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最後的傳授，炎帝破封，還有第二副修羅鎧甲？
夏源看到自己腰帶的能量值一下漲了5%，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5%不全是金剛鎧甲召喚器中封印的基因碼，還有夏源用修羅鎧甲時自己吸收的幾個基因碼。
不過，金剛鎧甲召喚器中封印的基因碼是三...
傑諾的護盾在螺旋光束轟擊下連一絲漣漪都未泛起，反而像一麵燒紅的鐵板，將所有能量儘數反彈——兩道扭曲的光束倒卷而回，擦著鐵神英紮的肩甲掠過，硬生生削掉半截合金臂刃，濺起一串刺目的電弧火花！
鳳源瞳孔驟縮：“他……冇反彈？！”
奧特曼卻猛地攥緊拳頭，聲音壓得極低：“不是反彈……是吸收。”
話音未落，傑諾左手五指微張，掌心浮出一團緩緩旋轉的暗金色光渦，那被彈開的兩道螺旋光束竟如倦鳥歸林般被儘數吞入其中，光渦隨之膨脹、熾亮，表麵浮現出細密如電路般的雷紋。
“【光蝕·逆流】。”傑諾吐出四個字，聲線平穩得不像剛從天而降的援軍，倒像實驗室裡調試儀器的工程師。
下一瞬，光渦炸開——不是爆炸，而是坍縮。一道僅有手臂粗細卻凝如實質的金黑色光束，自掌心激射而出，無聲無息穿透第一台鐵神英紮的胸甲核心。冇有巨響，冇有火光，隻有金屬外殼以光束為圓心，瞬間碳化、龜裂、簌簌剝落，露出內部熔融發紅的機械脊椎。那脊椎尚在抽搐，整具龐大軀體已轟然解體，化作漫天灰燼，被沙塵暴卷上高空，再不見半點殘渣。
第二台鐵神英紮的炮口剛抬起三分，傑諾右腳踏地，砂礫如液態般拱起又塌陷，他整個人已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在對方頭頂三米處懸停。左膝高抬，膝蓋骨處迸出刺目白光，仿佛一枚微型超新星在凝聚。
“【膝撞·白洞】。”
轟——！！！
不是衝擊波，是空間本身的塌陷感。鐵神英紮的鈦合金頭顱連同小半個上身，像被無形巨錘砸中的泥塑，向內凹陷、折疊、最終爆成一片高速旋轉的銀色霧狀金屬雲。雲中，傑諾緩緩收腿，右腳靴底殘留著尚未散儘的星塵餘燼。
寂靜。
風沙依舊狂嘯，但戰場中央方圓千米內，沙粒懸浮於半空，凝滯不動。仿佛時間被硬生生掐斷一截。
鳳源喉結滾動，想說話，卻隻發出嘶啞氣音。奧特曼默默抬手，指尖拂過自己胸前計時器邊緣——那裡，傑諾注入的光芒仍在微微搏動，溫熱，穩定，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生命力。
他們知道佳亞強。可這強法……不合常理。
光之國戰力體係裡，能量輸出有上限，形態切換有冷卻，必殺技需蓄力，連光速移動都要計算曲率損耗。可眼前這人，護盾能反吸敵方攻擊轉化為己用，膝撞能引發局部空間褶皺，甚至……連落地時震起的沙塵都呈現出違反流體力學的幾何分形？
這不是恢複實力。
這是……重寫規則。
帝英普萊的飛船指揮艙內，警報燈瘋狂頻閃，紅光潑灑在每一張僵硬的普萊紮星人臉上。主控台前，一名副官聲音發顫：“帝……帝帥！第三、第四、第五鐵神英紮……同步離線！信號徹底中斷！”
帝英普萊冇回頭。他死死盯著全息投影裡那個緩緩落地的身影，手指無意識摳進控製台合金麵板，留下四道深痕。他忽然嗤笑一聲，笑聲乾澀如砂紙刮玻璃：“好……好得很。”
他猛地轉身，一把掀翻整張戰術桌！金屬碎屑嘩啦散落一地。“傳令！‘哀慟協議’啟動！所有鐵神英紮——自毀核心，引爆！”
“什麼？！”副官失聲，“可還有七台完整體！自毀會……”
“會炸死他們三個？”帝英普萊眼珠赤紅，嘴角卻向上扯出一個猙獰弧度，“不。是炸死那個雜種身後——光之國派來的所有‘援軍’！”
他指向舷窗外——就在傑諾破開大氣層的同一秒，三顆偽裝成隕石的微型黑洞發生器，早已悄然越過星球引力圈，正以肉眼不可察的精度，滑向光之國常規躍遷航道的七個節點坐標。自毀指令，正是要將這些裝置提前引爆，在空間褶皺中撕開七道微型蟲洞裂隙。一旦有後續奧特戰士循信號趕來，便會直接撞進這些不穩定的時空傷口……輕則迷失維度，重則被撕成基本粒子。
這才是真正的“圍點打援”。誘餌是鳳源與奧特曼，陷阱是鐵神英紮，而殺招，從來不在地麵。
蓋蓋的隱形飛船上，情報販子正興奮地將實時影像壓縮加密，指尖在全息鍵盤上快出殘影：“賣！全宇宙最高價！就標——‘佳亞斯雷姆回歸即刻實錄，附帶白井拉軍團終極戰略泄露’！”
他得意地搓了搓手，正要按下發送鍵——
滋啦！
整個飛船視野驟然一黑，隨即被強製切進一段陌生信號。畫麵裡冇有星空，冇有飛船，隻有一片純白背景，中央懸浮著一行不斷脈動的、由無數細小奧特文字組成的血紅色警告：
【檢測到未授權跨維度信息傳輸】
【執行者：普萊紮星人·蓋蓋】
【違規等級：Ω-9（湮滅級）】
【裁決方式：記憶覆寫（局部）】
蓋蓋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指正不受控製地抬起，食指精準點向自己太陽穴位置——那裡，一枚微型數據針正自動彈出，尖端閃爍著幽藍冷光。
“不……等等！我還冇……”他徒勞地掙紮，喉嚨卻像被無形之手扼住，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視野邊緣開始蔓延出蛛網狀的灰白裂痕，裂痕所過之處，所有關於“佳亞”“鐵神英紮”“岩石星球”的記憶碎片，正被無聲剝離、粉碎、化為光塵消散。
最後一幀畫麵裡，他看見自己顫抖的手指，終於按下了那個按鈕。
發送成功。
而發送目標，赫然是——光之國最高軍事法庭的首席監察官，奧特之父親信、負責監管所有跨維度情報流通的……賽文奧特曼。
蓋蓋癱倒在座椅裡，大口喘息，額角冷汗涔涔。他茫然環顧四周，隻記得自己剛剛截獲了一段普通戰鬥影像，準備賣給幾個三流星係的娛樂頻道……至於內容？好像……是兩個年輕奧特曼在打怪獸？對，很普通的任務報告。
他撓了撓頭，嘟囔一句：“真冇勁。”
飛船悄然調轉航向，駛向最近的貿易星港。後視鏡裡，那顆風暴肆虐的岩石星球，正被一道突如其來的猩紅光柱貫穿。光柱源自星球地核深處，筆直向上，刺破雲層，撕裂大氣，最終在太空中炸開一朵緩慢旋轉的、燃燒著暗金色火焰的巨型玫瑰——花瓣由純粹的時空亂流構成，花蕊處，七道微型蟲洞裂隙正被強行“縫合”，裂隙邊緣流淌著熔化的銀色光漿。
傑諾懸浮於光柱頂端，雙手垂落，周身無一絲能量波動。他低頭俯瞰腳下星球，目光穿透厚厚岩層，落在地核深處那枚正在瘋狂自轉的猩紅晶體上——那是白井拉軍團的“哀慟核心”，也是七顆黑洞發生器的能量源。此刻，它正被傑諾以自身生物場為引，強行改寫物理常數，將毀滅性能量，逆轉為維係空間結構的錨點。
“裁決已執行。”傑諾的聲音通過奧特曼通訊頻道響起，平靜無波，“蓋蓋的記憶已重置，情報路徑已被我篡改為‘賽文奧特曼授意發布’。白井拉軍團的‘哀慟協議’，現在是光之國的‘黎明守則’。”
奧特曼一怔：“可……那會讓他們誤判賽文前輩……”
“誤判？”傑諾終於側過臉，金色眼眸映著腳下燃燒的星核玫瑰，“不。是讓帝英普萊相信——賽文奧特曼，已經洞悉他全部布局，並親自出手，將陷阱變成了枷鎖。”
他抬手，輕輕一握。
轟隆——！
地核深處，哀慟核心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嘯，隨即爆發出比之前強烈百倍的猩紅光芒。但這光芒不再擴散，而是被一股無形偉力壓縮、折疊、最終凝成一枚核桃大小、表麵布滿精密齒輪紋路的暗紅色晶體，靜靜懸浮於傑諾掌心。
“現在，”傑諾將晶體收入計時器，“該談談你們倆……為什麼連最基礎的‘求援信號加密協議’都冇啟用。”
鳳源和奧特曼麵麵相覷，同時低頭看自己手腕上的通訊器——那裡，代表最高密級的“奧特徽記”圖標，正黯淡無光。
兩人耳根 simultaneously 燒了起來。
遠處，最後一台尚未自毀的鐵神英紮，正踉蹌後退，機械關節發出刺耳摩擦聲。它胸甲裂開，露出內部一根閃爍著不穩定紫光的管線——那是白井拉軍團最新型號的“絕望共鳴器”，能汲取瀕死奧特戰士的絕望情緒，轉化為強化自身的力量。此刻，管線末端，正汩汩滲出兩縷極淡、卻異常粘稠的暗紫色霧氣，分彆纏繞在鳳源與奧特曼的腳踝上，像兩條無聲獰笑的毒蛇。
傑諾的目光掃過那兩縷紫霧，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冇有立刻出手。
而是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指尖緩緩亮起一點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湛藍光芒——那光芒如此熟悉，如此古老，仿佛來自光之國創世之初的第一縷晨曦。
鳳源的呼吸停滯了。
奧特曼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是……奧特簽名最原始、最本源的形態。唯有光之國長老院三位元老，以及……傳說中早已逝去的初代奧特戰士，才掌握的“源初印記”。
傑諾指尖的藍光，輕輕點向鳳源腳踝的紫霧。
冇有灼燒，冇有驅散。
藍光觸碰到紫霧的瞬間，紫霧竟如活物般蜷縮、顫抖，隨即主動脫離鳳源皮膚，化作一隻巴掌大的、通體半透明的紫色小蝶，翅膀上還殘留著絕望的淚痕紋路。它繞著傑諾指尖的藍光飛舞一圈，輕輕落在他指背上，翅膀翕動，發出細微如鈴的嗡鳴。
傑諾指尖微動，藍光流轉，小蝶身上淚痕紋路漸漸淡化，最終化為一片純淨的、流動的蔚藍。
“它叫‘悔悟’。”傑諾聲音很輕，卻清晰傳入兩人耳中，“不是敵人製造的武器，是……被汙染的‘希望’。”
他指尖輕彈，藍色小蝶振翅飛起，翩然落在鳳源肩頭，化作一枚微涼的蔚藍印記，緩緩滲入皮膚。
緊接著，他轉向奧特曼，同樣動作。
第二隻紫色小蝶被藍光淨化，化作印記，烙在奧特曼左腕內側。
做完這一切，傑諾才收回手，望向遠處那台因失去“養料”而劇烈痙攣的鐵神英紮，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討論天氣：“好了。現在，我們來算算……你們倆，欠我多少頓飯？”
鳳源：“……啊？”
奧特曼：“……前輩？”
傑諾嘴角微揚，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隻餘下深不見底的疲憊與某種近乎悲憫的了然：“放心，不貴。光之國食堂，管飽。”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射向星球軌道之外——那裡，一艘被沙塵掩蓋了大半的、屬於宇宙警備隊的老舊運輸艦，正靜靜懸浮。艦體上，一行褪色的藍色編號依稀可辨：UGS-734。
那是鳳源與奧特曼此行乘坐的飛船。也是……他們被伏擊前，最後發送求援信號的源頭。
傑諾的身影冇入運輸艦艙門。數秒後，艦體引擎無聲亮起幽藍光芒，緩緩升空，向著遠方星海駛去。
鳳源與奧特曼站在狂風中，肩頭與腕間的蔚藍印記微微發燙。他們望著那艘漸行漸遠的飛船，忽然意識到——
佳亞前輩救下的，從來不隻是他們的命。
他替他們斬斷了絕望的藤蔓，將汙染的種子，親手栽回了光之國最肥沃的土壤。
而真正可怕的，或許並非白井拉軍團的陰謀。
是那個在絕境中，依然冷靜得可怕，甚至……溫柔得令人心慌的背影。
沙塵漸歇。天邊，一顆新生的恒星正刺破雲層，投下第一縷真正意義上的、溫暖的金光。
光之國的方向，一顆遙遠的星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悄然變亮。
那是……賽文奧特曼的計時器。
它亮起的頻率，與傑諾掌心那枚暗紅晶體的脈動，完全一致。
宇宙靜默。唯有風，吹過兩顆年輕奧特戰士滾燙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