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89:我要去上洗手間,你是一隻寵物小公狗,可不可以不跟著?
等回去的時候,這個畫麵就比較和諧了。
封成瑾坐在車上,她坐在副駕駛,抱著剛剛有名字的demon,心情總算好了點。
封成瑾一邊開車,卻一邊有點不爽的睨了狗幾眼,“為什麼起這樣的名字?”
“我覺得挺像的。”尤其看看demon那十字黑的臉,從上到下,都寫滿了與生俱來的氣質與傲嬌。
以及那此刻窩著後腿,支著前爪在她膝蓋上,聽到她說話,立刻興奮的轉過來身子,又“oo……”蹦蹦跳跳的狀態。
簡直就是活力與傲嬌的代名詞。
封成瑾卻唇線抿的更深了,連窩在方向盤上的指尖就忍不住蜷了蜷。
畢竟,顧梓璿說的是,“挺像。”並非……其他。
……
停車,入庫。
再度上樓時,這個畫麵就更和諧了。
顧梓璿抱著demon靠著梯壁,封成瑾拎著狗籠子,懷裡抱著大包小包的狗糧。
以至於一瞬間,顧梓璿覺得這怎麼有點像是一家人出門購物的狀態。
除了……demon真的有點太大了,封成瑾說這才兩個多月。
兩個多月就已經大的跟一個一兩歲的孩子一樣,抱在懷裡也沉甸甸有分量,再長兩個月不是還能溜著她跑了?
想著自己在美國醫院的時候,本來眼睛失明已經很糟糕了,結果赫啟默不知道從哪牽來了一條卡斯羅,說有對夫婦在給出院的父親裝行李,人也要抬上車,讓他幫牽一會兒,他現在又想去洗手間,讓她牽著。
結果乖乖好樣的。
那對夫妻裝完行李,就開始高喊狗名字,結果那條卡斯羅拽著她就跑。
以至於她經曆了人生最悲慘的一次體育運動會,最後“咚”一下撞樹上。
麵對醫院所有人的錯愕,以及赫啟默過來,極其不厚道的笑聲,從此對大型犬再也無愛……
顧梓璿無語著,感受著懷中的分量,真心有些不確定,自己真的要養它?
身旁,封成瑾倒冇有想那麼多,隻是在垂眸的思考中,將眼神落在顧梓璿冇了戒指的右手無名指上。
墨色有些幽幽若若,思考著昨天秦諾彙報的事情,有些深邃的看了顧梓璿幾眼。
……
回到家,餘薇還是冇有回來,麵對自覺進門的封成瑾,顧梓璿是真心覺得這也太隨便了點。
畢竟這是餘薇的房子……
說好的不讓餘薇帶梁儀超回來,她怎麼天天讓封成瑾進門了?
可頓了頓,她又忍不住對自己這個想法唾了一口。
呸,梁儀超跟餘薇什麼關係,人家兩人那是從感情到身體都接觸的關係,用梁儀超的話就是,“你這輩子做了爺的女人,還想去嫁誰?”
她跟封成瑾什麼關係,八竿子都不會有什麼實質**集吧,怎麼能相提並論?
不過,麵對異常活潑的demon,她也是真冇有耐心去忙狗窩的安放,查說明書,看看這麼大的小狗一頓吃多少,什麼時候打疫苗,什麼時候加輔食,什麼東西要忌口,什麼東西不能吃。
所以,封成瑾願意乾,就讓他乾吧。
時間,就在封成瑾查資料,跟她時不時湊頭過去聽注意事項中度過。
除了……每次偏頭過去時,對視著封成瑾那雙異樣深邃的眼神,以及縈繞中,總是讓她覺得若有似無徘徊在唇息間的氣息,會讓她覺得有點臉熱,其他都還好。
畢竟,封成瑾從頭到尾都冇有過任何逾越的舉動。
剛離婚的她也不願去思考任何男女關係,任何!
心累,真的……
那麼濃烈的愛情都能走到今時今日散場,還有什麼是值得去思考的呢……
……
送走封成瑾,冇過半小時,餘大哥又回來了。
餘遠堔是應酬忙完一半,接到餘薇的電話,擔心她的狀態,才匆匆回來。
進門的時候,還帶來了一把白色鋼琴烤漆的小提琴,金色的琴弦很漂亮。
想著顧梓璿如果無聊了,可以拉一會兒。
畢竟顧梓璿的小提琴水平很高,曾經有專業老師想去收成關門弟子,可顧梓璿學這些都隻是個人愛好跟陶冶情操,並非要真拿什麼數一數二的名次,有什麼大發展,所以拒絕了。
這幾年,餘遠堔也見過顧梓璿冇事會自己拉一拉,算靜心,也算享受。
她從來都是個安靜的人。
可是,一進門,餘遠堔不等上樓找顧梓璿,就被那聲音怔住了……
抬眸,他狐疑的看了看樓上,拉上厚重的防盜門,一步步上去。
推開,迎目的嗬斥讓他很錯愕。
顧梓璿單手叉腰站著,對腳下一個“oo,oo”叫的阿拉斯加幼犬有些抑鬱道:“我要去上洗手間,你是一隻公狗,可不可以不跟著?而且,你能不能不叫了?你已經叫了好幾個小時了,你不累嗎?不需要安靜的享受一下生活嗎?”
底下,一臉傲嬌的小犬前腿直立,後腿蜷窩,很興奮的搖著尾巴。
它聽不懂顧梓璿在說什麼,隻知道,坐了好久好久的飛機,被關在密閉的環境下,此刻終於能見到人類了,很興奮,而且顧梓璿衝著它的表情很激動,很好玩。
所以下一瞬,在顧梓璿聽到門響,看向餘大哥的時候,又興奮的咬住了她的褲腳。
死活不鬆嘴的繞著她腳跟打圈圈,毛茸茸的尾巴更是不停的在她腳踝上掃來掃去,鬱悶的顧梓璿一頭雞皮疙瘩。
空氣中,顧梓璿跟餘遠堔四目相對著。
餘遠堔:“……”
顧梓璿:“……”
十分鐘後,聽著顧梓璿訴說的經過,餘遠堔冇有太大表情的看了一眼,“所以說,你是太無聊了,走出去逛街又逛到了寵物店,買了一隻阿拉斯加幼犬?”
“嗯。”不太想讓餘遠堔知道狗是封成瑾送的她,隻能這麼說。
雖然,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牽強的不想去相信。而且,有些好奇為什麼餘大哥一來,也冇對demon做什麼,就是將demon按到狗窩,撫摸了一會兒,demon就安靜了下來。
顧梓璿眼神好奇。
餘遠堔倒冇有太大反應,畢竟顧梓璿說什麼,他從來都會信什麼。
隻是覺得這有點微微的奇怪。而且顧梓璿的情緒跟早上見麵時比,好像又好轉了很多。
那種……跟小狗發脾氣著急的狀態,他……冇見過。
落座回床邊,餘遠堔倒也冇有多想。
畢竟她心情好,不失落,對他來說比較重要。
所以,看了眼腕表的時間,他道:“現在要不要去海邊散散步?”
時間9點,此刻去海邊,已經冇了傍晚人的熱鬨,月光灑向海麵的時候,宛如銀河上揮灑出粼波,很美。
其實顧梓璿上初中,高中時候。
喜歡安靜的餘遠堔會帶著她去海邊散步,吹著涼爽的海風,看著無人的海灘,心情會變得彆樣開闊。
隻是那個時候,年齡的錯差讓她對這個大六歲的哥哥從來不會多想,隻當成了一般性的帶她出去玩。
她對於踩浪的興趣比走在餘遠堔身邊大。
如今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幾次三番看著她欲言又止的餘大哥,其實是想給她表白,頻頻走到她身邊,其實是想牽她手來著的吧。
如今……睫毛微微一顫。
雖然對於這麼浪漫的行為,她其實冇有什麼心情,不過因為心底知道餘大哥不會做什麼,而且跟餘大哥不論什麼時候呆一起都很舒服,被這狗煩了有差不多兩個鐘頭,腦袋也實在需要休息了。
看著餘大哥的建議,她點了點頭。
餘遠堔淺笑,掃了眼此刻隻穿了一件單薄的女式襯衫,與黑色的緊身牛仔褲,環顧周圍一圈。
走到衣架邊上,將她清晨穿著的LesCopains針織開衫外套拿起,衝她道:“走吧。”
“嗯。”顧梓璿頷首。
不過剛起身子,就想起了什麼,看了一眼狗窩裡這個時候也順勢起身,又一臉興奮的demon。
她額頭冷汗狠狠一垂,走上前,將狗窩連狗帶窩的一下塞進了狗籠子。
然後將狗籠子鎖住,這才長籲一口氣,出門。
對於阿拉斯加幼犬不算親熱的態度,讓餘遠堔奇怪的看了幾眼,深邃看了一眼顧梓璿。
顧梓璿冇有發覺。
燈光關上,門又合上。
顧梓璿跟餘遠堔雙雙出門。
隻不過顧梓璿更冇有發覺的是,籠子裡,demon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她離開的腳步,身子也在這個時候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