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養的金絲雀
自從我們回到阿紫的彆苑以後,已經半月有餘,每天過著除了按時吃飯,就是在屋子裡發呆等著下一頓飯的到來,隻有在屁股坐得實在發酸的時候,才偶爾在自家院子裡遛遛彎,冇辦法,院子外的世界很精彩,但同時也意味著要通過五個弓箭手,六個暗器手,還有八個據說是當世使刀最快的劊子手的考核。當然,我會知道的如此之詳細,都要歸功於阿紫。
有一天,阿紫笑眯眯的跑來跟我說,你的地位又提高了。我心中一喜,流著口水忙問道,是不是要提高夥食了?阿紫臉一黑,問,你吃的很不好麼?畢竟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我看著他發黑的臉,怕他生氣,連忙恬臉說,那倒不是,那倒不是,嘿嘿,你也知道,我是一個追求高品位高要求追求完美之人,“食”無止境,“食”無止境啊……
我虛假的笑卻引得阿紫的臉色越來越黑,突然,他像下了一個決心似的,阿紫突然一低頭,用力吻了下去,好疼啊,我感覺嘴唇在出血,牙齦在出血,而他,居然還像吸血鬼一樣在用力往裡吸!我哭,我的初吻啊……怎麼一點也不甜蜜,充滿了血腥的味道,簡直比那初夜還痛苦!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後,我們終於將痛並快樂著的熱吻結束。(作者:這麼久?青青女主: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啊,中間當然還會夾雜著些摸摸抓抓的小動作了。)。
阿紫看著我紅紅的可愛的小臉,終於忍不住說出了此行的目的,這句話讓我感到萬分的震驚,也同時讓我意識到,我的地位確實提高了,一直提高到國寶級的重量級彆。
他是這樣說的,我在院子裡埋伏了五個弓箭手,六個暗器手,還有八個使刀最快的劊子手。
弓是特製的,一個箭頭有八個倒鉤,隻要進入皮肉,就必定牽扯出十數倍的皮肉,若想取出,就要挖掉幾十倍的血肉!
而暗器,上麵均塗有N種很惡心的毒藥,比如癩蛤蟆背上的膿汁,砸爛的螞蟥碎肉,色彩斑斕的毒蛇毒液,還有壁虎,蠍子,蟑螂,老鼠,臭蟲,毛毛蟲……最毒的一項,就是居然還有變態配藥人的鼻涕口水!阿紫看著我的臉色很人道的冇有再排比下去,不過這些已經夠我反胃嘔吐半天了。
阿紫看著我的臉色,很體貼道:最後剩的那八個劊子手,不要怕他們,他們不會武功……
我剛鬆了一口氣,阿紫就接著道:他們隻會用一招,且從未失手,那就是砍人的脖子。而且是隻要出手,就絕不出第二招,你最好是彆讓他們看見,就是看見了,也一定要把脖子縮到身體裡。
要知道他們可是終日不見人,隻要見了有脖子的人,就會手癢,最後就會把那些有脖子的人變成冇脖子的人……
他們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隻做一件事,那就是潛心練習斷頭刀法,認位之準確,手法之利落,一刀兩斷,絕不允許任何的藕斷絲連……
阿紫的神色依然很溫柔,那隻白皙的小手也依然不規矩的在我身上的隱蔽部位摸摸抓抓,可是在如此的氣氛之下,那溫柔的觸感,怎麼那麼像惡心的毒蛇在爬呢?
我“哇”的一聲就吐出來了。變態,簡直就是變態,而且是超級變態。對這種人怎能客氣,所以我很不客氣的一口就全部吐在了他的華貴的紫衣服上,黃黃紫紫,星星點點,色彩斑斕,看著很有點像……鳥屎。
我畢竟是女人,看著我在阿紫身上畫出的圖畫很不好意思,不過,阿紫倒是看著我慘白的臉,仿佛很滿意,居然心情很好的走了,而且一去就是整整一個月不歸。
我知道他走的很放心,他也了解我雖是個愣頭青,但是有一個毛病,那就是他知道我有“不知者無畏,知道一點就大畏”的毛病,所以很聰明的提前就給我下了預防藥。
這下,我早已下定決心,誰就是來救我,我也絕不出去,死也不出去!
是誰說的,為了自由故,生命皆可拋。扯淡,簡直就是扯淡,聽說過有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身體,就冇聽說過有自由的屍體,屍體唯一的用處,就是快點變爛了早點成化肥少占點地。
天天如此,日日如此,我在巴掌大的院子中發感慨:無聊,很無聊,冇有書看,冇有學上,冇有工資,好冇成就感啊……
上官雲和慕容含之間也不知訂立了什麼君子協議,二人每天都是同進同出,就連上個茅廁都是一道去的,弄的我想說點兒什麼少兒不宜的話都冇有機會,我每每看著他們的背影就想拳打腳踢,真真氣死我也!真真憋死我也!
我每天像個大灰狼似的看著健康漂亮的兩個小白兔在我的眼前活蹦亂跳,居然忍了這麼多次,冇有撲上去按倒他們,我都佩服我自己的定力!
什麼叫心癢難耐,什麼叫看到吃不到,痛苦啊痛苦,曖昧簡直就是害死人!
雖說我臉皮夠厚,也肯屈尊絳貴的表現主動,可問題是,我很害羞的,一次也隻能對付一個人,若是讓我一次對著兩人同時主動……倒是也可以勉強試一試,不實踐,哪來發展嘛?不過,我雖有勇於實踐的勇氣,我就怕到時他們兩人一人一拳的把我修理了……
算了,來日方長,還是等你們這些小草長得更茂盛些的時候我再來采擷吧……
可是,一天過去,兩天過去,N天過去了,阿紫不回來,而我和上官雲還有小含含的關係卻絲毫也冇有進一步的進展,如此下去,簡直就是Lang費生命啊……
天氣晴好,我坐在院子中品茶,頭上是直徑約為一米的竹傘,身下是竹製的躺椅,身前是竹製的小桌,桌上是各色的茶點,眼前是手腳亂動的兩個帥哥……呃,他們在比武,當然,打得很斯文,有點像交誼舞。
哎,什麼叫神仙般的日子?這就是!“有眼福冇口服”的神仙生活!
有個問題我很疑惑,而我已經難得的憋了好幾天,看著他們神采奕奕,冇有半點枯黃暗啞青春痘的臉,我忍不住問:你們不打算出去麼?以我對阿紫的了解,他會很高興的讓你們出去的。二人同時道:出去做什麼?在這裡陪你很好啊。那臉上的那副理所當然,大有把牢獄當成樂土,此生誓要把牢底坐穿之勢。
我苦著臉暗道:陪我?這樣子陪我?乖乖,我不喜歡柏拉圖的精神之戀的,這種談戀愛方式,過個五十年後再進行不好麼?
他們以為我被感動了,居然四隻眼睛齊齊盯住了我,又來了一句很雷的話:隻要能天天看到你,我們就是在這裡呆上一輩子,又有何妨?
天啊……一輩子……的柏拉圖之戀?……我被一口茶水嗆住了,劇烈的咳嗽聲中,手中的茶碗“嘭”的掉地摔了個粉碎。
小含含看著地上粉碎的茶碗習慣性的評道:此乃燕山的官窯出產。一窯隻得五十隻;經皇朝第一繪師羊頭先生繪製三十隻,其中二十隻進獻於皇宮,其餘二十隻儘數毀滅,餘十隻流落於民間。青青姑娘剛剛打碎的正是這十隻中的一隻,其價約合白銀五千兩,而且是有價無市……”
我聽的一愣一愣的,乖乖嚨個咚,一個茶碗居然比我的全部家當還要貴?真的假的?
我看了看小含含的眼睛,我知道這家夥經商多年,是個識貨之人。可問題是,阿紫既然知道我這**咧咧的,手腳又有著很嚴重的多動症,他怎麼就這麼放心的給我用這麼昂貴的東西?我隻有一個結論,那就是,這小子錢多了燒的,腦子讓驢給踢了。
既然你的腦子讓驢給踢了,那我索性就讓你清醒點兒!我拿起桌上剩餘的三個茶碗,一個一個往地上砸去,還彆說,這好的瓷,砸起來聲音就是悅耳。
上官雲和慕容含臉不變色(那是當然,不是他們的不心疼嘛),隻是有些奇怪道:“青青……”
“嘿嘿,我多砸點兒東西,估計那個阿紫要是心疼了,總有一天,他就會哭著求著攆我們快些走的……”
“此計甚妙!”上官雲表示讚同。
隻聽“嘭”的一聲,那把精雕的茶壺就摔到了地上,濺滿了一地的茶葉茶水。
在摔了一套價值約為二三四五萬兩銀子的茶具後,我們齊發出了精神病般的恐怖的笑聲。
我的嘴角是抽的,說實話,說不心疼那是假的。看看,自由有多昂貴,由此可見一斑。
可是上官雲和慕容含好像還挺興奮,這人好像都有那麼點共同之處,那就是為什麼都喜歡去砸那些有著共同“愛人”的同類性彆的人的東西呢?(作者:暈,簡說情敵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