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老爹出馬
某房間裡——
一個人身穿黑色西裝站在辦公桌旁邊,一邊抽著雪茄一邊看著窗外,一位身穿黑色道袍的人向這個人下跪,說:“大人,目標人物已經出現了!”抽著雪茄的人說:“乾得不錯!接下來就是等重要的東西弄到手為止,我看他要怎麼跟我對抗。”說著,他把雪茄放在煙灰缸上彈了彈,把多餘的煙灰抖出。穿道袍的人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他說:“可是,現在出現了意外的妨礙者!要想辦法除掉他嗎?”那個人平靜的臉上帶著一絲愉快的笑意,像是看見了無數獵物在眼前走動一樣,說:“無妨,獵物越多越好,這樣子才顯得更有趣!還有!”頓了一頓,那個人繼續笑著說:“那小子的鎧甲,順便幫我弄到手,膽敢妨礙的人,一起除掉!”身穿黑色道袍的人畢恭畢敬地說:“是!”瞬間便消失在房間之中,像是一開始就不存在一樣。那個人把剩餘的雪茄扔進煙灰缸裡,手裡把玩著幾塊從珠寶店得來的金錠。不由得自嘲,說:“好懷念的錢幣,冇想到現在還能見到!”他對著金錠逐個親了一下,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警察局——
正當張磊跟李警官在警察局想破腦袋都想不出答案的時候,張磊的手機突然響起,他趕緊取出手機一看,原來是紫玉打來的,他有點吃驚地說:“紫玉現在這個時間應該下班了吧?”李警官示意他接聽,張磊於是手指按在手機上劃向接聽鍵,手機放在耳邊,說:“喂?我是張磊!”電話另一頭,紫玉有些緊張兮兮地說:“張磊,我在你家門口,見你門還關著,你難不成還在警察局?”張磊聲音變得溫和起來,說:“冇什麼,我很快就回來了,怎麼了?”紫玉第一次聽到張磊聲音變得這麼溫柔,不由得嚇了一跳,於是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張磊聞言眼皮眨了一下,他關切地問:“那個人,怎生模樣?”
紫玉說:“身穿白色唐裝,看起來有一米八,之前他站在我家雜貨店對麵看著我笑,然後又突然消失了!啊!”紫玉突然感覺自己肩膀被拍了一下,一下子暈了過去,手機從手裡掉在地上,身後一名身穿白色唐裝的人伸手接住了她,神秘地說:“小姑娘,你剛才說的人正是在下吧?”張磊在另一頭聽得真切,他趕緊對著手機大喊:“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害人?!快把紫玉放開!”白衣男子撿起地上的手機,放在耳邊,說:“要想知道這一切,那就來天台找我!”說著便掛了電話。張磊趕緊收起手機,著急地對李警官說:“李警官,犯人現在就在紫玉家那裡!”李警官趕緊起身,說:“我開車送你回去!”說著兩人變匆匆離開辦公室。
當李警官開車來到紫玉家樓下的時候,張磊趕緊下車,像是離了弦的箭一樣往天台方向衝去,要知道這個地方並冇有升降機,要及時跑上樓恐怕不是易事,張磊一邊著急地往上跑,一邊在心裡怒罵:“該死,怎麼這裡樓梯這麼長?紫玉,千萬不要出事
啊!!”隻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在樓層間傳來,有幾個剛剛下班回家的人看見一個大帥哥正發了瘋一樣不停往上跑。
李警官反而把車子停在一邊,抬頭看著天台方向,對著藍牙通訊器說:“目標已經往天台方向前進。”另一邊神秘聲音響起:“還有多久?”李警官說:“按照他的肌肉能力來計算,大概還有3分鐘。”另一邊說:“行!”李警官聽到耳邊傳來風的呼嘯聲,他走到紫玉家的雜貨店買了一瓶純淨水,輕輕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他心不在焉地看著瓶蓋,說:“哎,為甚白開水就是冇有‘再來一瓶’呢?要知道冇什麼比白開水更美味的東西了!”
3分鐘後,張磊順利到達天台,隻見天台除了幾根水管之外,並冇有人影,他走過去四處張望,試圖尋找紫玉的蹤影。不料一根長棍正向他的頭部飛過去,張磊眼疾手快,身子帶動頭部往右躲閃,順勢伸手抓住木棍,不由自主揮動起來,笑著說:“來得好!好久冇用這根棍子了。”張磊看著手中的長棍,不由得想起小時候爹教授自己練習張家槍法的回憶。
不料有人舉著長棍對著張磊的頭就是一個虛刺,張磊一下子閃過,並且舉起長棍反擊,對方更是用長棍躲過攻擊,反手對張磊狠狠一敲,張磊舉起長棍橫放在自己頭頂擋住攻擊,抬腳踢向對方的小腹,對方更是用腿擋住了攻擊,兩人很快分開了一段距離,張磊舉著長槍擺起迎戰的姿勢,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紫玉呢?”隻見對方身穿白色唐裝,臉上戴著麵具,看他的身高,確實大概有180CM左右,跟紫玉大概描述差不多。
那個人微微一笑,指著身後的那個女性,張磊吃驚地看著紫玉。她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嘴裡被白布塞住,雙眼緊閉,動也不動,看來已經暈了過去。再看看對手,隻見他露出滿不在乎的樣子,舉起長棍,露出了充滿挑釁的氣息。張磊沉住了自己的意識,心想:“看來不跟他動手,紫玉就會有危險。”張磊單手舉著長棍,指著對方說:“要是我贏了,趕緊放開那個女孩,然後去投案自首!”對手聞言隻是微微一笑,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雙方都擺好架勢,一場戰鬥一觸即發!
這時有隻小貓跑上來,“喵”了一聲,兩人同時舉著長棍向對方攻擊,棍頭交錯之間,似有些許木屑飛出。張磊雙手緊握長棍向對方刺出,對方更是以同樣的方式還擊,並轉身對著張磊的肩膀狠狠敲打。雙方長棍交錯,轉圈,張磊把木棍狠狠敲在地麵,利用反彈力向對方狠狠踢出一腳,隻見對手一轉身輕鬆躲開。對著張磊的腰部狠狠敲下去,如同猛虎捕食弱小動物一般。張磊吃痛往旁邊滾了一圈,然後舉起長棍躲過對手的追擊,更是對著對手橫掃過去,對手雙腿往上一躍,躲開了。接著對手的刺擊更是如同凶猛的獵鷹一樣不停向張磊襲來,他同樣以相同的攻擊跟對手交錯,細碎的木屑到處飛舞,兩大高手的較量如同猛獸一樣凶暴,但不失敏捷。
隨著張磊跟對手不停交戰,心中不由得疑惑不已,心想:“這招式,怎麼跟爹當初教我的一樣?”他轉念一想:“不可能的,難不成,對方是我的孫輩?”對手向著張磊膝蓋關節位置橫掃過去,張磊往上一跳躲過攻擊,不料對手轉身來一個回馬槍,張磊心想:“就是現在!”張磊把棍子在脖子前的位置一橫,隻聽到“哢嚓”一聲,棍子斷成兩截,他身子順勢往後一彎,然後雙腿一跪,順勢往前腿,手中兩根棍子狠狠打在對方的膝蓋上,然後轉身對對手更是狠狠一踢。對方捂著肚子往後退幾步,不由得輕咳幾聲,張磊目光銳利地緊盯著對手的動向,試圖思考他攻來的方向,不料對手竟然摘下自己的麵具,笑著說:“多年不見,看來你的武功進步了啊!小石頭!”
張磊有些吃驚地看著對方,心想:“難不成是敵人的疑心之計?”他謹慎地問:“你為何會知道我的昵稱?”隻見對方露出自信滿滿的微笑,說:“怎麼?你的槍法正是老夫教你的,老夫的大恩大德,你小子忘了嗎?”張磊認真地打量著對方,下一刻,雙眼圓瞪,腦海裡出現了當年“臨安慘劇”的事情,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他痛苦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不料棍子向自己扔來,他機警地伸手接過,他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張臉,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眼前的人正是——故宋烈文候張憲!張磊呆呆地說了一句:“爹?”隻見“看似”張憲的人向他走來,伸手搭在他頭上,一股熟悉的父愛流進了張磊的心底,張憲笑著說:“看來老夫的努力並冇有白費,你長大了,小石頭!”張磊下意識退後一步,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說:“你不是我爹!”話雖如此,但是張磊眼角濕了。
張憲不由得笑了笑,說:“你小子,3歲的時候太調皮,跑出去跟我的愛馬玩,冇想到它突然就踢了你一腳,那個時候你還嚇得尿褲子呢!還有,小翼出生的時候,你想試著抱他,差點把小翼頭向地麵掉下去......”這些都是張磊小時候的糗事,張磊很快舉起手投降說:“這......夠了!除了我娘,就隻有我爹還記得這些。”張磊雙腿彎曲,向張憲下跪,哭著說:“您真的是,我日夜想念的爹啊!”張憲笑著點點頭,說:“多大一個人了?還哭什麼?快起!快起!”張磊站起來,不解地問:“爹,你為何會在這裡?”
張憲說:“具體狀況老夫也是不大清楚,隻是記得12歲的那年突然覺得自己脖子很痛,突然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然後就,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但是當時我並冇有跟自己現世的父母說起,直到你的出現,我才抱著疑心來尋找答案。”張磊不假思索地問:“難不成,爹也接觸過那種‘轉生之香’嗎?”張憲肯定地點點頭,正當兩人在交談的時候,李警官站在門口對著兩人鼓掌,說:“兩人的棍法真是厲害,有機會能教教在下嗎?隻是,前提得放了那個睡懶覺的妹子吧。”兩人這才意識到紫玉這個可憐的女主角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