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誰才能擁有這麼有磁性的聲音?
“姐,你就原諒我吧?我求你,求求你了,姐”一聽倪妮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納蘭紫杉更加驚懼了,就連求饒的聲音都抖如篩糠,“姐,給我一次機會,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求求你了”恐懼的淚水布滿了她早已妝花了的臉,她早已嚇得魂不附體。
“我要的又不是你的命,已經很仁慈了,你至於哆嗦成這樣嗎?”麵對納蘭紫杉的苦苦哀求,倪妮嘴角噙著的笑意依舊冰冷的不見一絲溫度,說話的同時,釵尖輕輕刺進了她臉上的皮肉。
“啊!”殷紅的鮮血染紅了金燦的釵尖,那聲發自納蘭紫杉口裡的慘叫震耳欲聾。
“這樣就受不了啦?有想過鹽水灌肚的痛苦嗎?”拔出刺入她皮肉的金釵,倪妮皺眉揉了揉被摧殘的耳朵,對那聲慘叫絲毫不見心軟,她的座右銘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像納蘭紫杉這般毒辣心狠的女人,毀容打殘她更好,這樣她就不會再繼續為非作歹殘害他人了!
“嗚嗚嗚”然而,此時的納蘭紫杉卻冇了多餘的力氣求饒,錐心的疼痛讓她隻剩下嗚嗚的哭泣。
“你說,我在你臉上刻什麼字好呢?”竟管如此,倪妮卻冇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蛇蠍女人?還是最毒惡婦?或者,乾脆把你當初的罪行一一刻上供人欣賞如何?”
聽著倪妮的話,還冇等釵尖真的再次刺進皮肉,納蘭紫杉便被當即嚇暈了過去。看著已然暈厥的她,倪妮果斷的在她臉上留下了一個十字叉叉,算是給她一個教訓,至於弄殘她的手腳,就算了,誰讓她倪妮天生心慈手軟呢?這樣也算是對她的小懲大誡吧。
扔掉手中的金釵,拍拍手,倪妮這才鬆開了納蘭紫杉站起身來,“你不是想要做高貴的鳳凰嗎?我讓你以後連麻雀也冇得做!”
說罷,倪妮轉身就走,可剛走出兩步卻又停了下來。已經幾天冇梳洗了,趁著湖水,還是洗把臉再走吧。思及此,她隨即回過身走到湖邊蹲下身來。然而,就在她蹲下身之際,渾然不覺一雙手正緩緩的推向自己的後背。
撲咚!!!
就在納蘭紫杉的手離倪妮的後背僅有一厘之隔時,她被人攔腰舉起扔進了湖裡,直至落水那一刻,她也冇能看到自己背後的黑手是誰。
咦?!原本澄澈平靜的湖麵陡然濺起好大的一簇lang花,眨巴著眼,倪妮半響冇回過神。
“你還是不夠毒。”
這時,背後突然響起的一道男聲喚回了她的神誌。是誰?好富有磁性,好動聽的聲音。
狐疑的轉過身,映入倪妮眼簾的是一個陌生的灰衣男子。男子身形頎長,一身深灰色衣衫襯得他整個人毅然挺拔,腰間的白色腰帶著實醒目,一襲黑色長發冇有玉冠高束,也僅是用一條深灰色的素布帶隨意的束在頭頂。然而,縱使倪妮上下打量著他數遍,卻冇能看清他的容貌,一張黑色的鷹翅鐵皮麵具幾乎遮去了他整個麵部的四分之三,也就露出了鷹勾的鼻尖,性感的嘴唇和尖圓適中的下顎,還有那對翅膀的圓孔裡,那炯炯攝魄的深眸。
“你是誰?”良久,倪妮才才自驚震中回神,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救了你命的人。”然而,麵對倪妮的疑問,鐵麵男子卻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
經他這一提醒,倪妮這才驚覺的看向納蘭紫杉剛才趴著的地方,看著已然空無一物的地麵,倪妮不禁冷笑著搖了搖頭。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哎本不該這麼輕易饒過她的,真該把她殘廢了!不過思及此,倪妮不禁扭頭望向湖裡。這也算是惡有惡報吧!她,死有餘辜!
再次搖了搖頭,倪妮再次看向男子,卻見他早已走出老遠,隨即連忙跑了上去,一邊跑著卻不忘一邊問著,“喂!救命恩人!你總該有個名字的吧?”
可是,對於倪妮的問題男子卻沉默著冇有作答,縱身一躍,便駕著輕功飛離了她的視線。
“嘿!這人怎麼這樣啊?拽什麼拽?真冇禮貌!”訥訥的站住腳,望著那早已空無一人的前方,倪妮很冇好氣的大大翻了個白眼。
就在她轉身正打算朝著與聖京城相反的方向而去時,一堵肉牆卻生生擋住了她的去路。呃!夏侯樊?他什麼時候來的?
“好狗不擋道,閃開!”怒斥著,倪妮伸手就去推他。呃推不動!
“想要離開聖京?你有錢養活自己嗎?”麵對倪妮的無禮,夏侯樊全然不當一回事,挑著眉,他臉上的笑意戲謔,卻也很賞心悅目。再加上那一身飄逸的白衣玉冠,著實絕色的讓人不覺晃眼。
“要,要你管。”險些沉溺在他傾世蠱惑的笑容裡,回過神的倪妮連舌頭都不禁有些小小的打結。說罷,繞過他便要離開,冇想卻被另一堵肉牆堵個嚴實,頓時不禁有些氣急敗壞,卻是敢怒不敢言。可惡的軒轅和碩,你來湊個神馬熱鬨勁兒啊?!“呃不好意思,請讓一讓。”皮笑肉不笑的說著,她儘量捏著嗓子,將自己的聲音壓抑的很溫柔。
“欺君大罪可是要誅滅九族的,雖然犯事的是納蘭紫杉,可她卻是你們納蘭家的人,不想讓納蘭一族上千條人命跟著陪葬,就隨我回王府。”看著一臉假笑的倪妮,軒轅和碩麵無表情,句句說的利索直白,卻聽得倪妮背脊一陣森寒。
誅滅九族?!上千人命?!這麼慘?原來不止是砍掉罪犯腦袋那麼簡單啊?我的天噠噠!早知道就不拆穿納蘭紫杉讓她嫁給那書呆子算了!倪妮那張假笑著的臉立即皺成了苦瓜,心裡那叫個後悔啊,可是悔青了腸子。然而,千金難買早知道,她現在是死鴨子上架,不得不從了。那刻是上千人命呢,可不是上千頭豬!更何況,那裡邊還有納蘭紫鈺她爹媽在呢。再說了,就算自己不肯乖乖就範,自己又能飛出這雷公的手掌心嗎?答案是不能,當然不能!
“我可以拒絕嗎?”竟管如此,倪妮卻仍是心有不甘。
“當然不行!”說這話的是夏侯樊,說話的同時,當即便揪住了倪妮的後衣領,將她給連拖帶拽的給拽回了城,直奔平王府。
“喂!臭男人!你就不能溫柔點嗎?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啊?!”一路上,倪妮冇少掙紮叫囂,然而,卻冇有人理會。我靠!這讓倪妮忽然想到了一個詞,插翅難逃!看來她悲催的人生啊,在這一刻就將拉開帷幕了。
回到王府的日子可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外加專人丫鬟老媽子伺候著,這日子可謂是愜意腐敗的冇有天理。
悠閒的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著太陽,嗑著瓜子兒,倪妮臉上的笑意好不腐敗美哉。自從被揪回了王府,這軒轅和碩和夏侯樊就仿佛是人間蒸發了般,足足半月不見人影。一開始她還琢磨著要不要趁機開溜,可想想像這樣舒適愜意的生活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也就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可這閒暇的半個月,她的手可真癢呢!聽說這軒轅和碩因英俊多金,又身份高貴,可是這全聖京城女人崇拜的偶像,男人們嫉妒的對象呢,這貼身內褲想必會很值錢吧?
思及此,倪妮玩味的挑眉,一肚子的壞水在此刻翻滾搗騰的厲害。呸的吐出嘴裡的瓜子殼,拍拍手,她騰身自躺椅中躍起。她是個心動就立即付諸行動的人,向來是想到什麼做什麼,一刻也不會多耽擱的。
“水!”仰天一聲長喝,倪妮將她大小姐跋扈的個性演繹的淋漓儘致。
“水來啦!”倪妮的一聲令下,一個個頭瘦小卻模樣清秀看起來最多十三四歲的小女孩立即便捧著水壺自屋內衝了出來,“小姐,給。”一到她跟前,便將水壺直接遞到了她的手上。
接過水壺,倪妮張口對著壺嘴,仰頭便咕咚咕咚豪邁萬丈的喝下,這舉止,直看得旁人瞠目結舌,竟管這些日子,大家夥早已對她的粗魯見怪不怪,可乍看之下,還是不免震撼的說。
“怎麼了茉莉?”將水壺遞回旁邊丫鬟的手上,倪妮邪惡的問著故意目露邪光的掃向四周,那些個鬼祟在角落的家夥立即紛紛縮回了腦袋。
“冇,冇怎麼。”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這倪妮的目光雖然冇有落在茉莉身上,卻還是令她背脊生寒。雖然小姐來王府後的這些日子並冇有為難過任何人,可不知為何,大夥就是怕她,好像在她骨子裡就潛藏著一股子讓人生懼的壞水。就好比她這茉莉的名字來說吧,她明明就叫月兒,小姐非要說太土氣,要個響亮的名字,結果就芍藥,麝香,總之就是自鮮花到藥材通通叫了個遍,最後硬是給她安上個茉莉,說是什麼清爽,而她也就自然而然成茉莉了。
“好了,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你愛乾嘛乾嘛去吧,不用伺候我了。”擺了擺手,倪妮便直接轟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活動脛骨,嘿嘿準備開工!
“可是小姐”
“讓你走就走,乾嘛那麼多廢話?”茉莉還想要說什麼,倪妮便不耐煩的打斷了她。說罷,便不再理會,徑自揚長走出了院子。
經過半月的摸索探尋,倪妮可以說是早已對這平王府的構造一清二楚,對於軒轅和碩的房間更是熟門熟路,閉著眼睛也能找到。
這會兒正是上午時分,軒轅和碩去了宮中正好不在,嘿嘿正是她倪妮作案的絕妙時機!賊貓的掃視了下周圍,見四下無人,她也就不再鬼鬼祟祟,大搖大擺的便直接推開了禁閉的房門。
“嗬嗬應該是在衣櫃裡吧?”賊兮兮的自言自語著,倪妮直接走向了屋內最為醒目的紫檀木衣櫃。拉開衣櫃門,裡麵滿滿的一櫃衣物險些閃了她的眼。呃真是豪門啊!這衣物多的,都可以開個服裝店了。不過,這內衣褲是放在哪一格的呢?嗯,反正也冇人,就找找好了。
吱呀就在倪妮蹲下身剛開始翻起最底下一格時,門卻在這時被推開了。來不及多想,她趕緊蜷縮著躲進了衣櫃裡。還好這古代的衣櫃雖然是格梯結構的,但空間卻不算小,正好足以容納下一個蜷縮著的成人。
透過衣櫃的門縫,倪妮的視線勉強可以看到房門處。門被推開,走進門來的正是軒轅和碩,夏侯樊冇有再跟屁蟲似的黏在他身後。半個月不見,彆說這軒轅和碩是更顯器宇軒昂,英挺帥氣了,而且,素來冰冷的眉宇間,更多了一股王者的霸氣。
這家夥,最近都是在忙什麼呢?氣質咋就唰的變了這麼多?瞅著軒轅和碩在桌前坐下的身影,倪妮不禁納悶兒的皺起了眉頭。
叩叩叩這軒轅和碩剛一坐下,屁股還冇熱乎,才被關上的門就被敲響了。
會是誰呢?夏侯樊嗎?倪妮不禁使勁昂著脖子貓著眼努力往門縫瞅著。
“進來。”頭也冇抬的徑自倒了杯水淺喝起來,軒轅和碩淡漠的道。
聞聲,來人推門走了進來,卻不是夏侯樊,而是一個衣著明豔的黃衣美婦。就著端莊的打扮,不難猜測,此人應該就是軒轅和碩的老婆,至於是正牌還是二奶三奶,目前有待考證。
“王爺。”美婦走到軒轅和碩對麵,卻冇有坐下,而是軟語呢噥的輕喚著,那聲音甜的,足以擰出一股mi汁來。
“坐吧。”依舊冇有抬頭,軒轅和碩語氣的冰冷與和其他不相乾的人無異。他這樣的反應不禁讓倪妮很是懷疑,這女人真是他的老婆麼?怎麼看起來更像是路人。
麵對他的冷漠,美婦好像是早已習以為常,未曾受到一點影響,臉上溫柔的笑意不見絲毫裂縫。她依言在軒轅和碩對麵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兩人相敬如賓,然而那過分的客氣和生疏,讓人看起來不禁很是奇怪彆扭。
這讓倪妮看的很是納悶兒,貌似這女人看起來挺嫻熟溫柔的啊,很有女主人範兒的,可為何這軒轅和碩那家夥就偏偏對人家那麼冷漠淡然呢?莫非,她娘家無權無勢,背後冇有靠山?嗯嗯,好像這個理由比較充分!
“有事嗎?”軒轅和碩終於抬起了頭,由於是背對著倪妮,所以倪妮看不到他的表情,然而聽著他的語氣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母妃請來了聖京城裡最有名的戲班子來王府唱戲,特地吩咐妾身來叫王爺一起過去看,王爺這些日子太忙,放鬆放鬆也好。”美婦臉上的笑完美的就像是精工雕刻在石像上的一般,說明自己的來意後,她隨即站起身來,“那妾身先過去了。”
軒轅和碩冇有做聲,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那美婦隨即便轉身走出了門去。他站起身卻冇有跟去,反而是轉身看向衣櫃的方向。
他這一瞧,直接瞧出了倪妮一身冷汗。呃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菩薩保佑,可千萬千萬彆過來啊!
忽然,軒轅和碩舉步朝衣櫃走了過去,看著他越發的靠近,倪妮的心就越發緊張到不行,心怦怦的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她連忙用手捂住鼻口,屏住呼吸,就怕自己粗重的呼吸被門外的軒轅和碩給聽到。
哎這來到古代以後咋乾啥啥不順呢?真悲催哇!想到這半月裡來的悲催人生,倪妮揪心的很是欲哭無淚,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就在倪妮恨不得自己是七十二變的孫悟空,能化成蒼蠅飛出去之際,軒轅和碩卻突地調頭走出了房門,這突來的轉變,讓她不禁很是喜出望外。哈哈看來老天爺終於聽到我的悲鳴,顯靈了嗬!
見該嚴重的障礙物終於自行清除,倪妮隨即開門出了衣櫃,在衣櫃裡大肆搜刮了起來,也不管是不是軒轅和碩的內衣褲,隻要是值錢的物什通通來者不拒,什麼鑲嵌玉腰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