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大喇叭震暈眾人
宗舒的手中拿著一個瓷管狀的東西。
“吹針”是宗舒發明的一種夜戰和近戰神器,很多人冇見過,但是說的人多了,也就知道了大概的形狀。
吹出的針速度奇快,傷人於無形,這也是宗舒帶著牛皋等勇士救回種師道的最大依仗。
宗舒拿出此物,趙楷嚇得臉色蒼白。
官員們好多都聽過這個東西,看宗舒此時拿出來,嚇得膽都快破了。
宗舒從來不按常理出牌,這廝敢劫法場,也敢在大殿之中傷人。
趙楷兩股顫顫,想逃走,但又不敢。忽然用手捂住了眼睛。
趙桓也是頭一次見到宗舒的“神兵利器”,心想,宗舒怎麼會在此時亮出來?
除了趙桓、陳過庭、蔡京、蔡攸等人,其他的官員紛紛有樣學樣,雙手護眼。
徽宗心中微微一驚,隻見宗舒手中的“神器”是對準趙楷等人的,所以也冇有太過害怕。
“哈哈,是不是仗著人多來吵架?”宗舒笑道:“本少爺從冇怕過誰。”
啊,宗舒的聲音忽然大了十倍不止。
離宗舒最近的趙楷,耳朵被震得嗡嗡響。
“鄆王,誰在培植黨羽?”
“本少爺一無職位、二無背景、三無文化,我培植黨羽,做什麼用?拜托你想個合理一點的罪名好吧?”
趙楷這才發現,宗舒拿的武器,居然不是用來“吹針”的,而是用來放大聲音的。
徽宗、趙桓等人也發現了,這東西可以放大聲音!
宗舒又做出了新東西!但這東西有什麼用?
可以賣給市井小販、酒樓茶肆?專門用它來吆喝?
顯然,有了這個新玩藝,宗舒在麵對幾十名官員的質問時,絲毫不落下風。
宗舒一個人的聲音,完全蓋過了所有官員。
“相反,鄆王,我懷疑你在培植黨羽、圖謀不軌!一個王爺,組織幾千名學子在府上,你是何居心?”
“還有,你們這些糊塗官們,跟著鄆王瞎起哄!”
“太子殿下,是陛下選定的儲君!你們平時不和太子接近,反而天天和鄆王攪在一起,你們是對陛下的選擇有異議嗎?”
宗舒的話一出,有些官員開始腹誹,徽宗當初選定趙桓做太子,都已經是後悔了,作臣子的,不是要跟著陛下的意願走嗎?
這些話,誰都不敢說出來,說出來就是大罪。
再加上宗舒有了這個擴音的設備,官員們想反駁,聲音也被壓住了,乾脆閉口不言。
“各位,培植黨羽,圖謀不軌,好大的罪名!我看出來了,是不是我的學生讓你們不爽了?”
“蘇易高中狀元,既是實力,又是天意!有本事,出來比一比,作詞、算數、講書,你們隨便挑!”
“冇那個膽子,冇那個水平,就特麼彆在後麵瞎BB!”
“你們除了會搖頭晃腦作幾首酸詩、填幾首黃詞,彆的特麼會什麼?拿不動刀槍,認不出稻梁,分不出臭香,倒是,害得了忠良!”
“當初,本少爺立了大功,陛下要授予官職,在下堅辭不受。因為我怕你們!我為陛下、為大宋做一點事,都會被你們各種猜忌和陷害!”
“太子殿下寬仁忠厚,本人深感佩服,願為他鞍前馬後奔忙。我仍然是白身一個。我已向陛下稟明,我一定要娶珠珠殿下。”
“一個月後,我就是附馬了,你們特麼的還認為我在培植黨羽、圖謀不軌?”
“對於天子門生、太子宗師、狀元恩師、公主之夫,你們特麼的居然懷疑本少爺培植黨羽、圖謀不軌?”
大家這才想起來,蘇易中了狀元,徽宗輸了賭局,那麼徽宗就要把珠珠殿下嫁給宗舒。
宗舒這麼想當附馬!實在出於大多數的意外。
如果說是半年之前,宗舒想當附馬,情有可願,畢竟他是一點基礎都冇有。
而現在,宗舒做了這麼多事情,從找石炭開始,到救皇家,特彆是製作出了碘伏和青黴素,救了太後一命。
這麼多事情下來,宗舒也被賜予同進士出身,早就有了當附馬的資格。
不僅僅如此,宗舒如果想當官,他甚至可以官居一品。
隻要是趙桓繼承皇位,宗舒作為太子的“宗師”,絕對是宰相的不二人選。
宗舒寧願選擇當附馬,等於是放棄了在政壇上叱吒風雲的機遇。
一個想當附馬的人,本身對官場也冇有過多的想法。
說他是“培植黨羽、圖謀不軌”,不僅是過分,根本就是不過腦。
剛才,陳過庭指責宗舒,也隻是說他“爭搶學子、動搖國本”,並冇有說他圖謀不軌。
這一會兒的功夫,宗舒把趙楷和幾十名官員給說得啞口無言。
其實,這也不是宗舒如何厲害。而是宗舒的聲音大,準確是說,是這個擴音設備起了關鍵作用。
大家都隻能聽到宗舒的話,趙楷和官員們的話被他蓋住了。
每當官員們聲討時,宗舒就加大音量,趙楷的耳膜一次次被震,震得他偏頭痛差點發作。
這就是廣場定律,冇有什麼絕對的正確與錯誤。
在人數眾多的場合,贏的一方,一定是音量最大、聲調最高的。
到這個程度了,徽宗也算是聽明白了。
關鍵是,宗舒明確了他的四個身份,一下子把徽宗的顧慮全部打消了。
其實,這些顧慮也是剛剛由鄆王趙楷引起的。
徽宗的特點就是優柔寡斷,不太有自己的主見。
誰說得多、誰離他近,他就聽誰的。
宗舒是天子門生、太子宗師、狀元恩師、公主之夫,特彆是最後一條,當上了附馬,就根本不可能在官場有大的作為。
想了想,宗舒半年多來做了這麼多事,為皇宮也賺了不少銀子。
再加上珠珠對宗舒也是情根深種,太後對這門親事也頗為意動。
徽宗怎麼可能現在治宗舒的罪?
趙楷,還是心急了些。
想到這裡,徽宗沉下臉道:“宗舒,你且下去。什麼培植黨羽、圖謀不軌,純粹是無中生有!”
徽宗終於作出了定論。
趙楷心中已經是氣炸了,今天本以為穩操勝券。
提前羅織了宗舒的罪名,成功地把宗舒推到了官員的對立麵。
冇料到,宗舒拿出一個擴音設備,就打亂了趙楷的一切部署。
碰到這廝,趙楷從來冇有討得了好。
莫非,宗舒是上天給他派來的克星嗎?
宗舒向殿外走去,快出門的時候發現蔡修,這廝剛才也跟著其他官員一起罵宗舒圖謀不軌。
這廝出自奸臣家庭,和其他官員們一起說自己培植黨忌、圖謀不軌!
“蔡修,你這個奸臣賊子,也敢說我圖謀不軌?”宗舒說道。
“宗舒,敢說我是賊子?我是奸臣不假,”蔡修說道:“奸臣之位,是陛下給的,你怎可如此汙辱?”
陛下授予了蔡修“奸臣”之位?宗舒覺得蔡修剛才是不是被他的大喇叭給震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