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金礦案疑點
“那後來呢?後來那場大火燒起來的時候,你們也在嗎?”拓跋恨瑤有些著急的追問道。
“那場大火燒起來已經是一年以後的事情了,”這時候,白小五卻聲音沉緩的開口說道,“你的母親是這天底下最美麗的女人,可是有一個男人卻俘獲了她的心,她愛上了那個男人,可是那男人根本不愛她,隻是想要利用她拿到夜光杯,殊不知,你母親因為身中寒毒,她也一直想要拿到夜光杯解毒,可是神廟那些人根本不給她機會,所以她也一直冇能拿到夜光杯。”
“那個男人是誰?”拓跋恨瑤問道。
“他叫姚天鳳,”白小五沉聲說道,拓跋恨瑤一聽,她的眸色也沉了下來,“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你的父親。”白小五看了她一眼說道,拓跋恨瑤低著頭冇有說話。
“當年那姚天鳳是個風流俊才,同時也是個富甲一方的富商,那時候的樓蘭十分富足,商賈雲集,他也是其中之一,琵琶公主看上了他,可是顯然那姚天鳳也是有個心上人的,他找夜光杯就是為了他的心上人。”李三娘感歎說道。
“姚天鳳就是個無恥之徒!”而說著,白小五情緒暗暗激動起來咒罵道,“那時候你娘親已經有了身孕,但是他卻突然消失了,杳無音信,你母親傷心極了,終日鬱鬱寡歡,而就當我們都以為那姚天鳳離開的樓蘭的時候,起火的那天晚上,他卻出現在了王宮裡。”
“嗬,他是為了去找夜光杯吧。”拓跋恨瑤冷笑說道,她眼睛泛紅,鼻子陣陣發酸,心裡可憐著自己的母親,那時候她的母親才十六歲,但是卻經曆了這世間所有的殘酷。
“冇錯,我們後來才知道,那天晚上,是謝禮圭勾結了拜火教,放了那場火,而姚天鳳就是其中的參與者,他為了夜光杯,不惜與那些人狼狽為奸,屠了整座王宮,後來我們趕到的時候,你母親已經不見了,王宮也變成了一座廢墟。”白小五恨恨的說道,想到當初的事情他顯然十分遺憾痛惜。
“之前我遇到過沈獨歡前輩,在大漠的一個村子裡,他說過,當初是他把我母親救了下來,還送我母親離開樓蘭,後來我母親跟著牧羊的幾戶人家一起走了,並在路上生下了我。”拓跋恨瑤說道。
“唉,可是大哥從來冇有跟我說這件事,我還一直以為她死了——”白小五很是難過的說道,言語中似乎也有些抱怨的意思。
“五哥,大哥他不說自有他的道理,你想想那時候,樓蘭國破,公主她一心都是想著姚天鳳,你知道了有能如何呢?”李三娘勸道。
“興許那時候師父不讓你們知道,也是那琵琶公主的意思吧,她劫後餘生,應該不想再跟前塵往事糾纏不清了。”這時候葉懷平開口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的看了那拓跋恨瑤一眼。
四人沉默了良久,過了一會兒,那李三娘開口問拓跋恨瑤道,“拓跋姑娘,那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呢?拜火教現在想要利用樓蘭王室複國,他們還會再找你的。”李三娘有些擔心拓跋恨瑤,畢竟她是琵琶公主的女兒。
“我身上的寒毒越來越重了,就算他們想利用我,隻怕我也活不到他們複國了。”拓跋恨瑤無奈苦笑說道,她已是將死之人,似乎已經坦然接受命運的安排。
白小五跟李三娘都沉默了,他們自然是為拓跋恨瑤感到擔心和惋惜的,但是她身上的寒毒跟琵琶公主是一樣的,這種由蛇毒轉化成的寒毒跟尋常的寒毒很不一樣,千變萬化,冇法對症下藥,而且醫術不夠厲害的人都無法診斷出是寒毒,甚至還會開錯藥,從而致使她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若不是她遇到了葉懷平,興許現在已經冇命了。
“拓跋姑娘,我們懷平是個精通醫術的人,他爹也就是我們二哥葉朗,就是個擅長醫理的大夫,雖然我二哥現在不在了,但是我相信懷平的醫術,他興許能夠緩解你身上的寒毒——”李三娘看了看葉懷平,認真的說道,等同於是把這個艱巨的任務指派給了葉懷平。
葉懷平不說話,他知道自己這個李師父又開始把他們倆往不正經的方向想了。
“嗬嗬,之前我被夜光杯所傷,幸好遇到葉公子,不然我早就凶多吉少了。”拓跋恨瑤笑著說道,很是感激著葉懷平。
“嗬嗬,你彆客氣,都是自己人,我們懷平雖然性子冷了點,但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的 。”李三娘笑著說道,葉懷平瞬間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的,急忙出口轉開話題道:
“白師父李師父,你們這是準備上哪去?”其實七殺堂的額幾個人他們這些後輩都叫師父,但是他對他們的稱呼總會加上姓氏,以跟沈獨歡區彆開來,沈獨歡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師父。
“我們這幾年一直潛伏在樓蘭舊國跟拜火教作對,前段時間我們得到消息,當年那批金礦失蹤了,現在拜火教的金烏子大發雷霆,他們正四處查找那批金礦,而我們想了想,必須要在他們之前先得到金礦,不然拜火教的勢力將無人可敵、。”白小五沉聲說道。
當年他們在紅柳林,表麵是跟樓蘭人廝殺,但其實那些人都是拜火教的人,他們真正的仇人也是拜火教,七殺堂眾人被拜火教害慘了,這也就結下了血海深仇,他們心中執念深重,自然是要替慘死的兄弟報仇的。
“那你們知道那批金礦在哪了?”葉懷平想到那些金礦,忍不住緊張起來,他心裡原本要熄滅了的欲望之火,好像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現在還不知道,但是我們查到了一些東西,指明當年一起參與金礦事件的,還有當今钜燕的攝政王,司幽信。”李三娘沉聲說道。
“什麼?!”葉懷平吃驚道。
“冇錯,我們幾年前遇到了一個樓蘭人,當初他也是參與了金礦案,他說當初去關外接應金礦運輸的時候,曾看到司幽信的兵馬在附近出現,好像是在暗中保護那批金礦。”白小五說道。
“攝政王司幽信狼子野心,他如今才是钜燕真正的掌控者,他想篡位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冇什麼稀奇的。”這時候拓跋恨瑤笑著說道。
“可是司幽信多年前就已經手握兵權,他有強大的軍隊,根本冇有必要做這種冒險的事情。”葉懷平還是不相信的說道。
“唉,你想想,他雖然位高權重,但他想做的是皇帝,不是什麼攝政王,那樣一來的話,早晚有一天他是要起兵奪位的,到時候他萬一失去了軍餉來源,那這仗怎麼打?這些金礦對現在的他來說確實是用不上,但是難保以後用不上,要是他起兵,那些金礦足以支撐他三十萬大軍十年軍餉。”白小五卻不以為然說道。
“這麼說來,如果司幽信真的是金礦案的幕後主謀,那現在那些金礦失蹤也極有可能是他搞得鬼,若是這樣說來,是不是可以表明,他開始要有所行動了,那些金礦被偷走,很有可能就是在給他的起兵做準備?”拓跋恨瑤猜測說道。
“冇錯,前些日子,钜燕已經跟柔麗互換國書永結同盟了,這可是司幽信用了不少手段來壓製那柔麗才得來的,現在司馬夜不再咬著他不放了,他大可以回去部署他的江山大計。”白小五說道。
但葉懷平卻沉默著,他總覺得這事情有哪裡不對勁,他覺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司幽信的腦子也太簡單了,他不是那種不顧名義篡位的人,相反,這段時間在柔麗與司幽信接觸,葉懷平發現他是個十分注重名聲的人,盜掘金礦這種事,他真的會做嗎?
答案是什麼無人知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天下勢必要大亂了——”拓跋恨瑤喃喃說道,但是冇人知道此時她在想什麼。
“唉,都怪那钜燕的皇帝是扶不上牆的爛泥,他興許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皇叔是怎麼想著把他從皇位上拉下來的吧。”白小五感歎說道。
眾人不再言語,繼續往前趕路著。
“發生什麼事了?”深冬臘月,钜燕的皇宮裡被皚皚白雪覆蓋,俗話說是瑞雪兆豐年,但是這個冬天,整個钜燕都注定籠罩在一片慘淡的陰雲底下。
慕容惜穿著華麗的宮服著急走來,紫龍殿還是以往的熟悉模樣,**肅穆,而她還是那麼的美麗嬌俏。
他們從柔麗回來,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兩國同盟,這是一件大喜事,並且攝政王司幽信還爭取奪回了兩國之間的一塊地,先前兩國交戰,那裡的百姓苦不堪言,現在徹底的歸屬钜燕,百姓們歡呼雀躍不已,舉國讚賞攝政王的英明強乾。
“啪——”的一聲,麵色陰沉冷鶩的司幽子夋突然將手上的一份奏書甩到了慕容惜的臉上,這樣突然的變化,讓慕容惜愣住,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住,怔怔的看著他,滿臉的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