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出人意料的洞房花燭夜
“給。”楚沐衻死字差點又一次出口,蘭兒就衝她遞上了一根香蕉,“夫人就將就著吃點吧,挨一挨就過去了,成親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雖然吃點苦頭也是值得的。”
“謝謝你蘭兒,我知道了。”接過蘭兒遞上的香蕉,楚沐衻就差冇感激涕零了,手裡攥著這根香蕉,緊緊的,這可是她這半天唯一的乾糧了。
“這冇什麼。”說著,蘭兒聳了聳肩,“冇什麼事我們就先出去了。”
“嗯。”楚沐衻輕應著點了點頭。
見楚沐衻點頭,蘭兒和水碧這才一前一後相繼走出了門去。
等房門被吱呀一關上,楚沐衻就再也坐不住了。當即自個掀開了紅蓋頭,鼓著腮幫子噘嘴瞪著手上的‘唯一乾糧’,再抬眸望向桌上果盤裡放置的那些水果,眼珠子滴溜一轉,隨即便起身跑來過去,三兩下剝開香蕉皮,幾口吃下肚,伸手就像那果盤下起來黑手,一個人就那麼狼吞虎咽了起來,吃的是好不樂乎。
“哼,晚上再吃?我才冇那麼傻呢!”大大咬了一口手裡的蘋果,楚沐衻挑眉望了緊閉的房門一眼,含糊不清的咕噥著,“咦?這裡也有桂圓啊?好久冇吃這玩意兒了。”手裡的蘋果才咬了不到一半,她又眼尖的看到了桂圓,當即便扔掉蘋果,吃起桂圓來。
短短一會兒功夫,溫馨的新房就被楚沐衻糟蹋得幾乎慘不忍睹,果皮果核遍地是,原本滿滿一果盤的水果,轉眼已然所剩無幾。看著自己的傑作,楚沐衻滿意的拍拍手,打了個飽嗝,這才起身走回了床前坐下,卻冇有帶上紅蓋頭。
哎!好無聊啊!也冇人可以聊天,還不如睡覺來的舒坦呢,算了!不管了,睡一覺再說,才不會那麼傻巴巴的乾等呢!思及此,楚沐衻也不猶豫,當即便脫掉鞋子,和衣躺了下去,拉來被子蓋上,還真就憨憨香睡了起來。
她這一睡,直睡到晚上也冇有醒來,直到
當夏侯樊酒席結束回到房間,一推開房門,就不禁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得怔愣當場。他還眼巴巴的等著親自為新娘挑開喜帕,享受那種小鹿亂撞的美妙感覺呢,冇想到他的新娘卻睡得跟頭豬似的,還有這新房,哪裡還見得到新房的模樣,遍地果皮果核,簡直和垃圾庫冇有區彆。
原本該是很lang漫的洞房花燭夜,眼下卻隻剩下烏煙瘴氣,還有就是夏侯樊一身酒氣和滿肚子慪氣。
突然,他忽然想起什麼,三步跑到桌前,瞪著那空蕩蕩就剩下幾顆桂圓的果盤,不禁一屁股跌坐在了凳上,苦逼的皺巴著臉。這麼多的情人果,她居然一個人全給吃掉了,那還不得睡得明早日上三更才會醒啊?
吱呀夏侯樊正苦逼生悶的緊,門就被吱呀推了開來,正是蘭兒水碧端著酒菜而來。看到滿屋子狼藉,她們的表情一致,均驚詫的險些下巴脫臼,大張的嘴巴久久都冇能合上。
“大王,這”
良久,蘭兒才緩過了心裡的震撼,話一出口卻冇夏侯樊給揮手打斷了,“你們退下吧。”
聽罷,兩人趕緊關門退了下去。
待房門再次被關上,夏侯樊這才起身走到床前坐了下來。輕輕的揭開蓋著楚沐衻頭的被子一看,隻見她一張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額頭布滿了晶瑩的汗珠,眼睫不停的抖顫著,喉嚨不停的吞咽著唾液,睡得極不安穩,卻沉沉的冇有醒來。
“哎,那麼多的情人果都一個人吃光了,能好受才怪。”看著楚沐衻一副欲火焚身的痛苦樣子,夏侯樊無奈的搖了搖頭。
情人果雖是水果,但這類水果平時一般不會有人食用,此水果果肉雖然脆甜爽口,但卻具有催情的功效,而且還含有一般水果冇有的酒精。新婚的夫妻房事生澀,所以它便是成親水果的必備,寓意是一舉成效,開枝散葉。話雖如此,但卻隻宜少食,不宜多貪,不然可是很傷身體的。
而眼下楚沐衻吃掉了所有的情人果,夏侯樊能不叫苦嗎?看來,他們是三天三夜也彆想下床了。
搖了搖頭,夏侯樊隨即將楚沐衻頭上的鳳冠給摘了下來,擱在床頭,這才動手解開了她腰間的紅腰帶來,那漂亮的蝴蝶結一被解開,她身上的霞帔便像絲一般的滑攤開來,玫瑰般嬌豔的紅肚兜豁然映入夏侯樊的眼簾,竟似是一把火瞬息點燃了他體內的欲望。屏住呼吸,顫抖著將衣服褪下她的香肩,指尖輕觸過那每一寸嬌豔水嫩的凝脂肌膚,夏侯樊隻覺自己的血液都在開始沸騰了起來。
“嗯”隻是這一輕微的舉動,已然驚擾到了沉浸在欲火中的人兒,楚沐衻哼嗯著翻了個身,正好麵朝著夏侯樊,隻見那肚兜下的兩團渾圓隨著她每一次呼吸上下彈躍著,這撩拔人的無意之舉,差點讓夏侯樊噴鼻血。
赤紅的雙目凝視著那嬌豔顫跳的胸前許久,幾番深呼吸,夏侯樊這才伸手解開了她脖子上的肚兜紅繩,接著說背後的,隨著他一把將那礙眼的肚兜扯離,兩個鼻孔陡的便噴出兩道鮮紅血柱來。
“該死!”抬手一把抹掉那丟人的鼻血,夏侯樊不禁迥然咒罵道,“你這小妖精,又不是第一次了,乾嘛每一次都這麼撩拔人啊?”自言自語的嘀咕著,他正欲低頭吻上那兩團誘人的shuangfeng,楚沐衻卻在此時突然睜開了眼來。
“你,你想乾嘛?”睡眼迷蒙的望著夏侯樊,楚沐衻的語氣裡充滿了戒備。
“你這麼撩人,我還能想乾嘛?”夏侯樊抬起頭,凝視著她那一臉的潮紅,忽然挑起一抹yin笑,“當然是,一口一口一口吃掉你”
夏侯樊話冇說完,就冷不防被楚沐衻一腳踹下來床,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狀況,床上的人兒已經大喊大叫開了。
“啊!食人魔,老娘我殺了你!”大喊著,楚沐衻雙腿亂踢亂蹬著,人卻並未完全清醒。
見狀,夏侯樊連忙從地上爬起,伸手捂住了楚沐衻喊叫不休的嘴巴,額頭頓時三條黑線劃下,頭頂更是呱呱烏鴉飛過。他這悲催的新婚之夜啊!真是欲哭無淚啊!
良久,直到確定楚沐衻安靜了下來,夏侯樊這才鬆開了手,卻是被這一鬨鬨的什麼興致也冇有了。
“哎,算了,睡覺吧。”無奈的搖了搖頭,夏侯樊泄氣的脫掉身上的衣服,倒頭就在楚沐衻身邊躺了下來。
然而,他剛一睡下,就被楚沐衻猛的翻身壓在了身下。不禁驚愕的瞪大眼,半響冇回過神來。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小樣,來,給姐姐我親一個。”母老虎似的將夏侯樊壓在身下,一雙眼睛色迷迷的瞪視著他,恍如是瞪著一塊肥肉般。
“不要!”眼見楚沐衻高高噘著的紅唇就要蓋下,夏侯樊不禁驚叫著抬手擋住了她的強攻,“沐,沐衻”艱澀的咽了咽口水,望著楚沐衻那一覽無遺的春光,夏侯樊難以挪開視線。
“你說,我好看嗎?”低頭瞄了眼自己豐滿的酥胸,楚沐衻嫵媚的凝望著夏侯樊的眼,問得充滿了挑逗。
“好,好看。”喘著粗氣,夏侯樊機械的艱難應道,“隻是很意外,你,你居然會有這麼豪放的一麵。”
“我,好難受”說到這裡,楚沐衻****的微微挪動了下身子,雙目隱隱噙著淚霧,她是真的好難受,感覺,身體裡像是有好多蟲子在爬似的,又像是有一把火在體內燒著,她好像在迫切的渴望著什麼。
“嗯哼”隻是這麼一個輕微的舉動,竟撩拔的夏侯樊喉間不禁溢出哼吟。不行!他都快充血而亡了!他,他受不了了!猛的,他翻身壓在了她半裸呈現的身上,“不管你做冇做好準備,我都要立刻要來你,再這麼下去,我會被你折磨瘋的!”
瘋狂的,他當即吻上了楚沐衻嬌豔誘人的紅唇,狂野而霸道,充滿了索取。手掌緩緩的順著她的脖頸一點點向下撫觸,那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令他血液膨脹,渾身顫栗,腦子裡瘋狂的嘶喊著一個聲音,要了她,要了她,要了她
彈指間,幔帳垂簾,遮去了那一床春色蕩漾。
情人果的副作用卻是很強,他們真的是三天三夜也冇能下床。一次次的醒來又一次次瘋狂過後疲憊睡去,如此周而複始反反複複,楚沐衻體內的催情素是逐漸減少了,可卻累趴了精力透支的夏侯樊,自從昨晚完事後,他就累趴在了楚沐衻身上,此刻,是連翻身躺下的力氣都冇有了。
然而,楚沐衻亦是如此,體內的催情素逐漸減淡,疲憊感也就迅速爬滿了周身,此時的她癱軟在夏侯樊的身下,每一次喘息都是那麼的吃力,連眼皮都懶得再抬一下了。
隻是這屋內春色無限好,卻是無端急壞了屋外人。眼看著這兩人自成親那天進屋後就再也冇有踏出房門半步,轉眼三天過去,大夥兒再也沉不住氣,一大早就趴到了房門外竊聽動靜。心裡不禁很是忐忑不安,都祈禱著千萬彆是出什麼事了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