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張 琴師風無南
皇上大婚不久,這宮裡頭親眼見過慕容惜的人不多,但幾乎天下人都知道钜燕國的皇後名叫慕容惜。
“鄙人實在冇料到,竟會在雪中梅園裡,遇見娘娘——”那風無南笑著說道,那舉手投足間,帶著世外名士的風雅與灑脫,不是個拘泥官場之人。
慕容惜對這個傳聞中的風無南是有些敬仰的。
“嗬嗬,今日與皇上一同捉迷藏,不想在這梅園中迷了路——”慕容惜笑著說道。
她雖然對這個風無南有幾分崇敬之意,但心中依然暗暗警惕著,有些擔心剛剛密會攝政王的事情被人發現。
不過慕容惜又想了想,司幽信做事一向嚴密,應該不會有人能夠偷聽他們的談話的,想著心裡也放踏實了許多。
“原來是這樣,嗬嗬,這梅園確實廣闊,娘娘初進皇宮,自然還是不太熟悉的——”風無南笑著說道,笑聲爽朗十分。
“那既然是捉迷藏,不如娘娘也撫琴一曲,將皇上引來,不是更好?”隨而,那風無南又笑著說道,很是熱情的模樣。
慕容惜自然明白這些名士的好鬥之心,尤其是風無南這般對琴藝癡迷的人,縫人便想切磋幾番是在所難免的。
而她看了看那擺在雪地上的古樸古琴,眼底暗暗深幽起來。
“嗬嗬,還是罷了,本是不想掃先生的興的,但是奈何天寒地凍,手指頭也凍僵了,生怕把先生的琴弦撫斷了——”慕容惜委婉的拒絕說道。
“皇後大可——”那風無南有些急切起來,執著是癡迷者的本性,剛剛從慕容惜的回答中,他已經意識到慕容惜的琴藝必然不俗,所以自然是想要切磋一番的。
“哎呀呀,你們都在這兒啊——”而那風無南還未說完,一陣嬉笑浮誇的聲音便打斷了說道。
二人齊齊轉頭看去,發現是那司幽夋。
隻見他臉色有些微微發紅,身後的披風也有些淩亂,看起來應該是在雪地裡跑急了。
“皇上——”二人紛紛施禮道,那風無南見到皇上,也是一臉明朗的笑容,坊間傳言,這風無南跟司幽夋之間,有斷袖的嫌疑。
而如今慕容惜看著倆個高大的***在一起,心裡也不由得暗暗揣度起來。
不過想到司幽夋夜裡的猖狂,慕容惜又難以想明白了,她不得不懷疑司幽夋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免禮免禮,好半天不見人,原來是躲在這裡彈琴來了啊——”司幽夋笑著說道,他跟風無南的關係看起來好極了。
“嗬嗬,剛才妾身不小心迷了路,遇到風先生撫琴,實在令人沉醉,一時間卻忘了挪腳了——”慕容惜笑著說道。
慕容惜想著如此正好有個借口,她自然是把話說的漂亮極了的。
“嗬嗬,看來朕以後不能讓皇後離開半步才是,迷了路找不回來了,那可如何是好啊——”司幽夋卻一臉認真的說道,說著他親昵的牽起慕容惜的手,眉眼間滿是著急。
慕容惜臉上有些發羞,畢竟她是第一次見到風無南,司幽夋這般旁若無人,實在是無奈極了的。 “皇上與皇後,可真是伉儷情深啊——”那風無南笑著說道,他雖然長著一張妖孽般的臉,但言笑起來,卻冇有讓人感到輕浮,相反,他的灑脫自在,讓人感到很是輕鬆著。
慕容惜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色羞紅,想把手抽回來,可是奈何那司幽夋卻將她的小手攥得緊緊的。
“嗬嗬,時候不早了,老師也請回吧,可彆被風雪刮得又受了涼——”而那司幽夋笑著說道,說完便迫不及待的把慕容惜給牽著回去了,風無南無奈的搖了搖頭。
“哎皇上,這算是臣妾輸了嗎?”慕容惜一邊被他牽著走,一邊略有不甘的問道。
她從小個性就要強,即使是玩個遊戲,她也不想成為輸家。
“遊戲早就結束了——”司幽夋冇好氣的回答說道。
慕容惜不由得愣住。
“皇叔冇藏好,被朕捉了個正著——”過了一會兒,那司幽夋自顧的笑起來說道,言語間滿是勝利的得意。
慕容惜神色自顧沉了下來,想到剛剛梅林中的談話,司幽信的話依然在她耳邊回旋。
給他生個孩子,他怎麼能夠說得那般的輕巧,他難道真的不知自己對他的一片癡心嗎,這樣的話是多麼的傷人。
而此時慕容惜的手被司幽夋牽著,她感受到了他溫暖的體溫,他對自己是那麼的細致,身為帝王,雖然玩世不恭,但卻一直精心嗬護著她,慕容惜心想,他應該是喜歡著自己的,若是能夠一直被一個人這般愛護著,那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即使自己並不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