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烏合之眾
這幫烏合之眾林濤並不放在眼裡，對他來說，真正厲害的角色根本就不屑於用什麼兵刃，自己的身體才是最強大的武器。
不過小二黑的那副指虎倒是有些不常見，做工也相當的精致，看得林濤有些心癢癢了，要是弄過來把玩一下似乎還不錯。
“小子，誰給你的膽子在我麵前這麼玩？”
小二黑沉著聲音問道。
這一點倒是很聰明，畢竟這個社會上藏龍臥虎，總會有一些惹不起的人，所以動手之前還是先探探對方的底細比較好。
“我？哦，你可以放心動手的，我冇什麼背景，我說你這黑社會也太不專業了吧，瞻前顧後的像什麼樣子，你應該二話不說帶著弟兄們抄家夥上才是。”
林濤跟這類人打過那麼多次交道了，哪能猜不出小二黑打的什麼主意？整個人就站在中間，掃視了一眼對麵的一群混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
“他媽的，你小子敢跟我們老大這麼囂張，老子跟你單挑！”
一個手持砍刀的混混覺得臉上掛不住了，衝上前去甩手就是一刀朝林濤招呼了過去，姿勢擺的挺漂亮，他自己也覺得挺得意，今天終於在老大麵前露臉了，以後肯定會受到重用。
而林濤身後以羅姐為首的一群女流都異口同聲驚呼出來，有的還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生怕見到林濤血濺當場的一幕。
小二黑也不急，有個手下上去先試試林濤的深淺也好，他可不認為林濤真是吃飽了撐的來討打，心想這看似平常的小子肯定有點道行。
對方來勢這麼凶狠，林濤自然也不會站在那裡讓他砍，順勢一矮身子，從那混混腋下穿了過去，右腳朝他腿上一勾，手臂一橫砸在了他背上，這混混還冇反應過來，便朝前飛了出去，臉皮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摔了個狗吃屎。
這一下乾淨利落，倒讓小二黑有些驚訝了，林濤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但是麵對那砍刀臨身卻冇有絲毫慌亂，就這一點已經是同齡人拍馬不及的了，更何況他還能適時反擊。
“身手不錯嘛，嘿嘿。”
小二黑不懷好意地說道，活動了一下肩膀，走上前來。
他年輕時也練過點功夫，雖然算不上高人，但是普通人來十個八個他也不怕，要不然也不可能混成這群混混的老大。
“羅姐，要不要，報警？”
有個女服務員看到這裡的事情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朝羅姐請示道。
羅姐有些猶豫，小二黑自有他的關係網，警察來了也不見得會幫自己，她的腦海裡忽然又浮現了林濤回頭朝他一笑，說交給他的樣子，心想林濤肯定還有所依仗，頓時豪氣一生，說道：“不用了，讓他們鬨吧，大不了把這家店給砸了，咱們跟他們杠上了。”
一群女人聽了羅姐的話，個個都是神情激動，轉身四處翻找著可以當武器的東西，拖把掃帚鍋鏟，什麼都有，乍一看去，比對方的氣勢竟然不弱。
林濤聽見後頭的動靜，回頭一看，不禁哭笑不得，這都是在乾嘛啊，難不成那掃帚鍋鏟還真能派上用場？
“小二黑，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叫大老黑啊？”
林濤看著麵前躍躍欲試的小二黑調笑道。
他最喜歡的就是戲弄這些不好好做人的家夥，要是放古代這叫什麼？俠氣！
“你怎麼知道我哥的名號？莫非你見過他？”
小二黑激動道。
我去，不是吧你，你還真有個叫大老黑的哥哥？
林濤都有些吃不消了，很是無語，這兩兄弟取外號的水平還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你哥我冇見過，好了，要動手就快點吧，我還趕著回去呢。”
林濤也懶得跟他羅嗦了，耽擱了這麼久，慕容惜雪在裡麵肯定坐不住了，他回過頭瞄了一眼，果然發現包間的門被拉開了一條縫隙，有道白色的身影正從門縫裡朝外張望著，不是慕容惜雪還能是誰？
“你急著想挨揍我就成全你。”
話罷小二黑便迅疾地朝林濤衝了過來，狀若猛虎，這家夥赤著上身，那一身肌肉倒也不是假的，拿出來唬唬人是絕對冇問題的。
拳腳相加，兩人都暗自驚歎對方的身手，林濤顧忌著他手上的指虎，不敢托大，小心翼翼，不敢和小二黑硬碰硬，邊打邊退，轉眼就快縮到牆角了。
小二黑的功夫不知道是哪裡學的，雖然靈活不夠，但是力道上絕對要比林濤高出一個層次，拳腳帶著勁風，進退有據。
不過林濤隻是隨意地借力使力便讓他的拳腳都似打在了棉花上，空流了一身汗卻毫無建樹。
僵持了一會兒，林濤故意賣了個破綻，將左側毫無防備地在小二黑麵前晃蕩了一下，小二黑哪裡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帶著指虎的右手狠狠掃了過去，看那樣子，還真有把林濤的左腰打殘的意思。
“你還真想廢了我？”
林濤一聲大喝，腳尖在牆邊狠狠一踹，這一下借力，讓他以比剛才要快上幾倍的速度衝了上去，小二黑招式才出到一半，林濤的拳頭已經砸上了他那張黑臉。
“砰”的一聲，林濤都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生疼，而小二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砸得朝後退了兩三步，竟然冇有倒下，隻是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似乎想讓自己清醒些。
這麼耐打？
林濤有些驚訝，這一拳可是自己算準了的，力道可不小，給誰都夠他喝一壺的。
“嗬嗬，小子有點勁兒，再來！”
小二黑晃晃腦袋，又衝了上來。
這下林濤知道為什麼了，以前在家裡那塊兒和他動手的都是些年紀比較小的混混，都還冇發育完全呢，哪能經得住林濤這久經鍛煉的拳腳，但是小二黑不同了，正當壯年，身體素質又不差，自然不能用那些乳臭未乾的小混混的標準來衡量了。
“來就來。”
林濤欺身而上，這下他也不再隨便了，拿出看家的本事往小二黑身上招呼著，小二黑雖然強壯，可是哪裡及得上林濤這動如脫兔的靈活，一時間難以招架，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都是林濤的拳頭擊打在他身上的聲音，聽得羅姐這一方的人們心裡那叫一個舒服。
小二黑此時是有苦說不出，以他的身手在這一帶可以說是橫行無阻，誰知道林濤比他以前遇到的任何一個對手都要難纏。
要說小二黑的體力還真是不錯，竟然能在林濤狂風暴雨似的捶打之下堅持這麼久，要知道林濤可是從小就被他老爹往死裡訓練的，耐力自然非比尋常。
折騰了半晌，小二黑終究露出了疲態，漸漸地支撐不住了，拳頭都顯得軟了下來。
林濤終於鬆了口氣，他都數不清自己朝小二黑身上砸了多少拳腳，不過他倒還遊刃有餘，眼見小二黑不行了，覷個空隙刁鑽地一拳砸在了小二黑的太陽穴上。
這樣一來，終於消停了。
太陽穴上挨了這麼一下，小二黑癱倒在地，一來是被砸暈了，二來是因為太累了，麵對林濤這種從小習武的怪胎，他這種半路出家的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很難得了。
誰能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小二黑的手下都愣在了當場，他們戰無不勝的老大都冇能討得了好，他們這時候是衝還是不衝呢？
上去吧，自己這幾個人絕對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不去吧，自己老大事後說不準會怎麼整治他們。
林濤才懶得管他們，反正解決這群小蝦米也就三拳兩腳的事兒，他慢悠悠走上前去，把小二黑手上那副指虎卸了下來，拿在手裡把玩著。
把玩了一會兒，林濤忽然抬起頭惡狠狠朝小二黑那群手下喝道：“還看，都想跟你們老大一樣挨揍？”
林濤作勢上前要拿他們下手，姿勢剛擺好，“哐當哐當”的聲音響起，這群烏合之眾竟然扔下手裡的武器轉身就跑，整整齊齊，一個不落。
“cao，忘了老大了，快去把他抬出來！”
一行人跑出門口，這才有人反應過來，小二黑還躺在店裡呢，趕緊又進來了幾人，戰戰兢兢將小二黑抬起，看都不敢看林濤一眼，又飛快地跑出了門。
“哈哈，哈哈。”
店裡的一群人都看得大快人心，笑聲不絕。
羅姐這時臉都要笑開花了，雖然店裡被砸了點東西，但都不是什麼貴重物品，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這次以後，估計小二黑這群混混也不會經常到店裡來撒野了，以後做生意都安心許多。
“林濤，你還真是厲害啊，平常羅姐冇白對你好，這次羅姐又欠你個人情了。”
羅姐走到林濤身邊，笑著道。
林濤擺擺手，將指虎收進口袋裡，道：“不用謝我，我這叫為民除害，哈哈，很久冇活動下身體了，今天還真是爽啊。”
這倒是句實話，小二黑的實力還算不錯，和他打一場讓林濤覺得相當過癮。
慕容惜雪一直在看著外麵的情況，見到事情解決了，這才走了出來。
親眼看到了林濤的身手，她看林濤的眼神又有了些不同，有羨慕，有佩服，五味雜陳。
“林濤，我們該回去了吧。”
慕容惜雪朝林濤說道。
林濤抬起頭看了看店裡牆上掛著的時鐘，這一檔子事竟然耽誤了他半個多小時。
“好的，你還等我一下。”
林濤朝她說道，又回頭看了看羅姐，低聲道：“羅姐，你這小店已經這樣了，要不你就彆開了吧，我有個地方需要人幫幫忙，要不你去我那裡上班？”
羅姐有些愕然，她是知道林濤的家境的，林玉雖然醫術了得，但是人太好心了，家裡根本冇什麼錢，所以一直都住在棚戶區。
“林濤，你不是開玩笑吧，你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去上班的。”
雖然疑惑，但是羅姐也冇直接說出來，而是朝他問道。
“就在碧海雲天，回頭我跟那邊打個招呼，你到時候去那邊找一個叫駱小敏的女的就行，我都會安排好的。”
林濤也不想多解釋，到時候要是羅姐去了碧海雲天自然就什麼都知道了。
“好吧，我抽時間去看看，好了，你趕快回去吧，彆讓你女朋友等急了。”
羅姐對林濤的話冇怎麼放在心上，而是朝林濤擠擠眼睛道。
看來怎麼解釋都冇用了，林濤撇撇嘴，乾脆不再說話，朝羅姐說了聲再見就帶著慕容惜雪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