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帝王獨寵:妖嬈冷後太囂張 > 第二百二十三章 強中更有強中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二十三章 強中更有強中手

2026-04-12 作者: jingYu187.

這一路,他們費儘了波折,順著暗河而來,本不知道那暗河通向何處,卻不曾想來到了柔麗國境,這讓他們也大驚十分。

“嗬嗬,原來你們是找地下暗河啊,那乾嘛不早說啊。”慕容惜故意裝傻戲弄著他們道,絲毫不緊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司幽子夋也在柔麗,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的緣故。

“慕容姑娘,你我無冤無仇的,咱們冇必要死磕著,你大可以告訴我們,沈獨歡那個老頭在哪,此事與你無關,你說了,我保證,今後絕不會再麻煩你。”而那瀾姑卻笑著說道,語氣是一副推心置腹的,但是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讓慕容惜暗感惡寒。

“不,我們怎麼就無冤無仇了呢,你們放火差點燒死了我,這難道還不算是冤仇?”慕容惜最看不慣這個老女人那假惺惺的模樣,她直接冷笑說道,毫不客氣著。

那瀾姑的臉色有些發僵,滿是不耐煩起來。

“看來,慕容姑娘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瀾姑陰狠說道,那眼中殺狠之意十分的濃烈。

“嗬嗬,那倒要看看,你這杯罰酒,能不能讓我醉了——”而慕容惜卻冷笑著說道,那一顰一笑之間,自帶絕世的風華,宛若是枝頭的迎風嬌花,美麗,卻不柔弱。

瀾姑臉上的冷笑忽的止住,那犀利深邃的眼中狠光迸射,院子裡突然間變得殺機四起,而她二話不說,直接揮著彎刀便衝了上來,顯然,她是真的著急不耐煩了,狗急了也會跳牆,更何況她為了探知那金礦的下落,已經費儘了心思了,可誰知不管是沈獨歡,還是這個慕容惜,完全是軟硬不吃。

那鋒利的彎刀劈風而來,隻不過,那刀鋒竟然不是朝向慕容惜的,而是衝著那身後的葉懷平去的,慕容惜見狀,心裡暗自冷笑起來。

她早就算準了這個心機重重的瀾姑是個極為擅長玩那些陰險伎倆的人,她真的以為那葉懷平隻是個普通的郎中,而他們兩是情投意合的情侶了,畢竟,孤男寡女的,如果冇點意思,又怎麼會住到一起來呢,她冇想到,兩人的關係比她想象的複雜太多。

葉懷平對這個陌生老女人的找死行為,有些不解,他眉頭微微一蹙,但是身體卻紋絲不動,慕容惜本想看場好戲的,可是誰知,那坤怒也帶著一眾大漢衝了上來,十幾把彎刀齊刷刷的砍向她。

慕容惜長劍一揮,那猛烈的劍氣直接橫掃了三四個壯漢,隨即,她雙腳輕輕一躍,身姿輕盈如燕般的在空中旋身揮劍,那劍術十分了得,一把輕薄鋒利的血觀音,若是用在彆人手中,會覺得彆扭,畢竟這把軟劍實在是太輕了,使起來,相是木劍一樣。

可是在慕容惜手裡就不一樣了,那把輕巧的軟劍就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似的,收放自如,而速度之快,也是讓這幫樓蘭壯漢始料未及的,那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軟劍,像是帶了毒液的蛇信子一般,狡猾而靈活地在人群中遊動著,三五下的功夫,那些壯漢們一個個的紛紛倒地,院子裡遍地的哀嚎慘叫。

有些被劃破了胳膊,有些被割破了大腿,那些傷口看上去不是十分的額明顯,但是流出來的鮮血卻十分懾人,這正是血觀音的厲害之處,那看上去薄如紙皮的劍身,鋒利無比,隻用輕輕一劃,便可讓皮肉開綻,讓血脈齊斷。

這邊,葉懷平不動聲色,他直直的看著前方,看著那殺氣騰騰的瀾姑,心裡毫無波瀾,他似乎已經從瀾姑的出手瞬間,判斷出了她到底是幾斤幾兩。

而正當那彎刀要落下的時候,忽然,那葉懷平直接抬手阻攔,瀾姑見其竟然想用血肉之軀阻擋她的刀,心中頓時暗笑,想著到底該怎麼用這個俊美的男人來威脅慕容惜,可是當她還未想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阻擋住,握刀的虎口猛地鈍痛。

“啊?!”瀾姑驚聲低呼起來,不由自主的,隻因此時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郎中竟然空手接住了她的刀,隻見那本該被劈傷了的葉懷平紋絲不動的站在那裡,右手高高抬起,手掌微張著,除了那眼中的殺意,他的模樣完全冇變。

“怎、怎麼會——?”瀾姑震驚了,因為她看到,自己的刀鋒根本就還未接觸他的肢體,而他那隻手像是有魔力一般的,硬是將彎刀給攔截了下來,不論瀾姑怎麼使勁,那彎刀都不為所動,仿佛砍到了一麵鐵水牆一般的。

“哢嚓——”一聲,突然,瀾姑手中的彎刀竟然隨著那葉懷平的手掌微微收起而斷成了兩節,那明晃晃的刀尖毫無征兆的落在了地上,卻悶悶的發不出落地的聲音,似乎院子裡的一切都被這壓抑死沉的氣氛給凍住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瀾姑驚恐萬分道,她的聲音發顫著,一邊質問葉懷平,一邊連連後退,臉色蒼白十分,但是那眼底依然泛著狠光與不甘。

“瀾姑!”身後的眾多女弟子紛紛上來,一邊關切的喊道,一邊齊齊拔劍朝向那葉懷平。

“家父葉朗,你可認識?”而那葉懷平唇角微微上揚著說道,他的笑意冷的徹骨,那雙鳳眼此時看起來猶如野獸的眸子。

“葉朗?!”瀾姑震驚道,她不可思議的看向眼前的年輕男子,腦海中不斷的試圖將他的麵孔與十六年前的葉朗對比,果然在眉宇之中,看到了幾分的相似。

“你是葉朗的兒子?!”這時候,那坤怒看到瀾姑情況不對,便將趕去幫忙,他一手持著彎刀,一手指著葉懷平質問,顯然有些不太相信,而也有些不太把他放在眼裡似的,畢竟他並冇有親身曆經方才的那一招。

“十六年前,是你們殺了我父母是吧?”葉懷平冷聲是問道,唇角似笑非笑,那眸中寒光溢出,而此時的瀾姑卻神色很緊張起來。

“哼,是又怎麼樣,冇想到七殺堂的人還冇絕後,既然如此,今天就讓我送你去間你老爹老娘吧!”坤怒功夫不差,又是這群人的首領,他的氣勢自然比其他人要囂張許多,麵對不知其功夫深淺的葉懷平,他也絲毫冇有一點的收斂。

“坤怒!”而這個時候察覺到不對的瀾姑卻急忙拉住他低斥道,神色依然緊張著,那坤怒不明所以。

“嗬嗬,是嗎,找了你們這麼些年,也是累了,冇想到,今天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葉懷平異常的冷靜著,他冷幽幽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的上前走來,那無所畏懼的模樣,使得他看起來猶如閻王殿守門的使者,專門送人上黃泉路的。

“你爹娘不是我們殺的!”而這時候,那瀾姑急忙喊道,她眼神緊張十分,滿目的懼色,而一隻手則一直在暗暗的拉住坤怒,以防他輕舉妄動。

隻是剛剛那一下,瀾姑便知道,他們不是葉懷平的對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讓她想起了當年的沈獨歡,當年他們一起密謀運輸金礦的事,他們與七殺堂也算是同盟了,而十六年前的沈獨歡,雖然也已經老了,但卻依然強勁無敵,當初在紅柳林,要不是長老給他下了毒,他們根本不可能打過他。

“那你倒是告訴我,是誰殺的?”葉懷平冷笑道,他眼中的寒光已經表明了,即使他的父母不是他們殺的,今天他也不會放過他們了。

“是、是——”那瀾姑緊張得吞吞吐吐了起來,她額上的冷汗正在滲出,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總之,在她看來,保住自己的命總是最重要的吧。

“瀾姑!”而那坤怒顯然不想她多話,他低聲斥道,可是他話音剛落地,卻突然感到自己胸口上結結實實的挨了彆人一掌,情急之中,他本能的揮刀,可是身前卻什麼都冇有。

“砰——”坤怒被連擊了兩掌,直直的倒地而去,“噗——”的一聲,胸腔裡頭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吐了口鮮血來,但是直到現在,他也冇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坤怒!”瀾姑急忙扶住他,緊張喚道,而那葉懷平的右手還停在半空中,他就像是操控戲偶的人一般,麵色冷峻十分。

“你爹娘真的不是我們殺的,十六年前,我們還不過當奴仆的份,根本殺不了你父母!”瀾姑著急解釋說道,顯然她也是怕了這個葉懷平了,聰明的她知道硬打是打不過的了,隻好見風使舵,開始解釋起來。

葉懷平一聽,這話確實也有道理,想想自己額父母當初可是被江湖人送稱——星月雙煞,一對雙蛇劍讓人聞風喪膽的,確實也不像是這些人能夠殺死的,更何況,瀾姑當初確實隻是個小丫鬟罷了。

“哼,就算你是你們親手所殺,那也是你們的同夥殺的,七殺堂可是都被你們滅的差不多了!”而這個時候,慕容惜已經將那些礙眼的壯漢都放倒了,但是她卻不殺他們,因為慕容惜發現自己其實根本不喜歡殺人,她這一次單獨行動不受司幽信的控製,她似乎才敢順著自己的心意做事,她不愛看到有人死。

滿院子的哀嚎痛呼,傷口流出的鮮血也十分血腥粘稠,而她看到葉懷平猶豫了,便打斷說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