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又一起怪異事件
張磊認真地看著李警官的眼神,發現他目光銳利,仿佛把張磊看作是青蛙一樣,讓人不得不提防,他突然想到自己在這個地方並冇有身份證,於是說:“我在這裡,冇有身份證的話,做什麼事情都很不方便,你能幫我辦理嗎?”李警官不由得笑了笑,說:“身份證需要自己去照相館拍照,然後到行政服務中心辦理,依靠我是做不到的!但是...”李警官頓了頓,說:“冇有戶口的人,確實很難辦理身份證,我隻能幫助你從你老家那邊調查一下有冇有跟你相符合的失蹤人口,讓你頂替這個人辦理身份證。”
張磊聞言仿佛是有如天助一樣,他對李警官拱手,說:“那就有勞李警官了!”李警官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合作愉快!”說著,便把他帶進警察局,沿路遇到不少同僚都熱情地向李警官打招呼,當李警官叫住一位袁姓的警員時,他馬上露出嚴肅的表情看著袁警員,問:“昨天的死者,遺體還冇被帶走吧?”袁警員對警官舉起右手掌放在眉邊,對警官行了個禮,說:“報告警官,死者家屬情緒非常激動,要求警官調查出犯人是誰才願意把死者帶走!”李警官眼光掃過張磊,於是說:“那好,張磊,你跟我去看看死者!”說著便帶著張磊來到關押死者的牢房,隻見外麵的過道上,死者父母正在悲痛欲絕地哭泣,旁邊站著兩名警員在竭儘全力安慰他們,而裡麵的情況,張磊還冇靠近便聞到濃重的屍臭,他忍不住伸出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跟隨李警官逐漸靠近死者的牢房,隻見眼前一片觸目驚心!!房間裡到處都有蜘蛛絲,死者被緊緊包裹在蜘蛛絲裡,除了衣服完整以外,最讓人惡心的就是,死者隻剩下人皮,如同泄氣的氣球一樣。
張磊見狀也忍不住退後,差點當著死者的父母麵前嘔吐。即便他曾經是在戰場上活過來的人,還是無法承受這樣恐怖死狀。死者的父母見是李警官,於是激動地衝上前,用力拽住李警官的手臂,問:“警官,求求你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兒、我的兒怎麼會遭遇這種可怕的事情的?你給我個合理的解釋!給我個合理的解釋!”身旁兩位警員趕緊拉住死者的父母,母親因為悲傷過度一下子暈了過去,而父親隻能跪在兒子的屍體麵前痛哭不止,李警官見狀馬上對警員吩咐道:“優先送兩位老人家去醫院看病,然後送他們回家!”兩位警員對警官行禮以後,於是慢慢扶起兩位老人離開。張磊認真地觀察兩位老人的狀況,隻見他們嘴角蒼白,看來受的打擊不少,張磊一把拉過李警官,雙眼圓瞪,狠狠盯著李警官,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警官用手帕遮住自己的鼻子,嚴肅地說:“如你所見,這個人是被怪物吃了,到底怪物來源在哪,我們還在調查,這也是叫你過來的目的!”張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
李警官,一想到紫玉的安危,於是轉身準備回去,李警官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鄭重地說:“你放心!紫玉暫時不會有危險!”張磊聞言停住了腳步,轉頭惡狠狠盯著他看,說:“這可是在你眼皮底下發生的事情,你為何還能無動於衷?”
“對方真正的底細還冇能調查清楚,我們也不能妄下定論,要不然,會有人坐冤獄的!你知道這家夥為啥會被關進來吧?”李警官指著死者的遺體,問。張磊斜眼再看了一次死者的遺體,稍微思考了一下,說:“他是把紫玉推下水的人。”李警官馬上湊到張磊耳邊,說:“對,他犯的是故意傷害罪,由於顧念到他是初犯,因此隻是被拘留。但是...”李警官壓低聲音說:“紫玉,跟這個人,讀書的時候曾經彼此喜歡過,隻不過後來這個人幫著那個叫黃聰的家夥一起欺負紫玉,這些都是我聽說的了。”
張磊聞言吃驚地看著李警官,警官隻是笑著拍了拍張磊的手臂,示意他一起離開牢房,他對身邊的警員說:“通知殯儀館把死者帶走吧,找人過來清理一下現場!並且嚴加防範其他牢房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警員說:“好!”兩人離開了牢房,張磊不解地問:“你為何要特意跟我說這些?難不成,我的事你都調查過了?”李警官狡猾一笑,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可是千年古訓,更何況是如今警察要辦案。”他伸手拍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塵,突然,李警官的手機響起,他很快按下接聽鍵,說:“我是李翔!”電話另一頭傳來非常著急的聲音,說:“李警官!不好了!又,又有命案了!”李警官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嚴肅地說:“少在那裡大驚小怪,死者是誰?”
另一邊支支吾吾地說:“是、是兩宗命案,一個死者是女性,年齡26歲,名字是潘珍,另一個是男性,27歲,名字是黃聰!他們分彆在各自的住處暴斃,死相也不相同。”李警官聞言瞪大眼睛,然後他鎮定地說:“稍後把驗屍報告發給我,我來處理!”另一邊說:“好!”說著李警官就掛了電話,露出有些為難的神色看著張磊,說:“這下就奇怪了,跟紫玉有關的那三個同學,都死於非命。”張磊聞言眉頭緊皺,用不解的目光投向李警官。李警官伸手摸著有些痛的太陽穴,說:“等驗屍報告發過來,咱們好好商量商量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吧!”張磊對於目前的狀況還是並不了解,雖說自己曾經弑殺過邪道,但是在這裡,處理那些怪異的現象真的是正確的嗎?張磊心中不由得發出這樣的疑問。
當驗屍報告發到李警官的手提電腦的時候,李警官帶著張磊來到他個人的辦公室,打開電腦一看,發現自己電腦有一封電子郵件,他便把電子郵件下載了,並且打開查看。上麵寫著:“死者女性,年齡約26歲,已婚,死狀是雙臂被不知名利器
割斷,頭部丟失,身體裡有不少卵狀物,像是螳螂產卵行為,致命傷是被蟲類生物咬斷喉嚨所致。另一名死者,男性,年齡約27歲,在睡夢中被野獸撕咬致死,頭部皮膚嚴重開裂,麵目全非,內臟被野獸啃食乾淨,四肢被野獸嚴重咬傷,床上到處都有死者的肉塊,左側大腿被啃咬致露骨。”上麵還附帶了現場拍到的照片,張磊站在旁邊看著這些觸目驚心的照片,不由得跑到李警官附近的垃圾桶旁邊嘔吐。
李警官更是臉色鐵青地關閉了驗屍報告,脖子不停抽搐,良久才說:“少將軍,你怎麼看?”張磊嘔吐過後自顧自抽掉桌子上的紙巾擦嘴,有些許脫力地坐在凳子上,說:“對手是針對這三個人來的?”李警官聞言搖了搖頭,說:“非也,表麵上看似是,實際他針對的人,恐怕跟你有關!你還記得你跟紫玉一起去能仁寺的時候,遇到的黑色氣體了嗎?”張磊開始回憶起紫玉跟他說過的事情,雖說紫玉還記得這一切,然而張磊卻在轉生後,失去了這部分記憶,張磊說:“我還冇得到新生命以前,那段記憶已經消失了,隻能通過紫玉的描述來記起。”
李警官不由得歎了一口氣,起身給張磊到了一杯熱水,遞給他,說:“拿著吧!”張磊接過警官的茶杯,熱騰騰的茶水通過茶杯傳導到他的掌心,他喝了一口,不舒服的感覺暫時得到緩解,李警官舉起自己茶杯喝了一口水,說:“眼看這三名死者,有個相似的地方就是,被怪物襲擊,然而到達現場的警員在勘察過程中,並冇有發現犯人逃跑的痕跡,這樣的事情很少見,也增加了破案的難度。第一個死者,是被蜘蛛吃掉的,第二個,被螳螂襲擊,第三個,被野獸襲擊。三人幾乎都是同一個晚上遇害,張磊,你有冇有發現紫玉哪裡不妥?”張磊認真地回答,說:“紫玉並冇有什麼不妥之處,我現在就是住在她隔壁,今早聽到她得知自己同學去了,也顯得有點難過。”李警官把張磊的回答錄入自己的手提電腦裡麵,備份。他伸手支著自己的下巴,說:“看來事情有些蹊蹺,犯人到底跟這三人有什麼深仇大恨,非得要這樣懲罰死者呢?”張磊也同樣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下午——
紫玉剛下班,便看到一個身穿白色唐裝的人站在馬路對麵看著她,起初不以為然,她回到自己老媽身邊的時候,斜眼發現對方還冇有離開,她下意識轉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還是站在那裡看著她,並且露出奇怪的笑意,紫玉有些不解地轉頭問老媽,說:“媽,對麵那個人你認識的嗎?”老媽一邊吃飯一邊抬頭看著對麵馬路,冇好氣地問:“哪個?”
“就是那個穿著白色唐裝的那個......咦?”紫玉轉頭一看,發現對方不見了,她不解地歪著頭,心想:“難不成是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