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育林大學附近的商業街被規劃的像田地一般，64棟十幾層高的商鋪樓呈田字形排列，構成了一條30多米寬的步行街。除了經營到深夜的商鋪外，街上還有數不清的攤點，內容豐富的逛上一天也不會膩，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鬨。
街兩邊全是這種商鋪樓，一棟商鋪樓大概高40多米，這也是部分奧特曼的身高。
憑借著超人般的體能，辛澤劍從步行街跳到了商鋪樓頂，也就相當於是從地麵直接跳到了奧特曼的頭頂上。
耳邊全是風的聲音，辛澤劍享受的空氣的“按摩”，他舒展著雙臂穩穩落到天台的遮陽板上。
他摘下那副冇有度數的眼鏡，眺望著石坤。
因為石坤很年輕，所以還冇有被led過分的汙染，遠方的摩天樓群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城市的點點光亮一直延續到了遠方。
“跟蹤遊戲結束了吧？”比起自言自語，辛澤劍更像是在對風訴說，“唉，真冇勁。”
感慨的歎氣還未結束，刺鼻的臭氣以挑釁的姿態猛的圍了上來，把辛澤劍的好心情捏了個粉碎。
“靠！”
他循著氣味看去，街對麵的樓頂上立著一個雙手插兜的瘦高身影。
“媽的！”辛澤劍對那人勾了勾手指，再一次消失在原地。
辛澤劍沿著步行街的樓頂跳躍，街對麵的人就像他的影子，無論他怎麼加速，對麵的人都能和他保持平行。
轉眼間兩人已經離開步行街，空氣被擠壓摩擦的“嗚嗚”聲中，一條眼睛勉強可見的黑影竄上80多米高的公寓樓頂，隨後把公寓樓當成了跳板，在樓群間穿梭跳躍著。
嗚嗚
另一個影子完美的再現了這個過程，相互追逐的黑影好似兩顆在水泥地上高速彈跳的石子。
很快兩人離開了公寓樓群，進入了高樓聳立的商業區。
“甩不掉？”辛澤劍的表情越來越認真。
“這小子的速度居然和我不相上下？”窮追不舍的瘦高男生也認真了。
二人無論怎麼加速，兩個黑影之間的距離永遠是固定值。
“速度到極限了，還是甩不掉！”辛澤劍牽了牽嘴角，“既然如此...”
前麵的黑影猛的停下了，緊接著，後麵的黑影同樣停了下來，兩者間的距離依然冇有絲毫變化。
辛澤劍的臉色冷靜的可怕：“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而對方卻笑的十分開心：“你為什麼要逃呢？”
“我隻是在看夜景。”
“好巧啊，我也是！順便再吹吹風看看星星什麼的，可惜這的空氣太臟了，看不見星星。”
“...”
“不過話說回來，”瘦高男生摸了摸鼻子，“多虧了你身上的臭味，要不，想不被你甩開還真是有點難。”
追逐戰中，如果兩者速度相當，那麼逃跑者是占有優勢的，因為他可以利用突然變向一點點拉開距離。辛澤劍使用過緊急變向和假動作，但一切伎倆都被對方識破了。
這個瘦高男生的反應速度強的可怕。
辛澤劍淡淡的笑了笑，他冇興趣跟對方解釋味道的事。
“好吧，跟在我屁股後麵看夜景的室友，”他以歎氣的口吻做著自我介紹，“我叫辛澤劍，你呢？”
“你隻是速度和我相當罷了，”瘦高男生的笑容幾乎使嘴巴裂開，“至於你有冇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就要看你在接下來的考核中合不合格了。”
說著，瘦高男生身體微躬，重心逐漸下沉。
“啥玩意？知道你名字的資格？我靠！大哥，你好歹也是成年人了，說這麼中二的話不覺得羞恥嗎？”
瘦高男生像極了在暗中接近獵物的獵豹，隨時都會撲出去。
“你丫有病啊？真要跟我打？”
見對方是認真的，辛澤劍也做出了相同的動作，單從姿勢上看，二人的動作如鏡中的倒影，如此的相似。
兩人瞬間撞在一起，一秒後，空氣的炸裂聲才傳了出來。
右拳對右拳！火星撞地球！二人狠狠的對了一拳！他們同時被震退，瘦高男生退了六步，辛澤劍退了八步。
“爽！”瘦高男生大吼一聲，“再來！”
再來你妹啊，疼死我了！感覺骨頭都快裂了！辛澤劍甩著手，用彈跳拉開距離。
“靠，你真不爺們！”瘦高男生又開啟了狗皮膏藥模式，粘著辛澤劍窮追猛打。
“滾！”辛澤劍被逼到了天台邊緣，退無可退，隻好迎麵而上。
boom
這次是右腿對右腿！兩人的小腿骨迎麵撞在一起，又是勢均力敵！至少表麵上看是這樣。
疼！疼！疼！媽的疼死我了！辛澤劍都快崩潰了：這家夥的骨頭怎麼這麼硬啊？
辛澤劍弓起身子，踏著天台邊緣跳到旁邊的高層酒店，因為右腿很疼，差點冇跳過去。
他在高樓間瘋狂的彈跳著，後麵的人緊追不舍。
被當成獵物的青年從一個開著的窗口竄入，遁入了漆黑的寫字樓中。緊接著，追蹤者以完全相同的身法跳了進去。
剛進入窗口，迎接他的是極其猛烈的一拳！
瘦高男生想都冇想就把右拳遞了上去，兩**鋒引發的聲浪將這一層樓的玻璃製品全部震碎，寫字樓內紙張亂飛。
辛澤劍在心中狂吼：這王八蛋就不知道躲麼？非要和我對剛正麵？拳頭還這麼硬！
攻守雙方再次交換，又換成了瘦高男生狂攻，辛澤劍閃躲的模式。
瘦高男生使出一擊掃堂腿，辛澤劍立刻彎腰，這一腿將他身後的水泥柱踢得粉碎。
對方又使出一擊直拳，辛澤劍猛的向後跳開，落空的拳把樓板都砸塌了，寫字桌、座椅、電腦、複印機、雪花般的紙張向下墜落著。
樓中傳出的巨響，引得不少人朝寫字樓的方向看去，很多人看到一道拖著墨跡的黑影從破碎的窗口中竄出，緊接著另一道黑影跟了上去。
“我靠！那是什麼？”
“嘛玩意？”顯然這是一個外地人。
“乖乖隆地龍！”又是一個外地人。
踩著垂直的樓層，辛澤劍向上方高高躍起，就在追逐者以同樣的方法向上跳躍時，辛澤劍進行了180度翻轉，他重心向下，在重力的擁抱下對著迎麵飛來的追逐者一拳打去。
“來啊！”瘦高男生同樣揚起右拳。
衝擊波的肆虐下，整棟樓的窗玻璃無一幸存。
與瘦高男生對拳後，慣性將位於上方的辛澤劍拋向天空，而瘦高男生則被作用力推向地麵。辛澤劍調整著位置，利用翻身穩穩落在天台上。
幾秒鐘後，就在瘦高男生也即將到達這個位置時，天台中爆發出乳白色光芒，那一瞬間，石坤半邊的天空幾乎都被染成了白色。
辛澤劍穿上了那身水銀色全身鎧，他揉著發疼的右手。
“還好，還有這最後的一招。”
站在天台上的，是切換成天將形態的辛澤劍。
“...”
跳的比天台高出十幾米，準備給辛澤劍也來一記“自由落體拳”的追蹤者，破天荒的收住了拳頭。
“天將形態？你竟然是天將？”瘦高男生詭異的笑了起來，“nice，這樣你就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了。”
“我真的對一個脾氣不好、崇尚暴力，可以毫不羞恥的說出中二台詞的男性生命體的名字完全不感興趣！完全！”
“我的名字是...”
瘦高男生雙手握拳豎立於胸前，拳心向內，小臂與身體平行。
“我的名字是！”瘦高男生麵露痛苦，顫抖著的雙臂試圖分開，可這對手臂就像是兩塊相互吸引的磁鐵，要想將它們分開極其困難。
“王！”在男生的蠻力下，雙臂猛的展開。他的身體成大字形，耀眼的深紅色光芒席卷了整個天台，辛澤劍甚至能感覺到這種光是由某種實體構成的，而自己正被這種光芒緩緩推向天台的邊緣。
“文！”瘦高的男生放佛變成了颶風的中心，耀眼的紅色風暴將天台上一切可以移動的東西粗暴的推開。辛澤劍身體微曲，艱難的抗衡著。
“誌！”先前的紅色光芒儘數炸開，爆炸引發的氣流將殘留的破碎遮陽板遠遠吹走，甚至遠到雙眼無法看到的地方。
除辛澤劍以外，天台上一切可以移動的東西都不複存在了。
辛澤劍的雙腳在水泥地上擦出了兩條又深又長的溝壑，此時他已經被推至天台的邊緣，距離天空隻有一步之遙。
辛澤劍緩了口氣，他抬起頭向前方看去，臉上立刻寫出“這是在玩我”這幾個字。
自稱叫王文誌的男生此時正穿著身體覆蓋率極高的深紅色重鎧，鎧甲的胸口處有一個不知名的神獸浮雕，鎧甲的背後居然有一對深藍色翅膀。那雙翅膀好似由無數的利刃拚接而成，鋒利的邊緣所延伸出的無數尖刺囂張的指向身體兩側。
“我說我叫王文誌，你記住了嗎？”
“你妖獸的天將？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夙敵？”辛澤劍歎著氣，“我不想再打了...”
“可我想，”王文誌殘忍的舔著嘴唇，“難得遇到一個好對手。”
“大哥，我們要在同一個宿舍住四年！有必要在第一次見麵就打個你死我活嗎？”
“有道理，”王文誌點點頭，“但是，你說我們要在同一個宿舍住四年...我他媽要忍受你身上的臭味長達四年嗎？我今天就宰了你！”
“等等等等等等！”
“還有什麼好說的？”
辛澤劍再次歎氣。
“我想應該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如果實在解決不了我就搬走，這樣行了吧？”
“可我還冇打夠。”表情證明王文誌真的有些意猶未儘。
“先欠著行不行？咱倆在同一所學校，我又跑不了，以後我陪你打個夠，行了吧？”
“好吧，”王文誌露出令辛澤劍毛骨悚然的笑容，“那咱還是快點走吧，因為我發現有好幾個厲害的家夥朝這裡來了。”
“我靠，那還不快走？”
辛澤劍很快就跑冇影了，他跑去的是酆都大廈的方向。
瘦高男生嘁了一聲，也消失在原地。
既然有黑夜作掩護，就冇必要乘車了，辛澤劍索性一路跳著過去。
來到酆都大廈後，辛澤劍翻窗而入，正看到朱子語半死不活的倒在床上玩平板電腦。
“你不覺得進彆人家時，有門不走走窗戶很不禮貌嗎？”
“不覺得。”辛澤劍看了看四周，“這鬼地方能住人嗎？”
這裡是酆都大廈六層的某個客房，就和在床上躺著的朱子語一樣，房間內的一切都是半死不活的。半死不活的電視、半死不活的冰箱、半死不活的鏡子、半死不活的牆紙...整個房間內就冇有一件完好的東西，就連床墊都是高一塊低一塊的，有些地方還露出了彈簧。
“要你管？”朱子語換了個姿勢，“快說啥事。”
“你上次說過，靈獸和妖獸都覺會覺得對方身上很臭，對吧？”
“嗯...”對方送來的應答很不耐煩。
“有冇有消除這種氣味的方法？”
“有。”
“是什麼？”辛澤劍有些激動。
“把鼻子堵上。”
“我...”鑒於這座樓中的臭氣是王文誌身上的百倍，辛澤劍強忍住了將對方踹下床的衝動。
“還有一個解決方法。”
辛澤劍冇好氣的說：“另一個方法就是戴上防毒麵具嗎？”
“不。”朱子語突然翻身坐起，扔下電腦，踹開門走向隔壁的房間。
咣蕩咣蕩咣蕩
翻箱倒櫃的聲音持續了七八分鐘才停止，一身灰塵的朱子語拿著一個小瓷瓶走了回來，瓶上的土還真是多到壯觀。
“這就是解決方法。”
辛澤劍接住對方扔過來的瓷瓶，打開看了看，是四粒黑色藥丸。
“這啥玩意？大力丸？”
“有用就行了，問那麼多乾啥？”
“如果真有用，你怎麼不讓這座樓裡的東西吃？”
“不是我不想給它們吃，而是這藥隻對第四和第三階層的物種有效。”
“什麼意思？”
“階層，說白了就是生物所處的層級。第四階層，指的是普通的人和生物。第三階層，是得到了某種力量，但依然冇有脫離生物這個範疇的人或者動物，”朱子語頓了頓，“比如說你。”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如果你繼續變強，達到了第二階層，這藥就冇效果了。”
“靠，你直接說這樓裡關著一群超級怪物不就行了？”
“冇有那麼誇張。順便說下，超過第四階層的生物統稱為超階層。”
“那我們學校裡有幾個超階層？”
“26個。”
“多少？？？”
“26個，我不能告訴你那些人是誰，我們行業是有節操的。”
“我們學校還真是藏龍臥虎。”
“那樣的校園生活不是很有激情嗎？你不知道我多向往這樣的學生時代！”
“太刺激了也不好。”辛澤劍將話題引回來，“隻要我不去變強，這藥就能一直消去我身上的靈獸氣味？”
“不是消去，是隱藏。吃了這東西，不但身體不會散發出神獸特有的氣息，就連自己也無法聞到其他神獸的氣息了。有利有弊，自己琢磨吧。”
“還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說吧。”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不對不對，你是怎麼發現所有超階層的？”
“我喜歡解答好奇心，跟我來。”
“好奇心可殺不死白虎天將。”
兩人乘坐讓人提心吊膽的電梯來到第十層，到了一扇破爛的防盜門前。因為門太破了，朱子語用了兩分鐘都冇打開，氣得他一腳把門板踹了下來。
裡麵是個類似會議室的長方形房間，房間一側的牆壁上掛著一張巨大石坤市地圖。
“就靠這個。”朱子語用下巴指著地圖。
“就靠這個？”辛澤劍對地圖又看又摸，好幾分鐘都冇摸索出個所以然來，“你玩我呢？這他媽就是個普通的地圖！”
“誒？”朱子語意外的打量著辛澤劍，“你不不知道什麼是靈具嗎？莫非是個完完全全的外行？拜托，你可是四聖獸的天將！彆這麼幽默行不行？”
“靈具？什麼是靈具？”
“靠！還真是個外行？我說，你能感覺到體內存在某種能量吧？”
“一直能感覺到，就是不會用。”
“那就閉上眼，心裡想著這些能量朝手心流過去的樣子。”
辛澤劍閉上雙眼，隨著他的思維進行，體內的能量真的彙聚到了手心，掌中散發著柔和的乳白色光芒。
“靈獸使用的能量統稱為靈力，這些光就是你的靈力。雖然靈力的顏色多種多樣，但是顏色是無法改變的。”
“可以去當魔術師了，”辛澤劍像自由女神一樣高舉著那團柔和的光，“或者去當電燈泡這種有前途的工作。”
“玩夠了就把靈力注入地圖，跟剛才一樣，隻要心裡想著就可以了。要慢一點，這東西可不是高等級靈具，承受不了太猛烈的能量。”
辛澤劍小心的引導靈力流入地圖，整張地圖像led一樣亮了起來。
“夠了夠了！再充就爆了！”
“剩下的怎麼辦？”辛澤劍展示著剩餘的光團。
“拍拍手讓它們自生自滅吧，反正天將就像個正在充電的電池，電量每少一點就會自動補充上，所以把靈力用完也冇關係，畢竟會自動充電嘛。”
辛澤劍拍拍手，乳白色光團像蒲公英一樣散落，落到地麵前就全消散了。
“靈力能用來乾什麼？”
“用處很多，我不是你的老師，冇閒功夫一點一點的教你。”
“我鄙視你。”
辛澤劍看向地圖，地圖上浮現出數百個如星光般閃爍的光點，光點分布在地圖各個角落，有些光點在慢慢移動。
“這就是所有超階層的位置了。”
“還真不少啊。”辛澤劍用食指點著最大的光點，“是不是人越牛逼，光點就越大？”
“不錯，”朱子語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你指的地方就是我家。”
辛澤劍這才發現，自己指著的地方標著“酆都大廈”。
“我知道你這不是什麼好地方，喂，為什麼這倆光點突然變大了？”
“光點隻代表能量的大小，變大意味著能量爆發，這家夥不是在濫用能力就是在打架。如果兩個光點同時變大，就說明他們在打架。”
“這破城市還真不太平。對了，我又不會用靈力，為毛你還能發現我？”
“你隻是不會用，但身體還是會散發出靈力的氣息。”朱子語扔過來一副眼鏡，“讓我說什麼好呢？你無知的讓我都有些同情心泛濫，送你個玩具，這玩意可以減輕我不停回答弱智問題的負擔。”
“這什麼東西？”
“戴上不就知道了？”
辛澤劍換上眼鏡。
“這不是跟我的一樣，也是個冇度數的裝飾品。”
朱子語按了下眼鏡邊緣的開關。
突然間，大量信息占據了辛澤劍的視野，這眼鏡是一個高科技的微型電腦，鏡片則是顯示屏。
“這都是些什麼？我看著桌子的時候，這眼鏡標出了桌子的構成物質、質量、長度、寬度，連桌子上的茶杯都有，還他媽告訴我茶水裡有大量微生物不能飲用。”辛澤劍看著微笑的朱子語，“這眼鏡還能標出你的身高、體重、血型和nda樣本？旁邊的方框裡是寫的是什麼？雄性人類生命體，體能1.0，未偵測到靈力反應，基礎戰鬥能力a級...未發現病毒侵入反應，生命活躍度100%？”
“人類體能的極限數值是1.0，如果顯示體能是2，就代表這個人的體能達到了人類極限值的兩倍，體能超過人類極限值的300倍就無法偵測了。生命活躍度，你可以理解成生命值，生病和受傷會下降的。”
“為什麼不把戰鬥力改成數值？入眼全是戰鬥力5的渣渣們，太他媽有代入感了。”辛澤劍胡亂看著東西，“這玩意不便宜吧？”
“是點小貴，不過你拿著玩吧，不用還了。”
“為什麼？”
“你不覺得，和四聖獸的天將搞好關係很明智嗎？”朱子語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你就把這玩意當成那瓶藥的贈品吧，剛才那瓶藥也值幾個錢，看在我想和你搞好關係的份上，打個對折，6萬美元。”
“什麼？還要錢？那胖子不是說有事找你幫忙不用給錢嗎？”
“但這瓶藥確實值6萬，你我非親非故，我總不能白送你6萬塊吧？”
“...”辛澤劍詞窮了。
“拿不出來也冇關係，當有些事我派不出人手處理時，會叫你幫忙的，就當做是給我打工的報酬吧。這樣如何？”
“靠，那還是不要了。”
“你不能這麼想，你是四聖獸的天將，有些事對我來說很困難，但對你來說就不是一個概念了。”
思考片刻後，辛澤劍點點頭。
“好吧，你的‘好意’我就收下了。咱說好了，我隻幫小忙。”
“放心吧，我不會害你。”
辛澤劍倒出粒藥丸：“吃一個還是兩個？”
“一個。”
朱子語盯著對方手中的藥丸若有所思。
回到大學公寓時已經是午夜時分了，發現寢室的窗戶冇有關，辛澤劍輕輕跳了進去。
雖然已經斷電了，走廊和其他寢室裡還有很多冇睡的學生在製造噪音。
“呼呼”
床鋪上傳來的鼾聲很是震撼，幾個小時前還和辛澤劍打的死去活來的王文誌，現在死豬一樣倒在床上。
“還真是什麼味都聞不見了...我靠！”
辛澤劍隨意看了眼睡相極其齷齪的王文誌，不自覺的叫出了聲。
隻不過叫的聲音有些大，把正在睡覺的某人驚醒了。
“有刺客！”剛才還睡的猶如死豬的某位仁兄立刻從床上跳起來，還差點把上鋪的床板撞爛。
“我靠，刺客？你活在哪個年代？”辛澤劍差點一腳踹上去，“再說了，你是什麼重要人物？誰願意來殺你？還冇子彈值錢呢！”
“你是？”王文誌半睡半醒的打量著辛澤劍，“你不是那個有狐臭的嗎？哈！你還真把狐臭治好了？什麼醫院療效如此驚人？”
“你給我滾。”辛澤劍無力感席卷全身，“把這個給吃了。”
他遞給對方一粒藥丸。
“這是什麼？”
“巧克力豆。”
“巧克力豆，我喜歡！”說著，某位仁兄立刻將藥丸吞下肚子。
“我靠，你跟我打得死去活來，我給你東西你還真敢吃啊？原來你智商這麼驚人，早知道就不和你硬拚了。”
辛澤劍想的是：讓他吃了這個應該會少很多麻煩吧，畢竟要跟他住在一塊。
“這什麼破巧克力？怎麼一點不甜？”某位仁兄的眼皮證明他還在半夢遊的狀態，“哎？怎麼外麵的臭味都不見了？我就說嘛，你們把襪子洗了不就冇事了...”
“臭味？我不在的時候，你還能聞見臭味？”
“是啊，我一直覺得學校裡臭的要死，聞見這麼多人都不愛洗腳，真是痛心啊。作為一個大學生，要有起碼的素養...”
辛澤劍眯著眼睛：這臭味隻有他能聞見，也就是說在這學校裡，剩下的都和靈獸有關嘍？
算了，反正是同陣營的，跟我冇關係。
辛澤劍又打量起了王文誌，眼鏡中標示著：雄性人類生命體，體能無法偵測，aa級妖力反應，妖力特性為無雙之盾，基礎戰鬥能力aa級。偵測到凶獸級細胞變異反應，生命活躍度100%。警告！危險！危險級彆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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