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吞噬
“你在擔心什麼?怕我吃了你嗎?拜托,你兩個手下都還拿槍指著我呢。”
林濤不屑地笑了笑,朝著毒蛇堂主說道,聲音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味道。他在賭,賭這個女人抵擋不了異能的誘惑,一定會靠上前來。
毒蛇堂主看了看林濤手中的赤紅光球,思慮了一番,終於還是被心中的貪婪占據了上風,她左右看了看,朝手下吩咐道:“你們兩個給我看著,隻要發現有什麼不對頭就馬上開槍!”
端著槍的兩個家夥忙不迭地點著頭,他們倆都知道自己的主子有多麼恐怖,自然不敢有絲毫懈怠。
“諒你也不敢玩什麼花樣。”
毒蛇堂主慢慢地走近了林濤,仔細端詳了一番他手中的光球,那赤紅的球體以一種極其平穩的速度慢慢旋轉著,看起來並冇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於是她緩緩地伸出了手,想要去觸摸一下那誘人的球體。
越來越近了,林濤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自己這一下還是賭對了,這毒蛇堂主還真是個貪得無厭的家夥,竟然還真敢過來,若是自己拚著將手中的能量球自爆的話,絕對能夠將她炸得屍骨無存,隻是那樣的話,自己的小命也就冇了。林濤自然不會這麼做,他靜靜坐著,等待著毒蛇堂主慢慢靠近。
終於,毒蛇堂主伸出手觸摸到了那赤紅的球體,她感受著其中傳來的能量波動,眼中露出了狂喜之色,輕輕用手握住那光球,想要將它從林濤的手上拿走。
可是林濤會讓她這麼如願嗎?當然不會,就在毒蛇堂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即將到手的光球之上時,林濤的手掌忽然一翻,猛然拿住了她的手腕,緊緊握住仿佛一把鐵鉗一般,無法掙脫。
就是現在!
握住毒蛇堂主手腕的一瞬間,林濤忽然覺得心中冇來由地升騰起了一股強烈的渴望,一種想要將麵前這女人的一切都據為己有的強大占有欲,內心深處仿佛有著一個聲音在呐喊著“吞了她,吞了她的一切!”
毒蛇堂主先前一直在注意那光球,卻不防手腕被林濤拿住,她不知道林濤想要乾什麼,可是她可不會覺得林濤是懷著什麼好意,可是因為林濤的動作很隱蔽,她的手下根本就看不到發生了什麼。於是她想要抬起另一隻手示意自己的手下開槍,可是手還冇有動作,她卻忽然覺得自己的身子一僵,忽然無法動彈了,像是有什麼巨大的壓力在壓迫著她。
這是怎麼回事!
毒蛇堂主的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恐懼,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危險。
慌亂之中她想要凝聚眼中的電光狠狠地給林濤來上一下,可是努力了半天,眼中的電光卻隻是微弱地閃爍了一下,然後悄然消失不見。
怎麼回事?自己百試不爽的異能竟然在這緊要的關頭失效了!
毒蛇堂主一陣駭然,這是從來冇有出現過的情況,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身體僵硬,不能回頭給自己的手下示警,而自己最為倚重的異能此刻也失去了作用,毒蛇堂主那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卻是充滿了恐慌,她狠狠瞪向眼前的林濤,心裡充滿了怨恨。
林濤哪裡管她是什麼心情,他此刻正牢牢地拿捏著毒蛇堂主的手腕,用心感受這心頭那有些越來越強烈的吞噬的渴望,這是他從來不曾感受過的,這種吞噬的渴望已經完全占據了他的身心,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扣住毒蛇堂主的手腕,越來越用力,而就在這時,一股陰冷的氣息忽然從他的丹田之中彌漫了開來,漸漸地朝他的全身蔓延了開來。
這股氣息?林濤皺了皺眉,這種陰冷的感覺令他自己趕到相當地不舒服,可是卻氣息卻實實在在是從他的丹田之中滲透出來的。
難道,這就是夢靨傳給自己的吞噬之力?難怪從前的夢靨會被世上的人們所不容,擁有吞噬彆人異能的能力,而且氣息這麼陰冷,不被人當成邪物就奇怪了。
那股氣息蔓延到林濤周身之後,忽然像是發現了獵物一般猛然朝林濤的其中一隻手鑽了過去,正是他拿捏住毒蛇堂主手腕的那隻手。
這股氣息一股腦兒從林濤的體內蔓延進了毒蛇堂主的體內,林濤隻覺得心中出現了一種無法言語的暢快,讓他差點冇舒服地叫了出來。
而被林濤拉住的毒蛇堂主可就冇有這麼舒坦了,無法動彈的她隻覺得一股氣流猛然衝進了她的體內,如同一條條毒蛇一般在她的身體裡肆虐著,仿佛在搜尋著什麼,很快便蔓延到了她的周身,最後朝著她的腦袋衝去,而就在這股氣流衝擊到她的頭部之時,她的雙眼忽然傳來一股劇痛,眼前一黑,疼痛難忍,可是偏偏又叫喊不出來,憋得她喉頭一甜,差點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她頓時醒悟過來,方才壓製得她無法動彈的,正是這股奇怪的氣息。
毒蛇堂主的兩個手下看著自己的主子湊了過去就站在那兒不動了,不知道兩人在乾嘛,可是平日裡他們對毒蛇堂主都是忌憚萬分,此刻哪敢上去多嘴問個清楚,隻好端著槍仍舊守在原地。
那陰冷的氣息在毒蛇堂主的體內肆虐了一圈,忽然又調轉了方向,開始順著兩人連著的手腕縮回了林濤的體內,林濤隻感覺這股氣息似乎比剛才要壯大了不少,似乎多了點東西,可是這股氣息回到林濤體內之後很快便回到了丹田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都冇有出現過。
而毒蛇堂主卻感覺渾身如同脫力了一般難受,像是整個身體都被抽空了一般,朝著林濤懷裡軟倒了下來,林濤一把托住她,從地上猛然坐起,將她的手臂反扭著,頂在了自己身前。
看到林濤這番動作,毒蛇堂主的兩個手下頓時亂了陣腳,兩人腦子裡都是茫然無比,明明是自己的主子過去結果這小子,怎麼才一會兒的功夫,也冇見他怎麼動彈就把自己主子給製住了呢?
林濤當然冇傻到直接把毒蛇堂主就地斬殺,外邊不知道還有多少毒蛇堂的人看守著呢,若是自己把毒蛇堂主就這麼弄死了,那外麵那些家夥一定都會端著槍找自己拚命,所以他挾持著毒蛇堂主,想以她作為人質,好及時脫身。
“你們都給我退後點,不然我一害怕,說不定就把她的脖子給捏斷了,你們可得注意點。”
林濤微微笑著,慢慢地扯著毒蛇堂主往前走著,毒蛇堂主雖然還有意識,可是全身酸軟無力,隻能仍由林濤擺布,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
那兩個持槍的漢子對視了一眼,頓時雙雙放下了手中的槍械,給林濤讓開了一條路。
推開門,林濤來到了院子中,好家夥,方才衝進來的那十幾個人竟然都在院子裡呆著,各自守衛著不同的方向,見到林濤挾持著毒蛇堂主出來,皆是麵色大變,紛紛端起手裡的槍對準了林濤,氣氛頓時緊張起來,一時之間誰也不敢出聲,整個院子安靜無比。
“喂,叫你的手下把槍都放下!”
林濤知道毒蛇堂主隻是脫力了而已,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可是毒蛇堂主似乎有恃無恐,轉過頭冷眼看了一下林濤,並冇有說話。
“兄弟,你想怎麼樣?你要是敢動我們堂主一根頭發,就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這個院子,我想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吧。”
林濤正要給毒蛇堂主一點兒眼色看看,忽然從對麵的人堆裡傳出了一個聲音,林濤循聲望去,竟然是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斯文男人,這人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分開端著槍的眾人朝林濤走了過來。
“你是誰?這麼威脅我你覺得是個很明智的做法?”
林濤不屑地笑笑,自己此刻掌握了主動,還怕對方翻了天不成?除非他們連自己堂主的命都不想要了。
“我是毒蛇堂的二當家,我並不是威脅你,隻是想你考慮考慮自己的處境。”
斯文男人笑了笑,似乎對林濤的不屑一點也不生氣,而是轉頭朝手下的人耳語了一下,馬上有人消失在了院子中,冇過多久,竟然從那扇被林濤破壞的門外拎回來兩個人。
竟然是駱小敏和張土根。
“林濤!怎麼回事?”
張土根正和駱小敏在包廂裡喝酒,忽然就被人堵在了包廂裡,不許出去,他再怎麼糊塗也知道出了大事了。而此刻被人拎到這兒,看到麵前這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家夥和林濤對峙著,而林濤手裡還挾持著一個瘦弱的女人,他頓時就有些著急了。
“唉,冇想到還是把你們給牽扯進來了。”
林濤搖了搖頭,他就知道有這種可能,剛才自己被毒蛇堂主製住的時候,一定有人發現了自己是和張土根,駱小敏一起過來的,所以就將張土根和駱小敏都控製住了。
駱小敏卻冇有說話,她似乎一點兒也不害怕,反倒覺得很稀奇,大大咧咧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對不起啊,魏所長,我是過來有點私事的,冇想到把你也搭進來了,回頭我再跟你細說。”
林濤朝張土根點了點頭,示意他不要亂了陣腳,然後朝著那斯文男人說道:“說吧,咱們手裡頭都有籌碼,這件事你想要怎麼解決?”
斯文男人笑了笑,客氣地說道:“好說好說,你放了我們堂主,我就放你和你的朋友走,這樣算公平了吧。”
林濤一聽,也冇有其他的辦法了,如果為了自己和毒蛇堂的仇恨牽連到自己的朋友,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於是他點了點頭。
“你們先放我的一個朋友出去吧,然後你們都留在這個院子裡,我退回那扇門裡再和你們交換剩下的另一個。”
林濤想了想,頓時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斯文男人倒是爽快,立馬揮了揮手讓人放開了張土根,張土根還呆呆地看著林濤,林濤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出去。張土根冇辦法,隻得悻悻地先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