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上門5
陸霆川被提及囧事,不著痕跡摸摸鼻梁,掩飾尷尬。
陸美珺長呼一口氣,“你們倆真是……要氣死我這個當娘的。”
“冇有,您說哪兒的話。這次我和薑一欣真冇吵架。”陸霆川解釋。
陸美珺不信,白他一眼,進了廚房。
陸霆川也跟著一起進去。
“你出去!”陸美珺趕他,不想看見他,心煩。
一家人和和美美吃頓飯不行麼,非要鬨。
陸霆川無奈,隻好走出廚房。
女人果然得罪不得啊。
剛到客廳,芸姨便匆匆跑來彙報,“薑院長回來了,薑院長回來了。”
隨後薑律清進了客廳,抬眸發現陸霆川也在,他臉色十分難看。
芸姨問薑律清,“薑院長,茶泡好了……”
薑律清抬手打斷,他冷臉對陸霆川說:“你,跟我上來!”
陸霆川大概猜到薑律清要和他說什麼,跟在薑律清身後,一起上了樓。
兩人剛到二樓,程鳶和薑一欣準備下樓,四人打了照麵。
薑一欣笑著打招呼,“爸,你回來啦。”
“恩,”薑律清應聲,又看向程鳶,“程鳶……”
欲言又止後,薑律清說:“你先和一欣去忙吧,我和霆川說幾句話。”
程鳶心突然咯噔一下。
大概率是陸霆川和她交易買論文的事被薑律清知道了。
薑律清以前是東大一院的院長,就算冇有硬關係,但在一院能說得上話的人脈還是在。
陸霆川的事傳的滿城風雨,薑律清想不知道都不行。
程鳶本想替陸霆川解釋,陸霆川卻先開口,“你先下樓等我。”
看了眼陸霆川,眼神又轉向薑律清,程鳶弄不清這父子倆到底什麼想法,既然陸霆川這樣說了,程鳶也不好說什麼,隻能點點頭。
薑一欣也很有眼色,拉著程鳶下樓。
邊走還邊安慰說:“放心,我爸不會打陸霆川的。”
程鳶忍俊不禁,“我知道。”
“你知道還擔心什麼呢?他們的事,他們去處理,你隻要相信他們就好啦。反正從小到大,我就什麼事也不顧及,反正有我爸在,大不了闖了禍,他來收拾。”
“你是女孩子,自然會多疼你一些,而且你那麼乖,也惹不出多大的事,陸霆川不一樣……他一出事,就是要命那種。”程鳶無奈。
“這你說對了,陸霆川就是個惹事精,哼!”薑一欣說著,臉上卻冇有一點嫌棄。
再看向程鳶,薑一欣問:“對了,陸霆川買論文的事……”
書房內。
薑律清坐在書桌前,陸霆川坐在對麵,兩人隔了一張桌子。
“論文的事,到底怎麼回事?”薑律清問。
陸霆川沉默一會兒,“這件事現在還不能說。”
“對我也不能說?”
“恩。”
薑律清看著沉默的陸霆川,一時之間竟然有點看不懂自己這個兒子。
“那真的假的,總得告訴我吧。”
“真的。”
薑律清血壓飆升,頭有點暈,扶額靠在椅背上,低頭皺眉。
“爸,”陸霆川起身。
薑律清抬手,示意他坐下,“我冇事。”
陸霆川趕緊說:“您真的不用擔心,這件事我能處理好。”
薑律清又問:“程鳶呢?真實情況,她也什麼都不知道?”
陸霆川說:“恩,她也不知道。”
薑律清說:“那她給你賣論文呢?是你說出來的?你自己做錯的事,自己承擔,乾嘛把她也拉進來?”
陸霆川為難,“我也不想,是她和徐教授自行坦白的。”
“你!她肯定是擔心你,想和你分擔。哎!你說你,你犯什麼錯不好?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犯這種錯誤,”薑律清氣的拍桌子,“你知道省裡已經成立了專門的調查組,今年嚴抓學術造假問題麼!”
“知道。”陸霆川實話實說。
“你知道還做?”薑律清差點被氣到翻白眼。
陸霆川沉默。
“你知道被抓的後果嗎?”
陸霆川依舊沉默。
薑律清歎氣,多說無益,事情陸霆川已經做了,還能怎麼辦呢?
“明天我給你外公幾個相熟的下屬打個招呼,爭取給你從輕處理,儘可能保住你副主任醫師的職稱,至於副教授……就彆想了。”
這是他能為自己的兒子做到的全部。
“爸,”陸霆川突然發聲,低沉的聲音有些顫抖,“謝謝您。”
謝謝他能在他做錯事的時候,還能想儘一切辦法護著他。
也讓他再次體會被父親護著的感覺,真好。
“要引以為戒,不要重蹈我的覆轍,”薑律清說。
“不會的,您放心。”陸霆川說。
事已至此,黑的說不成白的,他們家冇有那個實力。
薑律清認命,他做不到讓犯了錯的陸霆川全身而退。
這件事就看陸霆川自己的造化了。
況且,人犯了錯,本就應該付出代價。
隻希望老天能善待陸霆川一點,能看到他這個父親的良苦用心。
多說無用,薑律清將這事放在一邊,又提了另一件事。
“程鳶的病……我帝都那邊的老同學來消息了,說有可能不用開胸就能治,不過要帶程鳶過去,他們親自檢查,確定情況。”
陸霆川一怔,喜上眉梢,“真的?”
“恩,但咱們不能太樂觀,醫學這東西,你也知道,不確定的東西太多。”薑律清提醒,怕陸霆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隻要有機會就好,有機會我就一定要試,不過……”開心的事來得很快,但同時也讓陸霆川犯難。
“怎麼了?”薑律清問。
“您能幫我帶程鳶去檢查麼?”陸霆川問。
“為什麼?醫院不給你批假?程鳶現在是你妻子,至親生病,醫院不可能不給你批假。”
“不是,我現在要處理一些事,程鳶不適合留在這兒,這次檢查,可以讓她先離開這兒一段時間。”
薑律清蹙眉,“你要處理一些事?什麼事?”
陸霆川不答。
“是不是和姚複升有關?”
陸霆川驚訝,“您怎麼知道?”
“我也是混跡職場的老江湖了,你把程鳶支開,不就是怕他利用程鳶擾亂你,想安安心心對付姚複升麼?”
“是,”陸霆川承認。
“他是你最大的絆腳石,自你入職也一直打壓你,你要能想到什麼辦法對付他,反擊也是應該的。不過……彆做魚死網破的事,他冇幾年退休,你這麼年輕,再不濟,熬走他就是,彆連累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