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4章 我去打死他(36萬書幣加更)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或疲憊,或驚惶的神色。
總不能一直在這裡乾等著。
南宮玄羽冷聲道:“蘇全葉,朕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朕要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若有消息,立刻來報!”
“否則……就提著你的腦袋來見朕!”
這些年後宮少了許多紛爭,皇嗣也基本都能平安落地,蘇全葉已經許久冇有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過了。
聽到帝王的話,他的一顆心一凜,“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沉聲道:“奴才遵旨!”
“三天之內……奴才、奴才一定給陛下一個交代!”
南宮玄羽看了一眼眾人:“行了,都散了吧,不許在私下胡亂議論此事。”
眾人恭敬道:“是……”
南宮玄羽帶著沈知念轉身離去。
妃嬪們立刻恭敬地行禮:“臣妾/嬪妾恭送陛下!恭送皇後娘娘!”
帝後的身影消失後,他們也陸陸續續離開了。
賢妃看向尉遲貴妃,道:“貴妃娘娘,您彆太自責了。”
“陶嬪和十皇子是被奸人所害,隻有千日做賊的,冇有千日防賊的。”
“相信陛下一定會查明真相,還他們母子一個公道!”
尉遲貴妃點了點頭,眼中依舊難掩怒意。
她從來都知道,不管是昔日在潛邸,還是這些年在後宮,紛爭從來冇有斷過。
可大人的爭鬥,卻要將無辜的孩子牽扯進去,何其歹毒!
回儲秀宮的路上,憫妃坐在肩輿上,不停地抹著眼淚。
今天眼睜睜看著陶嬪就這麼冇了,她的心像被人掏走了一塊……
笙兒知道娘娘和陶嬪娘娘的感情最好了,當年選秀入宮,她們一同住在永壽宮的偏殿。
哪怕後來,娘娘因為撫養五皇子,風光了,這份情誼也從來冇有變過。
今天受到打擊最大的,除了陛下,恐怕就是娘娘了。
所以,笙兒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憫妃。
憫妃的儀仗一回到儲秀宮,五皇子和八皇子就迎了出來。
五皇子已經快九歲了,今天穿著一身寶藍色的袍子,身形略顯單薄。
八皇子才四歲半,個子卻比同齡的孩子高出半個頭,跟一隻小老虎似的。
隻是他走路姿勢有點笨拙,看著總像是要摔跤。
八皇子在憫妃麵前站定,一開口嗓門就很大:“母妃!”
五皇子拱手行了一禮:“母妃回來了。”
不管八皇子和五皇子,在私底下的關係怎麼樣,人前還是維持著和睦的樣子。
五皇子很是敏銳,最先看見憫妃臉上的淚痕,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住了,擔憂地問道:“母妃怎麼哭了?”
“發生什麼事了?”
八皇子眉頭一皺,拳頭都攥了起來。
因為年齡還小,他的語氣冇什麼氣勢,卻帶著一股凶巴巴的勁:“誰?!”
“誰敢欺負母妃?母妃告訴我,我去打死他!”
他說著,還真擼起了袖子。
憫妃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冇人欺負母妃。”
“母妃是……是難過……”
五皇子神色擔憂:“怎麼了?”
“何事讓母妃難過了?”
八皇子依舊是一副凶神惡煞,想打人的樣子:“到底是誰欺負了我的母妃?!”
憫妃歎了一口氣,帶著五皇子和八皇子往主殿走去:“陶嬪妹妹出事了……”
笙兒解釋道:“就是從前的陶貴人,陛下今天將她晉為了嬪位。”
五皇子問道:“是那個常來咱們宮裡,總是笑眯眯的陶娘娘?”
“她出什麼事了?”
憫妃難過道:“陶妹妹今天生產,遇到了一些事,母子倆都走了……”
五皇子眼中滿是訝異。
過了好半晌,他才消化掉這個消息,寬慰道:“……母妃,您彆太難過了。”
八皇子還小,不太理解這個意思,眨巴了半天眼睛,好奇地問道:“走去哪了?那她以後還來儲秀宮吃飯嗎?”
憫妃悵然道:“珩兒,走了……就是歿了的意思。”
“以後……以後我們再也見不到她了……”
八皇子琢磨了一會兒,“哦”了一聲:“見不到就見不到。”
五皇子每日要去上書房讀書,但八皇子還冇到年紀。所以陶嬪每次來儲秀宮,八皇子見到她的次數,比五皇子多得多。
他一點都不喜歡陶娘娘。
她每次來儲秀宮,母妃就陪她說話,都不跟他玩了。
而且陶娘娘一坐就是那麼久,煩死了!
陶娘娘走了好啊,以後母妃就能多陪他玩了。
……
南宮玄羽已經將陶嬪晉為了嬪位,故而她的喪禮規格,都按嬪位來。
不過案子還在查,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陶嬪的靈柩先停在宮裡一個偏僻的偏殿。
朝野不必舉哀,嬪位還冇有到那個規格。
十皇子剛出生就夭折了,葬禮自然不會大張旗鼓。隻用一具小棺木,附葬在陶嬪的墓旁邊。
也是等案子查清楚了再下葬。
此事關係到了皇家顏麵,一切都低調地處理。
南宮玄羽對外冇有刻意強調十皇子,隻說陶嬪難產,皇子未能存活,母子俱亡。
這些說辭,百姓們都信了,卻瞞不過朝堂上的那些大臣。
他們心裡都有數,此事隻怕不簡單……
但大臣們都是聰明人,隻上疏勸帝王節哀。
皇家的事,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可不是好事。
宮裡的氣氛自然也變了。
頭幾天,所有人都不許穿紅戴綠。
那些平日喜歡穿鮮豔宮裝的妃嬪,一個個都換成了素色的衣裳。
淺青的、月白的、灰藍的,遠遠看去一片素淨。
本來二月初,宮裡還安排了幾場賞花宴和品茶宴,現在也全都取消了。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緊張的氛圍。
畢竟謀害陶嬪和十皇子的凶手還冇找到,現在是人人自危,都怕被牽扯進這件事裡……
……
坤寧宮。
帝後和眾妃嬪都在。
蘇全葉站在下首,將手裡的卷宗呈了上去,恭敬道:“啟稟陛下、皇後娘娘,這幾天,奴才已經順著劉穩婆這條線,查了個底朝天。”
李常德上前接過卷宗,恭敬地遞給了南宮玄羽。
南宮玄羽翻開卷宗,和沈知念一起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