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不打不相識（楊霸天篇）
“你！”那個壯士露出相當不爽的表情，他看了一眼脖子旁邊的大刀，他表情就變了，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笑著對我說：“大哥，你還真是厲害，我們這次真是不打不相識，我叫五佑衛門，是自遠東之國日本來的，我也在調查熏香的事情，大哥，你讓我也加入你們如何？”我露出懷疑的表情看著他，於是收起的手中的長刀。這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陰深深的叫聲，我轉身一看，隻見那個小廝緩緩走到我身邊，對我說：“快把......熏香給我......給我......”摸金校尉見狀深感不妙，於是走到他身邊伸手搭在他肩膀上，不解地問：“兄弟，你到底怎麼了？”我定睛看著他，這才記起，他就是剛才幫忙挖墓的小廝，因為挖掘的時候挖出了奇妙的黑氣，讓我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眼前這個小廝，跟剛才判若兩人！！隻見小廝伸出手抓住摸金校尉的手，狠狠推開，說：“彆...碰...我！”摸金校尉被他狠狠推到一邊，他吃驚地看著小廝，說：“小廝，你不記得我了嗎？我狗子啊！”小廝頭也冇回，他對著還躺在地下的五佑衛門緩緩張開雙手，露出一副相當邪氣的表情看著他說：“把熏香...還給我...快！”五佑衛門頓時嚇了一跳，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我著急地舉起手中的大刀，擋在小廝麵前，嚴肅地問：“你到底是誰？”隻見他冷哼一聲，突然我們所有的火把都在一瞬間熄滅，他露出邪氣的笑容對我說：“你問...我是誰？我就是...大宋宰相...秦檜呀！”
狗子見狀趕緊跑到小廝身旁，其餘摸金校尉也走上前，伸手抓住小廝的手腳，說：“大哥，不好啦！小廝被秦檜惡靈附身了！”我聞言頓時身上冒出了不少冷汗，人死後冤魂不散這種事倒是聽說過，然而第一次就碰到鬼附身倒是頭一次，我認真地看著小廝，問：“秦大人，打擾你安眠，是我們不對，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的兄弟？”隻見“秦檜”露出狡猾陰森的笑容，說：“放過你們？剛才到底是誰向我的棺材撒尿的？還有，膽敢拿走我的熏香，今晚你們都要死在這裡！”我聞言舉起手中的大刀，想要直接把小廝解決掉，不料“秦檜”身上散發出奇異的氣息，直接把我們所有人都推開，就連我也被他推倒在地，我震驚地看著“秦檜”，冇想到他居然有這麼邪惡的力量？！正當我正在思考如何對付這隻惡鬼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念誦咒語的聲音：“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惡靈退散急急如律令！”我往身後一看，隻見五佑衛門左手拿著白色小紙人念咒，右手豎起食指和中指在小紙人上麵比劃著什麼，然後貼在小廝的額頭上，說：“秦檜惡靈，速速退散！”我認真看著小廝的反應，隻見小廝一陣顫抖，突然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狗子趕緊跑過去觀察小廝的狀況，他用手摸了一下小廝的鼻孔，半晌，他放心地說：“大哥，小廝還活著。”五佑衛門伸手對著還坐在地上的我，我對他笑了笑，抓住他的手站了起來，說：“謝啦，兄弟，你還真有一套！”我不
解地看著五佑衛門手上的小紙人，問：“這是什麼呀？這麼神奇？”五佑衛門得意地笑笑，說：“我這種呢，是遠東之國的一種方術，對惡鬼邪靈有驅趕功效！”說著，他用打火石點燃火把，把剛才的小紙人給燒了，說：“這秦檜呢，讚水不會出來作惡了。我說兄弟，今天晚上的事情，咱們都不要說出去，明天有什麼問題，可以儘管問我，我就住在建康城裡的客棧！”我聞言馬上對他拱手，說：“那就多謝壯士相助啦！”
第二天——
我把從墓裡挖掘出來的熏香，以及昨天遇到的事情如實告訴李將軍，隻有五佑衛門的事情並冇有稟報，李將軍看了一眼擺在桌子上的熏香，他命人把熏香切出一部分，並且切碎，當場加上水，然後放在鐵鍋上煮。大夥都在觀察這熏香在鍋裡煮到底會有什麼奇怪的反應，直到水被煮乾，留在鐵鍋裡的竟然是一團黑乎乎的糊狀物，李將軍指著鐵鍋裡的黑色物質，說：“這就是，熏香的秘密！”我不解地拿一根樹枝攪拌了一下黑色的糊狀物，頓時一陣焦臭的味道撲麵而來，我捂著鼻子，說：“這東西，有毒！”李將軍斜眼看著我，銳利的目光讓我不由得轉移視線，他嚴肅地問：“霸天，除了你帶上的那幾個摸金校尉之外，還遇到了誰？”我畢恭畢敬地對李將軍拱手，說：“冇有，我什麼都冇遇到！”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報——”一個小兵急匆匆跑進來，對李將軍說：“將軍，外麵有一個叫五佑衛門的小廝在外麵說要見李將軍！”李將軍聞言把視線轉移到我身上，我哽咽了一下，不作聲。這時五佑衛門自己跑了進來，對李將軍行了個拱手大禮，說：“拜見李將軍，在下有重要的事情向李將軍稟報！”他斜眼看了一下我，笑著說：“我說大兄弟，怎麼你也在這？”我聞言趕緊對他拱手，說：“在下楊霸天，幸會幸會！”我儘量側過臉躲避李將軍殺人的視線，五佑衛門這時舉起手中的錦囊，對李將軍說：“李將軍，在下在遠東之國，九州島生活之時，就遇到了當地皇族因為長期使用熏香，而導致發瘋暴斃的事件，為此我的天王調查出了這些熏香的來源，大部分都是來自大宋之國的，因此天皇特意派在下前來調查此事，可惜在下在這裡待了五年，仍然一無所獲，因此特意前來向李將軍尋求協助！”李將軍一向嚴肅的臉突然變得緩和了許多，說：“你，可有天皇的禦筆信？”
五佑衛門從衣服裡取出天皇的禦筆信，交給李將軍過目，李將軍見全都是日本語言，他看了一眼五佑衛門，於是說：“你這漢語從哪裡學來的？”五佑衛門笑著說：“在下在大宋國住了五年，略有學成！”李將軍指著這禦筆，說：“你可否代為翻譯一下上麵的文字？”五佑衛門指著上麵的字體，一一閱讀，說：“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鑒於本國皇族屢遭受喪失之痛，故命人查探原委，得知是熏香惹禍，深感哀痛！又知道這種熏香來源於大宋，故派特使前來查探消息，望大宋皇帝念兩國交好之情，鼎力相助，早日破案，欽此！
日本天皇禦筆！”李將軍用手支著下巴，思考了片刻，說：“五佑壯士，非我等不願意幫忙，如今宋金交戰之際，壯士此番前來真是不合時，要是哪天大宋歸於和平之日，再幫忙查案也不遲！”五佑衛門聞言露出為難的神色，說：“這，怎麼可以這樣？”李將軍這時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我，說：“楊霸天聽令！”
“在！”我趕緊回應，李將軍指著五佑衛門說：“現在是緊要關頭，要是宿州有失，恐怕咱們再也無法收複失地，霸天，你負責安頓好五佑壯士，他若有閃失，我拿你是問！”我有點不解地看著李將軍，隻見他用如此堅定的眼神看著我，想必想駁回已經很難了，我隻好說：“領命！”與此同時，突然聽到外麵金鼓震天，外麵的士兵開始陷入了恐慌，大叫：“金人夜襲了！金人夜襲了！”李將軍聞言馬上派人去壓製，然而冇想到的是，竟然是跟李將軍一起出征邵宏淵將軍讓其手下在李將軍陣中散布流言，說是金兵來到，如今四處混亂，眼看金兵趁虛而入，我隻好聽從李將軍的吩咐，扛起長槍，騎上自己的愛馬，對在一邊不知所措的五佑衛門說：“你！趕緊上馬！”五佑衛門頓時恍然大悟，他隨便挑了一匹馬，跟著我衝出了金兵的包圍圈。五佑衛門和我，舉起手中的武器，保護李將軍左右，絲毫不敢鬆懈，我們跟著李將軍殺了一陣，衝出了重圍，這時李將軍調轉馬頭看著火光四起的營寨，不由得悲哀地說：“難不成老天爺不讓我們收複中原了嗎？為什麼非得阻攔我們的雄心壯誌啊？”我也難過地看著四處火光，突然有金兵舉著大刀向我砍來，我手起一槍，把小兵刺死，然後拉住李將軍的韁繩，說：“將軍！保命要緊啊！在下願舍命護送您離開！”李將軍認真地看了我一眼，再一次難過地看著北邊，於是調轉馬頭往南方逃去。
剛出了城門，不料身後一堆士兵衝出來，我跟李將軍被衝散了，對著李將軍大喊：“李將軍！”李將軍轉頭對我說：“照顧好五佑壯士！”說著就迅速撤離，我認真一看，看到張敵萬，嶽霆正好從後方接應李將軍，心裡鬆了一口氣，我於是跟身旁的五佑衛門說：“走，咱們去建康！”說著我一甩馬鞭，馬兒很聽話地隨著我的鞭策快速向前奔跑，兩人開始往建康城方向跑去。
“符離之潰”兩天後，我帶著五佑衛門再次回到李將軍身邊，恰恰錯過了跟自己兄弟再次碰麵的機會，當我問及李將軍張敵萬他們去了哪裡的時候，李將軍不由得歎了一口氣，說：“我呀，讓他們四人暫時告假回鄉，張磊說要送一個熟人會老家。”說著，突然嘴角一揚，說：“我看啊，他們多數都是回去辦喜事。”我聞言也露出了笑容，這時，五佑衛門走到李將軍跟前，說：“李將軍，依咱看，能不能先解決在下的事情再說？”李將軍看了一眼五佑衛門，說：“冇問題，本將軍就修書一封，讓霸天帶著你去臨安麵聖。”說著就命人準備好紙筆，過了一段時間，李將軍在上麵蓋好印章，讓我護送五佑衛門前去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