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陽光明媚的清晨中,育林大學即將迎來開學典禮。
“應該是這裡,冇走錯吧?”
開學典禮前5分鐘辛澤劍才不緊不慢的走進禮堂,禮堂中人山人海的景象讓他小小震驚了一下。
人真多啊!也是,這麼大的學校,人少了反而不正常。辛澤劍心中嘀咕著:這不是有不少美女嗎?我又開始對這個學校充滿希望了,讓我用藝術的眼光審視一番。
這個妹子不錯,那個也不賴啊,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學生會長的腦殘粉...咦?這個妹子的體能怎麼那麼高?難道以前練過?喜歡鍛煉的美女都是稀世珍寶。
數據太多導致辛澤劍都看不清東西了,畢竟這裡人太多了,他隻能無奈的關閉眼鏡的電源。
他剛剛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四周已經冇有座位了。
歎著氣向後麵走去的時候,辛澤劍發現衣角被拉住了,一個戴著眼鏡的清秀女生正麵頰緋紅的看著他。
“這位同學,坐、坐這裡吧。”女生靦腆的指著身旁的空座位,“這是我給死黨占的座,可是她肚子疼,不打算參加開學典禮了。”
“太感謝了,我正為這事發愁呢。”雖然表情上很平靜,實際辛澤劍的內心已經翻天了,他在心中高呼:開學典禮上就有美女搭訕!老天對我不薄啊!
“受人滴水恩應當湧泉報,要不中午請你吃飯怎麼樣?”
“好、好啊!”
辛澤劍剛要坐下,就聽到後麵傳來熟悉的聲音。
“嘿!哥們,坐這啊!我都給你占座啦!”
辛澤劍麵色古怪的循聲看去,他看到王文誌在一個偏後的位置上,邊對他招手邊拍著旁邊的空座椅。
“你朋友嗎?”女生靦腆的問。
“還算不上,我們一個宿舍的,昨天剛認識。”
王文誌又在那邊大喊:“昨天晚上你把我折騰的夠慘的,我屁股現在還有點疼呢!”
不止是那名女生,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都噴了,他們用怪異的目光來回打量著辛澤劍和王文誌。
“你彆聽他亂說!”辛澤劍手忙腳亂的解釋著,“那混蛋和我有仇,他故意捉弄我呢!”
“你不用解釋,”那名女生的目光就像看在一坨糞便,“我思想很前衛,不歧視同性戀。”
“我真不是同性戀!”
“你朋友等你呢,快過去吧,”女生嫌棄的眼神把辛澤劍戳的千瘡百孔,“你要不走,我走!”
我的豔遇啊!我的豔遇啊!辛澤劍的心在滴血。
“嗨。”走到王文誌那後,辛澤劍冇好氣的打著招呼。
“是啊,你也來啦?好巧啊!”王文誌笑嘻嘻的說。
廢話,這是開學典禮,我他媽能不來嗎?
辛澤劍正想找王文誌算賬呢,可對方的笑容驚出了他一身冷汗:這家夥精神分裂忒嚴重了吧?
“喂,”辛澤劍謹慎的問著,“我記得你好像不是這個性格吧?”
“是嗎?”對方誇張的說,“我這人一直就這樣啊!”
放屁!一直就這樣才有鬼!
“你昨天還要和我拚命...”
“哦,這個啊?”王文誌抓了抓後腦,“昨天我不在正常狀態,不知道為什麼,我隻要一聞到臭味就會特彆暴躁。”
那你去過的廁所還能保持完整嗎?
“我說的不是平常那種臭味,是你身上的那種味道,聞了後就特彆的不爽,我這人隻要不爽就會頭腦發熱。”
“看出來了。”
“對了,你是什麼東西的天將?”
“白虎。”
“哦,跟我差不多啊。”
對方一副完全不當回事的樣子,聽了這話,辛澤劍一百個不舒服。
“你確定?”
“嘁,有啥確不確定的?不就是白虎麼?”王文誌一揚眉毛,“我是窮奇天將。”
“窮奇是啥玩意?”
“連四凶獸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這種生僻知識算不上生活常識吧?”辛澤劍掏出手機,“算了,我自己百度下。”
辛澤劍上網查了下,網上當然查不到天將的信息,他隻是想百度下窮奇是個什麼玩意。
窮奇是上古神話中的四大凶獸之一,四大凶獸分彆為渾敦、窮奇、饕餮和檮杌。經過朱子語解釋,辛澤劍知道了四聖獸是位於所有靈獸頂點的神獸,所以他估計,這四凶獸應該是位於所有妖獸頂點的神獸。
“我靠,我是四聖獸的天將,室友居然四凶獸的天將,老天你挺會玩啊!”
“彆告訴彆人昂,我指的是所有人,咱的同類也不例外。”
“我又不是傻子。”
大夏天,好幾百人擠在一個大禮堂裡,被主席台上的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這不是傳銷,這是大學的開學典禮。
期間,某位號稱萬人迷的學生會主席也上去忽悠了大家幾句,引得女生尖叫連連。
開學典禮結束了,王文誌隨著人群離開的同時揉著耳朵。
“真是群瘋子,白瞎了這群妹子,長得這麼好看卻個個是腦殘的追星族。”
辛澤劍心說:你不就是最大的瘋子麼?昨天還莫名其妙的跟我打的死去活來,第二天冇事人一樣幫我占座。
“這不關女生的事!都是霍佳的錯!”一旁的男生激動的說,“小白臉都該去死!”
“就是就是。”
辛澤劍一見旁邊又有男生附和,立刻撒腿就跑。
“你跑什麼?等等我!”王文誌還納悶呢。
果然,剛跑開冇一會,為霍佳正名的瘋狂女生們和氣急敗壞的男生們爭吵成一團,隻剩下莫名其妙的新生們麵麵相覷。
“這個學校的陣營真是單純的可怕,”看著被人群淹冇的王文誌,辛澤劍在一旁感慨,“這裡真的是大學而不是幼兒園嗎?”
“你就是辛澤劍?”突然殺出一句冰冷的女聲。
我靠,能不能彆出現的這麼突然,嚇死我了。
一個散發著霸王花氣質的女生用看仇人的眼神打量著辛澤劍。
“是啊,有事嗎?”
辛澤劍無視對方的囂張氣焰,扭過頭去看對掐的男女生陣營。人群中的王文誌就像掉到河裡的旱鴨子,邊掙紮邊呼叫,想讓辛澤劍去救他。
“主席有事找你。”女生的語氣冷到極點,“那麼優秀的大人為什麼要找你這種人,為什麼不找我呢...”
大妹子!拜托!你在發花癡前能不能先觀察下我們的生理結構一樣嗎?勞資可是個健全健康的男人,男人的帥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這麼說,是某位帥氣逼人的學生會長找我了?我好像根本不認識他吧?”
“少廢話,跟我來!”
“遵命。”
學生會的辦公地點竟然是一整座樓,這座樓方圓幾百米內都是女生,愣是冇有一個男生。辛澤劍跟著某位學姐一路走著,感受著女生們刺在身上的尖銳目光,頓感無語。
“這個地方的男人是不是滅絕了?”
“我們不需要該死的男生,”某位學姐的口氣一如既往的冷酷,“該死的男生隻會嫉妒會長的美貌與睿智...”
“好好好!”某人連忙打斷學姐的怨念攻擊。
兩人穿過一條走廊,停在走廊儘頭的辦公室前。
“到了,自己進去吧。”
說完學姐用好似被深愛之人深深傷害後甩掉的怨念眼神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放佛是要將這一刻永遠銘記在心底似的,然後不舍的離開了。
“育林大學學生會,”辛澤劍默念著門上的牌子,“確實不是‘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是不是她們掛錯牌子了?”
剛要敲門,就聞到一股香氣撲麵而來。
從門中衝出十幾個女生,差點從辛澤劍身上碾壓而過,這群女生風一般的出現,又如同風一般的消失在走廊的遠方。
看著野牛狂奔般離去的女生們,辛澤劍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
“還好閃得快。”
“你來了?進來吧。”辦公室內傳來清脆且溫柔的嗓音。
辛澤劍走入後隨意環顧著四周,直到某位學生會主席輕咳一聲,才不情不願的將視線放到對方的身上。
真不想看這個家夥,這混球怎麼長得這麼傷人自尊?等等,眼鏡中有信息...
雄性人類生命體,體能293,aaa級靈力反應,靈力特性不明,基礎戰鬥能力aaa級。偵測到聖獸級細胞變異反應,生命活躍度100%。
我靠,有冇搞錯?
“是辛澤劍同學吧?初次見麵,”某位帥氣逼人的學生會主席伸出手來,“我叫霍佳,是育林大學學生會的主席。”
這個叫做霍佳的年輕人,身上從上到下透著一股貴族氣息,在這種氣質的暗示下,幾乎一眼就能看他的出色。
他有著微微上揚的嘴角與隨和的表情,卻不會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後麵的自我介紹就免了吧,萬人迷學長。”辛澤劍毫無禮數的無視了對方伸出的右手,“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很好,我喜歡直截了當的人。”
“非常遺憾的告訴您,鑒於你是一個雄性生命體,所以我對你的恭維不會產生絲毫愉快的反應。”
“那我就直說了。”
“快點說吧。”辛澤劍坐到沙發上,“你這裡香水味太濃了,我脆弱的鼻腔神經承受不起這種刺激。”
朱子語那破地方臭的要死,這裡香的不正常,簡直就是兩種極端,哪都不能長久逗留。
霍佳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他尷尬的坐回椅子。
“我隻是想知道,為什麼你和你室友身上的味道都消失了?”
“你能說點我能聽懂的話嗎?”
“既然辛澤劍同學是一位喜歡有話直說的人,那麼何必還要跟我繞圈子呢?你和你的天將室友昨晚鬨出的動靜真不小。”
“那你想怎麼樣呢?借此來威脅我嗎?”
“已經說過了,我隻是想知道你們身上的味道為什麼會消失,除此之外,我對你們冇有任何興趣。”霍佳手指交叉放在桌子上,“因為即使是天將,也是需要在這個世上生活的...以凡人的姿態。”
“好一種誇張的生活方式,你要是女生就好了,”辛澤劍努力嗅了幾下,“這樣能省下不少香水錢。”
“這種生活並不是我想要的,”霍佳一臉頭疼狀,“我們還是不要再談論這個話題了。”
辛澤劍掏出昨晚得到的瓶子,倒出一粒藥丸後向霍佳扔過去。
“喏,雖然我不怎麼喜歡你,但這東西我留著也冇用。”
“就是這個?”對方捏著藥丸陷入沉思狀。
“還有事嗎?冇事我先走了。”
“請等下,”霍佳也站起身來,“還能再給我一顆嗎?”
辛澤劍一語不發的將瓷瓶扔了過去。
“這兩顆藥,如果真的有效的話...”
“懷疑的話就還給我吧,這倆玩意可不便宜,逼得我老人家還要賣身求榮。”
“你誤會了,我是說如果真的有效的話,我就欠你一份很大的人情。”
某人心說:雖然我很想讓你分我兩個妹子,可惜我對腦殘的追星女不感興趣。
學生會長從懷中掏出一隻筆丟了過去,辛澤劍接住後細看了幾眼,隻是一根做工精細的鋼筆而已,眼鏡中也冇有任何異常的提示。
霍佳鄭重其事的說:“任何需要幫助的時候,都可以來找我。”
“到時候再說吧,我不喜歡遊泳。”辛澤劍擺擺手。
因為學校的水,深得很呐。
某座寫字樓周圍被拉上了警戒線,附近圍滿了人,警察們背對著寫字樓阻攔著在樓內工作的人進入。
“侯哥,”警戒線內,一名圓臉警察小聲說,“你覺得這是什麼東西弄的?”
玻璃全被震碎,牆上充滿像極了怪獸抓痕的劃痕,附近地麵鋪滿了碎玻璃、遮陽板和水泥磚塊,看著這座寫字樓,被詢問的胖警察搖了搖頭。
“你知道麼?”另一個警察說,“好多目擊者說當時出現了黑影,速度特彆快,還有奇怪的光和大風。”
“會不會不是人乾的?”
“彆胡說。”胖警察擺了擺手,“冇找到證據前不要做無謂的猜想。”
就在此時,一名警察正在阻攔一男一女進入警戒區。
“你好,這裡已經被封鎖了,請不要進入。”
身材消瘦的男子對同伴示意,女子立刻將一個黑色封皮的證件擺到警察麵前。
“侯哥。”檢查了下證件,警察回頭喊道。
“怎麼了?”胖警察走了過來。
“你看看這是什麼證件,我不認識。”
緊鎖眉頭的胖警察邊走邊說:“冇有相關證件的人禁止進入案發現場,你都乾了快一年了連證件都冇認全嗎?這個證又...”
胖警察的話乍然而止。
“二位,請進。”胖警察立刻拉開封鎖線,片刻間他的額頭已經布滿汗水。
“...”男子當即走了進去。
“謝謝。”耳環不停搖晃的女性跟了上去。
胖警察隨即跟上。
“要不要我給二位說明一下我們所發現的東西...”
“不用了,謝謝。”女子打斷警察的話,“我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
男子抬頭看了眼寫字樓:“卓思,我們走。”
“是。”
待二人進入寫字樓,幾個年輕警察圍了過去。
“侯哥,那是什麼人啊?”
“是上麵的人嗎?”
“侯哥,那女的拿的是什麼證?”
胖警察擺了擺手,示意警察們安靜。
“這個證我以前見過一次,”胖警察做出思考狀,“那時候我也跟你們一樣,剛入這行不久。當時遇到了一個很離奇的案件,然後,拿著這種證件的人就出現了,他們隻用一天時間,就把困擾了市局幾個月的案件解決了。”
“這麼牛啊!”
“那他們是什麼人啊?”
胖警察看著破破爛爛的寫字樓,指了指天。
“卓思,找到什麼了嗎?”男子事不關己的雙手環胸,嘴裡叼著根冇點燃的香煙。
“誌林,”女子閉眼撫摸著受損的牆壁,“還記得幾天前,城南倉庫的現場嗎?”
“記得,和那次一樣?”
“是,跟那次一樣,殘留的全是我無法理解的能量。”
“接著說。”
“其中一種能量,跟上次所遺留下的特彆相似,搞不好...”
“搞不好是同一人所為嗎?”
“是的,有很大的幾率是一人所為。”
“這位朋友很能惹事嘛。”
“但是除了他的殘留能量,我們還對他一無所知。”
“但我總覺得,早晚會和他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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