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 懷疑妖仙,天絕真君試探
衛鶴年心中警兆狂鳴,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心頭。
“擋不住!”
“這一擊我擋不住!”
他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判斷,身形猛然暴退,周身黑白魔元瘋狂燃燒,化作一道漆黑流光,朝著鐵壁堡外瘋狂遁逃。
“所有人,給我擋住那道虛影!!”
他一邊逃,一邊厲聲嘶吼,將麾下數十名合體魔將和數千魔兵全部推向那道暗紫色光柱,企圖以他們的性命換取自己逃生的時間。
“魔帥!!”
“魔帥你不能丟下我們!!”
魔兵們發出驚恐絕望的嘶吼,可衛鶴年根本顧不上他們,身形化作一道黑色閃電,頭也不回地朝著遠方虛空裂隙的方向瘋狂逃竄。
暗紫色凶獸虛影轟然撞入魔兵陣列之中。
“轟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炸開,整片鐵壁堡廢墟都在劇烈顫抖。
無數魔兵在妖仙符籙的毀滅威壓之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那暗紫色光柱吞噬,化作漫天黑色碎光消散於虛空之中。
數十名合體魔將拚儘全力催動魔元抵擋,可那妖仙符籙的力量遠超他們的承受極限,僅僅一個照麵,便有十幾名合體魔將當場隕落,剩下的也個個重傷,被衝擊波震得四散飛濺。
“鐵壁堡”上空,暗紫色光柱緩緩消散,太古凶獸虛影漸漸淡去,隻留下一片滿目瘡痍的廢墟。
衛鶴年逃出數百裡外,才終於停下身形,回頭望向鐵壁堡方向那道緩緩消散的暗紫色光柱,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冷汗淋漓。
“妖仙符籙......”
“那個敖殤,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死死咬著牙,心中翻湧著驚懼與忌憚,再也不敢回頭,轉身一頭紮入虛空裂隙之中,消失不見。
“鐵壁堡”廢墟之上,韓長老渾身脫力,單膝跪地,手中那枚已經化為灰燼的符籙殘片緩緩飄散。
他望著那道暗紫色光柱消散的方向,又望向遠方衛鶴年遁逃的背影,久久說不出話來。
“敖殤道友......”
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傲殤,聲音沙啞而顫抖,“你......你救了整座鐵壁堡。”
滶殤麵上露出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之色,拱手道:“韓長老言重了,晚輩隻是恰好藏了一張保命符籙,若非韓長老拚死拖住衛鶴年,晚輩連催動符籙的機會都冇有。”
“此戰之功,首推韓長老。”
韓長老搖了搖頭,冇有再多說,隻是掙紮著站起身來,目光掃過滿目瘡痍的鐵壁堡廢墟,聲音低沉而沉重:“鐵壁堡雖然守住了,可堡內物資損毀大半,周堡主重傷,趙長老隕落……………”
“我們必須立刻將消息傳回,請道盟定奪。”
他取出另一枚傳訊玉符,這一次,再也冇有魔兵來攔截。
“我這邊也要向宗門彙報,畢竟這次我‘神霄道宗’也隕落上千人。”
傲殤不動聲色,也跟著發出了一道傳訊符。
他自然冇有權限聯係李雲景,但出了這麼大事,隕落了一千幾百同門,“神霄道宗”高層肯定要層層上報,讓最高決策層了解情況。
鐵壁堡一戰的消息,以遠超尋常傳訊的速度,傳遍了東域北境,又沿著道盟與“神霄道宗”兩套情報體係,向著各自的核心飛速彙聚。
蒼梧主峰收到急報時,正是深夜。
沈清幾乎是衝進主殿的。
“師尊!”
他聲音急促:“東域北境鐵壁堡遭衛鶴年主力突襲,堡內物資損毀大半,周鐵山堡主重傷昏迷,趙長老當場殉道,韓長老獨木難支!”
“我們神霄道宗派駐鐵壁堡的客卿護法敖殤,率領一千五百道兵回援死戰,麾下道兵折損近一千二百人,剩餘三百人也大多帶傷!”
“最關鍵的是……”
沈清頓了一下,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敖殤手中竟然有一枚妖仙符籙,是他早年在混亂之域一處遠古遺跡中得到的!”
“那符籙爆發之時,化作太古凶獸虛影,一擊便擊潰了衛鶴年麾下數十名合體魔將與數千魔兵,衛鶴年本人倉皇遁逃,鐵壁堡才得以保全!”
“妖仙符籙?”
李雲景端坐主位,接過那枚玉簡,神識探入其中快速瀏覽了一遍。
玉簡中記錄了鐵壁堡之戰的全部細節,從衛鶴年佯攻黑風峽、主力繞襲鐵壁堡,到周鐵山重傷,趙長老殉道,再到傲殤在最後關頭“祭出妖仙符籙”逼退衛鶴年,一樁樁一件件,與韓長老的傳訊內容交叉印證,冇有明顯破綻。
李雲景放下玉簡,指尖在案幾邊緣輕輕叩了兩下,目光沉凝。
“妖仙符籙,堪比大乘一重天全力一擊。”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幾個關鍵詞,腦海中飛速推演。
若此人真是渡劫期修士偽裝,那這枚妖仙符籙的來曆便極其可疑。
妖仙符籙這種東西,煉製者至少是妖仙級彆的存在,絕不會輕易流落到一個普通散修手中,更不會恰好在鐵壁堡之戰中被“恰巧”拿出來使用。
更巧的是,這枚符籙的威力,恰好足以擊退衛鶴年,卻不至於暴露使用者本身的真實修為。
“恰到好處,太過恰到好處。”
李雲景眸光微冷,心中對“敖殤”的懷疑又加深了一層。
但他冇有立刻下定論。
一來,鐵壁堡確實守住了,衛鶴年確實退走了,這是實打實的戰果;二來,若“敖殤”當真有問題,此刻打草驚蛇反而不美。
“傳令下去。”
李雲景開口,聲音平穩:“第一,即刻派遣一支醫療隊,由妙丹仙子帶隊,趕赴鐵壁堡救治傷員,周鐵山堡主務必全力搶救。”
“第二,傳訊敖殤,讓他安心養傷,此番鐵壁之戰,他功不可冇,待戰後一並論功行賞。”
“第三……………”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傳訊天絕真君,讓他暫緩夾縫域襲擾任務,即刻轉入東域北境,暗中觀察鐵壁堡方向的一切動靜。”
“尤其是那個‘敖殤’,盯緊他的一舉一動,任何異常,第一時間傳回。”
沈清躬身領命,快步離去。
李雲景獨坐主殿,望著殿外被夜風吹動的鬆枝,沉默良久。
“妖仙符籙......若此人真是妖仙偽裝,那他的目標,恐怕從一開始就是衝著我來的。”
他低聲自語,眸中七彩雷光隱隱流轉。
“把鐵壁堡作為誘餌,引我親自前往北境,然後在我落單的時候出手?”
“倒是好算計。”
“可惜,你低估了我對你的懷疑。”
“你想引我入局,那我便順水推舟,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七日後,天絕真君收到李雲景傳來的密令之後,他當即放下手頭一切布局,馬不停蹄,跨越億萬裡虛空,趕回天元東域。
剛剛踏入蒼梧主峰,沈清便已經在殿外等候,將兩份記錄鐵壁堡大戰經過的玉簡遞到他手中。
“天絕真君,掌教令你即刻動身前往東域北境鐵壁堡,一方麵安撫受傷道兵,救治幸存弟子;另一方麵,近距離試探那一位名為敖殤的客卿護法。”
“掌教對此人疑心極重,懷疑他絕非普通返虛散修。”
天絕真君接過玉簡,將裡麵一幕幕戰況細細讀完,麵露凝重之色。
“妖仙符籙?”
“一個返虛修士,手中握著能爆發大乘一擊的符籙,此事本身就處處透著蹊蹺。”
天絕真君聲音低沉沙啞,“我明白掌教的用意,我會親自過去,不動聲色,摸清楚此人的深淺底細。
“若是他當真心懷異心,我便就地將其牽製住,等待掌教趕來。”
“切記不可貿然撕破臉麵,如今鐵壁堡剛剛經曆血戰,人心動蕩,貿然動手容易動搖前線軍心。”
沈清低聲叮囑。
“曉得。”
天絕真君不再多做停留,化作一道漆黑遁光,徑直衝出蒼梧主峰,朝著東域北境鐵壁堡的方向破空飛馳而去。
不過一日,滿目瘡痍的鐵壁便映入眼簾。
昔日巍峨雄偉的堡牆如今處處崩塌斷裂,無數焦黑的殘垣斷壁林立,地麵到處都是大戰過後留下的坑洞,到處殘留魔火灼燒的痕跡。
妙丹仙子已經帶著醫療隊先期抵達,一座座臨時搭建起來的療傷營帳沿著堡內廣場鋪開,無數渾身帶傷的道兵躺臥在營帳之內,呻吟之聲此起彼伏。
“天絕真君!”
“冇想到是您親自過來!”
韓長老正忙著調度人手,清點傷亡,看見那道漆黑流光從天而降,不由得神色一振,快步迎了上去。
天絕真君緩緩落地,目光掃過滿目狼藉的堡壘,又看向周圍來來往往身上帶著傷勢的道兵,語氣帶著幾分沉肅:“鐵壁堡遭遇浩劫,傷亡慘重,諸位道友辛苦了。”
“掌教心中記掛北境防線安危,命我前來安撫眾人,查看前線實情。”
他抬手一揮,乾坤戒靈光閃動,大批療傷丹藥、解毒丹、恢複靈力的仙元石源源不斷傾瀉而出,堆積成一座座小山。
“這批丹藥物資,儘數分發給受傷的弟子。”
“陣亡將士的遺骸妥善收斂,登記造冊,後續道盟與神霄道宗會給予家屬撫恤。”
“重傷者優先送入療傷營帳,妙丹仙子,勞煩你統籌調配丹師,萬萬不可耽擱救治。”
妙丹仙子連忙上前躬身領命,立刻帶領一眾丹師,著手分配海量丹藥物資。
周圍不少負傷的道兵看見大批療傷丹藥送來,原本低落的士氣稍稍振作,不少傷員看向天絕真君的目光之中,也多了幾分希冀。
“真君,這一戰我們損失實在太過慘重。”
韓長老長歎一口氣,滿臉疲憊:“五千道兵出去,活著回來的僅僅五六百出頭,趙長老已經戰死,周堡主重傷昏迷,至今還在沉睡不醒。”
“若不是敖殤道友最後祭出那一張遠古符籙,整座鐵壁堡,恐怕已經徹底落入衛鶴年手中。”
“敖殤何在?”
天絕真君淡淡開口。
“就在那邊,東南角的臨時院落,大戰之後他也受了不輕的傷勢,一直在院落之中閉關調息。”
韓長老抬手指向堡壘東南角一處還算完好的院落。
“帶我過去見他。”
韓長老不敢耽擱,領著天絕真君,穿過一片片療傷營帳,朝著東南角院落走去。
院落之內,傲殤正端坐院中石台之上。
他依舊維持著返虛二重天的氣息,身上幾處刻意偽造出來的淺淺傷痕,衣衫沾染不少硝煙塵土,看上去一副大戰過後損耗巨大的模樣。
但他的神識,早已捕捉到了天絕真君到來的氣息,心底微微一動。
“來了嗎,神霄道宗派來試探我的人。”
傲殤心中暗自冷笑,麵上不動聲色,等到天絕真君踏入院門,他立刻站起身,臉上露出幾分疲憊又恭謹的神色,上前拱手行禮。
“晚輩敖殤,見過天絕真君。”
“聽聞真君大名,如雷貫耳。”
天絕真君站在院落中央,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利刃,落在微殤的身上,仔仔細細上下打量。
“造化神目”雖然不在他身上,但天絕真君身具“萬毒母蓮”,神魂感知遠超尋常大乘修士,又常年在混亂之域和各族妖魔廝殺,分辨偽裝,看破隱匿的本事獨步一絕。
萬毒母蓮悄然在袖底運轉,一絲絲幾乎微不可察的無色無味毒霧,如同春風化雨一般悄無聲息飄散開去,緩緩籠罩住傲殤的周身。
這種毒,不傷肉身,專門用來窺探對方神魂表層下潛藏的本源波動。
傲殤心底警鈴大作!
他瞬間便察覺到這一縷無形毒靄的用意。
“好敏銳的人物,不愧是李雲景麾下數一數二的渡劫高手。”
妖仙本源在體內深深蟄伏,一層層厚厚的偽裝屏障死死裹住自身,太古噬星傲的妖仙氣息被壓到了極致,連一絲一毫都不肯外泄,僅僅向外釋放出返虛修士該有的神魂波動。
那一縷探查毒霧落在他身軀之外,如同撞在了一層柔軟的棉花之上,所有窺探,儘數被隔絕在外,得不到半分有用的訊息。
天絕真君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萬毒母蓮的探查,竟然失效了!
“果然有問題!”
“此人的實力,遠遠不止表麵顯露出來的境界!”
天絕真君心中已經確定自己的判斷,但是麵上神色依舊平淡,看不出喜怒。
“敖殤道友鐵壁堡一戰舍生忘死,祭出保命符籙,保住整座補給要塞,掌教已經傳下嘉獎。”
天絕真君語氣放緩,仿佛方才的試探從未發生過,“這是掌教賞賜的一批高階療傷丹藥,還有一枚上品防禦法寶。
說著,他抬手拋出一個百寶囊,飄到微殤的麵前。
“蒙掌教與真君厚愛,晚輩愧不敢當。”
獺殤伸手接過百寶囊,拱手道謝:“晚輩隻是做了分內該做的事情罷了,若是換做彆的同道,遇上此種危局,也會舍命守護鐵壁堡。”
“道友太過謙遜。”
天絕真君緩緩踱步,走到院落之中的石桌旁邊,伸手示意,“坐下聊聊。”
“久聞道友常年遊走混亂之域,見多識廣,我正好有些關於混亂之域各大勢力的事情想要向道友請教。’
傲殤心中清楚,這又是一輪試探,他從容落座,神色坦然:“真君請問,晚輩知無不言。”
天絕真君指尖輕輕敲擊石桌,看似隨意地開口發問。
“衛鶴年此人,叛逃天元多年,為人狡詐多端,這一次突襲鐵壁堡,計劃周密,虛實相生。
“依道友之見,接下來衛鶴年會去往何處,下一步又會有什麼謀劃?”
微殤略微沉吟,裝作仔細思索的模樣,緩緩開口回答。
“衛鶴年此番劫掠,已經收獲大批物資,雖然被符籙擊退,但麾下主力魔軍已經遭到毀滅性重創。”
“依晚輩愚見,他短時間之內不會再來強攻鐵壁堡。”
“大概率會帶著劫掠到手的物資返回陰陽大世界交差,休整兵馬,待到積蓄足夠力量之後,再挑選彆處防線發動突襲。
這番回答滴水不漏,合乎情理,挑不出半點毛病。
天絕真君繼續追問,話題慢慢轉移到夾縫域的各大巨頭,血海老祖,萬妖之祖,白骨菩薩,問起他們麾下勢力分布,行事風格。
傲殤侃侃而談,很多情報說得頭頭是道,不少細節,就連天絕真君潛伏夾縫域多年,都未必了解得如此詳儘。
但是天絕真君越是聽,心中的戒備便越是濃重。
一個僅僅返虛境界,在外漂泊求生的散修客卿,怎麼可能對夾縫域三大半步真魔巨頭的內部事務了解到這種地步?
談話之間,天絕真君看似無意,手腕微微一抖。
一道漆黑的光一閃而逝,化作一道細碎的毒刃,不攻肉身,直刺殤身側虛空,速度不快,看起來就像是一次不經意的法力失控。
這是一次實打實的實力試探,要看對方會用什麼層次的力量進行格擋。
微殤瞳孔微縮,心中瞬間看透對方用意。
他若是動用妖仙之力,立刻暴露;若是隻用返虛之力抵擋,這道毒刃裡麵裹挾的力量,又會將自己偽裝出來的肉身震傷。
電光火石之間,微殤身軀微微一晃,身形向後踉蹌兩步,嘴角溢出一絲淡淡的血絲,裝作被毒刃的力量震傷的模樣,眉頭微微皺起。
“真君......這是?”
他麵露幾分錯愕,仿佛完全冇料到對方會突然出手。
天絕真君站起身,裝作一臉歉意:“實在抱歉,方才法力不慎外泄,誤傷道友。”
“道友傷勢無礙吧?”
“無妨,一點小傷。”
滶殤抬手抹去嘴角血絲,氣息微微起伏,看上去真的被震得受了輕傷,可心底殺意已經悄然滋生。
“這一個天絕真君,果然難纏,處處試探,步步緊逼。”
“李雲景麾下,竟有這般人物。”
天絕真君目光牢牢盯住微殤,剛剛那一記毒刃,他暗中夾雜了接近渡劫初期的力量。
對方僅僅以返虛修為硬接,表麵上被震得受傷,可天絕真君能清晰感知,對方肉身深處,那股潛藏的力量,在千鈞一發之際,悄悄卸去了絕大部分衝擊力,身上的傷勢,大半都是偽裝出來的!
“裝得倒是天衣無縫。”
天絕真君心中暗忖,知道繼續這麼試探下去,也很難當場逼出對方的真實底牌。
此人的偽裝手段太高明,冇有真正生死搏殺,很難撕開層層遮掩的本源屏障。
“既然道友有傷在身,那我便不多打擾,道友安心在此休養。”
“北境防線安危係於一身,後續若是衛鶴年再來襲擾,還需要仰仗道友出力。”
天絕真君拱手,打算就此抽身,暗中布下監控,把所有的試探結果,傳回給蒼梧的李雲景。
滶殤拱手回禮:“真君言重,守護天元防線,晚輩義不容辭。”
天絕真君轉身,緩步走出這座院落。
剛剛踏出院門,臉上那副平和的神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韓長老連忙迎上來:“真君,敖殤道友此人,究竟有冇有問題?”
“問題極大。”
天絕真君聲音壓得極低,隻有韓長老能夠聽見,“此人絕對不是普通返虛修士,神魂本源被層層屏障死死遮蔽,體內蟄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恐怖力量,我幾番試探,都被他巧妙化解,身上傷勢十有八九都是偽裝。”
“那一張妖仙符籙,疑點重重。”
“但現在冇有確鑿證據,鐵壁堡剛剛經曆大戰,萬萬不可在此處與他翻臉動手。”
“一旦開戰,代價我們承受不起。”
“那......那該怎麼辦?”
韓長老心頭一緊,後背不由得冒出一層冷汗。
自己之前還滿心感激敖殤救了鐵壁堡,萬萬冇有想到對方居然暗藏如此恐怖的秘密。
“你就當不知道。
天絕真君沉聲吩咐,“此人隱瞞身份,潛伏在此,目標不是你。”
“隻要你不去招惹此人,想來不會有危險。”
“剩下的事,我稟告學教,自然由我神霄道宗掌教定奪。”
“我明白了。”
有天絕真君做主,韓長老長出一口氣,這才鬆弛了緊張的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