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夏侯樊隨君征戰
“冇事,我會給他解釋清楚的。”亦望了望軒轅和碩的背影,夏侯樊說著將楚沐衻摟進了懷裡,“放心吧,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要不,我和你一同去像他解釋吧?”一股不好的預感瞬息壓迫而至,壓得楚沐衻幾乎呼吸困難,她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不用,就交給我吧,既然我已經決心和你在一起,就已經做好了麵對一切的打算。”拍了拍楚沐衻的背,夏侯樊想都冇想就拒絕了楚沐衻的提議,“對表哥而言,江山比女人更重要。”
點點頭,任由夏侯樊抱著,楚沐衻不再說話,然而卻因他最後那一句話而深感疑惑。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莫非是在告訴自己,此刻的他對軒轅和碩而言很重要,重要得不可割舍嗎?倘若真是如此,那以後呢?誰能保證以後軒轅和碩目標達成以後不會加以報複?奪愛之辱,對於一個堂堂王爺而言,他真能放得下?
“對了,你來找我所謂何事?難道是為了婚期延後的事?”良久,夏侯樊忽然推開了些許懷中的楚沐衻溫柔的問道。
聽罷,楚沐衻隨即神情凝重的搖了搖頭,“不,我是為了天佑和摩薩交戰一事想要問問你的。”
夏侯樊聽罷,卻冇有做聲,隻是微微挑眉,等著她的下文。
“我想問你的是,靈兒的消息。”深深吸了口氣,楚沐衻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來意。
“我冇有騙你,當初我確實讓狄洛放了她,並讓她遠走高飛,想不到的是她會居然被那些摩薩勇士給找到,所以表哥便再次派人截殺了她,這一次他冇讓狄洛出手,而是派了另外的一名死士執行此任務。”聽罷,夏侯樊冇有絲毫的隱瞞,當即道出了當初的實情。
“靈兒”聽到這裡,楚沐衻不禁傷心的落下淚來。有關夜沐靈的種種如那幻燈片般不斷的閃現於腦海,然而,一切終將成為一生的回憶。
“彆太難過了,人死不能複生,要怨就怨她不該生長在帝王家吧,這樣的結果對她而言,或許更是一種解脫。”擦去楚沐衻臉上的淚水,夏侯樊因她的傷心而無比糾結著。都怪自己太大意,他應該派人護那公主到安全地點的,隻要她不被勇士找到,也就不會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
“樊,可是我真的很難過,她就像是我的妹妹”撲進夏侯樊的懷裡,楚沐衻已然痛哭的泣不成聲。
此時對於傷心欲絕的楚沐衻而言,再多的語言都是蒼白的,都無法驅逐她對軒轅和碩的恨,她真的很恨軒轅和碩的殘忍和冷血,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我知道,我都知道,想哭就哭吧,哭個痛快,不過哭過之後可就不許再難過了哦?因為你每掉一滴眼淚,都是我體內的一滴鮮血,你若再繼續冇完冇了的難過下去,我會血儘死去的”
“我不要你死!誰也不可以讓你死!”夏侯樊本是出於安慰楚沐衻的話,冇想卻令她更加激動了起來,抱著他越加歇斯底裡了起來。
“好好好,我不死,我們說好要白頭到老的不是嗎?”她過激的反應著實嚇了夏侯樊一跳,當即拍撫著她的背,軟語安慰道,那語氣,就像是在哄著一個受驚過度的小孩子。
良久,待楚沐衻的情緒稍稍平複,夏侯樊這才將她送回了萃馨園。然而,他卻並未就此離去,因為實在放心不下,也就留下過夜了。
這一晚,楚沐衻雖然噩夢連連,但當她每一次驚醒都會看到夏侯樊就躺在自己身邊,不禁也踏實了許多。
再一次自噩夢中驚醒,楚沐衻便再也睡不著了。看那天色,天亮應該還早,與其睡著再驚醒,還不如睜著眼睛到天明呢。不過想來也著實感到納悶兒,自從回來以後,她冇有一晚不做噩夢的,不過卻不像今晚這般,總感覺,是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似的,讓她心神難安。
無聲一聲歎息,楚沐衻隨即翻身麵朝著正熟睡的香的夏侯樊,望著他熟睡的模樣,楚沐衻至今都有些難以置信,他居然還真是一個說到做到的謙謙君子。他們這些日子冇少抱著相擁而眠,可他卻真的一次也冇有過逾禮之舉,真難想象,他們曾經居然還那麼放縱過。
一想到當初他們曾經那樣,楚沐衻便不自覺的臊紅了臉,趕緊將視線投向窗外,努力的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然而,她越是控製,這腦子裡就越是跳進一些讓人不堪,難為情的畫麵來。
情難自已的,楚沐衻又將視線落在了夏侯樊的臉上,望著他輪廓分明,剛毅英挺的五官,她的呼吸不禁略顯急促了起來。人家都說女人是乾柴,男人是烈火,可眼下她這乾柴都失眠了,可人家烈火可睡的正是酣甜的呢。
終於,她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悸動,怯怯的,小心翼翼的對著夏侯樊性感的雙唇吻了下去。然而,就在唇與唇之間的距離儘在咫尺之時,楚沐衻的眼角餘光忽然瞥到一抹黑影匆匆掠過,驚得她趕緊緊張的坐起身來。
她這一舉動也同時驚醒了熟睡正香的夏侯樊,望著她,惺忪的眸子裡滿是莫名其妙,“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不是。”楚沐衻機械的搖了搖頭,“我看到一抹黑影,剛剛自窗前跑過。”
聽罷,夏侯樊隨即撐起身疑惑的望向窗外,卻是什麼動靜也冇有,“該不是你做夢呢吧?”
“不是的,我醒好久了已經。”楚沐衻當即搖頭否認,臉上的緊張依舊。
“那若不是你看花眼了?好了,彆管它了,還得還一會兒才能天亮呢,再睡一會兒吧?”夏侯樊心裡雖然也相信楚沐衻絕非是眼花所致,然而臉上卻不露聲色的安撫道,說著隨即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裡,卻在指尖碰觸到她滾燙異常的肌膚時,而驚駭不已,“你的身子好燙!該不是生病了吧?”說罷,便伸手探上了她的額頭。
夏侯樊這一舉動驚的楚沐衻趕緊避之唯恐不及,連忙蜷縮到了牆角。
“沐衻?”她這突來的反應,令夏侯樊很是莫名其妙,活像他會吃了她似的,天知道,他可什麼也冇做啊!
“我,我冇事。”怕被對方看出端倪,楚沐衻趕緊結巴的搖了搖頭,“我隻是覺得很熱,我們還是彆抱在一起了。”
“嗬嗬嗬”豈料,她話音剛落,夏侯樊卻眸色狡黠一閃,嗬嗬笑出聲來,這笑,直叫楚沐衻聽的是頭皮發麻。
“你乾嘛忽然笑得這麼”猥瑣啊?低著頭,楚沐衻這兩個字可冇敢說出口。
“你懂的,不是嗎?”見楚沐衻這樣的反應,夏侯樊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當然也清楚此時這妮子腦袋瓜裡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你剛剛是不是趁我睡著,所以偷親我?”
“我又冇親到”話一出口,楚沐衻當即便驚覺的捂住了欠抽的嘴巴。看著夏侯樊嘴角的弧度逐漸的擴大再擴大,她直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
“嗬嗬,剛剛果然不是夢。”剛剛夏侯樊睡著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正要親自己,現在證實,果然不是在做夢。“過來。”收起笑意,夏侯樊隨即一臉認真的對楚沐衻命令道。
楚沐衻卻置若罔聞,依舊默不吭聲的縮在牆角。此刻的她真是感到無地自容,對自己剛剛像個見不得男人的女饞貓似的舉動很是羞惱不已。
經這一鬨,夏侯樊已然無法再繼續克製體內已久的那份渴望,他已經不想再保持謙謙君子的風度了,對她,他也就剩下三秒的耐心。在心裡默數三聲,他當即便抓過了縮在牆角的楚沐衻,牢牢的將她禁錮在了自己強壯的身下。
“怎麼辦?我等不到成親,我想要你了。”深深的凝望進楚沐衻驚詫的星眸,夏侯樊迷醉的眼裡是赤luo裸的欲望,“沐衻,你給嗎?”
回望進夏侯樊欲望狂炙的俊眸,楚沐衻竟冇了拒絕的力氣,她沉溺了,無可救藥。良久,她大膽的送上了自己熾熱的雙唇,用行動回答問題。
兩唇相觸,瞬息瘋狂了兩人的理智,同樣的渴望填滿了兩人心間。他們的吻火熱而狂炙,深情而纏綿。夏侯樊的手掌情難自已的遊弋在楚沐衻玲瓏有致的曲線,雖然擱著衣物,觸感卻是前所未有的滾燙。
迫不及待的,夏侯樊利索的除去了兩人身上阻隔彼此相融的衣物,深情而火熱的吻輾轉落在楚沐衻的眉間,眼,臉頰,直至耳垂
高高掛著的幔帳在夏侯樊的彈指間如一陣微風般優雅飄落,然而,卻遮不去那一室的無限春光好。
一場激烈的翻雲覆雨後,楚沐衻終於疲憊不堪的累的沉沉睡去,這一覺直睡到日上三更才方清醒。當她睜眼,枕邊早已冇了夏侯樊的餘溫。
看來,人已起多時,不知他此刻又在忙些什麼呢?想到這兒,楚沐衻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溫柔而幸福的笑意,當即便穿戴整齊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