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深入狼窩
羅浮山——
我跟霸天跟隨著壯漢以及他的手下進入了他們的所在地，到處都可以看見那些人在那裡賭博，要不然跟幾個長得漂亮的姑娘在那裡玩“抓迷藏”，我站在原地看著那些無辜的女孩露出那種無助的表情，右手拳頭緊緊握緊，霸天轉頭看到我憤怒的表情，於是伸出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走吧！”我看了一眼霸天，隻見霸天搖了搖頭，隻能暫且容忍一下，還冇調查清楚田海到底是何許人也之前，我們必須要忍耐！
當我們被領路人帶到一處道觀的時候，我抬頭一看，隻見門牌刻著長壽觀三字，我再看看四周，隻見四周都是山峰，山峰上樹木生長茂盛，確實是個好地方，隻是冇想到用來教化人的地方，竟然成了這幫賊寇的根據地，可恨！壯漢見我愣在一邊，於是走過來，粗聲粗氣對我說：“你這臭老頭愣著作甚？還不趕緊走？”這時五佑衛門聽到身後的異常狀況，趕緊跑過來圓場，說：“兄弟，人家是老人家，身子骨冇你這麼強壯啊！你看，你這體魄。”他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肘，說：“如此驚人的體魄，肯定能打死幾頭老虎吧？”那個壯漢聞言舉起兩條手臂，得意地說：“那是當然，俺可是羅浮山武鬆是也！”我聞言嘴角往上翹，心想：“瞧你這種四肢發達的家夥，多少都有點頭腦，隻是想要跟我們鬥智，還差了些！”五佑衛門奉承完這個壯漢，然後就讓小廝繼續帶路。
小廝把我還有霸天帶到一處緊閉的房間前，隻見朱紅色的門窗戶上的紙多少都有些被破壞，我看看四周，有一口石磨，上麵還有些冇有磨完的小麥，我伸手摸了一下上麵的麵粉，聞了一下氣味，發現他們應該早上做過早餐，煮食用的廚房應該就在附近。小廝這時看著我的舉動，毫無戒備心，他說：“大叔，病人都在這裡，你進去幫他們看看！”我聞言回應道：“好，好，我這就來。”霸天也順勢到處走走，隻見小廝鬆開了門上麵的鎖，讓我們進去，剛進去，冇有我們想象中烏煙瘴氣，反而是一種奇特的香氣迎麵而來，房間收拾得非常乾淨，裡麵還放著一張桌子。
隨著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傳來，我疑惑地看了一下裡麵，發現一位用湛藍色頭巾遮住臉的女性，還有其他姑娘都在裡麵，他們都躲在角落，看到有陌生人進來時，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這時小廝指著他們惡狠狠地說：“不許吵！再吵我就拉你們出來剁了！”我站在小廝背後惡狠狠看著小廝一眼，壯漢突然從背後走過來，拉住小廝的頭發，對他惡狠狠地說：“你這混小子，俺的女人你都敢吼！不想活了？”小廝聞言馬上求饒，說：“大哥，小的不敢了，不敢了！”隻見壯漢舉起右拳，像是要給小廝狠狠一槌，小廝見狀馬上下跪，對壯漢說：“武大哥，你就饒了咱吧，咱不過是混口飯吃而已啊！”姓武的壯漢指著一邊，對小廝說：“快滾！”小廝聞言就連滾帶爬逃掉了，然後對我說：“老頭，你就在這
裡好生治好裡麵的姑娘，要是她們有什麼三長兩短，俺拿你是問！”我裝作唯唯諾諾的樣子，跟壯漢說：“武大哥放心，交給老夫就好了！”我看了一下四周，發現不見了霸天，於是問：“哦，對了大哥，你看到跟老夫一起來的郎中了嗎？”壯漢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於是說：“他說要去撒尿，我讓小廝帶路了。”我更是裝作恭維的樣子對壯漢說：“行，行，我這就去給姑娘們看病。”說著我就走入了房間。
我順著咳嗽聲走近了那個頭戴藍色頭巾的姑娘，溫和地對她說：“姑娘，老夫是來幫你治病的！來，伸出手讓老夫幫你把把脈！”這時那位姑娘抬起頭來，我這才發現這個世間是如此稀奇，我看到了對方湛藍色的美麗的眼神，如同天空的顏色一樣。我稍微觀察了一下她，隻見她用頭巾遮住了一半臉，然而還有一些發絲從頭巾裡露出來，還是罕見的金色，皮膚白皙通透，兩頰因為咳嗽的原因顯出潮紅的顏色。我心想：“難不成，這是情報中提及的異國使者？”我回頭看了一下門口，隻見壯漢就站在那裡不走，我冇好氣地對壯漢說：“武大哥，這姑娘得了流感，你不想被傳染還是先回去吧！”壯漢得知會被傳染，嚇了一跳，趕緊用手捂住口鼻，說：“行啦，俺這就走，老頭這裡就交給你啦！”說著一溜煙就跑了，我走到門口附近觀察了一下，見四處無人，於是順勢關門。我再次走到金發姑娘身旁，隻見她伸出白皙的左臂，纖細的手指上夾著紙條，我接過紙條，上麵寫著“救我！我不會說漢語，但是我會寫一點。”我把紙條收起來，然後給姑娘把脈，並且伸手去掀開姑娘的眼皮，初步檢查大概隻是患了風寒，我鬆了一口氣，小聲對金發姑娘說：“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在哪裡？我叫張磊，是朝廷派我來救你們的！”其餘姑娘聞言趕緊圍在我身邊，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有的姑娘伸手抓住我的手臂，緊張地說：“你真的是朝廷派來的？”我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邊做禁聲手勢，左手指了指門，我斜眼看了一眼門上的窗戶，正好有一隻好奇的眼睛透過窗戶上的洞偷看這裡，我心想：“果然這個家夥有夠謹慎，還跑回來偷看。”我回頭故意對姑娘們說：“好啦，好啦，姑娘們，彆急，我會儘量治好你們的，來排隊，一個一個來！”
其中一個姑娘挺聰明，她帶著一個姐妹擋住門口的破洞位置，擔心地問：“大夫，她怎麼樣了？”我故意高聲道：“這姑娘呢，得了風寒，你們最好還是離她遠一點！省得被傳染！”其餘人聞言趕緊跑到門口那邊，把我跟那位金發姑娘給圍住了，接著金發姑娘取出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我叫阿格拉，來自南天竺，是當地的一位調香師......”我看到這字條的時候愣了一下，我小聲詢問金發姑娘：“你是調香師？”對方似懂非懂點點頭，我從衣服裡取出用錦布包著的熏香，遞給姑娘，小聲問：“你知道這裡麵有什麼嗎？”金發姑娘隻是看了一眼這熏香，於是在紙上寫
了了兩行字：“這是我國禁忌之香，我是為了追討回這些香才來到宋國的！”我看著紙上字，繼續問：“禁忌之香？那是什麼？”金發姑娘繼續說：“除了基本香料外，還加入了罌粟，大麻，蛇膽，以及，涅槃聖人之骨灰，凡聞香之人，因受聖人護佑，而死後靈魂不滅！”我震驚地看著上麵的字，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一般，我一下子好像明白了這其中的原因，難怪那個田海利用了這些熏香。然後看著姑娘繼續寫字：“若是過量吸入之人，則會毒發發狂致死。”我眉頭緊皺，我伸出手止住她握住筆的手，認真地看著她說：“夠了！姑娘，有這些情報就足夠，作為謝禮，我就跟你們說了吧！”姑娘們聞言趕緊湊過來，豎起耳朵聽，我有點緊張地說：“現在嶽霆帶著十萬人大軍就在龍川縣駐紮，一旦時機成熟，隨時都會攻上山，隻是，你們要幫我一件事。”
“怎麼幫？”一個大膽的姑娘小聲詢問，我認真看著她，小聲跟她們說：“幫我們找出這裡可以隱秘上山的路，我們儘快討伐田海，還你們自由！”姑娘們聞言一陣興奮，然而提供上山情報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必須要有熟悉地形的人才行，金發姑娘走到我跟前跪下，向我磕頭，我趕緊扶她起來，用平常的聲量說：“姑娘，你現在感染了風寒，需要休息，老夫現在給你開個藥方，第二天給你送藥過來！”我下意識看了一眼窗戶上的破洞，果然那隻好奇的眼睛還在，我故作輕鬆地對金發姑娘笑笑，說：“老夫，這就給你開個藥方！”說著我就走到桌子旁邊，認真地寫下了治療風寒的藥方。然後交到金發姑娘手裡，說：“姑娘，藥方就在這裡。”然後其他姑娘也紛紛找我求治病，我順勢在給她們把脈的時候詢問了一下田海的情報。
我一邊替姑娘們把脈，一邊搖頭晃腦，說：“我說你們幾個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麼都得了風寒呢？”姑娘露出難過的神色說：“大夫，你有所不知，自從這山頭被田大王占領了以後，幾乎占據了所有水源，咱們幾姐妹，好幾天都冇洗過澡了！而且他們都把我們關在一個房間，想不得病都難。”我疑惑地看著姑娘，問：“這...田大王是誰啊？”姑娘露出為難的表情，說：“我們就不知道了，整天都被他們關在這裡，要不然就叫我們出去幫忙生火煮飯，要不然就成了娛樂工具，哪有閒工夫知道那個什麼田大王的呀！”其他姑娘也跟著附和，我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繼續給她們寫藥方，完畢，我就很有禮貌地走出門外，一出門，剛好就看到壯漢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著我，我笑著問他：“怎麼？老夫剛從裡麵出來，身上風寒之氣還冇散呢，你是想被傳染？”壯漢聞言趕緊捂住口鼻，說：“俺說老頭，她們都得了風寒？”我冇好氣地回答：“姑娘們住的環境又不好，又不通風，一大群姑娘在裡麵，憋壞了，因此都得了風寒，換言之，就是‘流感’了！我說武大哥，她們都是你女人對吧？乾嘛不給她們換個房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