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孝順兒子 緋聞紅利
【《太陽報》2015年10月10日,星期三
JOKER的瘋狂之夜
陳諾攜裡奧前女友現身德國夜店——距“赫敏醜聞”僅過兩日
副標題:Berghain的傳奇門衛斯文·馬誇特打破自己的規矩,讓這位好萊塢巨星免排隊入場。
還冇從跟艾瑪·沃森的“電梯事件”中脫身,我們的中國明星又提供給了全世界新的談資。
陳於周四深夜被目擊在柏林最臭名昭著的夜店Berghain門口現身——陪在他身邊的,是萊昂納多·迪卡普裡奧的前女友,德國超模托妮·伽恩。
據排隊的數名目擊者描述,大約深夜11點左右,托妮·伽恩和陳諾在四名保鏢的簇擁下進入了夜店。他戴著鴨舌帽,身穿西裝—這身打扮去夜店,就像穿著晚禮服去參加泥漿摔跤比賽一樣格格不入。
但Berghain的門衛斯文·馬誇特——一位鐵麵無情,拒絕過許多人的男人,在看到陳諾之後,據在場的目擊者們稱,“整個人都變了”。
一位來自美國的23歲大學生馬庫斯告訴《太陽報》記者,“我專程從美國過來,排了三個小時的隊,他直接讓我滾。結果陳來了,他簡直像奴隸見到了皇帝一樣。他們就離我大概五英尺,我看得很清楚,這對我們這些辛辛苦
苦打扮一番卻不能進去的人來說,真的很不公平。”
據悉,在陳諾和托妮進入夜店之後不久,整個Berghain內部爆發了一陣震耳欲聾的呼喊聲。
多名在門口排隊的目擊者表示,即使隔著厚重的混凝土牆壁,他們依舊能夠清晰地聽到裡麵上千人在齊聲高喊JOKER——陳在《黑暗騎士》中塑造的這一經典角色,如今已跟《V字仇殺隊》中的麵具客並列,在歐洲年輕人群
裡,成為某種反叛精神的象征。
由於該夜店嚴格禁止攜帶手機拍照,目前冇有任何陳諾在內部活動的照片流出,但我們知道,英國超模卡拉·迪瓦伊當晚也在Berghain內,托妮·伽恩極有可能是帶陳諾去與她會合。 (如果您恰好擁有當晚Berghain內部關於陳的
任何照片或視頻,請立即聯係太陽報獨家熱線,我們將為您的素材支付豐厚的報酬。)
這已經是陳諾在短短幾天的時間裡,第二次登上本報頭條了。
他目前正在進行新片《絕命火星》的歐洲宣傳之旅。該片在全球首映後獲得影評人壓倒性的好評,卻因為沉重的題材,在吸引普通觀眾方麵陷入困境。
然而與艾瑪·沃森的緋聞似乎正在改變這一切,而他本周錄製的BBC《格雷厄姆·諾頓秀》也吸引了超過五百萬觀眾收看,創下該節目近年來的最高收視紀錄。和梅麗爾·斯特裡普之間驚世一吻的節目片段,在youtube上吸引了超
過千萬人觀看。
看來,不管是銀幕上還是銀幕下,這位東方巨星都在瘋狂製造話題,挽救新片的票房。但結果如何?我們還需拭目以待。
截至目前,托妮·伽恩的經紀團隊和陳諾的發言人均未回應本報的置評請求。】
“不得不說,太陽報還是有點本事的。說實話,全世界對你的緋聞是如此關心,這是之前我們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默多克先生讓我問問你,是否願意在這兩天的巴黎站宣傳期間,再安排一到兩次開露麵?當然,我們為你安
排好合適的女伴——不是說刻意製造緋聞,而是保持熱度,讓媒體有東西可寫。
陳,你說呢?”
“我說不行。”
陳諾乾淨利落的回絕道。
而後站起來,對喬治·沃克道:“走吧,喬治。該出發了。”
喬治·沃克站起來,看了一眼一臉難受的艾米麗,做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聳肩動作,而後笑著說道:“好的。哇哦,伯納德·阿爾諾的私人宴請,這就像是去比爾·蓋茨的家裡做客一樣,幸好我帶了一件迪奧的西裝,否則,要是穿
著2000塊錢的便宜貨,一定會非常丟人。
陳諾倒是不怎麼考慮丟臉不丟臉。
因為五月份的時候,他跟歐洲首富夫婦不僅在紅毯上一起合影,事後還一起吃過飯,也算是對貝爾納·阿爾諾這位LVMH集團掌門人有所了解。
跟彼得·蒂爾、馬斯克、紮克伯格等美國企業家相比,貝爾納毫無疑問更加講究排場和儀式感,但也有其極其務實的一麵——————就像他會花上四十萬歐元拍下一個清朝的瓶子,隻為作為赴宴的伴手禮,跟他這個中國人搞好關
係。
事實上,這一招也確實奏效了。要不是因為這個瓶子,他這次也不會剛到巴黎,就答應去跟這位首富吃飯。
由此一來,如何當麵拒絕這位首富先生的合作邀請,就成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技術活了——他不想再接新的代言,但是,他煥新公司裡的那些女藝人們,不管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可絕對跟這個全球最大的奢侈品集團脫不開關
係了。
LV、迪奧、紀梵希、芬迪、寶格麗、蒂芙尼......LVMH旗下七十多個品牌,幾乎壟斷了全球時尚產業的半壁江山。而對於中國女藝人來說,能拿到其中任何一個品牌的代言或者大使頭銜,都意味著咖位上的質變。
範繽冰、劉藝霏、劉師師、張馨妤、迪麗熱芭、古麗娜紮——她們未來的商業價值,有一大半都要依靠LVMH這棵大樹......
所以,他該怎麼拒絕才好?
陳諾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他在進入貝爾納·阿爾諾那誇張奢華到離譜的豪宅中,他都還冇完全想好。
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主人家又把他們幾個人帶到豪宅深處的一間書房裡。房間正中央的桌上擺著一個展示台,上麵蓋著一塊深藍色的絲絨布。
貝爾納·阿爾諾站在桌子的一側,身邊除了他的妻子埃萊娜·梅西耶之外,還有兩個人。在之前的介紹中陳諾已經知道了,一個叫讓-保羅·克拉弗裡,是阿爾諾的私人顧問,LVMH集團的文化事務總監,跟了這位首富將近二十五
年。
另外一個老頭則是叫蒂埃裡·波爾蒂耶,說是佳士得巴黎亞洲藝術部的高級顧問。
都是作為這次私人小型宴請的陪客。
“自從上次戛納一會之後,我就注意到你對於中國藝術品的強烈愛好,所以,我這次特意為你準備了這個。陳,它來自我一個朋友的收藏,是我這次專程從他手裡購入的,希望你能喜歡。”
說完,貝爾納也冇有賣關子,直接掀開了那塊絲絨布。
絨布下是一個栩栩如生的龍頭,看上去是用青銅鑄造而成的,通體泛著一層深沉的暗金色包漿。龍口大張,露出鋒利的牙齒和翻卷的舌頭,雙目圓睜,龍角向後舒展,聚鬣一絲一縷都清晰可辨,每一片龍鱗的紋路都精細可
見。
整個龍首大約有一個成年人的頭顱大小,在書房柔和的燈光下,那雙怒目圓睜的龍眼裡似乎還帶著某種活物才有的凶悍與威嚴。
“這是......”陳諾喃喃著,上前幾步,仔細端詳起來。
看著他的樣子,貝爾納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得意之色,而後介紹道:“是的,陳,這就是你們中國的圓明園十二生肖獸首銅像之一,龍首。至今已有超過兩百五十年的曆史。據我所知,十二尊獸首當中,已經有七件回到了中
國,而龍首一直是許多中國收藏家們渴求已久的東西,卻一直下落不明。”
說著,他頓了一下,看著陳諾的表情,微笑道:“直到現在,它作為一件禮物出現在你的麵前。”
陳諾直起了身體,笑著說道:“很感謝你如此用心,貝爾納。不過我不能接受,雖然這個水龍頭真的很漂亮,我也挺喜歡,不過我們中國人有句話叫做無功不受祿,所以還是算了。”
“水龍頭?”貝爾納愕然道。
“啊呀,你不知道嗎?”陳諾笑道,“這就是當初圓明園————就是那個被你們的人燒掉的那個清朝園林裡的水龍頭。嘩嘩出水的那種。當然,它的工藝不錯,不過對我來說,這個水龍頭代表一段不太美妙的曆史,甚至有點傷
害我們中法兩國人民之間的感情,哈哈哈哈哈。
貝爾納·阿爾諾轉過頭,麵無表情的看了蒂埃裡·波爾蒂耶一眼。
那個滿頭銀發的老頭頓時額頭出汗,立刻說道:“陳先生,恕我直言,你的說法實在是有點......讓人冇有辦法接受。雖然這些獸首的確曾經被安裝在噴泉上,從功能上來說,它們確實是噴水口,但是——它們每一件都是獨一
無二的孤品。是十八世紀中西方藝術融合的巔峰之作,不管從哪方麵來說,它的價值遠遠超出了一件器物的使用功能。你不能因為它曾經出過水,就叫它水龍頭。
陳諾點點頭,道:“所以它確實出過水,對吧?”
老頭臉上的汗頓時更多了,他也不擦,又繼續道:“但是,它的價值是非常高啊,陳先生,就拿2009年的佳士得巴黎拍賣會來說,當時僅僅是鼠首和兔首,每一件的成交價就高達一千四百萬歐元,兩件加起來超過三千萬歐
元。那還隻是鼠和兔。龍首——它的文化地位和象征意義遠遠淩駕於它們。如果龍首出現在公開拍賣市場上,它的價格絕不會低於兩千萬歐元。”
“噢,原來這值這麼多錢。”陳諾感歎一句,然後輕描淡寫的說道,“貝爾納,我可以簽一張2000萬的支票把它買下來嗎?”
貝爾納又冷冷的瞥了一眼蒂埃裡·波爾蒂耶,轉臉又掛上微笑,說道:“陳,我們今天晚上隻談論友情,不談論金錢......這其實隻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之一。真正的重頭戲其實在後麵。保羅,麻煩你去我的私人收藏室,把那一
件東西拿來。”
讓-保羅·克拉弗裡去了,
幾個人又圍著這個龍首一起欣賞了一會兒。
蒂埃裡·波爾蒂耶還是不死心,繼續吹噓著。
陳諾麵帶微笑,冇有再吭聲。
他倒是想看看,貝爾納葫蘆裡還有些什麼藥。
不然的話,光是這個水龍頭,還真的就打動不了他。
正如當初那個清朝花瓶一樣,怎麼說呢,估計是他冇什麼文化。反正清朝的東西,對他來講,真就冇什麼誘惑力。他上輩子知道這什麼十二獸首的時候,就感覺是拍賣行的炒作,想賺中國人的錢。
不過,畢竟他現在富裕了,如果不欠人情,要他花點錢買回家去放著,他倒也覺得可以。
原因嘛,自然是因為他BJ紫玉山莊的家裡是真的冇有東西,就必成搞來的幾幅名字都冇聽過的所謂名家字畫掛著。
不像人家小李子,家裡掛的是畢加索和巴斯奎特,客廳正中間擺著一座真的莫迪裡阿尼的雕塑,要去慈善拍賣,也能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一副名家珍品——去過幾次,陳諾就覺得他也真該弄點裝飾門麵的東西了,而作為一個中
國人,如果有必要,他當然願意收藏一些老祖宗留下的古董咯。
過了一會兒,讓-保羅·克拉弗裡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個狹長的木匣子。
他將匣子放在桌上,打開匣蓋。裡麵是一層用布包裹的長條形物件,接著戴上白手套,雙手將錦布慢慢揭開,露出一個卷軸。
老頭輕輕將卷軸取出,平放在桌麵上,然後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向右展開。
最先露出的是十幾方朱紅色的印章,顏色十分暗沉,接著是一些小字。
接著老頭繼續展開。
然後,挺大的正文出現了。
是一行又一行,龍飛鳳舞的繁體中文字。
噢......陳諾恍然,原來是書法。
好吧,這倒是他老爸附庸風雅的心頭之好。不過對於他吧......嗬嗬,他還滿心期待貝爾納拿個什麼美人圖出來呢。
如此一來,他頓時興趣少了一大半。
貝爾納·阿爾諾估計一直在觀察他的臉色,這時候立刻說道:“陳,這個字貼的作者,是你們中國一個非常有名的古代書法家,叫做叔西,它是我十多年前,從一個瑞士的朋友手裡買來。我的顧問告訴我,這件東西非常珍貴,
是叔先生將近一千年前親手寫的。”
“叔西?”陳諾淡淡一笑,道,“我不認識。”
“怎麼可能不認識!”貝爾納在看他的臉色,但蒂埃裡卻一直在看著貝爾諾的臉色,此刻頓時急得滿頭大汗說道:“叔西,每個中國人都認識他!陳。你彆開玩笑好麼?”
“我冇開玩笑,蒂埃裡。”陳諾微笑道,“我真的不認識這個叫叔西的。”
“陳,叔西,是叔西,你怎麼可能不知道?”蒂埃裡大叫道:“中國古代的文學家,畫家,目前他的真跡全世界隻剩下不到五十件,大概前年的時候,有同樣一件他的書法作品在我們那裡拍出,被一個中國人用600多萬歐元買
下,但那一件上麵隻有八個字。而這一件它從未在外現世,上麵一共有236個字,一共28行。上麵還有許許多多古代收藏家的印章,傳承脈絡清清楚楚,是一件不容懷疑的真正真品。”
什麼叔西啊。
這些法國人說中文還真他嗎的惱火,陳諾看蒂埃裡急得都要哭出來了,不像是在騙他,於是冇法,他也隻好自己湊近了看。
字很多,書卷很長,而且紙張一看就十分的脆弱,所以讓-保羅·克拉弗裡開卷的動作是慢之又慢,直到他們在一邊說了這麼久,才展開一半的樣子。
他雖然不懂書法,但好歹認得繁體字,湊近卷首一看,開頭兩句挺簡單,他倒也認識,上麵寫的是——
“軾啟。某自黃州以來,杜門不出......”
兩個小時後,
那一輛保姆車的尾燈在夜色中慢慢遠去,貝爾納·阿爾諾回過頭來,麵容不善地說道:“蒂埃裡,我有冇有告訴你,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是你這次依舊差點把事情搞砸了。”
“對不起,阿爾諾先生。”老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是我的錯,對不起。”
讓-保羅·克拉弗裡道:“幸好,雖然那個水龍頭冇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但最後他還是被字帖打動了,而這也是蒂埃裡提議的。他同意和我們接下來談具體的合作細節和條款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那也是因為他和他的父親感情深厚。”貝爾納搖搖頭,“保羅,你現在就跟集團的人聯係,告訴他們,儘快跟CAA那邊的人確認。唉,說實話,我真希望安托萬和亞曆山大也能像他一樣,做一個孝順的兒子,而不是一天到晚
到處去約會女明星。”
“貝爾納,他才跟艾瑪·沃森約會過。”埃萊娜笑道。
“那又怎麼樣?至少關鍵時候,他會因為他的父親而做出妥協,這就足夠了不是嗎?好了,保羅,你快去辦!”
與此同時在保姆車上,
嗖嗖嗖的,陳諾在微信上給他老父親發送的圖片成功送出了。
此刻是中國時間淩晨三點,他當然不可能打電話過去跟陳必成“報喜”,於是也就隻能提前發幾張圖片過去,希望老陳第二天早上起來就能看到。
想到等天亮老陳起床,看到圖片之後眼巴巴地找他要,然後又被他一口回絕時的反應,陳諾就禁不住樂出聲來——又想到萬一老陳根本不認識那是誰寫的字,還得打電話過來問他——那,哈哈哈哈哈哈,可就更有意思了。
放下手機,他微笑著對喬治·沃克說道:
“和LVMH的合作頂多簽三年,裡麵的條款你要仔細審閱,儘量減少公共活動。如果他們一定要我出席活動,每年不能超過一次,而且必須提前三個月通知。
還有,那兩件東西,你幫我再找鑒定師鑒定一下,雖然不太可能有問題,但還是小心一些——————如果是真的,我要麼我自己出錢買,要麼算在代言費裡麵。不能真的白白收下。當然,你們CAA的提成我不會少給。”
“好的。呃,那其他那些品牌怎麼辦?”喬治·沃克皺了皺眉,“有幾個品牌都是明年合同到期,而我們之前已經通知了他們,說到期後不再續約。本來我跟他們說的理由是你要專注表演事業,不再接任何商業代言。但這麼一
來,你轉頭又簽了LVMH,那之前的說法就站不住腳了。到時候那幾家找上門來質問,我怎麼跟人家解釋?”
說到這,陳諾也有些頭疼。
但是也冇有辦法。
他媽的他再文盲,也不可能看到了那個“軾”字,還不知道那個“叔西”是誰。
他可是四川人!
之前小學的時候,老陳還曾經帶他去了眉山的三蘇旅遊,指著那個雕像說,希望他能夠出人頭地,跟人家蘇軾一樣考個狀元。
當然,最終他倒是不負眾望,誰說北電狀元不是狀元?
正因為有這一層同為狀元的淵源在,水龍頭他不太在乎,但是他卻真的很老土很冇見識的很想弄一幅蘇東坡的字回紫玉山莊鎮宅,能怎麼辦吶?
於是他乾脆耍無賴道:“那就告訴他們LVMH是例外。至於為什麼例外,你幫我去想。“
“OK。”喬治·沃克笑了一下。
就這麼回到了酒店,陳諾晚上也再冇有什麼安排,在房間裡洗漱了一下,就準備睡覺,然後參加明天在巴黎的電影宣傳活動。
不過在床上一時間也睡不著,看了看手機,裡麵又收到了一條來自艾瑪·沃森的短信。
女人的用詞很曖昧,看樣子還想在他去亞洲之前再約一次。
他卻禮貌客氣的回絕了。
怎麼說呢?
自從朵拉和肯達爾·詹娜之後,他就覺得,或許歐美女孩也冇有他想的那麼灑脫,而上輩子為什麼會給他灑脫的感覺呢?
可能是因為那個時候的他…………
剛想到這,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是喬治·沃克的聲音,“陳,我和艾米麗現在在你房間門口,請開下門。”
他有些驚訝的重新起床,穿好走過去,一開門,艾米麗就發出哈哈笑,居然直接走上前來抱了他一下,說道:“陳,默多克先生讓我替他對你說聲謝謝,感謝你對電影的付出。”
“什麼事?”陳諾簡直莫名其妙,立刻看向一邊。
隻見喬治·沃克看著他,表情複雜的說道:“《與卡戴珊同行》剛推出了新一季的預告片,裡麵......提到了你的名字。”
是的,冇錯。
美國時間10日下午三點,E!頻道在官方社交媒體上放出《與卡戴珊同行》第十一季的首支預告片。
在其中,肯達爾·詹娜在裡麵某一個鏡頭裡,紅著眼眶從臥室裡麵出來。
金·卡戴珊和母親克裡斯·詹娜麵色凝重地對視了一眼——
雖然攝影師們都被克裡斯·詹娜趕出了房間,但最後一個離開的攝像師,依舊從即將關上的門縫中捕捉到了肯達爾·詹娜突然捂著臉哭泣起來的畫麵,
以及金·卡戴珊義憤填膺地一拍桌子,叫道:“【嗶】憑什麼這樣對你!”
雖然名字本身被【嗶】掉了,畫麵也黑屏了。
但是,E!頻道在預告片下方配了一行說明:
“這個秋天,一個來自大洋彼岸的名字,讓詹娜家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風波......”
一枚核彈就這麼爆炸了。
......
一枚核彈?這麼說可能對許多人來說有些難以理解。
畢竟在中國人的認知裡,卡戴珊家族不過是一群靠真人秀出名的網紅,論演技不如劉藝霏,論才藝不如楊靡,論氣質離迪麗熱芭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憑什麼跟好萊塢的正經明星相提並論?
但事實是,在北美的大眾文化版圖裡,卡戴珊家族的影響力可以說是超級的。
《與卡戴珊同行》從2007年開播至今,已經連續播出了快十季,每一季的收視觀眾都以數百萬計。但這隻是冰山一角。
卡戴珊家族真正恐怖的不是收視率,而是她們在社交媒體上的統治力——光是金·卡戴珊一個人的Instagram粉絲,在2015年的此刻,就已經超過4000萬,超過了碧昂絲,成為全世界Instagram粉絲最多的女人。加上她的姐妹
們、她的母親、她的老公,有媒體統計,整個家族的社交媒體直接或者間接的觸達人口超過兩億。
兩億,這意味著地球上每三十五個人裡,就有一個人在某個社交平台上關注著卡戴珊家族的動態。
她們的受眾不分國界、不分階層、不分教育水平——從紐約的對衝基金經理到得克薩斯的高中啦啦隊長,從倫敦的時裝編輯到聖保羅的家庭主婦,所有人都在看。
肯達爾·詹娜,作為這個家族中唯一一個成功躋身高端時尚圈的成員,維多利亞的秘密天使,各大時裝周的常客,她本人的Instagram粉絲也已經突破了3000萬。
雖然卡戴珊家族用家庭醜聞和感情糾葛來炒作收視率並不是一件新鮮事——但肯達爾卻是個例外。
幾個月前,她從某人的豪宅裡離開的畫麵雖然被狗仔拍到,但雙方都冇有承認,媒體也冇有足夠的證據做文章,因此不了了之。
而現在,這個一向沉默的女孩,居然在自家的攝像機前哭了,而金卡戴珊直言不諱的為妹妹叫屈,怒罵某人!
雖然在預告片裡,這個某人是個“嘩”人,但是——
......
“等等,那個讓肯達爾哭的人到底是誰?預告片裡冇說名字啊?”
“你就是個白癡,你覺得太平洋對麵還有哪個名字可以在肯達爾·詹娜哭得像個失戀的小女孩?”
“從艾瑪·沃森到肯達爾·詹娜,他在做什麼?收集郵票???”
“你們能不能去看看他的電影?《絕命火星》真的是今年最好的電影,冇有之一。我看了兩遍。陳在裡麵真的演得太好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什麼朋友,全都是狗屁!”
“我敢保證,卡戴珊這個時候在宣傳片裡放出這個來,一定是出於報複。全世界都知道他在倫敦和艾瑪·沃森約會。她們就是得不到想毀掉,要摧毀陳的名聲!”
“說實話我冇覺得有什麼問題......陳就是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魅力。 I said what I said。肯達爾就是個表麵裝純的婊子。”
“冇有人關心肯達爾和卡拉到底是什麼時候分的手嗎?還是說......根本冇分?”
“哦天哪你說得對,卡拉上周還在柏林......諾陳上周也在柏林......是我誤會了嗎?”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你們是說,卡拉、肯達爾、諾陳,三個人之間......彆忘了艾瑪·沃森和卡拉也是好友......天哪,我需要一張人物關係圖。”
“有人已經做了。Reddit上有個帖子,標題叫諾陳和他的女人們,已經一千多條回複了。”
“這個男人搞了整個星球上最美的幾個女人,我對他在女人上麵的敬意已經超過了對他演技的敬意。”
“說真的,如果這些緋聞能讓更多人去看《絕命火星》,那我支持陳把整個維密的模特都約會一遍。這部電影真的冇有你們想的那麼沉重。”
在這個立體的世界裡,
從北美到歐洲,從法國時間10日的淩晨到11日的早上,社交媒體上的狂歡也理所當然的影響到了現實世界。
11日上午,《絕命火星》在巴黎香榭麗舍大道UGC影院的宣傳活動現場,影院門口的欄杆被許許多多的影迷和八卦吃瓜群眾圍得水泄不通。
哪怕原本隻需要三十名安保人員的場地,臨時增派到了七十人,也無濟於事。
最終為了安全考慮,原本計劃持續兩個小時,包含媒體采訪和影迷簽名環節的活動,隻持續了短短四十分鐘就草草收場。
電影男主角隻來得及在紅毯上匆匆露了兩分鐘的臉,朝人群揮了揮手,就不得不在幾個保鏢的護送下離場。
在如此瘋狂的熱度麵前,《絕命火星》的票房在接下來的幾天的歐洲市場裡,交出了一份亮眼的成績。
英國方麵,開畫三天賣出了一千四百萬美元,打平了《星際穿越》在英國的同期表現。德國方麵,三天賣出了六百五十萬美元的超級成績,成為今年在德國市場開畫最高的影片。
法國首日也僅次於《星際穿越》,其餘西班牙、意大利、荷蘭等市場也紛紛賣到了超出預期百分之三十以上的成績。
在前幾天上映的北美本土以及亞洲市場,原本就抗跌的曲線也變得更加明顯。在很多影院裡,周中工作日的上座率反而超過了首周末。
在周三、周四、周五,北美連續賣出了單日八百萬、九百萬、一千一百萬美元的驚人數字,讓華納兄弟寄予厚望,耗資一億五千萬美元打造的《小飛俠:幻夢啟航》在同一個周末以一千五百萬美元的成績,迎來了一個慘痛的
開局。
可以說,《絕命火星》在幾乎全世界的所有市場,都迎來了一波超大的緋聞紅利。
到了10月13日,北美和中國市場的第二個周末放映結束的時候,北美累計一億七千萬美元,中國九千萬美元,歐洲及其餘海外市場合計八千五百萬美元,全球票房突破三億四千五百萬美元。
雖然日本韓國等重要的海外市場尚未開畫——但這個速度,看上去已經不比今年的《星際穿越》差多少了。
Box Office Mojo和Deadline等票房預測機構,紛紛將此前下調至五到六億美元的全球票房預期重新上調,最樂觀的預測已經給出了八億美元的數字。
“在我二十年的從業經曆中,從來冇有見過一部電影的票房走勢因為男主角的緋聞而發生如此劇烈的逆轉。”
Deadline的票房分析師安東尼·達曆山德羅在專欄中寫道,“《絕命火星》看上去正在改寫好萊塢的營銷教科書。但我在此要跟各大電影公司那些蠢蠢欲動的宣傳總監潑一盆冷水,要想達到相同的效果,你得先找到一個貌美的
男主角,並且要求他在長達十年的演藝生涯中,保持純白之身,不磕藥不砸車不撒尿,不一直換女朋友,再在極短時間裡連續爆出數個緋聞,而每個緋聞女主角還都要有幾千萬的粉絲,最後,你的電影質量還要真的很好——隻是
之前被這樣那樣的原因被埋冇了——說實話,這樣的難度不亞於真的把一個人送上火星再活著帶回來。
也就是在這樣的眾說紛紜中,
陳諾和雷德利·斯科特在10月13日飛抵了BJ,開啟為期五天的中國路演之行。
ps:
其實就隔了一天,但感覺好久冇更新了。所以早上起來一口氣寫了8000多。
你們有冇有相同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