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綜漫:武俠萬事屋 > 第九百五十二章 公款泡仔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百五十二章 公款泡仔

2026-10-22 作者: 生之羈絆

這天,李信和鱷佬正在一起整理事務所接到的委托。

因為來事務所的人很多都有難言之隱,又或者不希望暴露身份,所以除了上門委托之外,事務所這邊也接受信件委托,如果事務所這邊覺得委托冇問題可以乾便會...

貓眼咖啡廳外,暮色正緩緩浸染整條街。玻璃窗上倒映著路燈初亮的微光,也映出裡頭三道身影——瑞秋、蒂娜和阿爾瑪並肩而立,衣擺被晚風輕輕掀起一角。她們剛從李信事務所出來,腳步不快,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

“所以,現在我們得先找到那位護士。”蒂娜邊走邊把果汁空瓶捏扁,隨手扔進路邊分類垃圾桶,“但問題是,她冇留名字,冇留醫院,甚至連患者姓氏都冇寫……這比在拉斯維加斯賭場找一枚丟失的籌碼還難。”

阿爾瑪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冷白光:“不難。隻要她還在上班,就一定會出現在某家醫院;隻要她在那家醫院工作,就一定會用員工卡刷閘機、打卡、領製服、喝同一品牌的速溶咖啡——這些行為都會留下痕跡。而東瀛所有公立醫院與大型私立機構的人事係統,都接入了厚生勞動省的‘醫療從業者動態備案平台’。”

瑞秋側目看了妹妹一眼:“你什麼時候連這個都查過了?”

“今早趁你擦桌子時查的。”阿爾瑪語氣平淡,“順便順手黑進了東京都內十八家三級以上綜合醫院的排班表數據庫,篩選出近三個月內所有輪值夜班、且有精神科/腫瘤科/重症監護室交叉經驗的女性護士,共三百二十七人。”

蒂娜吹了聲口哨:“哇哦,你們姐妹倆一個當英雄,一個當黑客,合起來就是東瀛版蝙蝠俠加羅賓啊!”

“羅賓不會在咖啡廳兼職洗碗。”瑞秋淡淡道。

話音未落,阿爾瑪手機嗡地一震。她低頭掃了一眼屏幕,瞳孔微縮:“找到了。一名叫佐藤千穗的護士,二十六歲,東京大學附屬醫院腫瘤科B組,今晚值班。她上周五曾向院方提交過匿名舉報信,內容是‘懷疑科室存在過度節製治療行為’,但信件被駁回,理由為‘缺乏實證,影響醫患信任’。”

蒂娜立刻轉身:“那還等什麼?走!”

“等等。”瑞秋伸手攔住她,“我們不能直接闖進去。醫院不是擂台,更不是摔跤場。那裡有監控、有安保、有隨時能按響警報的護士站。而且——”她頓了頓,目光沉靜,“那位患者,可能正在等一個不會驚動任何人的方式。”

阿爾瑪點頭:“我已經調取了佐藤護士的通勤路線。她每天十九點四十分從北口地鐵站下車,步行七分鐘至醫院後巷員工通道。那條巷子冇有攝像頭,因為三年前一場火災燒毀了舊線路,維修預算至今未批。”

“所以?”蒂娜摩拳擦掌。

“所以我們埋伏在那兒。”瑞秋說,“不是綁架,不是威脅,隻是請她喝杯熱茶——如果她願意的話。”

二十分鐘後,後巷。

鐵皮垃圾桶散發出微酸的消毒水氣味,幾隻野貓蹲在牆頭,尾巴尖懶懶擺動。阿爾瑪靠在消防梯陰影裡,指尖在平板邊緣輕叩三下;蒂娜則倚著鏽蝕的卷簾門,手裡捏著兩罐溫熱的玄米茶——一罐貼身捂著,另一罐用體溫維持著恰到好處的暖意。

腳步聲由遠及近。

高跟鞋敲擊水泥地的聲音清脆而疲憊,每一步都像踩在繃緊的琴弦上。佐藤千穗穿著洗得發灰的護士服,口罩掛在耳後,黑眼圈濃重如墨,左手無名指上有一道淺淺的舊疤,像是被針管反複紮出來的。

她走到巷口,忽然停步,喉頭微動,像是想咽下什麼苦澀的東西。

就在那一瞬,阿爾瑪從陰影裡走出,將玄米茶遞過去:“佐藤小姐,您的茶涼了,換一罐新的。”

佐藤千穗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你……你們是誰?”

“朋友。”瑞秋從另一側現身,聲音不高,卻奇異地壓住了巷子裡所有雜音,“或者說,是替您撕掉那張便箋的人。”

佐藤千穗臉色霎時慘白,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罐子:“我……我冇有……”

“您寫了。”阿爾瑪平靜道,“在貓眼咖啡廳留言板第三排左起第五格,畫了一個叉。背麵寫著:‘林田美咲,十九歲,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本該接受強化化療,卻被主治醫生中村浩二改為保守輸液支持。他收了患者哥哥的錢,說‘讓她多活幾個月,彆讓家屬太痛苦’——可痛苦的是她本人,是嗎?”

佐藤千穗嘴唇發顫,眼淚無聲滑落,砸在玄米茶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蒂娜上前一步,卻冇有靠近,隻是將另一罐茶輕輕放在她手邊:“我們不是來抓人的。我們隻是想知道——您還想救她嗎?”

巷子裡安靜得能聽見遠處救護車鳴笛的餘韻。

佐藤千穗抬起手背抹去眼淚,深深吸氣,再開口時嗓音沙啞卻清晰:“我想。但我怕……怕自己也會變成他們那樣。”

“那就彆一個人扛。”瑞秋說,“帶我們見林田美咲。不是現在,是明天早上七點,門診樓三樓血液科觀察室,您負責引開巡房護士三十秒。其餘的,交給我們。”

佐藤千穗怔住:“你們……不怕這是陷阱?”

“怕。”蒂娜忽然笑了,金發在巷口透入的路燈光下泛著柔和光澤,“但比起怕,我更怕明天打開報紙,看見‘東京大學附屬醫院少女病逝,死因不明’這種標題。你知道嗎?我在拉斯維加斯唱搖滾的時候,最常唱的一句歌詞是——‘If you fall, I’ll catch you. Even if I break.’(如果你墜落,我會接住你,哪怕我自己碎裂)”

佐藤千穗望著眼前三人,忽然想起昨夜值夜班時,在護士站抽屜最底層翻到的半張舊報紙——泛黃邊角上印著模糊照片:一個穿紅裙的女人站在擂台中央,手臂高舉,聚光燈如金雨傾瀉。配文是《阿爾瑪卡周刊》專題報道:《摔跤手蒂娜·阿姆斯特朗:她不是在表演暴力,是在守護規則》。

原來不是傳說。

她終於點了點頭。

翌日清晨六點五十分,東京大學附屬醫院門診樓。

阿爾瑪早已混入後勤部,以“更換電子導覽屏程序”為由拿到了整棟樓的實時監控拓撲圖;蒂娜則借著探望“表姐”的名義,提前半小時進入住院部,在三樓血液科走廊儘頭的飲水機旁“偶遇”了兩名實習醫生,用流利英語聊起阿爾瑪卡最新款運動護膝的緩衝性能,成功拖住他們十七分鐘;而瑞秋,穿著剪裁利落的米白風衣,站在觀察室外,靜靜看著門牌上那個小小的塑料銘牌:【304-林田美咲】。

七點整,佐藤千穗準時出現,手裡端著托盤,上麵是三杯咖啡與一份病曆夾。

“林田小姐今天狀態不太好,中村醫生說要先做一輪評估。”她對門口兩名保安低聲道,順勢將托盤塞進其中一人手裡,“麻煩幫她送進去,我馬上回來。”

保安笑著點頭,未作他想。

就在托盤交接的刹那,瑞秋推門而入。

房間很安靜。

窗簾半拉,晨光斜切過雪白床單,在少女蒼白的手背上投下細長影子。林田美咲閉著眼,呼吸淺而急,頸側插著留置針,床頭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而微弱的滴答聲。她瘦得驚人,鎖骨凸起如蝶翼,手腕細得仿佛一折即斷,唯有散在枕上的黑發依舊濃密,像一小片不肯熄滅的夜。

瑞秋在床邊坐下,冇碰她,隻是輕輕掀開蓋在她腹部的薄毯一角。

一道蜿蜒的舊疤痕橫亙在小腹左側——那是半年前第一次骨髓穿刺留下的印記。而此刻,在疤痕下方兩寸處,皮膚微微隆起,質地異常堅硬。

“這不是水腫。”瑞秋低聲說,“是脾臟腫大。急性期白血病若未及時乾預,三個月內就會出現肝脾浸潤,接著是中樞神經係統轉移……她已經錯過最佳窗口期了。”

身後門被推開一條縫,佐藤千穗探進頭,聲音發緊:“中村醫生……馬上要來查房。”

“讓他來。”瑞秋冇回頭,“正好,有些賬,該當麵算清楚。”

七點零七分,中村浩二推著移動診療車出現在門口。

他四十出頭,金絲眼鏡,白大褂一塵不染,胸前口袋裡插著三支不同顏色的簽字筆——藍色記錄用藥,紅色標記危急值,黑色簽署死亡證明。他抬眼看到瑞秋,眉頭微皺:“這位女士,請問您是?”

“我是林田美咲的委托代理人。”瑞秋起身,從風衣內袋取出一張硬質卡片,正麵印著簡潔徽章:一隻展翅的烏鴉銜著鑰匙,下方刻著羅馬字“X”。

中村浩二瞳孔一縮,笑容頓時凝固。

“您知道‘X’代表什麼。”瑞秋將卡片翻轉,背麵是燙金小字:【正義不待審批,行動自有尺度】。

中村浩二乾笑兩聲:“嗬……這種都市傳說,我也聽說過。不過女士,這裡是醫院,不是擂台。您若真關心患者,不如去聯係厚生省監察局。”

“監察局?”蒂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不知何時已站在走廊中央,雙手抱臂,金發在晨光裡灼灼生輝,“我剛跟他們通完電話。那邊說,您去年經手的十七例白血病患者中,有九例用藥劑量低於臨床指南下限百分之三十五,其中六例最終因病情惡化轉院——而您收取的‘特彆照護費’,平均每例八百五十萬日元。”

中村浩二臉色煞白:“你……你怎麼可能——”

“因為有人錄了音。”阿爾瑪抱著筆記本電腦走進來,屏幕亮著一段音頻波形圖,“佐藤小姐提供的錄音,時間戳顯示是上個月十七號淩晨兩點十四分,地點是您辦公室。您親口說:‘反正她家冇錢換骨髓,多拖兩個月,家屬反而感激我們冇讓他們破產’。”

中村浩二踉蹌後退半步,撞在診療車上,聽診器嘩啦落地。

瑞秋俯身,撿起聽診器,金屬冰涼。她將耳件輕輕塞進自己耳中,另一端抵在林田美咲胸口,閉眼聽了三秒,再睜開時,目光銳利如刀:

“心跳128次/分,血壓92/58,血氧飽和度91%……她撐不過今天中午。”

中村浩二額頭滲出冷汗:“那又怎樣?我隻是……執行上級指令!”

“哪位上級?”瑞秋問。

“是……是院方高層……還有……”他喉結滾動,“還有皮特朱先生。”

空氣驟然凍結。

蒂娜眯起眼:“皮特朱?那個在拉斯維加斯失蹤的混蛋?”

中村浩二頹然垂首:“他……他買下了醫院腫瘤科十年設備更新權。條件是……所有疑似‘無治愈希望’的患者,優先采用保守方案。他說……這是‘最優資源配置’。”

阿爾瑪冷笑:“資源?您管把人活活拖死叫資源配置?”

“我不是醫生!”中村浩二突然嘶吼,“我隻是個拿工資的螺絲釘!你們懂什麼?!醫保限額、藥企返點、家屬哭求彆花冤枉錢……這行當早就不是白衣天使了,是屠宰場裡的計價員!”

病房陷入死寂。

隻有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忽然,林田美咲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目光渾濁,卻奇異地落在瑞秋臉上,嘴唇翕動,聲音輕如遊絲:“……姐姐……?”

瑞秋怔住。

“我……夢見……穿紅裙子的姐姐……在光裡接住我……”她努力牽起嘴角,卻牽動了頸部肌肉,引發一陣劇烈咳嗽,咳得肩膀顫抖,指節泛白。

蒂娜立刻握住她冰涼的手:“我在,美咲,我在。”

林田美咲喘息稍定,眼神忽然清明了一瞬:“……彆……彆告訴哥哥……他……他以為我在好轉……我不想他……賣房子……”

瑞秋反手攥住她手指,力道堅定:“好,不告訴他。但從今天起,你的治療方案,由你自己簽字決定。”

她轉向中村浩二,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現在,請您立刻聯係東京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血液科主任,安排林田美咲轉入,並啟動緊急骨髓配型綠色通道。另外——”

她從包裡取出一支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電流雜音後,傳出一個低沉男聲,帶著濃重阿爾瑪卡口音:“……記住,中村君,病人不是客戶,是庫存。庫存要周轉,不能積壓。尤其那些冇家屬的年輕女孩,最容易處理……”

中村浩二如遭雷擊,臉色灰敗:“這……這是……”

“皮特朱去年在拉斯維加斯私人會所的講話。”阿爾瑪合上筆記本,“我們花了三小時,從一段四十分鐘的背景噪音裡,提取出這段關鍵音頻。順便,他名下所有離岸公司資金流水,此刻正躺在東京地檢特搜部的郵箱裡。”

中村浩二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七點四十三分,林田美咲被推進手術準備間。

八點零一分,東京地檢特搜部檢察官帶隊抵達醫院,帶走中村浩二及三名相關醫護人員。

八點十二分,阿爾瑪接到電話,掛斷後對瑞秋道:“厚生省剛發來通報,皮特朱涉嫌跨國醫療欺詐、洗錢及人口器官非法交易,國際刑警已對其發布紅色通緝令。他最後一次露麵,是在衝繩一座廢棄燈塔——坐標已鎖定。”

蒂娜甩了甩手腕,露出久違的躍躍欲試:“嘿,這下可真是‘刺激的冒險’了,對吧?”

瑞秋望向窗外。

朝陽正躍出雲層,萬道金光潑灑下來,將整座城市鍍上流動的金邊。樓下街道上,送報少年騎著自行車掠過,車筐裡疊滿新鮮報紙,頭版赫然是加粗黑體:【驚爆!東京醫界黑幕浮出水麵,神秘代號“X”再度現身!】

她冇說話,隻是輕輕拍了拍蒂娜肩膀。

風從敞開的窗灌入,吹起窗簾一角,也拂過牆上那張褪色的舊海報——紅裙女人立於擂台,雙臂展開,像一隻即將起飛的鳥。

而海報右下角,一行極小的鉛字幾乎難以辨認:

【致所有不敢呼救的人:

你寫的每一個叉,我們都看見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