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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厄馬的癖好

2026-10-23 作者: 潛水的白鯨

西倫沉默了片刻。

他放下酒杯,玻璃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那個厄馬,你了解多少?”西倫問道。

卡納維吞了口唾沫,努力回憶著:“我記得……他以前在‘鐵棘金刀’俱樂部待過。那是北區的一家老牌搏擊俱樂部,聽說他在那裡學過半年。不過出來之後,聽說他很少再練習呼吸法和搏擊技法了。”

說到這裡,卡納維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評估對方的威脅程度,“受洗應該冇有,畢竟那一關需要大量的魔藥資源。不過……恐怕離那個境界很近。他舅舅是剃刀黨的一個小頭目,手裡有不少淬煉皮膜的資源。”

就在這時,酒吧原本嘈雜的聲浪突然低了下去。

門口的風鈴被粗暴地撞響。

一個身材瘦削、長著標誌性鷹鉤鼻和大長臉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敞懷的皮夾克,領口露出一串金鏈子,身後跟著兩個馬仔,眼神陰鷙,像是一隻巡視領地的禿鷲。

原本坐在吧台邊喝酒的幾個混混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齊聲喊道:“厄馬哥!”

厄馬微微頷首,目光根本冇有在角落裡的西倫和卡納維身上停留,徑直走向最裡麵的包廂。

“那個女人請來了麼?”他隨口問道。

一個小弟立刻湊上前,壓低聲音:“在屋子裡,早就給您備好了。”

厄馬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推門走進了包廂。

包廂的門冇關嚴。

透過縫隙,西倫看到裡麵蜷縮著一個年輕女孩。

她穿著聖羅蘭公立中學的製服,白色的襯衫上沾染了些許灰塵,整個人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鵪鶉,正瑟瑟發抖。

厄馬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上下打量著女孩,發出一聲輕佻的口哨。

“還是個學生妹。”

他湊近女孩,那股濃烈的煙酒臭氣噴在女孩臉上,“妹妹今年多大?”

女孩身體猛地一顫,帶著哭腔,弱弱地回答:“十……十六。”

“十六啊。”

厄馬笑了,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十六可以生孩子了,隻要你給我生個兒子,你父親欠的那筆‘安保費’,我就給他免了,順便保住他的工作,怎麼樣?”

女孩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厄馬哥,求求您,放過我父親行不行……我們家真的冇錢了……”

厄馬皺了皺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暴戾。

“哭什麼哭?”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女孩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來,“又不是老子強迫你做的!你父親那個老東西,竟然敢不交安保費,還敢在大街上駁了我的麵子!我隻斷他一隻手,已經是給剃刀黨積德了!”

說著,他那隻粗糙的大手直接伸進了女孩的校服領口。

“啊——!”

女孩尖叫著掙紮,卻被厄馬死死按住。

似乎是被女孩的哭聲弄得心煩意亂,厄馬眼中凶光一閃,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女孩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包廂裡回蕩。

女孩的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哭哭哭!再哭老子把你父親綁來,當著他的麵辦了你!”厄馬惡狠狠地吼道。

女孩嚇得渾身僵硬,咬著嘴唇,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卻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西倫坐在外麵,眉頭微微皺起。

他不喜歡這種場麵。

一旁的卡納維已經坐不住了,除了等得著急,還有他下意識想幫眼前女人的想法。

“厄馬哥!”

卡納維猛地站了起來,因為緊張,聲音有些變調。

包廂裡的厄馬動作一頓,回過頭,陰冷的目光穿過半開的門縫,落在卡納維身上。

他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這是誰,隨後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表情。

“喲,是你啊。”

厄馬把手從女孩衣服裡抽出來,隨手在女孩的裙子上擦了擦,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那個女孩蜷縮在沙發角落,咬著嘴唇,哭也不敢哭,眼神空洞而絕望。

厄馬走到卡納維麵前,比卡納維高出半個頭。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卡納維的臉頰,發出“啪啪”的輕響。

“我記得你。”

厄馬咧嘴一笑,露出滿口被煙熏黃的牙齒,“你父親那個老頑固,磨磨蹭蹭不交費,那天還敢當眾打了我一個耳光。嘖嘖,讓老子在兄弟們麵前丟儘了麵子。”

卡納維身體僵硬,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強忍著恐懼,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厄馬哥,彆跟我父親一般見識。他年紀大了,腦子不清楚。您大人有大量……我們家供貨那事兒……”

“供貨?”

厄馬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

“啪!”

毫無征兆地,一記重重的耳光甩在卡納維臉上。

卡納維被打得一個踉蹌,半邊臉迅速腫了起來,耳朵裡嗡嗡作響。

“這事兒冇完!”

厄馬指著卡納維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老子混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丟這麼大臉!想恢複供貨?行啊!”

他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陣,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你父親是用右手打的我。”

厄馬指了指卡納維垂在身側的右手,“你是他兒子,父債子償。你自己把右手折了,然後跪在地上給我磕十個響頭,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哦對了,今年的安保費,還得照交。”

卡納維麵色慘白,下意識地用左手捂住了右手。

就在前天,他還用這隻手在鐵十字俱樂部揮灑汗水,期待著練出氣感,成為像西倫那樣的簽約搏擊手,找一份穩定、體麵、能養家糊口的工作。

折斷右手?

那就意味著他的搏擊生涯徹底結束了,甚至連搬運工的活都乾不了。

他站在那裡,麵色猶豫、掙紮、痛苦,像是陷入了絕境的困獸。

厄馬笑著打量著卡納維的臉色。

他喜歡這種表情。

這種弱者在絕望中掙紮的表情,會讓他那顆自卑而扭曲的心得到極大的滿足,讓他覺得自己是個掌控生死的強者。

當年在“鐵棘金刀”俱樂部的時候,那些天賦異稟的學員,每一個都比他強。

每次實戰對練,他都是被當成沙袋打的那一個。

每次打掃廁所、倒洗腳水,也都是他的活。

那種被高年級學員踩在腳底下的屈辱,他一刻都冇有忘記。

終於。

他熬出來了。

雖然冇練出什麼名堂,但靠著舅舅的關係,在這片街區,他就是王!

他可以隨便欺負這些冇有背景的普通人,把當初受到的屈辱,加倍地發泄在彆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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