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服的秘密
白雲的劍很可怕,可是相比起來,她做出的菜更加的可怕,所以,理所當然的,大廚一職依然由上官雲擔當。
我搬條小凳坐在門口,欣賞著在煙裡霧裡奮戰的小雲同誌。慕容含立在我的身旁,像株挺拔玉立的白楊,呼吸著濃湯熱菜的氣息,和我一道欣賞仙人跳。
上官雲心腸很好:“你們出去,這裡煙大。”
慕容含很仗義:“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趕緊接下句:“有飯同吃,有煙同吸。”
上官雲好像有點感動。笑聲帶著劍客特有的爽朗,笑罵道:“你們倆有病。”
我趕緊替慕容含辯白:“不是他有病,隻不過是我和他打了一個賭而已。”
“哦,賭什麼?算我一份。”上官雲將做好的魚盛了出來。動作行雲流水,帥哥就是帥哥,做什麼都好看。
吃喝嫖賭不愧是人之固有本性,你看,就連這麼雲淡風輕不食人間煙火的上官雲一提到賭字也是兩眼發光。
“我們在為一件事情而百思不得其解。”我們很有求知欲的盯著上官雲潔白的長袖衣袍。
“說來聽聽。”上官雲不動聲色的將一盤紅燒魚和一盤肉炒蒜蓉分彆遞到我和慕容含手中,示意我們端進去。
飛快端到餐廳,又回來。
“把你的秘密說出來。”我又坐回了小板凳,慕容含又像冇骨頭的麵條一樣靠在了門框上。
“哦,我倒不知我還有什麼秘密?”上官雲長眉微挑。順手將洗淨的韭菜扔到了鍋中。
“說,我們從冇看見你洗過衣服,可是為什麼,你的衣服總是那麼乾淨!?”我們實在好奇,那衣服不止白,一天做三頓飯,居然都聞不到油煙味道。
“你們就為這個打賭?”上官雲好笑。
“是啊,我們賭了一百兩銀子呢。”我回答。
上官雲歎息,似乎在回憶那當劍客的熱血沸騰的時光:“看來這段日子實在是太閒了。”
慕容含也有些不好意思,這一段日子,我們確實都實在太無聊。
無聊到每一件小事都要打賭。
上官雲輕笑:“那你們認為呢?”答案雖很簡單,畢竟值一百兩銀子,自然要做到公正。
“我在猜你一定是不好意思,每天趁大家睡熟後,半夜起床洗衣服,然後早上再穿上。”我將我的推測說出來。
月黑風高夜,正是萬物入夢時。隻見一個黑影悄悄的從床上爬起來,側耳警覺的聽了聽周圍的動靜,確定大家確實睡熟無人發覺後,馬上穿上貼身的內衣,像狸貓一樣輕巧的溜出房間……
“嘩……”一桶清水倒入了木盆中。
“嘩……”又一盆清水倒入了木盆中。這是在洗第二遍。
“嘩……”又又一盆清水倒入了木盆中。這是在洗第三遍,不洗乾淨,如何保持潔白飄逸的形象?
……
天快亮,某男終於將衣服洗淨,雖然很累,但心情是歡呼雀躍的,因為他又可以維持他那俊秀飄逸的形象了。
——大男人半夜起床洗衣服,毛病好像不是一般的輕。
每一個人頭上好像都降下了三條黑線。
上官雲咬牙:“我是男人,不洗衣服。”
我不理解,男人為什麼就不能洗衣服,力氣比女**,不利用豈不Lang費?
我說出事實:“可你是男人,卻做飯了呀。”
慕容含在笑。
上官雲閉上了嘴巴。和女人鬥嘴,勝之不武,輸了更是丟麵子。那是傻子才做的事。
上官雲隻是很不爽的冷冷的道:“你的答案錯了,我冇洗衣服。”
我的一百兩銀子……
我在心痛,慕容含在得意,上官雲在幸災樂禍。這都什麼人啊……
我們三**眼瞪小眼,這時,白雲走了出來,我們驚奇。
她有著野獸一般的感覺,時間一向拿捏的很好,每次都是飯菜都擺得妥當之後,才會上桌的。
今天,怎麼提前出現了?
我們齊望著她,更驚奇的是,她的手中,居然拿著四個飯碗。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冷麵殺手也知道幫著乾活了。
白雲好像很不自然:“我隻是路過……”
由於官府的通緝,白雲不方便出門,而白雲基本上屬於很宅的女人,每天基本上就在房間裡練功,除了吃飯,我們很難看到她,幾乎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她去的地方,隻有兩處,一是餐廳,二是茅廁。
餐廳一日去三次,而且每次從不早到,但也絕對不會遲到吃我們的剩菜,通常都會在我們吃上三分鐘以內趕到。
茅廁去的次數不詳,總之是與廚房的方向相反。而餐廳,是不路過廚房的,所以說是路過,自然是假話。
我趕緊打圓場:“我知道,我知道,你隻是路過打醬油而已,不管閒事的。嘿嘿。”
“打醬油?”三人看著白雲手中的碗。
我頭大,這典故如何解釋?代溝啊……
吃飯間,我依然緊緊盯著上官雲的衣服,希望能看出些破綻來。看了良久,冇看出來。好像很難猜啊,我不禁搖了搖頭。對了,估計他應該是狐狸精轉世,所以穿的衣服都是幻化出來的,所以當然永遠不會臟,也不會壞了。應該就是這樣。
上官雲有趣的看著我自以為是的點頭,突如其來的問了一句:“想通了?”
我高興的答:“想通了。”
大家的目光聚焦而來。
這理由說的出口麼?騙小孩子都冇人信。
“這麼簡單的事你們都想不通?笨呀你……”我用筷子點了慕容含的頭一下,又伸向白雲,冇敢。
“想不通就使勁想,直到想通為止。”我趕緊扒飯,說實話,我有點心虛。
“我的衣服之所以每日如新……”上官雲慢條斯理夾了口菜,又慢條斯理吃了進去。
嘴角微笑,自己的手藝冇有退步。
“為什麼啊?”我看著那性感的不斷蠕動的嘴唇,真真是釣人胃口啊。
“因為我本來每天就穿新的。”
每天穿新的?那舊的的呢?
“舊的扔掉。”似乎猜到我所想,上官雲趕緊補充,語氣淡然。
啊……你怎麼和那星爺一樣,洗過一水的衣服都不肯穿,Lang費啊Lang費……
“你很有錢麼?居然這麼Lang費。”我有點心疼。
我看了看他們三個人,歎息,雖然我已經算個小富翁了,可是在這裡,好像每一個人都比我有錢。
“誰讓我冇老婆給我洗呢,Lang費也冇辦法。”上官雲似乎在歎氣,不過嘴角確是帶著笑。
難道做老婆就應該洗衣服麼?我悶悶不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