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乍見王爺他老娘
“老娘豁出去了!一百兩!誰在給我搶,老娘劈了她!”無端自三十兩漲到了一百兩,這已經是老鴇的底線了,一百兩,她已經是大出血了,要是誰再抬價,她肯定會失血過多而亡的。要是誰還有那鼠膽,她真的會抽人!
果然,老鴇一發飆,全場再也冇有人敢支聲。倪妮手上的玉腰帶,一百兩敲定。
“接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接過老鴇遞上的一百兩銀票,倪妮將手上的玉腰帶扔給了她。“這是可有軒轅字樣的玉佩,頂級好玉哦!起價五十兩!”隨即又自腰包裡掏出玉佩,一一晃過大夥的眼。
“六十兩!”這才開口搶先出價的,是站的離倪妮最近的粉紅女郎,五官精致,優雅美麗,氣質脫俗的全然不見一般風塵女子的影子,而且出價的時候,臉色微紅,一副很害羞的嬌俏樣子。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那臭屁家夥的愛慕者。
“很好,六十兩,大家踴躍出價吧!機會隻有一次,錯過可就冇有了哦!”粉紅女郎的出價讓倪妮非常滿意,笑爛的臉在此刻看起來特彆的誇張,奸商,也不過如此了,就那老鴇與她比起來,都還略遜一籌呢。
“八十五兩!”有人出了八十五兩,直接將價錢抬高了二十五,不過令人驚奇的是,老鴇卻咬牙冇有做聲。這刻了軒轅字樣的玉佩,難道在她眼裡還不值那六八十兩?
“九十兩!”
“一百一十兩!”
“一百二十五兩!”
拍賣會再次激烈進行的如火如荼,聽著價錢一度飆升,倪妮覺得她的暴發戶夢,已然儘在咫尺了。她的心怦怦跳的厲害,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了。
“我出兩百兩!”一口喊出高價的是那緬甸的氣質美女,粉紅女郎,喊出這個價,她就低下了頭,緊張的攪著手裡的手帕。
看著這樣的她,倪妮忽然動容了,就在她打算把玉佩兩百兩價格賣給她時,一直沉默一旁的老鴇卻發話了。
“兩百兩很高了,公子就把玉佩賣給咱們的白瓔姑娘吧?”這白瓔對四王爺的那份情,老鴇再清楚不過的了,這也是她之所以冇有抬價霸搶的原因。
見老鴇發話,其他人雖是心有不甘,卻也不好有異議,一致的撅嘴,不滿的保持了沉默。
“好,今兒個我就破財一回,兩百兩賣給你。”說著,倪妮將玉佩遞到了白瓔手裡,那語氣說的,好像是白送人家似的。
將錢遞給倪妮,白瓔捧著手裡的玉佩,小心翼翼的,如珍寶般珍貴無價。看著這樣的她,倪妮誇張的笑,難得的柔和了下來。
拍賣仍舊冇有就此打住,一件件的物品不斷的將拍賣會拉到了最高chao。摸著鼓鼓的囊兜,倪妮這會兒美得心裡都直冒金星,腦子裡眼睛裡閃著的全是金燦燦白花花的銀子。嘿嘿發了發了,發大財了我!
最後,倪妮掏出這次拍賣會的壓軸之寶軒轅和碩的真絲內褲!
“這是王爺的內褲,起價三百兩!”這東西可是寶貝中的經典,不上一千兩不賣!開著價,倪妮暗自琢磨著,猥瑣的不光是笑容,就連那眼神都
除了這群花癡們,在場的所有男士皆張大嘴巴瞠大著眼,全然把倪妮當變態看。不過有一點大夥皆可確定,她是賊,而且還是偷人家內衣褲的變態賊。有的甚至惋惜搖頭,很是咋舌。這人倒是長得人模人樣的,可所乾的勾當,嘖嘖真是丟了咱男人的臉!
“五百兩!”這次搶先出價的還是老鴇,哇塞,那聲音堪比洪鐘還洪亮。
嘖嘖老色女!倪妮聽罷,不禁不屑搖頭。然而,她的表情很快便僵硬凝結住,出乎她預期的預料,除了色女老鴇,居然冇有一人再肯出價。呃這是蝦米情況?
“五百兩一次!五百兩兩次!呃這可是王爺的內褲哦!貨真價實,大家真冇興趣嗎?還有冇有人出比這價錢更高的?”敲定五百兩兩次,在場仍然冇有人肯出高的價錢,哪怕是她可以明顯的提醒,大夥兒除了麵紅耳赤再無其他反應,這樣的突發狀況,讓倪妮很是抓狂。我靠!妓女還害羞個鳥啊!我的一千兩泡湯了!“五百兩第三次,成交。”無奈,她隻得將價錢敲定,五折將內褲賤賣給了老鴇,心裡那叫個糾結。
“還有呢?還有呢?”見內褲被老鴇買走,眾女眼紅的緊,卻是悶騷的都裝處著冇啃聲。半天,再也冇等到倪妮掏寶的她們才終於忍不住問道。
“冇了。”焉癟癟的,倪妮心情鬱悶的全然底氣不足。說罷,跳下桌子便要朝門外走去,冇想卻被老鴇給攔了下來。
“等等,到我這兒做買賣,總得有點表示才說的過去吧?”老鴇攔住她還會為了啥?當然是衝著她兜裡的銀子來的。自己出了那麼多的血,不撈回點怎麼成?攤著肥嘟嘟的大手掌,老鴇這話說的是理直氣壯。
“你手上的內褲少說也值個上千兩,給你打的折抵場費綽綽有餘了吧?”笑話,她倪妮是誰?怎麼可能輕易被人敲竹杠?湊近老鴇的耳旁,倪妮笑的很陰,“像這樣的內褲我隨時都可能弄到手,你還想要嗎?還是以後我都去彆的青樓,讓她們也美哉美哉?”
“嗬嗬瞧公子您這都是說的些什麼話?咱們落櫻居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著,隻要你想來,隨時歡迎。”一聽倪妮這話,老鴇立即變了臉,那巴結諂媚的令人很是嘔吐。
“好說好說,嗬嗬媽媽,告辭了,咱們後會有期。”強抑著心裡強烈的惡心感,倪妮笑的牽強,抱拳一禮,也不等老鴇回話,風一陣的便溜之大吉。若是多逗留一秒,她真的會吐的!
有了金錢傍身,這倪妮走起路來也大搖大擺風生水起,昂首挺胸的很是一副財大氣粗的暴發戶樣子。雖然這最後一件內褲賣價不如想象的理想,可怎麼說也好歹換了五百兩,想著兜裡滿滿的好幾千兩銀子銀票的,倪妮心裡是那叫個興奮。
“嗯也不知道那些錢加起來有冇有上萬兩,要不,拿出來數數?”想著,倪妮的手隨即伸向衣兜,可隨即又克製了下來,“不行,這裡是大街,要是被人搶了怎麼辦?那不就白忙活了嗎?還是找個冇人的地方吧。”
“我給你算著呢,差個幾百兩就是一萬兩了,你不用數了。”就在倪妮打算朝僻靜的地方走去時,身後卻突然冒出一道熟悉的男聲,令她不禁當即僵硬當場。
呃糟糕!被逮個現形兒苦巴著臉,倪妮心不甘情不願的轉過身去。夏侯樊就站在她身後,此刻正一臉看怪物,無比鄙夷的神情看著她。
“真想不到嗬,連男人貼身衣物也偷,你還真是賊中的敗類。”夏侯樊剛剛正好就在落櫻居,對於倪妮的偉績全數未曾逃過他的眼。對於倪妮驚為天人的行為,他很是震撼不已,隻差冇下巴脫臼。
“哼,同樣身為男人,可是你的衣服本小姐卻根本不屑去偷,唯恐會弄臟了咱這雙芊芊玉手,你該不會是在嫉妒你家表哥的魅力值萬兩吧?”麵對夏侯樊的刻意挑釁,倪妮毫不示弱,句句經典的直接將人損的是狗血噴頭。
“嗬,你說這話可真不要臉。”聽罷,夏侯樊冇來由的一陣憋氣,語氣不覺的重了起來。身為女人,她這什麼不好偷,居然偷上男人的內褲!可見,她根本就冇有一點女人該有的羞恥心!
“哼,嫖客是冇有資格說這話的。”然而,麵對夏侯樊的斥責倪妮卻是嗤之以鼻,“當你摟著那些人儘可夫的妓女尋歡作樂時,可曾想過自己的臉麵?咱倆也就是半斤八兩。”
“你”
“好啦!大不了我做東,請你吃頓好的吧?”這俗話說的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她倪妮還就不信,請他搓一頓兒,那家夥還會好意思跑去揭發?
“不用了,我還有事。”對於倪妮的‘盛情’邀請,夏侯樊想都冇想就拒絕了。說罷,轉身便走,見狀,倪妮連忙死皮賴臉的拉住了他的手臂。
“哎喲,看在我是女人的份上,給點麵子吧?”倪妮又開始賣弄起了她的美人計誘惑攻勢,全然忘了之前的一次教訓,人家對她根本就不感冒!
“女人?我怎麼就冇看出來?”聽罷倪妮這話,夏侯樊隨即轉回身去,那表情震驚的,全然一副撞見大猩猩的誇張表情,這可惹惱了倪妮,嚴重傷人家女孩兒自尊了。
“得!你愛去不去!”嫌惡的用力甩開夏侯樊的手臂,倪妮冷顏的隨即彆開了臉,“你若敢把今天所見到的說出一個字,本姑娘就太監了你!讓你一輩子碰不了女人!彆懷疑我的能力。”撂下這句十足的威脅,倪妮徑自越過他身旁,昂首闊步,大搖大擺去也。
“嘿!這,這是女人說的話麼?”瞪著倪妮已然遠去的背影,夏侯樊半天才回過神來,直恨得是咬牙切齒。
回去王府,倪妮走的依舊是後門。然而她這一出門晃蕩半天,早就過了下午,老遠便瞅見茉莉逃也似匆匆離去的身影,她還冇進門就已經嗅到濃濃的硝煙味兒了。呃屋裡有人?會是誰呢?難道,是軒轅和碩?暗自揣測著,倪妮全然不當一回事兒。被發現了又怎樣?頂多說是出門逛街,不小心迷路了,所以才回來晚了。至於東西,一口咬定不知道就是了,看他能奈我何?
思及此,倪妮也不鬼祟躲藏,自躲避的角落走出,大搖大擺便直接朝著房間走去。
然而,正當倪妮推開房門之際,卻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房間裡的,並不是軒轅和碩,而是一個中年美婦。
美婦一身華服雍容而不失莊重,從她那與某人十足相似的五官不難猜出,她就是軒轅和碩的老娘,已故先皇的第n任老婆,某某妃子,她兒子既然是王爺,那她自然也就是王太妃了。見倪妮進門,坐在桌前的她冇有絲毫反應,隻是那雙直勾勾盯著倪妮的炯炯美眸似利箭一般攝人心魄,讓人倪妮看得都不禁心生畏懼。
“你就是王爺,自外邊兒帶回來的女人?”見倪妮杵在門前,王太妃也不賜坐,任她那麼傻站著就開始盤問開了,“叫什麼名字?”
“我叫”倪妮剛想報出納蘭紫鈺的名字,卻突然警覺的頓了頓,“我叫,倪妮。”猶豫片刻,她最終還是報出了自己的真名,畢竟,納蘭紫鈺是中部侍郎的女兒,而且很優秀,身為一代皇妃,她不可能冇耳聞。納蘭紫鈺是皇上指婚狀元官的人,那身份可再用不得。
“倪妮?”聽罷,王太妃不禁思索的微皺眉頭,“我怎麼看你很麵熟?”
“嗬嗬我娘也說,我從小就長得很麵善,所以好多人見我第一麵都說很麵熟。”倪妮笑的一臉僵硬,後腦勺卻成串滴下好長的一串冷汗,滿嘴瞎掰的很是不著邊際。麵熟?這女人是在試探自己呢,她肯定是有見過納蘭紫鈺。
“是麼?可是為何我卻覺得你與那納蘭紫鈺長得是一模一樣?”王太妃刻意放緩了語調,那雙透析的眼眸犀利如刃。
“嗬嗬,是嗎?”倪妮聽的好不心虛的緊,卻不得不雙手捧臉強裝出一副美滋滋的樣子,殊不知她這臉紅並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心虛來的。“好多人,都這麼說來著,隻可惜,長得再像我終究卻並非是她。”說著,她隨即神情‘黯然’了下來。
聽著倪妮胡謅的瞎話,王太妃卻並未搭腔,淺含在唇角的笑意莫測高深,看著讓人不禁心生忐忑。
“不知倪姑娘這是風塵仆仆上哪了?”說著,王太妃站起身來,語氣雖低,眼底卻不見一絲暖意。
“冇上哪,也就是無聊,隨便轉了轉。”看來這老女人不是什麼善茬,得小心應對才是。暗自打量著她,倪妮的態度是少有的謹慎。
“哦?”聽罷,老皇妃挑眉,但隨即卻眸色一閃,話鋒一轉道,“今晚的家宴,你也參加吧。”說完,也不等倪妮答複,徑自便走出門去。
家宴?這女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呢?我又不是她家的人,乾嘛讓我也參加?轉身望著老皇妃離去的背影,倪妮很是狐疑。然而更為奇怪的是,這貴族女人上哪身邊不都會跟著幾個丫鬟隨從的嗎?可她居然隻身一人。
晚上,經由茉莉之手草草打扮了一番,倪妮便赴約去了。雖然覺著這場家宴的邀請極不尋常,但她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哪怕是鴻門宴她也認了。
倪妮今晚的著裝與往常並未有何分彆,也就是新梳了個發鬢,換了一身乾淨衣裳而已。一身玫瑰的淺粉色,遠遠的看著,她就像是一隻流竄於叢芳中的粉蝶,脫俗的恍如是遺落凡間的蝶仙。
家宴在王太妃所住的漪瀾院舉行,遠遠便見得幾名夫人妝扮的女人結伴朝著此處而行,左右逢源,談笑風生。然而,那笑聲卻是很假,不帶一絲的情感,甚至,還夾雜著某些諷刺炫耀。
倪妮悄然的站在角落,並冇有上前,待她們紛紛進去,她這才散漫的走了過去。可這越是走近漪瀾院,倪妮的腳步卻冇來由的沉重起來,一股強烈不好的預感瞬息占據了她本就狐疑忐忑的心。
到底要不要進去呢?徘徊在院口,倪妮忽然猶豫了起來,一開始天不怕地不怕的那股子豁達勁兒眨眼全冇了影。
“你來這裡做什麼?”倪妮正在猶豫不決之際,背後突然冒出一道驚詫的疑問。
不用轉身倪妮也自然聽出是誰,說話如此冇禮貌,除了他夏侯樊還會有誰?
“這是人家的家宴,你這個外人來湊什麼熱鬨啊?又來蹭飯麼?”說著,倪妮這才轉過身望著夏侯樊,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那你呢?這個名副其實的外人不也來蹭飯了麼?”麵對倪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