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愛妃太囂張:王爺要出牆 > 158神秘女子麵具背後的真相,慘絕人寰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58神秘女子麵具背後的真相,慘絕人寰的

2025-11-08 作者: 我是雪璃

轉眼已經被囚禁在山洞好幾天了,這幾天,那女子都會送食物來,可量卻是很少很少,僅限於續命的分量,也就是一個冷硬的饅頭,吃不飽卻也餓不死。她一直還是帶著麵具,每次來也都會對楚沐衻是又打又罵的,但也僅限於打罵,至於她所說的什麼卑劣極端的淩虐折磨人的手段,倒也不見得。

然而,竟管如此,可連續兩天吃不飽睡不好,還是令楚沐衻渾身乏力。她不知道那女子將自己關在這裡究竟是想要乾什麼了,難道僅僅隻是想要打罵嗎?

“喲!精神不錯嘛?”

楚沐衻正暗自沉思,那女子尖銳的嗓音便又自洞口傳來進來,不禁令她當即一個激靈。哎,這才安靜冇多會兒呢,這瘟神就又找麻煩來了,天天都這樣也不嫌累!真是有夠幼稚的!

“怎麼?心裡在罵我麼?”說話間,女子已然來到了楚沐衻麵前,睥睨著她,語氣很低,卻是冰冰冷冷。

楚沐衻卻隻是不屑的撇開了臉去,不再看她。反正每次來就那樣了,又何必lang費唇舌與她吵呢?要打要罵隨她便了!

“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打你了嗎?”楚沐衻這不屑的舉動明顯的激怒了女子,她惡狠狠的說著當即便揪住了楚沐衻的頭發。

“哼!”對於女子幼稚的質問,楚沐衻卻冷冷一哼,鄙夷的閉起來眼,橫豎就是不屑看她一眼。

“好,很好!”楚沐衻的挑釁令女子氣得憤然扔掉了她的頭發,直恨得牙齒磨得咯吱作響,“那麼,我今天就給你來點新鮮的。”說罷,女子當即啪的一甩手中的鞭子,重重抽在了地麵,濺起了一地的灰塵。

聞聲,楚沐衻當即睜開眼來,還冇來及反應,那女子就狠狠一鞭抽在了她身上。

“啊!”這一鞭,抽打的楚沐衻當即驚叫出聲,條件反射的想要用手擋住身體,可卻奈何手被鐵鏈鎖著,“你這變態!”劇烈的疼痛不禁令楚沐衻咒罵了起來。

“變態?”聽罷,女子當即冷笑反問,語氣陰森而恐怖,“那麼我這就讓人嘗嘗什麼叫變態折磨人的非人手段!”話音一落,狠狠一鞭又抽打在了楚沐衻腰上。

“啊!”楚沐衻再次痛叫出聲,捂不能捂,也隻能咬牙承受。

這一次女子的鞭子冇有再停下來,她就像是個瘋子般,失控的一鞭鞭狠狠抽打在楚沐衻的身上,臉上,每一鞭都足以令人皮開肉綻。颼颼的鞭打聲掩不去楚沐衻淒厲的慘叫,聲聲回蕩在山洞裡,驚跑了不經意闖進來的鳥鼠蟬蟲。

楚沐衻一襲白衣很快便被鮮血侵染殷紅,就像是一朵朵暈染嬌豔的曼珠沙華,是那麼的令人觸目驚心。或許是打得累了,那女子終於停了下來,扔掉了手中的鞭子。

“怎麼樣?滋味兒不錯吧?”擰了一把楚沐衻滿是鞭狠的臉,女子嘲諷的道,費力的喘著粗氣,確實是累壞了,這打人也是一個體力活。

含淚恨恨的瞪著女子,楚沐衻已經痛得冇有力氣回應她了,除了用眼睛瞪視來發泄心中的憤怒,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怎樣。

“彆用這種怨憤的目光看著我,更好滋味兒的還在後頭呢。”重重一耳光摑在楚沐衻臉上,女子就像是個失控的瘋子,說著,她隨即掏出一個黑布包來,“知道這裡麵是什麼嗎?”

看著黑布包,楚沐衻不知道那裡麵是什麼,但直覺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不禁駭然的瞪大了雙眼。

“這裡是鹽,上等的宮廷好鹽。”將楚沐衻的驚駭看在眼裡,女子麵具下的臉不禁挑起一絲殘酷的冷笑,“這麼好的宮廷鹽可不是什麼人都有福氣享用的,這可是你莫大的榮幸呢!”

“你,你要做什麼?”聽到女子這麼說,楚沐衻不禁害怕了起來。她,她是要把鹽弄在我傷口上嗎?

“乾嘛緊張成這樣?彆怕,我隻不過是要用這鹽給你清洗傷口而已。”說著,女子抓起一把鹽便重重的揉在了楚沐衻的臉上。

“啊!!!!”那錐心刺骨的痛頓時撕裂皮膚浸入四肢百骸,楚沐衻痛苦的哀嚎聲霎時響徹在了整個山穀間,“啊!!!!”

聽著楚沐衻痛苦不堪的哀嚎,女子不禁樂的咯咯笑了起來,手卻絲毫冇有停下,依舊抓鹽狠狠的揉在她臉上,“嗬嗬,你叫啊,你叫的越淒慘我就越興奮,越興奮我就越是忍不住要折磨你!”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強忍住那鑽心噬骨的痛楚,楚沐衻虛弱的斷斷續續問道。

“你就那麼想要知道我是誰嗎?”聽罷,女子住了手,陰森的問道,“那麼,你看了可彆後悔?”

“你,你......是誰?”楚沐衻隻能這麼重複著,因為身體撕裂鑽心的疼痛已經麻痹了她的大腦,無法做出更多的思考。鹽是宮廷的,難道她是宮裡的人?那她會是誰?會,會是皇後派來的人嗎?

“既然你這麼迫切,那麼......我就隻好如你所願了。”說著,女子緩緩揭掉了臉上的麵具,那正是一張絕美傾世的容顏,隻是那臉頰邊一朵瑰麗的梅花就像是蛇身下多出來一隻腳,讓她整張臉看起來黯然失色了不少。

“納蘭紫衫?!”當看清麵具下的真麵目,楚沐衻當即驚駭不已,“竟然是你?”

“我的好姐姐,真想不到,咱們還有重逢的這一天,妹妹等這一天可是等的好苦啊!”扔掉手中的麵具,納蘭紫衫撫摸著臉頰上的那朵梅花,眸子裡是徹骨的寒冷,眼底的恨意深入骨髓,“當爹上佛堂找你被我撞見,得知你就是害我毀容的納蘭紫鈺,我就開始非常迫切的在等著這一天的到來!怎麼辦?眼下你這張迷惑男人的花容月貌算是徹底的給毀了。”

“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冷冷的凝視著納蘭紫衫那張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楚沐衻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平靜。

“我不但是早就知道你了,而且這一天,我也預謀了好久。”楚沐衻異常的平靜不禁令納蘭紫衫深受打擊,猙獰的昂了昂脖子,她這才壓抑了下來陰笑著道。

“什麼意思?”聽到預謀兩個字,楚沐衻不禁為之一驚。

“知道鼓動夏侯樊造反的人是誰嗎?”聽罷,納蘭紫衫滿意的冷冷勾唇,不答反問。

楚沐衻眯眼看著她冇有回應,然而心裡卻已然充滿著大大的疑問。鼓動夏侯樊造反的人,不是爹嗎?難道這其中也有什麼......

“是我。”等不到楚沐衻的回應,納蘭紫衫冇有耐心的自己說出了答案,“你們一直都認為是爹鼓動夏侯樊造反的,其實不是,是我,是我買通朝中的大臣故意在爹麵前吹了皇上的壞話,偽造爹貪汙受賄的證據離間他們君臣之間的關係,還故意放風說皇上對爹貪汙受賄的事情鐵信不疑,一旦得到姐姐的人就會拿他秘密開刀問斬!所以爹才會把賭注押在了你那個夏侯樊身上。”

“你......”納蘭紫衫的一席話,令楚沐衻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原來一切都是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挑起來的,是她,是她把這一切搞得這麼混亂,是她將所有的人都逼進了死胡同裡苦苦掙紮,是她,是她,都是她!

“這樣就受不了了嗎?”看著楚沐衻一副深受打擊,不堪承受的樣子,納蘭紫衫挑眉笑得好不得意猙獰,“後麵的,你還有興趣聽嗎?還是想留著一天一天的聽?”

“你說。”深呼吸努力壓抑下內心強烈的震撼,楚沐衻有氣無力的道。

“哼,好,那麼你可要豎起耳朵給我聽仔細了,一字也不許漏掉!”納蘭紫衫冷冷一哼,再次粗暴的揪住了楚沐衻的頭發,強迫著她直視著自己,“親眼看到所愛的人殺死自己最親的人,是不是很痛啊?我原以為你會恨得拿刀親手殺了所愛的人,意外的是,你竟是這麼不堪一擊,那麼容易就瘋掉了,不過,你雖然恨他,可是你也愛著他,不然就不會聽到他要死了就毫無防備的跟我走了,是吧?”

“你,你是怎麼知道夏侯樊殺爹的?你是怎麼知道的?”聽完納蘭紫衫的話,楚沐衻直覺這又是她的一個陰謀。難道,爹和夏侯樊之間的誤會分歧也是這個女人挑起來的嗎?他們遠在蒙都,這個女人又是怎麼做到的?

“因為......”說著,納蘭紫衫故意欲言又止賣起來關子,良久才冷冷一笑繼續道,“因為,殺爹的人就是我。”

“是你?!”楚沐衻當即驚駭的瞪大了雙眼,竟有些消化不了納蘭紫衫的這些話。

“對,是我,就是你救的落難前太後。”指尖殘忍的劃進楚沐衻臉上的傷口裡,納蘭紫衫淡然冷笑道。

就是納蘭紫杉的這句話,瞬間解開了楚沐衻心中所有的謎團。

“就是說,你是故意假扮成前太後,然後利用我的同情心跟我回家,打探虛實,緊接又假借失蹤,躲在暗處,爾後又悄悄跟著我們混進了軍營,再後來就假扮夏侯樊殺死了爹是嗎?而且,當時你應該是知道我會出現,那麼就是說,你一直都在跟蹤著我,找機會。”楚沐衻一字一句的說著自己的分析,淚水卻早已模糊了視線,淚水沁過傷口,火辣辣的疼,然而這疼卻遠不及她心的痛楚。

“聰明!不愧是才女納蘭紫鈺,我費了這麼大勁才設計好的陰謀,竟這麼一會兒功夫三言兩語就被你分析透徹了。”將楚沐衻的悲痛看在眼裡,納蘭紫衫的臉上卻是異常恢複了沉靜,波瀾不驚的眼裡除了冰冷嘲諷再無其他,“不過還有一點你冇分析到,那就是夏侯樊的軍隊為何會大敗的原因,是我,是我扮作了他手下的士兵,摸清了他所有的部署,才助皇上大獲全勝,立下奇功。還有在孟府的那個晚上,你還記得那聲淒慘的貓叫麼?那正是我發現你腦子清醒了,故意來嚇唬你,讓你不得安寧!”

“你怎麼下得了手?他可是咱們的爹!”歇斯底裡的咆哮出心底的盛怒,楚沐衻已然頻臨崩潰。狠毒的蛇蠍女人!她怎麼就下得了手?怎麼就下得了手?都是我的錯,是我,是我讓這女人有機可乘,是我害死了爹,是我害得樊的計劃失敗,我還恨了他那麼久......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不是!”全然無視楚沐衻的崩潰與痛苦,納蘭紫衫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掐住了楚沐衻的脖子大吼道,“早在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根本不是咱們親生的爹娘!咱們不過是彆人不要的,丟掉的!”

“你說什麼?不是親生的?”再聽到這個震撼人心的驚天消息,楚沐衻隻覺一顆心已然不堪重負了。

“他們曾經也有一對雙胞胎的女兒,小腿上都長著一塊紅色的胎記,可是後來死了,娘承受不了痛失愛女的打擊,整日瘋瘋癲癲,爹就為了娘到山裡一家很窮的農家裡買下來我們!可是同樣不是親生,可是你卻總能深得爹娘的歡心,他們的目光他們的愛全給了你一個人,爹甚至為了你罵我不該要我,該把握掐死!我就像是你的影子,所以我恨你!我更想取代你!”說到這裡,納蘭紫衫已經被仇恨妒嫉蒙蔽了最後的心智,她恨得咬牙切齒,恨得渾身抽搐,麵目猙獰而扭曲,“可你卻毀了我的容貌,還險些害我淹死湖中,所以,在我重生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納蘭紫衫,我發誓會讓你一點一點飽受痛苦折磨後死去,我要毀掉你所有的人生!”

“你恨我,想殺我我冇意見,可是你不應該殺爹,他雖然不是咱們的生生父親,可是對我們卻有養育之恩,人非草木,為何偏偏你就生的如此冷漠絕情?!”對於一個喪心病狂的人,楚沐衻不禁替她感到悲哀,最可憐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眼前這個女人,她才是最可悲的!忽然,楚沐衻想起了曾經在皇宮,前太後要求給自己驗明正身時,爹就是用這個胎記幫自己脫險的,她當時還疑惑,現在才知道,原來爹是為救她才搬出已故的女兒為自己做擋箭牌的。

“哈哈哈......知道了這一切,是不是比剛才的鞭抽還要痛苦百倍啊?哈哈哈......活該!我就是要你在痛苦中死去!你越痛苦我就越高興!我告訴你吧,其實早在你開始調查皇上中毒一事我就已經是你的尾巴了,隻是你不知道而已,還記得你那次在絕峰穀聽到的聲音嗎?還有你犯愁無法進宮有人就恰巧給你扔來了攀牆工具,你以為真的是天神顯靈啊?我告訴你,是我!都是我!因為不會那麼輕易的讓你擺脫皇宮,擺脫那些令你痛苦的掙紮,我就是這麼一點點的一點點的把你推入無間地獄的!哈哈哈......”納蘭紫衫狂妄肆意的尖笑回蕩在山洞裡,聽起來異常的陰森恐怖,“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那也就冇有讓你繼續活著的必要了,你說,我究竟該為你找個怎樣的死法,才會讓你生不如死呢?”說著,納蘭紫衫這才鬆開了楚沐衻的脖子,猙獰蕭殺的微笑就像是自午夜走出來的索命厲鬼。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