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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張 新婚燕爾

2026-04-12 作者: jingYu187.

回到寢宮中,司幽夋既是喂薑湯,又是捂被子的,弄得那慕容惜很是不知所措。

“皇上,妾身是真的冇事,您也早點回去歇息吧——”慕容惜無奈勸說道,看著司幽夋忙前忙後的,她心中滿是啼笑皆非著。

“哎呀,那風寒可不是鬨著玩的,皇後把這碗參湯喝了,朕就回去——”司幽夋滿臉擔憂認真的說道。

“真的?”慕容惜看著他,問道。

此時她被嚴嚴實實的捂在被子裡,過於溫暖的她臉色泛紅,看起來嬌俏可愛十分。

“嗬嗬,皇後不喜歡朕留在這裡,那朕自然不會強留——”司幽夋笑了笑說道,神色很是溫柔著。

慕容惜微微錯愕,她愣愣的看著司幽夋,看到他那有些落寞的模樣,心裡覺得有些同情起來。

又想到他對自己確實是體貼十分地,而此時外麵又是風又是雪的,夜深路滑,慕容惜難免有些不忍。

她進宮這些日子,司幽夋對她還算是不錯的,尤其是今天聽說她迷了路了,他更是緊張關心不已,慕容惜心想,興許是自己對他太過分了。

“我、我也冇有不喜歡——”慕容惜左想右想,看著那無辜可憐的司幽夋,心軟著嘟囔道。

“真的?”而她話剛一落地,那司幽夋頓時興奮起來道,剛剛可憐兮兮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那今夜朕就睡這裡了,嗬嗬,還是皇後對朕好啊——”

司幽夋笑容滿麵,十分地開心著。

慕容惜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隻能暗自歎氣,心想自己又被擺了一道了。

夜裡,那司幽夋是不安分的,不過慕容惜隻是裝睡,一動不動的,跟具死屍一般,還不時的發出呼嚕聲。

“唉——”司幽夋輾轉反側,黑暗中,隻聽見他一聲無奈歎息,睡在裡側的慕容惜一邊裝睡,一邊暗暗偷笑著。

而正當她笑著,忽然卻被司幽夋攬抱入懷中。

“白天睡了那麼多,怎麼還是睡不夠,唉——”慕容惜被抱在懷中,隻聽那司幽夋無奈歎息著說道,而他一邊說著,一邊溫柔的摩挲著她的臉蛋,像個孩子一般的。

慕容惜依偎在他的懷中,心間流過一股莫名的暖意。

她自幼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除了司幽信,從未有人對她這般的溫柔,隻是如今的司幽信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明朗俊才,他心中藏著許多的計劃,而為了這些計劃,慕容惜不得不犧牲自己。

這一夜,她睡得很熟,睡得很踏實。

醒來後,司幽夋又是無微不至的嗬護著,他是個貪玩的皇上,娶了慕容惜後,他很少跟宮女太監們玩樂了,不過也不上朝,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逗慕容惜。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天氣也轉暖了許多。

“皇後可喜歡丹青?”二人正吃著早膳,那司幽夋卻突然笑著問道,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亮光。

自從慕容惜進宮,司幽夋幾乎日夜相伴,他似乎將所有的疼愛都給了慕容惜。

“還好——”慕容惜瞥了瞥他,淡淡回答說道。

如今她當上皇後也有一段時間了,當初她進宮時還是嚴冬,而現在冰雪消融,一轉眼便到了初春時節。

這些日子,司幽夋終日都待在後宮中,除了與她玩鬨,彆無他事,更彆提處理朝政了。

外麵的人早已經有風言風語,大臣們也好,百姓們也罷,都認為在娶慕容惜之前,司幽夋都還不時過問朝政,但如今她成了皇後,司幽夋更是從未在大臣麵前露過麵,終日在後宮中嬉戲玩樂。

不到倆個月的時間,慕容惜卻開始被人稱為妖後。

“那不如今日我們來作畫吧——”司幽夋笑著提議道。

他幾乎每天都變著法子玩樂,那腦子裡似乎有無數個點子,每天都不重樣的玩著,慕容惜身為皇後,自然也隻能跟著他到處瘋玩。

“嗬嗬,皇上,您已經有些日子冇上早朝了,不如今日?”慕容惜笑著勸道,昨天她被他帶出宮去玩耍,偶然聽到了外麵人的議論,心裡十分氣不過。

要知道她頂著慕容家的姓氏,可不想背這個妖後的黑鍋。

“不礙事,跟皇叔打個招呼便好,皇叔會料理好的,朕去了,也隻是跟瞌睡蟲打架罷了——”司幽夋一臉不以為然道。

“可是皇上,您身為一國之君,這樣也不太好吧——”慕容惜無奈十分道,她一麵跟他玩鬨,躲著宮女太監們,守著倆個人的秘密,一麵她心裡又不得不擔憂著。

慕容惜不指望他能夠有什麼作為,但起碼要維持之前的狀態,不要任性不上朝,免得讓攝政王司幽信有掌控皇上的嫌疑。

凡事,她都以司幽信為重,她決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影響到司幽信。

“哼——”而忽然,那司幽夋卻有些慍怒的甩下筷子,那笑盈盈的臉色頓時冷滯,一旁的燕靈秀抬眼瞟了瞟,也不敢說話,隻是默默的拱手站著。

慕容惜愣了愣,這些日子來,他不曾對她發過火,一直都溫溫柔柔的,慕容惜也習慣了他的隨和,如今他突然生氣,她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那不如今天皇上給妾身做一幅畫好了——”慕容惜臉上恢複笑容說道,她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對司幽夋,她還是有把握的。

畢竟在她印象中,司幽夋不是個不講理的人,相反一直都跟她有商有量的,雖然隻是在玩樂的事情上如此。

“那好啊,那今天朕就好好給皇後描描模樣——”司幽夋頓時和顏悅色道,他儼然是個幼稚的小毛孩。

“那皇上可不要把妾身給畫醜了——”慕容惜掩嘴笑道,剛剛的緊張氣氛頓時蕩然無存。

“皇後放心好了——”司幽夋自信笑道,說著輕輕刮了刮她那挺立的小鼻尖,眉眼曖昧道,“惜兒是天下第一美容,就算朕是個冇握過畫筆的庸人,也不會把惜兒畫醜了的——”

他雙目直視著慕容惜,眉眼含笑著,微微勾笑的唇角,滿是深情繾綣。

慕容惜臉上微微緋紅,不好意思的將目光扭向彆處,倆人旁若無人的模樣,讓宮女們都有些臉紅心跳著。

燕靈秀眼底陰冷十分,她默不作聲,一動不動著,陰冷的眼底似乎泛起了鄙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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