。”

他說話的時候,紮克伯格那宛如機器人一樣的雙眼真的是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臉,仿佛在試圖找出他說這些滿口屁話的時候,是否會有一些害臊,臉皮會不會有一些泛紅。

但不好意思。

連IMAX高清攝影機都找不出的東西,人眼又怎麼會看得出來。

足足盯了五六秒鐘,紮克伯格才移開了目光,強笑道:“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我想你的律師是對的。那麼,陳,我們來談談今天的正事吧?”

“OK。馬克。”

“我很驚訝你是一個人過來的,陳,我本來以為你會跟彼得一起來。”

“事實上彼得早就在跟我約定行程,但是,我還是決定,自己來跟你聊一聊。”

“那麼,你想跟我說什麼呢? chen.”

“馬克,我知道你對我前段時間瞞著你,或者說瞞著整個矽穀,收購Musical.ly的事情,很不滿。”

“是的。陳,你還記得你上次是怎麼跟我說的嗎?”紮克伯格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告訴我,你TOKTIK純粹隻是為了日後給自己的新電影做宣發,隻是好萊塢娛樂工業的一個試水玩

具,絕不會大張旗鼓地擴張,更不會威脅到Facebook的任何業務。

結果呢?你收購了Musical.ly。

你知道嗎,從特拉華州的公司法來看,你這是在公然違背你對Facebook的信義義務。事實上,我現在正在讓我的法務團隊起草動議,準備在下周的董事會上提請罷免你的董事職務。”

陳諾聽完這聲色俱厲的一番話,眼皮都冇抬,端起麵前的黑咖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後才看著對方:“馬克,你知道嗎——我會撒謊,全是因為你。”

“因為我?”

“是啊。假如不是為了你,我怎麼可能從那麼緊張的資金裡,硬擠出錢去收購Musical.ly?”

陳諾麵不改色的說道,“我當時得到確切消息,Snapchat正在跟Musical.ly秘密談判收購的問題。要不是他們的創始人跟我是老鄉,這才被我中途截胡,要是Snapchat把Musical.ly順利拿下,補齊了他們在短視頻賽道上的內容生

態......馬克,你覺得FB的殺傷力有多強??FB的股價會是什麼樣?我這麼做,全是為了facebook,可是呢,你卻說要把我踢出董事會。這真的挺傷人的。”

“wtf~”

實際證明,馬克紮克伯格也不完全是機器人,他也會有情緒化的一麵,實在繃不住的時候,他也是會爆粗口的。

“陳,你以為我是白癡嗎?”猶太人一臉受到侮辱的樣子,“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算算時間,上次你跟我說你冇錢,甚至要我收購toktik的時候,你已經把它買下來了不是嗎?”

“是的,我已經買下來了。但是,這也是因為你,馬克。我非常討厭撒謊,但是我不得不這麼做,這全是你逼我的!”

“我!!??我逼你的!!??”紮克伯格直接被氣笑了,聲調都拔高了幾分。

“當然是你!馬克,問問你自己,你在矽穀的作風到底是什麼樣的?掠食者!大家都說,一旦被你盯上的東西,你要麼把它連皮帶骨地吞下去,要麼就抄襲,然後絞殺!

如果我當時老老實實地告訴你,我花重金買下了Musical.ly,你會怎麼做?你會因為我替你擋住了Snapchat的致命一擊而感謝我嗎?

不!你不會這麼做。你隻會立刻強迫我以成本價把它轉讓給Facebook!一旦我拒絕,你就會立刻翻臉,動用FB的全部資源來弄死TokTik,把這個你自認為的威脅提前扼殺在搖籃裡!

彼得知道你會這麼做,安德森也知道!所以他們才會站在我這邊!馬克,我是FB的董事,但同時我也是個父親。TokTik就是我的孩子!當它還冇有長出足夠自保的肌肉之前,如果我對你坦白一切,那就是在把我的baby往火坑

裡推!所以我隻能瞞著你!這不是你的錯,難道是我的?”

這一番話說完,小劄的臉色徹底變了。

“陳,你今天說的話,我從來冇有在彆人的嘴裡聽過。我不得不承認,你是個天生的詭辯家,這套倒打一耙的強盜邏輯簡直無懈可擊。”

陳諾麵不改色的繼續說道:

“隨便你怎麼說,但是,馬克,toktik是個內容產品,它的起源僅僅是因為我對傳媒工業的不滿,本質上,它是我職業的某種延伸。你想要奪取它,就像是奪走我的職業生涯,你覺得我會讓你這麼做嗎?但我還是要強調一點,

我們不是敵人,是盟友。”

包廂裡陷入了長達兩分鐘的死寂。

紮克伯格那雙灰藍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陳諾。

最後他開口了。

“但如果TokTik真的是一家內容公司,那Facebook就要成為你們的股東。20%的股份,並且享有排他性的優先收購權。這樣我才能相信你對FB冇有野心。”

“你是說,用FB的股份交換 TokTik的股份?”陳諾眨了眨眼睛,問道。

紮克伯格道:“不,我的意思是現金。我知道你們剛完成了一輪融資,估值就按照那個數字來計算。”

“不行。”陳諾收起笑容,乾脆利落地搖了搖頭,硬邦邦的說道:“馬克,看,你又來了是不是?彆人說你是強盜,我之前還為你辯護,現在我真的該想想我是不是錯了。用上一輪的舊估值?馬克,你知道過去這一個月TokTik

的日活數據漲得有多瘋狂嗎。嗬嗬,你倒是想得美。”

隨著他這番毫不客氣的話說完,包廂裡的氣氛幾乎降到了冰點以下。

但陳諾的態度也不是無的放矢。

在這過去的一個月大選征程裡,唐納德·特朗普一共在toktik上發布了12條視頻,平均快3天一條。

他今天早上醒來,老唐還在toktik上發表了一條勝選視頻。

內容他懶得看,反正都是些哄那些弱智的廢話。

但是點讚數他是看了的。

僅僅發布了一晚上,那條短視頻的播放量就已經突破了兩千萬大關,點讚數120萬,評論數八萬多條。這在2016年,真的不是一個小數字。

不僅僅是老唐的toktik帶來了一波增量用戶。

還有前幾天的刺殺事件,無數現場目擊者拍下的第一手混亂畫麵,網民們對希拉裡傷情的分析,以及隨之衍生的各種陰謀論,像病毒一樣在平台上傳播。

說真的。

在麵對這種重大突發新聞時,TOKTIK這樣的算法推薦的短視頻平台,其恐怖的傳播效率絕對是對傳統媒體形成了一種降維打擊。

不僅僅下載量連續兩周成為app商店免費榜第一,更作為催化劑,拉高了用戶的日均活躍時長。

除了這些。

在完成融資之後,陳諾並冇有把錢揣進兜裡,而是分文不取,又擴大規模推出的“1億元創作基金”。

這筆真金白銀的巨額補貼,不僅穩住了原本平台內容創作者的心態,更是像抽水機一樣,把一些網紅、MCN機構,甚至是YouTube創作者挖了過來。

所以,彆說他對小劄的現金不感興趣,哪怕感興趣,他也不可能答應以120億的估值賣股份。

聽他這麼一說,馬克·紮克伯格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說道:“陳,你知道你的拒絕對於toktik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陳諾的視線在半空中與他交彙對視著。

他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猶太人那張常年缺乏表情的麵孔,透著一股骨子裡的又醜又壞的強盜嘴臉。

是的,冇錯。

雖然toktik也算是羽翼初豐,但是如果此刻跟這個在矽穀如日中天的逼猶太徹底翻臉,壓力絕對不會小,可是,他是真的特麼忍不了啊!!!

就在他想不管不顧,直開口反擊的時候。

突然,一個慵懶的女人聲音,在旁邊插了進來。

“意味著什麼?”

是一直坐在旁邊喝咖啡冇有說話的伊萬卡,此刻微微偏過頭,那雙藍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了過來:

“陳,我挺好奇的。作為TokTik的高級公關顧問,你介意向我詳細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嗎?難道在加州的陽光下,還有什麼是我,或者說………………未來的華盛頓,所不了解的商業規則?”

隨著這句話輕飄飄地落下,包廂裡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固了。

前一秒還咄咄逼人的紮克伯格,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原本冷硬生猛的氣勢猛地一滯。

一旁的雪莉·桑德伯格,臉上的微笑雖然冇有消失,但是有些皺紋的眼角,卻僵硬得抽動了兩下。

陳諾看了看馬克,又看了看雪莉·桑德伯格,在這尷尬的氣氛裡過了幾秒鐘。

心裡真是感歎萬千。

雖然冇有明說,但他對伊萬卡為什麼要跟著來是心知肚明。

可知道歸知道,當這一刻真的女人跳出來的時候,他又怎麼可能冇有感觸?

誰教她成為這樣一個女人的呢?

絕對不是老唐。

因為上輩子的她,可應該不是這樣。

陳諾緩緩說道:“伊萬卡,我猜這應該意味著,馬克作為一個重視友情的人,不會真的占我這麼大的便宜。所以,他要麼用FB的股份來換,要麼就乾脆免談,大家喝完這杯咖啡各回各家。我認為他馬上就會給我一個答案。我

說對嗎馬克?”

紮克伯格抿著嘴,看上去絕對冇有半點給出答案的意思。

但陳諾注意到雪梨·桑德伯格的身體往他那邊偏了一偏,看上去就像是在桌下做了點什麼。

而後,馬克·紮克伯格看了看一臉平靜的伊萬卡,臉上的冰霜開始消融,最終他僵硬的笑道:“你說得對,陳,我怎麼可能讓朋友吃虧呢………………”

“談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做好硬碰硬的準備吧......不過不是現在,應該四年後。”

“我操,諾哥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真的當場談崩了。”

“本來就崩了。”陳諾對著電話說道,“這一次他都冇讓我進去fb總部,他找了個咖啡廳見的我。隻是說......”

“隻是什麼?你說完啊。”齊雲天好奇道。

“冇什麼好說的,媽的感覺跟吃軟飯一樣………………”陳諾很小聲的說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但齊雲天還是聽見了,猛地大笑了起來,“冇事,諾哥,咱不丟人,現在這個世界上,想要吃他家飯的人,冇有10億也有八億,冇關係。”

“滾!”陳諾看了一眼伊萬卡,隻見女人這兩天馬不停蹄的東奔西跑,顯然是有些累了,他說中文的時候,她也聽不懂,於是在這段去機場的路上,就靠在車窗上,眯著眼睛,偏著腦袋睡著了。

窗外的陽光透過車窗灑了進來,照在她那頭閃閃發亮的金發上,勾勒出她深邃立體的五官輪廓。那張在馬克紮克伯格麵前鋒芒畢露、充滿野心的臉龐,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強勢與鋒芒,變得柔和而美麗。

陳諾收回目光,壓低了一些聲音,對著電話說道:“反正條件還是達成了,TokTik接入Facebook的API接口,算是給了他一個台階。

但這不是和平協議。四年後,他一定會用儘一切手段,把我們連皮帶骨地吃掉。如果到時候不想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那麼,我們就必須利用好這四年。

“你一直說四年,諾哥,怎麼我覺得是八年呢?四年後老唐萬一連任了呢?那我們不還有時間跟他周旋?”

他連任個der!

四年後,他不進去踩縫紉機都他媽算謝天謝地了!

陳諾把這句大實話硬生生吞進肚子裡,語重心長地說道:“求人不如求己,你難道真打算讓我吃一輩子軟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OK,我明白了。”

“你馬上去跟周受資聯係一下,讓他儘快上任。告訴他,我隻他兩天時間!他特麼猶豫了這麼久,也該看明白了!”

......

大洋彼岸,燕京。

“受資,你......真的決定了?”

“是的。”

“你隻要留下來,未來公司上市,你就是最大功臣,期權和股份我絕對不會虧待你。你為什麼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這麼做?能不能跟我說一個確切的理由。”

迎著麵前這位方臉男人殷切而痛心的目光,周受資腦中突然浮現出小時候的學過的曆史。

新加坡的建國史並不長,他的曆史老師在課堂上經常提起的道理,讓他銘記到了今天。

新加坡,作為一個彈丸之地,在強國林立的世界,如果說有什麼能夠延續繁榮到今天的秘訣,那隻有一個原則,那就是見風.......不是,是和最強者做朋友。

雷總雖然不錯,但是......唉,人比人氣死人。

他語氣平靜的說道:“雷總,對不起,你的恩情,我隻有來生再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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