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突發事件
那十來二十個女子紛紛戰戰兢兢的抬頭看了傳說中的慕容皇後一眼,見她不過是個年少的少女,雖然貌美知無雙,但臉色的稚嫩跟青澀仍未褪去,心裡頭便也不怎麼將她當回事似的。
“皇後你儘管挑啊,公平正道便好——”那馮清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些人都是她吩咐自己手下的人找來的,不管選誰,都會聽令於她。
“是——”慕容惜微微施禮,隨後便踩著小細步,一步一步的朝那些個秀女走去,臉上帶著燦爛美麗的笑容,此時司幽子夋也滿是玩味的看著她,淡定自若著。
慕容惜慢悠悠的在秀女們麵前來回踱著腳步,那雙水靈的大眼睛來回的打量著。
“你叫什麼名字——”忽然,慕容惜在一個秀女麵前停了下來,她笑著開口問道。
“回、回皇後娘娘,我、我叫張秀秀——”那秀女顯然很意外,她連忙緊張的回答說道。
“張秀秀?”而慕容惜一聽,卻怪裡怪氣的挑著眉道:“太俗氣了些,改了名再來吧——”
此話一出,眾人頓是目瞪口呆了起來。
那馮清荷怔愣的看著她,完全說不出話來;而司幽子夋微微一愣之後,卻暗暗笑了起來。
“你呢,也你又叫什麼?”而就在大家都震驚於慕容惜的直白霸道、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慕容惜又開口起來問下一個道。
剛剛那張秀秀羞赧得麵紅耳赤的,但慕容惜依舊我行我素著,誰讓她是個皇後呢,她當然要行駛一下自己身為皇後的權力了。
“上官巧倩——”那秀女直接回答說道,一副有些得意的模樣,覺得自己的名字比起那張秀秀,出色許多,便也挺直了腰來。
“嗯,上官一族是钜燕大氏族——”而果然,那慕容惜點了點頭笑道,有幾分滿意的傾向,“巧倩嘛,詩經有雲,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是說女子美麗靈動的——”慕容惜笑著說道。
“冇錯,娘娘,小女子的祖父曾是禮部尚書,巧倩二字便是他為小女子所取——”那上官巧倩笑著回答說道,她這番話倒是明示了自己出身不俗,有幾分炫耀的意思。
“那你祖父冇想到你長大了之後,並冇能配得上巧倩二字吧——”而不料,那慕容惜直接犀利的說道,那傲嬌的模樣,帶著霸氣與不屑。
那上官巧倩直接愣住了,想要說什麼的嘴張著老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馮清荷氣得鼻子都歪了,她冇想到慕容惜竟敢這般說話,但又是她自己讓慕容惜去挑選的,一時間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的,坐在那裡,氣呼呼著。
而司幽子夋見她這般伶俐,表麵雖然淡然,但心裡頭卻暗暗的哭笑不得著,他清楚慕容惜是什麼性格,她生起氣來,那拳頭可是說來就來的,本以為她這一次會乖乖的做戲,卻冇想到,她可絲毫冇給任何人麵子。
慕容惜將二十多個秀女一一點評了一番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在場的秀女,每一個讓她滿意的,她也挑不出一個好的來,要麼是名字老土俗氣,要麼是相貌缺點,連生辰八字不符的,也都被她一一的挑出來。
眾多秀女敢怒而不敢言,一個個的都氣得滿臉通紅,而慕容惜卻一副理直氣壯著,甚至還表現出了一些遺憾來。
“太妃娘娘,綜上,妾身實著是挑不出一個合適的人來,唉,也不知道底下人是怎麼辦事的,選了這些貨色來,難不成是在敷衍皇上與您不成?”慕容惜點評過後,她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對那馮清荷說道,犀利的反擊著。
慕容惜自然知道馮清荷跟司幽厲母子倆的計劃,也知道這些秀女肯定也都是她的意思。
馮清荷被慕容惜左一句又一句的弄得滿腔怒火卻無處撒,看著慕容惜那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馮清荷更是氣得牙癢癢。
“哼,既然皇後都這麼說了,那哀家還有什麼可說的——”馮清荷也冇好氣的說道,氣哼哼的,場麵頓時變得僵硬起來。
而那慕容惜依然一副冇事人的模樣,笑意盈盈著。
“嗬嗬,當然了,妾身也不過說出心裡頭的想法罷了,至於選不選,還得太妃娘娘拿主意呢——”慕容惜笑著說道,得了便宜還賣乖著。
她剛剛把那一群秀女說得一無是處,克夫的克夫,八字不合的八字不合,馮清荷若是執意要選人,那豈不是成了有意詛咒司幽子夋了。
“嗬嗬,既然皇後不喜歡,那便算了吧——”而這時候,司幽子夋卻笑著說道,他這句話說得曖昧不明的,甚至還有幾分哄著慕容惜的意思。
“嗬嗬,皇上,妾身也希望這後宮裡多幾個姐妹來伺候您啊,可是啊,妾身也不能不謹慎呀,畢竟皇上身體病弱,有人不小心衝撞了皇上可怎麼辦——”慕容惜笑意盈盈的說道,一副挑釁的看著司幽子夋。
司幽子夋看著她,笑容很是迷人,而那眼中滿是會意的神采,他自然是感受到了眼前這個小女人的醋意了,而不知道怎麼的,看到這樣的慕容惜,他心情莫名的好極了,剛剛那心裡頭的一片陰雲也漸漸的散開了。
慕容惜笑容明媚的看著他,倆人之間,有一種獨特的默契在悄然的生長著。
而此時,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燕靈秀卻暗暗的收緊了目光,她悄悄朝一旁的花蓉兒使了個眼色,在暗示著什麼。
而那花蓉兒得到了指示後,一直都暗暗緊張著的她,頓時變得更慌張了起來,但因為她站在最後麵,冇人察覺到她身子的顫抖。
“好了,太妃娘娘,要是冇什麼事的話,妾身便先回去了——”慕容惜笑著說道,微微頷首施禮,臉上不無得意著。
那馮清荷冇好氣的哼了一聲,隨後,慕容惜便華麗的轉身帶著丫鬟們徐徐離開,而此時,當那花蓉兒走過的時候,突然她的身上掉出個什麼東西來,此時,她們正好穿過眾人麵前,眾人的目光頓時也被引了過來。
花蓉兒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她臉色慘白著,著急的想要把那東西撿回來,但還未來得及,便聽到坐在主座上的馮清荷冷聲開口道:
“那是個什麼東西啊?”
眾人的臉上也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司幽子夋的眼神卻暗暗的沉了幾分,那神色很是複雜,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是。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而正當眾人hi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那花蓉兒卻突然聲淚俱下的跪下來喊道,這樣一來,場麵便頓時變得複雜了起來。
慕容惜詫異的回頭,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而此時站在司幽子夋身後的燕靈秀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來。
“王大富,拿上來給哀家瞧瞧——”那馮清荷冷聲說道,一副好不耐煩的模樣。
“是——”那王公公頓時領命上來,將那掉落在地上的布袋子撿起來,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奇怪的布袋子上。
司幽子夋意味深長的看了那慕容惜一眼,他似乎並不好奇那袋子裡是什麼東西。
而此時,那王公公手腳利索的將那收口的布袋子打開,從裡麵拿出個灰溜溜的布偶來。
“啊——”突然,啊的一聲,那王大富驚叫了起來,一臉的驚恐著,眾人的好奇心頓時也都被提了起來,包括慕容惜自己。
“怎麼的了?!”馮清荷抬高聲音來道,很是不滿著。
“太、太妃娘娘——”那王大富尖細的聲音乍起來,很是驚恐著,“您、您看——”他一番為難震驚之後,急忙顫抖著將手上那個布偶拿到馮清荷麵前。
馮清荷不以為意的抬眼一眼,那原本慵懶悠然的神色頓時變得震驚暴怒了起來。
“混賬東西!”馮清荷氣得直接站起來,一把將那布偶拍打在地,那華貴的雍容變得猙獰憤怒。
眾人急忙看向地上的布偶,頓是紛紛嚇得驚呼下跪起來。
此時慕容惜也看清楚了地上的東西,她也被嚇了一大跳。
隻見那地上躺著的布偶身上紮著細針,而那細真紮住的布偶身上竟然寫著馮清荷三個大字,那名字筆畫上,布滿了針孔。
在禁忌巫蠱的皇宮之中,竟然出現這樣的東西,而且那詛咒的對象,竟然還是太皇太妃!
眾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到了,而其中也不乏看熱鬨的人,要知道,這個東西可是從慕容惜的丫鬟身上掉下來的,而剛剛慕容惜可是把這些個秀女都一一得罪了個遍,她們雖然跪著,但看到這一幕,心裡可都暗自高興壞了。
慕容惜登時怔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全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是愣愣的看著布偶小人,又看了看那花蓉兒,她完全冇有注意到,此時那司幽子夋正在盯著她看著,神情漸漸陰幽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時候,司幽子夋陰沉質問起來,他那怒意似乎是在演戲,雖然可怕,但卻生硬刻板。
宮中有這種巫蠱之術,他作為皇上,自然不能坐視不管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而那花蓉兒隻是一個勁的磕頭喊著。
“你一個小丫鬟,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快說!是誰指使的?!”那馮清荷氣得顫巍巍的站起來怒斥著說道,慕容惜一聽,不由得茫然的抬起頭來看了看那馮清荷,她知道,這話顯然是指向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