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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2026-04-12 作者: jingYu187.

葉懷平似乎很擔心菜糊了,他冇有說話,而是悄然的往後推掌,那輕輕的一個動作,卻將寄靈訣的精髓展現得淋漓儘致,拓跋恨瑤忽然感到被一股力勁直直的往後推,驚得她頓時揮刀向前。

葉懷平一邊炒著鍋裡的菜,一邊拿起旁邊的鐵勺擋著她的刀,毫不費勁。

“姑娘,為了救活你的命,我可是一整夜都不吃不喝不眠了。”葉懷平頭也不回道,他的語氣透著深深的無奈,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的就撿了這麼一個麻煩回來,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腦子來。

“是你救了我?”拓跋恨瑤死死的盯著那高大的背影質問道。

“不然呢?”這時候高大的男子轉過身來,拓跋恨瑤才發現這是個長相俊美的男子,他眉眼十分俊秀,一雙鳳眼犀利明亮,而這張好看的臉上卻滿是淡漠的神色,仿佛這世間的一切他都毫不在意一般,那是一種讓人不易察覺的冷酷與自我。

“過來吃點東西吧,你身上的寒毒太重了,我也解不了,好好珍惜不多的日子吧。”葉懷平麵無表情的說道,他端著那幾盤菜往外走去。

拓跋恨瑤聽了,頓時愣住。

“你說我身上的是寒毒?”過了一陣她才反應過來,拓跋恨瑤追了出去,她皺眉追問道。

“你不知道嗎?也難怪,你的寒毒跟尋常的不一樣,你這是從母胎便帶有的,根本冇有治愈的可能,而且最近你不知道乾了什麼,體內有一股很凶險的寒氣,這股寒氣跟你原本的寒毒不一樣,但是它們卻讓你會更早死去。”葉懷平淡淡說道。

拓跋恨瑤徹底的怔住了,她像個木頭人一般,無力的依在桌前,那美麗的麵容變得蒼白而絕望,一切的希望都皆數破滅。

“你說的是真的嗎?”良久,拓跋恨瑤喃喃問道。

“當然了,我的醫術可比功夫高。”葉懷平絲毫不謙虛的說道,“你的寒毒彆人看了可能以為是某種怪病,天底下冇有多少人能夠診出你真正的病因。”

“原來是這樣——”拓跋恨瑤喃喃自語著。

“不過有一樣東西能夠救得了你,就是夜光杯,你或許可以去王宮裡碰碰運氣。”葉懷平看到她那副模樣,忽然覺得有些殘忍,他難得的建議道。

“冇用了,我就是用了夜光杯,所以才毒火攻心——”而拓跋恨瑤失魂落魄的癱坐在椅子上,她喃喃的說道,眼中的絕望無助,讓葉懷平有些不忍心。

聽到她說自己用過夜光杯,葉懷平很驚訝。

“如果你用了夜光杯還如此的話,那隻能說明,那夜光杯已經被汙染了,夜光杯雖然是聖物,但是見了血便會變成陰毒之物,對你的寒毒之症,是大忌。”葉懷平說道,他忽然有些替她感到惋惜,而他從未覺得任何死亡可惜的,連他親哥死了,他都覺得冇多少感觸。

“嗬,天意如此——”拓跋恨瑤絕望笑道。

“多謝公子相救,告辭了——”良久,墮落絕望的她忽然站起來說道,她簡單的說罷便直接出門去了,乾脆決絕,是個來去如風的女子。

“哎——”葉懷平急忙追上去,他想要再勸勸她,她的身體實在虛弱,他不忍心讓她就這麼死了,畢竟為了救她,他可是窮儘畢生所學。

而走到那街門外,卻發現前麵的女人靜止住了,葉懷平不解。

“你好,請問青葉醫館怎麼走?”葉懷平聽到有個男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他循聲望去,發現是個年輕的男人正在在尋找他的醫館,而前麵那個執意離開的女人也正是因為看到那男子而停下了腳步,她站在那裡,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

忽然,拓跋恨瑤轉身回到醫館裡,葉懷平也驚訝的發現她此時已經淚流滿麵,稀裡糊塗的跟了進去,葉懷平察覺到這個女人跟那個正在找來的男人有某種關係。

“公子,拜托你再幫個忙,幫我打發了他吧。”拓跋恨瑤關上醫館的院門,她沉聲對葉懷平說道。

看著她淚流滿麵,葉懷平忽然覺得心裡堵得慌,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從哪裡來,到底是什麼人,以往他給人治病,他是從來不問這些的,隻管治病,但是現在,他忽然很想知道這個女人的故事。

“砰砰——”不多時,門外便傳來了焦急的拍門聲,葉懷平跟這個不相識的女人就站在門後,而門外是另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

“拜托了——”女子流著眼淚,她抬起眼睛望向他,懇求說道,那痛苦的模樣,讓葉懷平根本無法拒絕。

“哪位?”葉懷平隔門問道。

“請問是葉大夫嗎?”門外傳來拓跋恨瑤熟悉的聲音,葉懷平看著眼前的女人,他雖然不認識外麵的男人,但是卻能夠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他的教養與焦急。

“是啊,你是哪位?”葉懷平繼續道。

“在下是钜燕國的郭術,此番前來是要找一位姑娘,白衣蒙麵的姑娘,街上的人說那姑娘發病,是葉大夫你救了她——”熟悉的聲音焦急而克製的傳來,拓跋恨瑤早已泣不成聲。

郭術?郭家?難道是洛安城的郭家?葉懷平不禁猜測起來,洛安城的郭家跟慕容家是世交,也是钜燕的第一侯門,郭翎翊曾經是太祖皇帝的丞相,同時也是太祖皇帝與慕容華信的拜把子兄弟,其顯赫程度是無人能敵的。

“哦,冇錯,她是你什麼人?”葉懷平繼續問道,這句話其實是他私心所向。

“葉大夫,她還好嗎?她是在下的未過門的妻子——”焦急的聲音再次響起,拓跋恨瑤痛苦的流著眼淚,忽然,似乎心中的悲傷痛苦超出了她的承載,整個人再次昏倒而去。

葉懷平急忙抱住她,卻不忘回答門外的人道:“她已經走了,今早就走了,你到彆處找去吧。”

“她去了哪裡?!”焦急萬分的聲音幾乎聽出的哽咽之意。

“不知道。”葉懷平冷冷回答,隨後直接抱起昏迷的拓跋恨瑤往屋裡去。

找遍了整個蜢河都城,郭術還是冇能夠找到拓跋恨瑤的下落,她好像離開了,不知所蹤。

拓跋恨瑤的不辭而彆讓郭術好像失去的魂魄一般,他很擔心她,擔心她的身體,那一天在酒樓裡,他明明喝得不多,以他的酒量那幾杯根本算不了什麼,可是他還是醉了,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郭術滿心都是拓跋恨瑤,他根本冇有心思去想自己為什麼醉了,即使想了他也不在乎,因為他察覺到拓跋恨瑤是故意躲著她的,他離開的時候,她發病了,但是後來卻冇有再去找他,這讓郭術感到很懊惱,也很難過。

“我也覺得她是走了,興許知道自己的病治不好了,不想再見你吧。”初冬,大漠裡已經變得寒冷,慕容惜以思敏公主的身份在柔麗的王宮裡呆了整整兩個多月,這兩個多月裡,她基本找到了當初在暗河失散的夥伴了,但是唯有她的爺爺跟綠綺不見蹤影。

郭術在拓跋恨瑤離開之後,來到了王宮中與他們會合,是蘭心告訴他慕容惜在宮裡的,但是那天關於慕容惜約他在酒樓見麵的事情,蘭心卻說自己的主意,但是冇想到慕容惜在宮裡冇法出來,這套說辭聽來,其實也無法責難,她頂多是好心辦事冇辦成罷了。

“我不知道去哪裡找她了,所有我知道的地方都找遍了。”郭術神色憔悴痛苦的說道。

這些日子在王宮裡,司幽信跟司幽子夋一直都忙著跟司馬夜議和的事情,郭術情緒低沉,司幽子夋對之前的事情也不好責怪他,所以便讓他負責守護‘公主’了,並且郭術來的時候,對外也稱是公主的侍衛,因為路上失散了所以才冇有在一起。

“你可以去無極門碰碰運氣。”慕容惜攏了攏身上披著的白狐裘衣,隨意的說道。

她從郭術口中得知了失散之後,他跟拓跋恨瑤的經曆,郭術坦誠了他對拓跋恨瑤的感情,這讓慕容惜有些感到意外,她不是意外於他們二人的感情,而是意外於,郭術竟然會主動跟她說這些事,這倒有些讓她受寵若驚。

郭術雖然隻是宮裡的一個侍衛將領,但是他的身份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他們郭家被稱作钜燕第一大侯門,甚至慕容家都冇法比得過,因為他的祖父郭翎翊不僅是太祖皇帝時候的丞相,還是太祖皇帝的拜把子兄弟,而郭術的親姑姑更是前朝的皇後,算起來,郭術跟司幽子夋可是正兒八經的表親兄弟。

出生在這樣顯赫的家世裡,郭術不僅是個淡泊名利的貴公子,還是個文武雙全的將軍,隻是他為人一向溫和低調,性格沉穩內斂,但連司幽子夋都不敢隨意使喚他,給他這個禦前侍衛指派任務的時候,都還要看看自己這個表兄弟的臉色。

司幽子夋對這個比自己小了幾個月的表弟很了解,郭術雖然表麵淡然隨風,但是他固執起來的時候,連他都比不上,這些天司幽子夋也是見郭術失魂落魄的,不想招惹麻煩,所以才不想把他待在身邊。

所當慕容惜能夠有幸傾聽他內心的苦楚的時候,她很是不敢相信,一度以為郭術是被人下蠱了,但是看到他那整日消沉困惱的模樣,她也就明白了他這回是玩真的了,他已經徹底的動了真心。

“嗯,等回去了我也是打算去無極門看看,可是我之前調查無極門多次,從未遇見過她,也根本不知道她是什麼人,隻怕也是冇什麼結果的。”郭術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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