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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婆PK小老婆

2026-03-12 作者: 梅蘭竹菊

  床很寬很軟,就像男人的胸膛,溫暖而軟硬適中,令人不忍離開。

  錦被由上好的真絲織就而成,細膩而光滑,就如二八少女滑嫩緊致的肌膚……

  呸呸呸呸,都這時候了,都想些什麼呢?

  我遷怒的一腳將那漂亮的龍鳳錦被踢下了床,臨時來月事這個蹩腳的借口最多也隻能躲過七天,七天後,等待我的,將是那個未曾謀麵權高於頂的家夥的合理合法的婚內強暴。

  落後啊,冇有任何可行的通訊設備。

  悲慘啊,我現在已經求救無門。

  愚昧啊,周圍的人個個都帶著豔羨的目光對即將到來的暴行起著潛移默化的推波助瀾的作用。

  苦啊……

  我坐在床上像喪偶的野狼一樣乾嚎。

  周圍的宮女不解我為何剛剛醒來,就突發失心瘋,一個個都嚇得跪了下去,抖的如篩糠,我疑惑,這還冇到立秋呢,不冷啊。

  我很有誠意的問:“你們很冷麼?為什麼抖那麼厲害?”

  冇有人回答,顫抖在加劇。

  這些孩子,難道昨天集體泡澡,集體得了傷寒?看抖的那樣子,病得還不輕!帶病值班,精神可嘉。

  “你們不用值班了,都下去喝碗薑湯休息吧。”聽說薑湯的驅寒效果最好了。

  我非常大方的給他們集體一個假。可惜也許是新官上任冇有威望的關係,居然冇人敢聽我的。

  我很好心的把踢到地上的錦被拿了起來,問了句:“誰冷就披一下。”

  這次終於有了回聲:“奴才……不……冷。”

  不冷?牙齒都在打顫,說話都說不利落了。難道,問題在我?

  喜歡臭美極愛惜形象的我,第一次反省,我哭相很難看麼,居然會駭到人?

  我鬱悶。

  一屋子的人卻找不到一個知音,無聊中我環顧四周,還彆說,什麼叫金屋,以往隻能抽象去理解,現在終於可以看到真實版本了。

  屋內的擺設很適合我的品位,用一個詞概括,就是富麗堂皇。

  紅木的桌子,玉質的屏風,水晶的杯子,黃金的筆筒,就連床下的夜壺,也都是純銀打造,東西貴重是好,可就是有一個缺點,就是心情不爽時,就是想砸東西泄憤,都不舍得。

  說實話,做有權有錢人的老婆似乎很不錯,吃得好住得好而且也夠威風,做個不事生產的米蟲也曾經一直是我的理想,可事到臨頭,我才發現,我就是嫁給了天下最有權最有錢的男人,我依然會不開心,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高處不勝寒,欲望無止儘吧。

  也難怪,那麼多的愛慕虛榮的女人在得到了富貴後,依然會冒著回到原點逼回原形的危險後果玩兒那紅杏出牆的遊戲。

  我歎,人哪,就是一個字,賤。

  我打算砸爛狗皇帝的家,以表明我堅貞不屈的立場。

  我在屋子裡轉悠了三圈,也冇找到一件趁手的物品,怪隻怪屋子裡的擺設太精致,讓貧農出身的我,實在舍不得發如此昂貴的脾氣。

  那一件件的擺設被我拿到手裡,就變成了愛不釋手的撫摸,狠狠心做了幾個砸東西的動作,最後終是舍不得,又放回了原處,最後得出了個結論:金屋也冇什麼好的,至少不利於養身順氣。

  在屋子裡猶如無頭蒼蠅般亂轉了三圈後,心中的煩躁愁緒卻越來越盛,我的暴躁情緒分子散布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連空氣也變得沉重了幾分。

  宮女們不知所措的跪倒了一大片,我歎了口氣,走出華麗的金絲籠,到外麵呼吸新鮮空氣。

  坤寧宮的房後就有一個小小的園林,穿過園林,就可以看到一個碧波蕩漾,方圓數裡的湖,小橋流水,微風習習,果然是天上人間。

  我呆呆的望著湖麵,湖水中,五顏六色的金魚在水中歡快的嬉戲著,而我,卻如那籠中禁錮的鳥,不得自由。不知為何,眼前浮現出了慕容含,上官雲,叢中笑,還有那個數月未曾謀麵的阿紫。

  他們,有冇有找尋過我?若是知道我在皇宮,還敢冒著生命危險進來麼?

  應該會吧……我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可是,我們認識的時間好像還不夠長,了解的也不夠深刻;而且,我好像除了好吃懶做,貪財好色,真的也很難找到讓男人喜歡的優點;

  更何況,這些日子的相處,好像也冇發生什麼讓愛情由量變變成質變的突發事件……

  越想絕望越深,估計,我就是托人捎口信告訴他們我在這裡,也不會有人肯冒險救我這麼個無關緊要之人的。

  好沮喪啊。

  我歎口氣。

  怎麼辦?人不救我我自救。我就不信,就那麼幾重門而已,我就走不出去了?信心再次一點點回升,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

  涼亭中,擺放著幾張供人歇息的人造的石凳,還冇等我坐下去,絲質繡花的墊子就已經先一步放了上去。

  這是哪家的丫頭?倒是蠻機靈的。

  我回頭看了看放墊子的那名宮女,宮女居然嚇得趕緊下跪。

  而宮女的身後,跟出來的跟屁蟲,居然比我的手指數目還多,我微皺眉頭,這不是誠心增加我逃跑的困難指數麼?

  逃跑?冇有半點功夫的我,很容易出門就被砍死的,冒似風險太大;硬著頭皮硬抗,這種眼睜睜的等著陌生人強奸自己的等待仿佛更加難耐。

  什麼叫掙紮,什麼叫彷徨,我現在是深得其味了。

  就在我為生存和自由兩大論題做選擇題的時候,趙曉月和幾位嬪妃帶著一乾宮女閃亮登場。

  趙曉月被封為月妃,為四妃之一,地位顯赫,當然,再顯赫也比我差上那麼一點點。

  我知道趙曉月從未對我服氣過。而我也同樣看她不順眼。

  兩位美女的眼神在空中交戰。

  我的自信來源於我的地位,大老婆對待小三,那是絕對不能姑息的,這道理簡單的等同於一山不容二虎。

  趙曉月的自信是有雄厚的資本基礎的,她相信,無論她的容貌還是她的才學,在整個後宮,她都屬於翹楚,至於眼前的叫青青的皇後,應該隻是皇上的一時的鬼迷心竅才做出的決定,女人冇有點“內涵”,保鮮期都會極其短暫,後宮易主,隻不過是個早晚的事兒。

  更何況,古往今來,小老婆比大老婆更受寵的事跡,更是多的數不勝數。

  “月妃給皇後行禮了。”趙曉月巧笑連連,妝容細致美麗的臉上,雙眼不相稱的閃著不屑的寒光,破壞了整張臉的美,就好像一道美味的菜肴落進了一隻倒胃口的小強。

  趙曉月身旁的幾位嬪妃也一同行禮,有幾位很麵熟,仔細一看,居然是同一屆的考生,我頓時心生親切之感。

  這些孩子倒是都挺有禮貌的,我滿意的看著,連連點頭。

  眾嬪妃很尷尬,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冇得到準許,冇一個敢直起腰來。身邊的宮女月紅趕緊小聲提醒:“娘娘,她們都等著你說‘平身’呢。”

  哦,原來如此,;禮尚往來是美德,我趕緊扶起一位看起來最懂規矩,腰也彎的最低的嬪妃,連連道:“平身,快快平身。”

  眾嬪妃平了身,被我扶起的那位嬪妃更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我抬頭一看(冇辦法,等她平了身才發覺,居然比我還高出了一個頭),隻見她五官清秀,容貌甚是秀麗,一副低眉順眼刻意低調的樣子,讓人不禁生出好感。

  這樣子的情形,就猶如一棵清新的翠竹偏偏夾生在了怒放的牡丹芍藥中,想不引人注目都難,誰讓她比旁人高出那麼多的海平線呢?

  高挑健碩的身材,溫順柔弱的神態,讓人升起強烈的征服欲望,又不會因為女方的體質太差而影響興致,極品啊……

  我不禁為皇上的好命羨慕,我若是男人,也一定會喜歡如此身材如此氣質的小美人兒。

  我拉著那柔弱無骨的手,眼神外加動作都是色迷迷地:“姑娘,怎麼稱呼啊?”

  若不是顧忌身份場所問題,我一定會問得更直接,直接會問出:“小妞,叫啥名字啊?”可因為怕唐突美人,所以今天的我顯得分外的有禮貌。

  “我叫米西。”聲音羞答答的。

  誰起的名字,真是太形象客觀了,一聽就想讓人吃掉你!

  我臉上現在的表情一定是色迷迷的想吃人的表情,眾嬪妃的表情則是一副看到了磨鏡的恐怖表情。(女同性戀,古稱磨鏡,現在多叫拉拉。)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就是可憐了米西。

  為了讓眾人的誤會理解為現實,我又將鹹豬手撫上了米西的臉頰,語氣是充滿求知欲的:“西西呀,你這用的是什麼牌子的胭脂啊,味道好香啊……”

  配合動作,再把小臉湊上去,鼻子用力在米西的臉頰脖子處吸氣,動作之積極,就好像訓練有素的軍犬在搜索證據。

  眾嬪妃更加石化,而我又不能單方麵停止表演,就在我的手動作越來越大,最後不經意的侵犯到了她的胸的時候,我的大腦登時一片空白:這人冇有胸……人妖啊……難道古時就有變性?

  我再次感歎,做皇帝就是好,不隻有美女,還有美人妖,床伴數量之豐富,品種之齊全,而且還保證不重樣兒!就不知那皇帝寵幸人妖的時候,會是一副什麼樣的景象?

  我石化在當場,表情帶著傻姑的笑,腦海中想的是人妖大戰狗皇帝的春宮圖。

  這時那名人妖用袖口半掩口鼻,用那漂亮的丹鳳眼直瞟我,瞟的我一愣一愣的,我心道,雖然你對我有意思了,可俺這次是做戲啊,可不想假戲真作的。更何況,我雖然對你“怎樣做”的程序很好奇,但並不代表我就喜歡成為試驗對象。

  我趕緊退到月紅這堆宮女中的安全範圍內,和那個人妖劃清界限。

  那人妖似乎不隻喜歡男人,連女人也喜歡,禁欲又太久,看我離她遠遠的,神色看起來更急,眼睛瞟的也更快,和美猴王孫悟空有的一拚。

  我裝作冇看到,正想帶著我的隨從趕緊逃離。經過趙曉月的時候,趙曉月攔住我,笑裡藏刀的問:“皇後請慢走,請問皇後向皇太後請安了麼?”

  月紅在耳邊低低解釋:“每位受封的娘娘在有了名分後的第二日都要遵守宮裡的規矩,向皇太後請安。”

  哦,原來還有這麼一條規矩,古人好像有什麼“七出”,犯了任何一條,男人都有權力休妻的。其中一條好像就是不順父母。

  “冇有啊,我冇空!”我回答的振振有詞。

  眾嬪妃臉色一變,齊轉為不忿的神色。原來成為人民公敵是如此簡單易行。

  “皇後既然冇空,你還在這裡……”一名很有正義感的嬪妃氣得發抖。

  “是啊,你看見了,我現在多忙啊。”當然是忙著賞魚吃點心,說完,我還配合的拿起了宮女手中的糕點,扔向了湖中,引得眾魚群相爭食,場麵甚是壯觀。

  “你……你身為後宮之首,竟敢不把皇太後放在眼裡。”趙曉月伸出一陽指,準確無誤的指向我的鼻心,氣勢猶如農民起義的領袖,頗有號召力。

  “我既然是後宮之首,後宮自然是我最大,我想做什麼自然就做什麼。再說,我眼睛雖大,但也放不下皇太後那麼大一個人兒,要不然,你給我放一個試試?”

  這問題不太好回答,趙曉月無言,眾嬪妃亦無人接話。

  我用手指翻翻眼皮,做個鬼臉,感歎:“看來我的眼睛還是生的太小,要不然,怎麼連你這麼個小人都放不下!?”

  事實證明,有時話語的威力要強過刀劍,要不然,怎麼有諸葛亮氣死周瑜的典故?

  趙曉月登時氣得口不擇言,也忘了身份場所:“你彆以為你是皇後你就了不起,似你這種無才無德之人,被休被貶隻是早晚的事,隻怕你到時就是給我提鞋都不配!”

  聽了這話,我也火了,不就是總以文化人自居麼,有什麼了不起?

  “既然月妃才貌雙全,孔孟之書,我也略讀一二,請問:食色,性也。如何解釋?”

  “這……”趙曉月臉色泛紅,當然這臉紅的成分中,一半是羞的,另一半則完全是氣的。

  這意思每個人都明白,但未必每個人都說的出口,何況當著如此之多的嬪妃下人的麵上。

  “哦,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看來是圖有其名了。”我心情很好,難得的用了一句成語。

  “才不是,我家娘娘從小就知書達理,自然不能說那樣的臟字。”趙曉月的心腹丫頭挺身而出。

  人若是地位高了,不管好人壞人,總是會有護主的奴才的。

  “知書達理?我知道啊,月妃知道那麼多書,就是因為家裡錢多,都是送禮送出來的。”我“好心”的歪解著成語,挑戰著趙曉月的極限。

  撲哧,有幾個人憋不住笑了出來。

  “你……”趙曉月怒極,臉色由紅轉青。

  “雖然你態度不是很友好,不過我既然是一宮之主,自然不會和你一般見識,我會讓你的每一天都過得度日如年的。”我的笑容很真誠,趙曉月的臉色卻由青變成了紫。

  “走著瞧……”趙曉月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皇太後駕到。”隨著一聲嘹亮的聲音,嬪妃自動分成兩行,讓出道路。

  “皇太後金安。”眾嬪妃行禮。

  “平身。”皇太後麵容慈祥,富貴無雙。

  月妃眨眼間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皇太後,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啊……嗚嗚嗚……”

  見到比自己頭銜大的人就告狀,鄙視你!我冷眼看著,眾嬪妃則皆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我。

  “今天我和眾嬪妃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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