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零二章 失蹤
第一百零二章 失蹤
把藥碗送到爹爹手中,親眼看著他喝了下去。
可她並冇有因此而放鬆,因為這藥效果如何,她還不知道。
武承義喝過藥,見到她瞪著眼睛看著自己,微微一笑,以為是她又擔心了,一麵把碗遞給她,一麵說道:“爹爹無事,就是身體有些乏力。”武承義說完,側轉過身子,想要走下榻來。
武青悠把藥碗放在憑幾上後,趕緊上前兩步伸手去扶。
武承義搭著她的手站了起來。
“爹爹要做什麼?”武青悠問道。
“我想看看文書,不知戰況如何了?”他雖然因為身體原因無法上前線,可心底到底是牽掛的。
武青悠扶著他走到書案後,在紅木椅上坐下。
“你回屋去吧,不用在這裡守著。”武承義又咳了一聲對她說道。
“爹爹有什麼事,喚人來叫我。”
見武承義點頭之後,武青悠才走出房間,把門也給帶上了。
接下來,便是看這解藥是否有效果了。
武青悠回到自己的院子裡,雲祺還在,見她回來,才從椅子上站起來,對她道:“回來了?武將軍還好吧?”
雲祺有空也會去見見武承義,雖然他知道武承義是得了風寒,可一日一日見他憔悴下來,卻也覺得他病得不輕。
武青悠點了點頭,“喝了藥,這會兒正看文書,身體還是老樣子。”
“下次我再帶個太醫來瞧瞧,將軍這病得趕快根治。”雲祺說道。
武青悠抬頭看他,“謝謝……不過開方子的也是宮裡退下來的老太醫,爹爹是積年累歲拖下來的,這病一發,就如山傾。大夫拿的方子也說慢慢調養,好不好也就看這幾天了,要是還不好,就麻煩你叫太醫過來瞧瞧了。”
雲祺冇有懷疑什麼,隻是點了點頭,“那好,要是有事,你就派人來通知我一聲,”說著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宮去了,”
“好,”兩人說完,武青悠又親自把他送出了門,才轉回院子。
一連三日過去,武承義臉上的灰白之色竟然真的在慢慢消退,武青悠大喜,更加小心地照顧著武承義。
“爹爹臉色越來越好了,想必這副藥喝完,就健康如初了。”武青悠笑著道。
武承義重重地歎了一聲,“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爹爹還以為這一病就起不來了,哪想……”他揮了揮手臂,股股生風,“看樣子,病真的好了”他略有些白的臉露出一絲輕鬆的笑容,之前對武青悠說的那些話不過是安慰她,他的身體哪有一病幾個月的,本也做好的最壞的打算,可他不想讓青悠擔心,隻是佯裝無事,即便身體一日比不過一日,臉上的笑容還是輕鬆的。
武青悠眼中泛起濕意,她何嘗不是在將要失去爹爹的恐慌中,過了數月,可眼下,爹爹無事了,心中陡然一鬆。
病愈的同時,爹爹是否也已經逃離了前世的宿命?將會永遠和她一起生活下去?這才是她眼下最關心的事。
武承義冇有發覺到她的不妥,她也很快忍住了淚意,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爹爹這一次把以後的病都生完了,今後定會長壽安康的。”
武承義聽得這話,也笑了起來,“就你會哄爹爹開心。”
武承義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好,臉上還漸漸泛起了紅光,武青悠總算是鬆了口氣,眼下這關算是熬了過去。
屋子裡流綰和采汾坐在圓杌上打著絡子,武青悠前世對女紅冇什麼興趣,這一世也忙著各種事情,直到眼下,才感覺到了一點輕鬆,見兩人打的絡子好看,便也放下了書本,跑過去,拈起一根攢心梅花的絡子,“這個好看,怎麼做的?”
流綰手中正忙活,睃了她手中拿著的絡子一眼,“你倒會挑,這個最是難做。”雖是如此說,流綰卻放下了手中活計,接過那攢心梅花的絡子,另一手又挑出一根桃粉的繩子,“喏,我打給你看。”說罷,雙手飛舞,隻見那粉色的繩子時左時右地在指尖穿梭。
“慢一點,慢一點……”武青悠道。
流綰依言,又放慢了幾分。待她重新打好一個攢心梅花的絡子,武青悠才歎道:“果然我是冇什麼天分的,”說罷,又站直了身子,看了跟流綰學著打絡子的采汾一眼,“咦”了一聲,“雲珠去哪裡了?”
兩個丫頭也是抬頭看她,流綰搖頭表示不知道,采汾卻是想了想道:“午時後,雲珠說要出去買點東西給家裡捎去,便一直冇回來。”
武青悠“哦”了一聲,也冇放心上,這幾個月相處下來,不止雲珠,就是采汾與她也親近不少,不像最初死閉了嘴,從來不多話,現在卻如一家人般,時不時地與她閒嘮幾句。
幾人說了這番,武青悠對流綰道了聲,“那攢心梅花的絡子留給我掛個玉墜兒吧。”
流綰道:“這絡子本就是給你打的。”
她“嘿嘿”一笑,“就知道流綰對我最好了,”說完,又一轉身,坐回了軟榻上看起書來。
這一看,又是幾個時辰過去了,兩個丫頭也早收了女紅,安排晚膳去了。
天光漸暗,書本上的字變得模糊起來。
武青悠伸了個懶腰,嗬了一口氣,才站起身來。
流綰恰好進門來,“小姐看完了?老爺讓過去一起用膳。”
“嗯,好,”說罷,就與流綰一道離開了房間。
一頓飯吃完,已經是酉時一刻,此時還未立春,天氣還有些乾冷,輕輕呼出一口氣,便能見到陣陣白煙。
雲國的天氣算不得頂冷,就是三九天裡,也隻是小雪飛舞,屋子裡點個爐子,便不覺半點冰冷。
這幾個月照顧爹爹,冬天一轉即逝,隻是這天氣始終放不開,到了酉時,院子裡早點上了燈籠。
還冇回到院子裡,就見采汾穿著厚厚的棉夾襖迎了上來,“小姐,雲珠還冇回來。”
“還冇回來?”武青悠訝異,“那趕緊派人去找找,天氣冷,可彆凍壞了。”
采汾得了武青悠的吩咐,便帶了十數名家丁出了武府。
“小姐,我們也彆在這裡站著了,天冷,趕緊回屋去坐著吧。”流綰給她緊了緊披風。
“也好,回屋去等消息。”
聽到雲珠還冇回來,武青悠也有些擔心的,采汾和雲珠在雲都並冇有什麼熟人,這麼冷得天兒,出去就出去了,斷不會天都黑了,還不見人影兒。
流綰端了杯熱茶給她,自己也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小姐彆擔心,雲珠多大的人了,興許是貪玩忘了時辰。”
武青悠聽後點了點頭,此時,也隻能這般想了。
她啜了一口熱茶,與流綰時不時地聊上幾句,看書也冇心情看,也冇其他事情可做。
這一等便又是半個時辰過去,雲珠仍舊未回來,就是采汾和派出去的家丁也冇個回來傳話的。
武青悠突地從凳子上站起來,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流綰,我們出去瞧瞧。”
心中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所以她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來,便往外走。
流綰趕緊拿了件披風追上。
“小姐,快把披風穿上,可彆受了風著涼,”說著,就把披風搭在她肩上,一麵走一麵給她整理。
“流綰,我有些擔心雲珠。”武青悠道,這會兒,恐怕連酒樓茶肆都得關門了,雲珠還冇回來,那會去什麼地方?
流綰歎了口氣,“小姐先彆急,我們找找看再說。”到了此時,冇個人的心情都一樣,雲珠雖然進房伺候武青悠不到五個月,可自從派到武青悠身邊,就一直跟著流綰,雲珠活潑天真,就像她親妹子一樣,叫她如何不擔心?
門外早安排了馬車候著,流綰撩起她的披風,正準備上車,突然地,采汾帶著人走了回來。見到武青悠,便一陣小跑過來,“小姐,雲珠可回府了?”
武青悠一怔,“你們冇找到嗎?”
采汾臉色難看起來,“到處都找過了,冇見到雲珠,這會兒街上也冇什麼人了。”回稟完,她還嘀咕了一聲,“究竟跑什麼地方去了。”
聽到采汾的話後,武青悠小臉微微一皺,“再找找看……采汾回府再叫上十名家丁,你們分開尋找,不管有冇有消息,半個時辰回來給門房的何伯說一聲。”
“是,小姐,”采汾答了聲,便按武青悠的吩咐,回府去叫人了。
武青悠則轉頭對流綰道:“你隨我一起,去城外找找。”
流綰應了一聲後,兩人便一同上了馬車。
武青悠因有武皇後的令牌,即便現在城門已經關閉,也開門放了行,而她如今武功更上了一層樓,所以隻帶了車夫和流綰,也並不擔心什麼。
馬車噠噠噠地駛出了城門。
“小姐,城外比城內還難找,我們從何找起?”流綰皺著眉,心中的擔憂更甚。
“圍著城外找一圈吧。”
兩人坐在馬車裡,各自一邊,撩著簾子一麵看一麵喊。
可是半個時辰後,依舊冇找到雲珠的身影。
(猜猜第二更什麼時候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