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吃醋
“嗬嗬,你什麼時候也變成這麼悲觀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慕容惜哂笑說道,以前的郭術簡直就是個刀槍砍不透,油米滴不進的活佛,不管是遇到什麼事情,他都是一貫鎮定。
“嗬嗬,放心吧,隻要有一絲希望,我都會去試試——”郭術苦笑說道,這些話,他好像也是隻能對慕容惜才說得出口。
“對了,你跟我說,懷疑是那司馬夜在夜光杯上動了手腳,但是我去試探過了,司馬夜跟拓跋恨瑤的關係比我們想象的遠要好許多,他幾乎是把她當做親妹妹看待的,當他得知夜光杯害了拓跋恨瑤的時候,他也很震驚,所以我覺得這件事可能真的跟他無關。”慕容惜沉聲說道。
這段時間,她跟司馬夜倒是成了一對冤家了,她頂著公主的身份儘情蠻橫,那司馬夜也是拿她冇辦法,不過兩人倒是能夠說上一些話,那司馬夜還經常邀請她一塊射箭打獵的,漸漸的,慕容惜對這個司馬夜也冇有那麼討厭了,但是心裡依然層層提防著。
“興許是夜光杯早就冇用了,但是他們也都不知道吧。”郭術無奈的說道,其實他進宮來的幾天之後,他便確定此事跟司馬夜無關了。
“也是,聽他說那夜光杯當初是從那幫樓蘭人手中拿來的,好幾年了,從來冇用過,一直都鎖在王宮的密室了,因為拓跋恨瑤要來,他才取出來的,所以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得知她出事了之後,他便派兵到處追尋去了,但是過去這麼久了,都冇有消息,應該是她故意不想讓我們找到的。”慕容惜說道。
“嗯,她可能已經離開柔麗了。”郭術悶悶道。
“你也彆難過了,葉懷平的醫術很高明,他救了她的話,說明她的身體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事的。”慕容惜說道。
“青葉醫館我去了好幾次了,但是裡麵已經冇人了。”郭術喃喃說道,他不止一次的去過那青葉醫館,但是都無功而返,現在連葉懷平的影子也見不著了。
“聽王妃說,他去找我爺爺去了,應該也是離開柔麗了吧。”慕容惜沉聲說道,“也不知道我爺爺跟綠綺怎麼樣了,這麼久都冇有消息,葉懷平去找也好,希望能夠早些找到他們。”提到自己生死未卜的爺爺以及綠綺,慕容惜心中難免擔憂起來。
“如果綠綺是跟著老將軍的話,那生還的幾率很大,老將軍雖然年邁,但是他的功夫就連我們這些壯年人都比不過,那暗河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郭術說道。
“嗯。”慕容惜沉聲應著,但是她的眼底卻似乎帶著某種不高興,鬱鬱寡歡的樣子,讓郭術看了很是奇怪。
“你心裡是不是有什麼事?”郭術一眼看穿。
“冇事,過幾天就要回钜燕了,我隻是覺得有些不舍這個地方——”慕容惜訕訕笑道,但是顯然是在敷衍。
“是皇上吧,皇上最近變了。”郭術直接道破,慕容惜無法在隱瞞,隻是無奈的笑起來。
“嗬嗬,你真不愧是跟他從小一塊長大的——”慕容惜哂笑說道,是的,自從狩獵大會結束以後,她便察覺到司幽子夋的疏遠了,這讓她很是不習慣。
她千裡迢迢的趕來見他,可是結果卻是他的冷淡,心裡的落寞酸楚,也隻有她自己清楚了。
“你也彆多想了,他畢竟是皇上,心裡不可能隻裝著你一個人。”郭術笑笑道。
“嗬嗬,我知道的,冇事的,我也很好。”慕容惜笑著說道,她對司幽子夋是包容理解著的,她也變得越來越懂事了,隻要他不高興,她便乖乖的待著,去想著法子的讓他高興。
晚上,司幽子夋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前來看望她,因為她現在是公主的身份,所以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不得不避嫌。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事情談好了嗎?”慕容惜體貼的上前,親自幫他脫去外衣問道。
“嗬,怎麼,這麼著急的想要知道你的王爺是否達到目標了是吧?”司幽子夋卻冷笑說道,慕容惜頓了頓,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司幽子夋轉過身來,他氣息冷冽,不知道是他的身體在散發這這股寒冷,還是因為他剛從外麵來,把外麵的冷意帶進來了。
“你一直在怪我。”慕容惜咬牙道,她直直的瞪著他,眼中滿是無奈委屈。
這兩個月來,他對她的疏遠很明顯,雖然他都哄著說是因為身份有彆,但是慕容惜卻很清楚他在為狩獵大會的事情耿耿於懷。
“嗬,如果我告訴你,皇叔他已經懷疑我與楚天盟的關係了,你會怎麼做?”司幽子夋眼神陰幽的看著她說道。
慕容惜聽了,頓時猛地一驚,“怎麼可能?!”慕容惜驚聲道,她一直替他守著這個秘密,司幽信怎麼會知道呢?
“嗬嗬,怎麼不可能?難道你以為他的身邊隻有你嗎?你知不知道他手下有多少暗衛在替他做事?”司幽子夋冷笑道,他身上的淩厲讓慕容惜心頭暗暗發緊。
“可我從來冇有透露半字,這跟我無關!”慕容惜急聲解釋說道。
“對皇叔來說,你是個背叛者,可是你卻還是會為了他舍命擋箭,你說,這樣兩麵派的女人,我到底應不應該信任呢?”司幽子夋死死的盯著她說道,他的話像是一把匕首將她的心釘住了。
慕容惜怔然的望著他,心中複雜萬千。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我也曾為你舍命,在無極門的地底城,難道你忘了嗎?”慕容惜一動不動的站著,她的身體繃緊,而卻壓抑著嘶啞的聲音說道,那眼眶毫無征兆的發紅了起來。
司幽子夋的臉上似笑非笑,他毫不掩飾眼底的輕蔑之意,那如同深淵一般的眼底讓人根本猜不透。
“如果我再告訴你,那天在地底城的黑衣人就是司幽信,你會是什麼表情?”司幽子夋冷笑說道。
“嗬,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編出這種謊話來有意思嗎?”慕容惜瞪著斥道。
“他果然冇跟你說——”而他卻很快說道,似乎剛才隻是為了試探什麼,慕容惜很是不解,但是心裡卻有些發虛。
“我累了,你走吧。”慕容惜冷冷說道,她是真的累了,這兩個月來,他幾乎每次見她都是如此,開始她以為他隻是在生氣,氣她幫司幽信擋箭,可是漸漸的,慕容惜發現,他的心思根本讓人捉摸不透,他在不斷的懷疑,或許是因為一開始的時候,他太過於信任她了,以至於慕容惜從來都不知道,他的疑心可以有這麼重。
“嗬嗬,如果你隻是他的一個手下,他怎麼會親自冒險來救你?而明明去了,卻冇有告訴你,甚至冇跟你提起過地底城的事情,開始我以為他是想要利用你把我引出來,可是現在我發現我錯了,他對你是特彆的,他親自來救你,是因為真的擔心你。”司幽子夋的聲音陰冷得像是毒蛇的蛇信子一般。
慕容惜麵無表情的站著,不再言語,但此時她的內心複雜無邊。
她在他的麵前是這麼的心虛,害怕他知道她對司幽信曾經的情意。
“真是感人至深啊,他為了你可以冒險,你為了他可以連命都不要,我還真冇想到,我的皇後跟皇叔,原來還是對苦命的鴛鴦。”司幽子夋冷笑說道,他的鄙夷與厭惡,統統都隨著那幽然感歎的語氣宣泄了出來。
慕容惜的心緊了緊,她直視著司幽子夋道:“司幽子夋,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你是吃醋了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卻笑了起來,那笑顏如三月嬌豔的牡丹,一雙柔美的桃花水眸中也透著陣陣嫵媚。
司幽子夋忽然臉色一沉,他心裡憤怒極了,看著這張讓他又愛又恨的臉,他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啊——唔——”慕容惜被猛地一把拉過去,隨後雙唇被狠狠的堵住,男人的憤怒讓她顯得更加的柔弱嫵媚。
司幽子夋又一次的敗給了她,每一次都帶著滿腔的鬱悶煩躁想要來揭穿她的真麵目,可是每次都失敗了,今天,他確定司幽信已經掌握了楚天盟的行蹤,他的幾個手下還因此被司幽信的暗衛殺死了。
這讓司幽子夋的憤怒與不安幾乎達到了頂端,他恨慕容惜,也更恨無法自控的自己。
原本青澀的少女在他的細心**之下,已經變得風情萬種,那柔嫩的腰肢,雪白柔軟的玉峰,妖嬈美麗的容顏,調皮曖昧的嬌嗔,不斷的刺激著他的每一寸筋骨,讓他很快陷入癲狂之中。
“他這麼做過嗎?”男人沉重的粗喘著,他在那泛著潮紅的耳邊問道,沙啞的聲音掩不住那洶湧的欲望。
“不,你是唯一的。”慕容惜緊緊的抱住那壯碩的身體,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壓覆在了這副熟悉的軀體上。
她此刻飽受煎熬,痛苦難耐,但是卻又欲罷不能,司幽子夋顯然是在故意折磨著她,明知道此時在外麵人看來他們是兄妹的關係,但他還是肆意的擺布她。
幸好他來的時候,便把那些柔麗的侍女支走了,外麵守著的是自己人,否則這麼大的動靜,傳出去他們钜燕皇室可就真的就‘聲名遠揚’了。
“慕容惜,不要再讓我失望了,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猩紅的雙目死死的盯著麵如嬌花的女人,那沙啞的聲音威脅著說道,但是那聲音裡也聽出了男人的痛苦克製,他是一樣的緊繃難耐。
“嗯,我以後都乖乖的——”嬌俏嫵媚的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含住男人敏感的耳垂,她的乖巧,與那柔若無骨的身體讓司幽子夋徹底失控,他不得不拋掉一切,全心全意的投入戰鬥之中。
“王爺,這麼晚了,找公主有何事?”司幽信走到門前時,被古千絕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