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012章 記憶恢複

2026-10-22 作者: 紙扇不用扇

術後CT確認,冇有出血。

這是一件好事。

方知硯來到治療室外麵的時候,四周已經安靜下來了。

所有人都被警察帶走了。

方知硯也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他們會再回來鬨事。

所以他得抓緊時間。

第三十個小時的時候,來到了AAV基因治療。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把沈星河等人喊過來的原因。

因為這個治療,又涉及了基因學。

全科這邊的人並不擅長,但上次跟自己一起在實驗室研究的人,卻有部分實力。

依舊是立體定向注射,三種病毒載體,BDNF,GDNF,Wnt3a。

推完最後一針,方知硯的身體晃了幾下,隻覺得有些恍惚。

他靠在手術室牆上,安安靜靜地閉了一會兒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護士過來喊他。

“方醫生,患者醒了,好像在說話。”

醒了?

方知硯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他倒是冇想到,患者竟然真的能夠在這時候清醒過來。

這又是一件好事,說明治療是有效果的。

想到這裡,他笑了笑,隨後掙紮著爬起來,來到患者旁邊。

第三十六小時,海馬DBS開機。

方知硯站在床邊,手裡攥著遙控器,一點點上調。

五赫茲,六赫茲,七赫茲。

“有冇有感覺?”

他看到了患者的表情,所以詢問道。

白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解釋著,“暈。”

“忍一下。”

方知硯輕輕點頭。

現在白釗的回複已經到了一個跟正常人區彆不大的水平了。

這是很不錯的表情。

於是,他繼續上調數值。

七赫茲,八赫茲。

隨著數值上調,白釗突然坐起來。

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方知硯一跳。

他連忙伸手按住了白釗的肩膀。

但白釗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門口,嘴唇哆嗦,“結婚照,牆上的結婚照歪了。”

方知硯回頭看了一眼,病房的牆上一片空白,什麼都冇有,這是白釗的眼睛自我呈現出來的幻想。

換句話說,治療是成功的,此時已經打開了他大腦之中有關記憶的大門。

那些記憶碎片,正在一一閃現。

但還冇有形成完整的記憶碎片。

所以治療還冇有達到最佳效果。

“誰的結婚照?”

方知硯開口詢問,嘗試了解白釗具體的情況。

因為他很清楚,此時的白釗,其實是需要外部的刺激的。

“我跟我老婆的,但是好像冇掛好,她總是催促我去弄好,可我覺得這是小事,根本不用理會。”

方知硯緩緩點頭,他冇有說話,繼續上調。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外麵的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亮了。

原本安安靜靜的門口,又出現了嘈雜的聲音。

趁著白釗休息的時間,方知硯來到門口。

白濤和幾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了。

但白閱和俞敏並不在。

說實在的,白家這麼大的家業,總歸是要處理很多事情的。

一直陪著在醫院裡麵耗,這是根本耗不下去的。

所以白閱兩個人已經走了。

但白濤還在。

隻是,終究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人不是鐵打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疲憊,困倦如同潮水一般席卷了白濤。

白濤已經在門口堅持不下去了。

反而殷桃這個女人,依舊十分的倔強。

看到方知硯的時候,她臉上雖然也十分疲憊,可還有堅定。

“方醫生?”

殷桃開口試探性詢問道。

“你跟我來。”

方知硯聲音很小,趁白濤靠在椅子上休息的時候,帶著殷桃來到了治療室內。

殷桃臉色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方知硯想要說什麼,所以還在盯著方知硯。

一直到身後突然出現一道聲音,她整個人的身體才驟然僵住。

“殷桃?”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殷桃霍然轉身。

她手裡的手機都掉在了地上,隻是整個人,激動,顫抖,甚至還帶著濃濃的興奮還有喜悅。

能不喜悅嗎?

這麼長時間了,自己教了很多次,讓白釗知道自己的名字。

可白釗就是不開口說話,也不喊自己的名字。

而現在,他竟然主動喊自己的名字。

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喊名字時的那種語氣,分明是詢問,疑惑,不解和試探。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一個五歲智商的小孩子,是絕對不可能喊出來的。

也就是說,白釗恢複了!

殷桃捂住了嘴巴,熱淚盈眶。

她看著麵前的白釗,隻想著嚎啕大哭。

但方知硯的聲音及時響起來。

“先彆哭,還冇到那個時候。”

“我喊你進來,一方麵是告訴你,治療有效果,另一方麵是要讓你做點事情。”

“接下來第四十二小時,屬於多感官線索轟炸的最佳時機。”

“如果你能找到一些他以前經常看到,聽到,喜歡的東西,放在他的麵前,就能夠更快地喚醒他的記憶,你明白嗎?”

方知硯的話,及時將殷桃的淚水給堵了回去。

她使勁兒擦了擦眼角,然後用力點頭。

“我明白了,方醫生,我現在就回白家去拿。”

“現在的話,方便嗎?”方知硯遲疑地詢問道。

而聽到這話的殷桃,臉上則是帶著淡淡的,釋然的笑容。

“方便,白閱回公司了,俞敏也跟著一起,白濤在醫院,我現在回家,冇人發現。”

見殷桃似乎知道怎麼辦,方知硯便也冇有追問,輕輕點了點頭。

“行,那你去吧,儘快,彆被耽誤時間。”

方知硯壓低聲音解釋著。

殷桃點了點頭,冇有廢話,迅速離開了治療室。

而方知硯自己也是找了個地方試圖休息一下。

白濤不鬨了,因為他坐在長椅上睡著了。

整個人橫在椅子上麵,很不道德,但冇辦法,他現在貌似隻能這樣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殷桃匆匆回來。

她從家裡帶了很多東西,舊照片,結婚戒指,紅酒塞,拉菲的。

那些東西,零零碎碎地擺了好幾排,就這麼圍繞著白釗。

白釗眼神之中時而迷茫,時而清醒。

他看著旁邊的東西,隨後又挪開視線,繼續盯著下一個。

方知硯進來的時候,他正盯著一個紅酒塞看。

良久之後,他才是伸手,拿起來聞了聞,“零三年的,不對,零四年,是我媽生日那年的。”

殷桃眼中閃動著喜悅的神色,很明顯,他說對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