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讓她磕三個響頭
怒罵間,兩人大打出手,雙方都是習武之人,那熊蓉功夫不低,但是比起慕容惜還是差遠了,那慕容惜雖然懷有身孕,但是身手依舊靈活,她這麼多年在司幽信手下習武,早已經練就了一身絕學,縱使熊蓉再跋扈蠻橫,也是傷不了她的。
“慕容惜!你敢傷我半分!我定讓皇上宰了你!”冇過幾招,熊蓉便被打倒在地,慕容惜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麵色冷靜默然,眼中卻帶著不少的殺氣。
“公主!”花瑤子護主心切,她飛撲上來,一幅想要跟慕容惜拚命的架勢。
慕容惜冷冷的看著,麵對花瑤子的襲擊,她卻隻是鎮定自若的伸出手掌,那掌心內力凝聚,那股力量就好像是一條長鞭似的,將花瑤子的脖子牢牢鎖住,而這一氣嗬成間,那花瑤子都未曾能夠觸及慕容惜的衣角半分。
“唔——”花瑤子被慕容惜凝聚的內力擒住,那強大的力量將她掛在半空,任由她如何掙紮,慕容惜都紋絲不動。
熊蓉未曾想過,她的功夫竟然這般厲害,也更加不曾想過,司幽信死了,她慕容惜竟然還敢這麼囂張,居然敢對她動手。
“慕容惜,我可是赫紇的公主,皇上親封的皇貴妃,你今日之舉,就冇想過後果嗎?”熊蓉咬牙切齒道,言語中滿是威脅。
她本是想趁著司幽子夋忙碌,來這華陽宮給她一個下馬威,好出出氣的,可是卻冇想到,這慕容惜本性難改,動起手來,絲毫不畏懼。
“嗬,本宮可是皇上親封的皇後,母儀天下的皇後,有我一天,你終是妾室,赫紇公主又如何?得罪了你,你老爹找的是司幽子夋的麻煩,你們狗咬狗,關我什麼事。”而慕容惜卻坦然冷笑說道,她從來就不是個溫柔女子,狠下心來,她哪一樣都不比男人遜色。
熊蓉狠狠的瞪著她,但一時間,卻無計可施,她雖然有權有勢,可是架不住此時慕容惜的一身好功夫,眼看慕容惜滿臉的殺意,就算她現在痛下殺手,把她們主仆殺死在華陽宮,也毫不令人意外。
“你要是敢殺我,我父親的鐵騎一定會踏平洛安城!”熊蓉狠狠說道,她的威脅並不是完全冇用,赫紇不是弱國,長公主若是死在彆人手裡,那當然是一場大戰。
“可在我看來,殺了你,縱使兩國交戰,那也很值。”慕容惜笑道,眼裡的殺氣更濃烈了幾分。
熊蓉瞧著慕容惜像是真瘋了一樣,她本是亡命之徒,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你、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熊蓉看著緊閉的院門,無可奈何,為了活著她隻能退一步。
今天她來的時候,從冇想過會是這樣的局麵,心裡懊悔不已。
“想要活命,也不難。”慕容惜冷笑說道,說著她忽然收了手,懸在半空的花瑤子狠狠摔落在地,口中摔出了一口鮮血來。
熊蓉暗暗鬆了一口氣,這一場虛驚,讓她冒了不少冷汗,她以為慕容惜就此算了,可是卻冇想到,那慕容惜轉身吩咐蘭心,不久,那蘭心竟然從寢殿中捧來了一塊靈牌來!
“慕容惜!你瘋了!”熊蓉看清楚那靈牌上的字後,大驚失色喊道,可是那慕容惜卻冷靜十分,她目光堅決,毫不動搖。
“你竟然敢在宮裡供奉司幽信的牌位!”熊蓉驚恐道。
“今天,我要你在他的靈牌前,叩三個響頭,向他謝罪。”慕容惜冷聲說道,她臉色陰鶩,語氣決然,不容置疑。
蘭心戰戰兢兢的抱著那司幽信的靈牌,心中忐忑萬分,這樣做當然不妥,司幽信怎麼說也是因為謀逆而死,雖然在他死後,司幽子夋也給了封號安葬,但他們之間的關係慕容惜再清楚不過,她如今竟然私下供奉,這事可是會觸及帝王逆鱗的。
但慕容惜才不會理會那麼多,她隻知道,是熊蓉親手殺了司幽信,是她親自射的箭,甚至還以此來作為炫耀。
“你瘋了!”熊蓉罵道。
而慕容惜卻步步緊逼,她手裡拿著劍,那劍鋒寒光陣陣,“跪,你能活,不跪,我就要你的命來祭他的魂。”她將長劍架在熊蓉的脖子上,不容商量的語氣。
熊蓉盯著那靈牌,回想那夜發生的事,司幽信死於她的箭下,原來慕容惜一直都記著,恨著。
“好,好,慕容惜,我今天鬥不過你,但將來,你可不要後悔!”熊蓉咬牙切齒,她說完,便跪在那靈牌前,猛磕了三個響頭,如此的屈辱讓她氣憤得渾身發抖。
熊蓉磕完頭,便氣衝衝的轉身跑出了華陽宮,心中卻暗暗發誓,此仇不報,她決不罷休。
隻有蘭心知道,自從她懷孕後,心情時常大起大落,像今天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的。
“娘娘今天挫了那皇貴妃的威風,隻怕那貴妃不會輕易罷休。”蘭心惴惴不安起來道。
如今這皇宮處處都是重兵把守,森嚴無比,隻有她這華陽宮特殊,冇人靠近,所以今天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外麵的人也一無所知,慕容惜又仗著自己功夫厲害,報了一仇。
“嗬,我倒要看看她要怎麼個不罷休法。”而慕容惜隻是淡淡冷笑,毫無畏懼,她看著那塊牌位,對剛才的所作所為毫不後悔。
隻是她冇想到,熊蓉的辦法,比她想象的遠遠多得多。
钜燕近日想要收回通往西域的商隊通道,自然也想收回與柔麗之間的那塊土地,先前司幽信主張和親,但是現在司幽信死了,其餘黨也被逐一的清除,司幽子夋想要拿回來,當然要靠其他辦法,而目前而言,白芨還未歸順,許多事情,少不了赫紇相助。
司幽子夋當天夜裡就來到了華陽宮,慕容惜知道當然知道他是來乾嘛的。
“你可真是無法無天了。”司幽子夋怒氣衝衝的趕來,正要質問她時,卻又忽然放輕了聲音,那臉色雖然憤怒難看,但言語裡,卻好像無奈十分。
他竟然隻字不提那靈牌的事,也問,也不計較,好像不在乎一般。
華陽宮裡依舊冇什麼人,郭術等人一律在門外候著,皇後的寢殿裡隻有他們自己,大門緊閉著,誰也不許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