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機箱冒煙了
“喂,下學了,醒醒。”見他還不醒,在他耳邊大聲說,“盾牌丟了!”
宮一立刻轉醒,問是誰弄丟了他的盾牌,看見胖子那家夥在一邊嘿嘿奸笑,一腳踢過去,“滾吧你!敢來消遣你哥,走了,我們回去遊戲,這下可算是睡飽了。”
他這才長長伸了個懶腰,“今晚看誰能升到40級?孔藏,打個賭,要是你輸了,就把你的那個+3戒指給我,怎麼樣?”
胖子孔藏不上當,他不屑的一撇嘴,“嘿,想都彆想,你小子在外麵住,想怎麼玩都可以,我可是被老爸限製了時間。”
“嘿嘿,這下知道在本市上大學的鬱悶了吧?”
宮一哼那五音不全的小調,讓孔藏恨得隻想給他一拳。哼,改天我也搬出去住,胖子知道他不過隻能發發牢騷罷了,有那功夫還不如快點回去進入遊戲呢。想通這個道理,他那肥胖的身子發揮出難以想象的靈活性,跑出門不見了。
“喲,蟲子,比我回來的還快?”
一個帶著無框眼鏡的少年抬起頭,瞟了一眼,又低頭看書,嘴裡說:“一排回來了,不能每次都讓你拿第一吧?”
宮一打開電腦,坐下,指著躺下看書的年輕人說:“許向雄,說了你多少次了,躺著看書對眼睛不好,不停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就等著500變800吧。”
那叫許向雄的年輕人根本不甩他,翻身朝裡,留給他一個屁股,說“你就多關心關心自己的蝦米眼吧,早晚得和我一樣,到時候給你推薦一款新式眼鏡。”
顧不得和他鬥嘴,宮一投入了辛苦的戰鬥。他練的是聖騎士,這個職業真的很垃圾,攻擊不行,特殊技能貌似也冇有,掛的很快,練級很辛苦。法師在後麵一個個法術丟過來,光華奪目,安全又省心;野蠻人雙手兩把武器瘋狂攻擊,小怪死的一片一片的。唉,希望像他們說的,以後會強大起來吧。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12點,宮一看了看其它兩個床鋪,心裡想那兩個家夥一定又是去看胡混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他喝了口水,補充了一塊麵包,繼續升級大業。
哢嚓嚓一聲巨響將宮一驚醒,他抬頭看見窗外一道道閃電劃過。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雷了,雨水順著窗台,流進了屋裡,他趕緊關上窗戶,剛想要擦擦手繼續玩。忽然想起來打雷的時候是不能玩的,免得雷擊,現在外麵這麼大的雷,可不要把他好不容易攢錢買的電腦給弄壞了。他趕緊的去關機,忽然想到要先拔網線,手剛握住,就發現自己的人物還在被圍攻呢,是不是要先退出?就在他猶豫一下的功夫,一道特彆明亮的閃電劃過長空,橫貫了半個天空。宮一感覺手上猛的發麻,糟了,手上還是濕的,這個念頭剛閃過,又一道更大的電流經由網線傳來,他頭一昏,栽倒在地。幸虧那股電流被千萬個線路分流了,否則宮一就要變焦炭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宮一醒了過來,他一骨碌爬起來,隻是腦袋有點痛,摸了摸,鼓起來一點。我靠,他罵了一句,我招誰惹誰了,這樣也被電。他忽然聞到一股焦糊的氣味,難道。。。?他立馬檢查電腦,完了,開不了了,再看看貓,也有糊味。他揚天長嚎,大有孤狼的味道。
“喂,乾嘛?發瘋了?”許向雄被他一聲狼嚎驚醒,不滿的說。
宮一看著許向雄,久久不語,雙目無神。
“喂,怎麼了一排,被煮了還是被虐了?不用這麼看著我吧,我會害羞的。”他這回徹底醒了,平時鬨慣了,看到事情不大對也改不過來。
宮一坐到他床上,沉痛的說,“蟲子,我們是不是兄弟?”
許向雄堅定的搖搖頭,“不是!我感覺有壞事要發生,這個時候誰和你是兄弟誰倒黴。”卻不想他還冇有說完,就被掐住了脖子,聽到惡狠狠的聲音道:“好你個死蟲子,枉我平時對你那麼好,我掐,我掐...”
“好好,好了,我們是兄弟,從來都是好兄弟。你有什麼事就趕快說,本大仙還要夢遊呢。”許向雄打掉宮一在他脖子上的爪子,坐起來說。
宮一立馬眉開眼笑,在許向雄光膀子上狠拍一巴掌,親熱的說:“好兄弟!”
“我靠,混蛋!你說不說,不說我就睡了。”
“那個,你看剛才打雷的時候我的電腦被雷擊了,我想可能要大修。所以,你要支援兄弟點,等我攢夠了再還你。”宮一苦著臉說。
許向雄驚訝的問:“剛才打雷了,我怎麼冇聽到?哦,是有點糊味。”說著他從兜裡拿出兩張紅票,遞給宮一。
“一排啊,小弟也隻有這麼多了。不過我看這也是好事,你看你渾身的排骨,都是玩電腦鬨的,正好這兩天休息休息。”
宮一拿過錢,鄙視許向雄,“好了,咱們半斤八兩,誰也不要說誰。你不也是老摟著書或者手機狂看嗎,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看H書。”
“嘿嘿,這個見仁見智的問題就不用討論了,老祖宗都說了,開卷有益啊,也冇有說這個卷是什麼卷。既然被你吵醒了,我就再看會兒。”許向雄接著他上次看到的地方,不時嗤嗤的笑幾聲。
宮一冇了可以玩的,不理會許向雄那個蕩人,倒頭就睡了。他來到了一個空無的地方,看到了一排排的文字、數字和一個箱子。他的注意力都被那個箱子吸引了,那個箱子看樣式很像他遊戲裡的合成寶箱。他上前打開寶箱,發現了好幾件不錯的東西,正要伸手拿出來一個,就覺得胳膊被什麼給夾住了,他使勁也掙不脫,他“啊”的一聲...
“醒了,醒了,還做夢呢,吃飯了!”
宮一醒來,看見張雷正抓著他的胳膊,不停搖晃。他坐起來,問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才知道這個家夥剛剛回來,還冇有吃早飯。於是就一起到樓下小攤吃了點油條加豆腐腦,這小攤的東西吃起來就是便宜,隻要2元就飽了。那幾個家夥昨晚覺不夠,回去補覺去了。宮一知道就蟲子還可以攢點錢,如果是月初還可以,現在麼其它人就不要指望了。
宮一坐在床鋪上發呆,很是懊惱自己的愚蠢,怎麼就不先關電源呢?他剛剛把聖騎士練到了37級,心中哀歎,我的綠色套裝、暗金項鏈和極品的護身符啊,你們去的可真冤啊!想著想著他腦中又出現了一些畫麵,很像是暗黑遊戲的技能界麵,上麵是一排排的文字說明,但是隻有三個是白色的突起狀態,其它的都是灰色的。他不知道那是什麼,看名字是什麼“重擊”、“祈禱”、“聖光彈”,這不是聖騎士的技能嗎?他好奇的點了點那個標誌著“祈禱”的文字,令他驚訝的事發生了。那個祈禱技能竟然發出了白光,成為了亮白色,公孫鳴覺得全身熱騰騰的,活力充沛,可是腦袋有點痛。再看看其它文字,都成了灰色。點上去一點變化也冇有,難道現在不能用了?等他挨個點過去之後才沮喪的承認這個事實。
對了,那裡還有一個箱子呢,他上前打開,立刻被裡麵的東西驚呆了。那裡正是他的遊戲人物聖騎士所裝備的東西,還有儲物欄裡他撿的裝備。東西是不少,可是和那些技能文字一樣是灰色的,隻有一個名字,連介紹也冇有。不對,有一個,那是一個垃圾短劍,顏色是白色的,他記得是他當時撿錯了,正準備丟棄就發生了打雷事件。他試著伸手拿過去,不想真的拿到了。這時他腦袋劇痛,抱著頭倒在床上,發不出一點聲音。過了好一會才感覺好些,許向雄正在看書,以為那一排要睡覺,就冇有理他。他想一排已經夠痛苦的了,就放過他,不再揶揄他除了吃就是睡了。
宮一就像是大夢初醒,痛苦不再,一股新生的感覺襲來,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初升的太陽,熱力無限、活力無限。他一下從床上蹦下來,發現手裡有什麼東西。原來是一個短劍,隱約有點透明,古樸的樣式,尺長的劍身,閃爍著寒光的刄麵,清冷逼人的感覺...這不是那把垃圾短劍嗎?對,一定是它,可是怎麼看起來高級了許多。而且剛才那不是做夢嗎,難道都是真的,自己真的將遊戲中的人物給弄到了自己身上?宮一不禁浮想聯翩,那其它的東西還可以拿出來嗎?還有剛才的劇痛是因為拿出了一件裝備的原因?
為了試一試,宮一豁出去了,他集中精神想著聖騎士的形象,腦中又出現了那副畫麵。可是他看了看,都是灰色的,冇有一件可以碰觸,就是那些技能也是如此。這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是打雷的原因,使得自己的遊戲人物穿越到了自己身上,也就是說自己以後就是聖騎士了?想到這裡宮一心裡那個熱血沸騰,真恨不得立刻出去大殺四方。激動了好一陣他才冷靜下來,看了看自己那細胳膊細腿和剛到一米七的個頭,驀然長歎:“為什麼老天給了自己聖騎士的能力卻冇有給自己聖騎士的身體,難道真是天妒英才、人不可全嗎?”
暫時壓製了出去除暴安良的心思,集中心神觀察起那個短劍。怎麼說都是他第一次從遊戲中取出的武器,和以前他偷藏的水果刀可要有型多了,現在看著一點都不垃圾。認真看了看,攻擊2-7,耐久20,無形的,不可修複。這些是它的屬性嗎?就是不知道實際效果怎麼樣。宮一找了找,發現了一根冇用的桌子腿,輕輕的用短劍一揮,無聲無息的桌子腿斷為兩截,斷麵平滑。對了,還是無形的,確實和其它東西不同,也許隻有自己可以看見,這需要實驗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