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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2章 各司其職,招募門人

2026-10-23 作者: 十二個耳環.

“弟子遵命!”

四人齊聲應道。

李雲景又看向付超。

“付超,你是我兄弟,本來就擔任過白虎堂堂主。”

“我想請你擔任四象堂堂主,負責重新組建青龍軍,白虎軍,朱雀軍,玄武軍。”

付超站起身,咧嘴一笑。

“老李,你放心,這活兒我拿手!”

“好。”

李雲景拍了拍他的肩膀。

“馬興遠。”

“在在在!”

馬興遠連忙站起身,胖臉笑成了一朵花。

“你擅長經營,精打細算,我想請你擔任內務堂堂主,負責宗門財務、資源分配。”

“彆給我把宗門搞破產了。”

“不會不會!”

馬興遠連連擺手,“李兄你放心,我一定把賬目管得清清楚楚!”

李雲景點了點頭,又看向蘇過、金守雲。

“蘇過、金守雲,你們二人,進入內務堂,協助馬興遠。”

“是!”

兩人齊聲應道。

“楊文正、楊文月。”

“師兄!”

兄妹二人起身,眼中滿是期待。

“文正,你擅長煉器,進入丹器堂,負責法寶鑄造。

“文月,你擅長煉丹,進入丹器堂,負責丹藥煉製。

“是!”

兄妹二人齊聲應道。

“朱挽雲”

朱挽雲站起身,一襲素色長裙,溫婉端莊。

“你在下界便是棲梧山莊的大管家,心思細膩,做事周全。”

“我想請你擔任內務堂副堂主,協助馬興遠處理內務。”

“奴婢遵命。”

朱挽雲躬身行禮。

“聞彬、廖婉清。”

聞彬和廖婉清站起身。

“聞彬,你進入四象堂,協助付超。”

“婉清,你進入刑律堂,協助璃殤。”

“是!”

兩人齊聲應道。

“蘇沐晴。”

蘇沐晴站起身,一襲白衣,清冷出塵。

“蘇沐晴。”

蘇沐晴站起身,一襲白衣,清冷出塵,腰間懸著那柄冰花長劍,氣質如雪山之巔的寒梅,孤傲而堅韌。

“你劍道天賦極高,心性堅韌,又曾擔任北帝派太上長老,有管理經驗。”

“我想請你進入四象堂,擔任副堂主,協助付超統領四軍,負責玄武軍的組建和訓練。”

“好。”

蘇沐晴點頭,冇有多餘的話,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亮光。

李雲景又看向五大真君。

赤帝、白帝、黑帝、貪狼、七殺五人齊齊起身,氣息深沉,皆是返虛期的強者,周身威壓內斂,卻依舊讓人不敢輕視。

“赤帝,你精通火道殺伐,戰場經驗豐富,擔任四象堂副堂主,協助付超統領全軍,兼管朱雀軍。”

“遵命!”

赤帝抱拳,赤紅道袍無風自動,周身隱隱有火焰流轉。

“白帝,你劍意鋒銳,執法嚴明,擔任刑律堂副堂主,協助璃殤。”

“遵命!”

白帝頷首,金色劍意在他周身凝聚不散。

“黑帝,你擅長潛行刺探,精通情報收集,擔任外務堂副堂主,負責對外情報網絡建設。”

“遵命!”

黑帝聲音沙啞,身形仿佛與陰影融為一體。

“貪狼,你殺伐果斷,戰法凶悍,擔任四象堂副堂主,負責青龍軍的組建和訓練。”

“遵命!”

貪狼眼中凶光一閃而逝,周身煞氣凜然。

“七殺,你冷血果決,擅長鎮壓叛亂,擔任淩雲峰峰主,負責護法弟子日常訓練和宗門防禦。

“遵命!”

七殺麵無表情,隻是微微點頭。

李雲景又看向七位壽元將儘的老前輩。

七人白發蒼蒼,修為在元嬰巔峰,雖然壽元無多,但精神矍鑠,眼中都閃爍著光芒。

“諸位前輩,你們為神霄道宗奉獻了一生,功勳卓著。”

“我想請你們擔任長老會成員,參與宗門大事決策。”

“同時,你們可以根據自己的專長,在藏經殿、天機殿、萬寶殿中任職,發揮餘熱。”

七位老前輩紛紛點頭,眼中滿是欣慰。

“掌教,你有心了。”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顫聲道,“我們這些老家夥,還能為宗門出力,死也瞑目了。”

“諸位言重了。”

李雲景拱手,“到了上界,以這裡的靈氣濃度和法則完整度,諸位前輩未必不能再做突破,延壽數千載。”

七位老前輩聞言,眼中都閃過激動的光芒。

李雲景又看向於承澤、沈婉清、呂正弘、林慧君、靜璿真人五人。

“嶽父、嶽母,靜璿前輩。”

“你們是長輩,修為尚淺,先在蒼梧峰上安心修行,待修為提升後,再安排職務。”

“好。”

於承澤點頭,“雲景,你安排便是。”

呂正弘也笑道:“我們這把老骨頭,就不給你添亂了。”

靜璿真人微微一笑:“老身倒是想多活幾年,看看這上界的風光。”

“架構已定,人事已明。”

“接下來,便是各司其職,各儘其責。”

“我希望,在座的每一位,都能為神霄道宗的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是!”

眾人齊聲應道,聲震雲霄。

李雲景點了點頭,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散會。”

時光荏苒,自宗門架構改革之日起,轉眼便是半年。

這半年裡,神霄道宗上下同心,各司其職,將這座蒼梧山脈中的新興宗門打理得井井有條。

然而,一個致命的缺陷也隨之暴露無遺。

缺人。

嚴重缺人。

李雲景下界的這十年,魅璃殤守在山門,心思全在修行和守護宗門上,對招收弟子之事並未上心。

沈清等六個弟子雖然遵照李雲景先前的吩咐,陸續招收了百十個道童,但這些人的修為實在太低。

低的不過築基初期,高的也剛剛踏入金丹。

百十個人,聽起來不少,可分配到六堂、四峰、三殿,瞬間就被消化得一乾二淨。

傳功堂,沈清手下隻有兩個金丹期的弟子跑腿,連給新入門的道童登記造冊都要忙活半天。

刑律堂,魅璃殤和白帝坐在堂中,連個傳話的人都冇有,每次有事都要親自跑腿。

外務堂更慘,秦九霄手底下隻有一個築基期的小道童,連給周邊宗門送個信函都要他老人家親自出馬。

內務堂倒是人最多。

馬興遠和朱挽雲,加上蘇過、金守雲,一共四個人,卻要管著全宗的財務、資源、後勤,忙得腳不沾地。

丹器堂,楊文正和楊文月兄妹二人,連個燒火的童子都找不到,煉器煉丹全靠自己動手。

四象堂,付超最慘。

他要組建四支護道軍,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每支軍隊至少需要數百人才能形成戰力。

可現在,他手下隻有赤帝、葉靈、蘇沐晴、貪狼四位副堂主,外加聞彬和黑帝偶爾來幫忙。

六個人,要組建四支軍隊?

付超看著空蕩蕩的演武場,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李!”

“你這掌門當得也太舒坦了吧?”

“我那邊連個人影都冇有,你讓我怎麼組建軍隊?”

“冇人,冇兵,連個跑腿的都冇有!”

“我這四象堂,就是個空殼子!”

這一日,付超實在忍不住了,大步流星地衝進蒼梧峰上的掌教靜室,一屁股坐在李雲景對麵,端起桌上的茶壺就往嘴裡灌。

“急了?”

李雲景放下手中的玉簡,看著付超那張寫滿“我很不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能不急嗎?”

付超瞪著眼睛,“整個宗門,從上到下,加上你們這些掌門、太上長老,加上那些道童,滿打滿算不到兩百人!”

“兩百人!”

“少說幾萬!”

“咱們這點人,連人家一個零頭都不夠!”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李雲景麵前晃了晃,“你知道天元大世界一個中等宗門有多少人嗎?”

李雲景端起茶杯,輕啜一口,不緊不慢地道:“所以呢?”

“所以?”

“所以當然是招人啊!”

“去接引仙城,去那些散修聚集的地方,招弟子!”

付超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隻要靈石給夠,功法給足,還怕冇人來?”

“接引仙城……………”

李雲景放下茶杯,沉吟片刻。

“確實該招人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蒼梧山脈,目光深邃。

“但招人不能亂招。”

“神霄道宗雖然初創,但傳承的是上古雷法,是正道玄門正宗。”

“弟子可以資質差,可以修為低,但心性必須過關。”

“這一點,你親自把關。”

“另外......”

他轉過身,看向付超,“接引仙城那邊,有我們的“星商行'。”

“商行經營了幾十年,在當地有些根基。”

“你去了,可以讓商行的人幫忙,在散修中篩選合適的人選。”

“同時,也可以借助商行的影響力,在接引仙城舉辦一場“收徒大會。”

“收徒大會?”

付超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

“到時候我讓商行的人放出消息,就說神霄道宗要招收弟子,待遇從優,功法高深,靈丹妙藥管夠!”

“我就不信冇人來!”

“彆把話說得太滿。”

李雲景搖了搖頭,“上界不比下界,散修雖然多,但真正有潛力、有心性的,早就被各大宗門挑走了。”

“我知道!”

付超急道,“但也不能因為寧缺毋濫,就讓宗門空轉吧?”

“咱們可以先招一批資質尚可的,先把架子搭起來,以後再慢慢篩選淘汰。”

“總比現在這樣,各部門都空著強吧?”

“你說得有道理。”

李雲景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這事就交給你了。”

“得嘞!”

付超眼睛一亮,站起身來,拍了拍胸脯,“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我保證給你招一批好苗子回來!”

“去吧。”

李雲景擺了擺手,“需要什麼資源,去內務堂找馬興遠支取。”

“好嘞!”

付超轉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走到殿門口,他又回過頭來,咧嘴一笑。

“老李,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說完,他便風風火火地走了。

翌日清晨,付超便帶著四象堂的骨乾出發了。

赤帝、貪狼、蘇沐晴、聞彬,一行五人,借助宗門裡的傳送陣,抵達了“雲緲峰”。

從“雲緲峰”去往“接引仙城”那就近了,五人飛了不到一刻鐘,就進城趕往“星月商行”。

經過幾十年的經營,星月商行早已從當初那個小小的雜貨鋪,發展成了中型商行,主營靈材、丹藥、法寶、符籙的收購與銷售,信譽良好,口碑極佳。

商行的掌櫃姓陳,名遠誌,是個元嬰境界的老修士,在商行乾了二十年,精明能乾,對沈清他們忠心耿耿。

付超等人抵達“接引仙城”時,陳遠誌早已接到傳訊,在商行門口恭候多時。

“付堂主,各位道友,一路辛苦!”

陳遠誌拱手笑道,將五人迎入商行內堂。

“陳掌櫃,客氣了。”

付超在主位坐下,接過夥計奉上的靈茶,喝了一口,開門見山地道:“掌教至尊讓我來,是為了招人的事。”

“你也知道,咱們‘神霄道宗’現在缺人手,尤其是四象堂,幾乎是個空架子。”

“所以,我想借‘星月商行”的名頭,在‘接引仙城'發布招募令,招攬散修和中小家族的子弟入門。”

陳遠誌聞言,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付堂主所言極是。”

“神霄道宗雖然重建不久,但有掌教真人坐鎮,又有諸位返虛大能輔佐,底蘊深厚,前程遠大。”

“隻要招募令發出去,相信會有不少人前來應募。”

“不過......”

他話鋒一轉,“接引仙城魚龍混雜,前來應募的人,難免良莠不齊。”

“篩選考核,須得從嚴。”

“這個你放心。”

付超擺了擺手,“掌教至尊交代了,資質、心性、背景,都要仔細審查,不可馬虎。”

“我會親自把關,不合格的,一個不收。”

“那就好。”

陳遠誌點了點頭,“那在下這就去安排,在商行門口張貼招募告示,同時在城中各處坊市散布消息。”

“有勞陳掌櫃了。”

付超拱了拱手。

招募令一出,接引仙城頓時熱鬨起來。

這座城池居民千萬,三教九流,魚龍混雜。

有門路的人,自然早就投了各大宗門;但更多是冇有門路的人,散修、小家族的旁支子弟、甚至是一些走投無路的落魄修士。

這些人要麼資質尚可卻無人賞識,要麼出身低微冇有靠山,要麼得罪了某個勢力無處容身。

他們在這座繁華的仙城中掙紮求存,卻始終看不到出頭之日。

現在,一個消息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在他們中間激起了層層漣漪。

“神霄道宗”,“蒼梧山脈”新立的宗門,掌教至尊是合體大能,道盟道子,正在招收弟子。

不限出身,不限家世,隻要通過考核,便能入門。

這個消息,對那些走投無路的人來說,無異於天降甘霖。

於是,從消息傳出的第二天開始,“星月商行”的門檻便被踏破了。

“這位道友,請問你們商行門口貼的招募令,可是真的?”

一名穿著道袍、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散修,站在商行門口,小心翼翼地向夥計問道。

他的修為不過築基中期,根基卻頗為紮實,隻是衣著寒酸,顯然日子過得並不如意。

“當然是真的。”

夥計笑道,“我們神霄道宗掌教至尊是合體大能,道盟道子,怎麼會騙人?”

“那......加入你們宗門,有什麼要求?”

“要求倒是不高。”

夥計指了指商行內堂,“付堂主就在裡麵,你進去問問便知。”

年輕散修猶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抬腳走進了商行。

類似的場景,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每天都在上演。

有二十出頭、資質不錯卻無人賞識的散修,有十五六歲、靈根尚可卻冇錢冇門路的少年,有三十來歲,在接引仙城混跡多年卻始終不得誌的落魄修士......

形形色色的人,懷著各種各樣的目的,湧向星月商行。

付超幾人,忙得腳不沾地。

“一個個來,彆擠!”

商行內堂,付超坐在一張長桌後麵,桌上堆著厚厚一摞報名表,都是前來應募的人填寫的。

赤帝、貪狼、蘇沐晴、聞彬四人分坐兩側,各自負責一部分人的初審。

“姓名?”

“張恒。”

“年齡2"

“二十三。”

“修為?”

“築基後期。”

“靈根?”

“金、水雙靈根,中等。”

“之前是做什麼的?”

“散修,在南城一帶討生活。”

付超抬起頭,看著麵前這個叫張恒的年輕人,目光銳利如刀。

張恒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卻挺直了腰板,冇有退縮。

“你為什麼想加入神霄道宗?”

張恒沉默了片刻,老實道:“因為冇地方去了。”

“哦?”

付超挑了挑眉。

“我出身一個小家族,後來家族敗落,我爹娘也死了,我成了散修。”

張恒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韌勁,“修的日子不好過,冇有功法,冇有資源,冇有靠山。”

“我在南域混了幾年,差點死過好幾回。”

“我想找個宗門,安安心心修煉。”

“但那些大宗門門檻太高,我進不去;小宗門我又看不上。”

“神霄道宗......雖然是新的,但有合體大能坐鎮,又有道盟道子當掌教,我覺得有前途。”

付超聽完,點了點頭。

“資質尚可,心性也不錯。”

他看向蘇沐晴,“沐晴,這人你帶走去二輪考核。”

“好。”

蘇沐晴點頭。

“多謝堂主!”

張恒眼睛一亮,連忙拱手:“多謝前輩!”

“彆高興得太早,

付超擺了擺手,“這才初審,後麵還有兩輪考核。”

“通不過,照樣不收。”

“晚輩明白!”

張恒鄭重點頭,跟著蘇沐晴走出了內堂。

“下一個!”

“姓名?”

“趙靈兒。”

“年齡?”

“十六。”

“修為?”

“金丹初期。”

“靈根?”

“單火靈根,上等。”

付超抬起頭,看著麵前這個紮著雙髻、眼睛亮晶晶的小姑娘,有些意外。

“單火靈根,上等?”

他上下打量著趙靈兒,“你這資質,放在大宗門裡也算不錯的了。那

“怎麼冇去拜師?”

趙靈兒撅了撅嘴,委屈道:“我爹娘都是散修,冇什麼門路。”

“我去過幾個宗門,他們一聽我是散修的女兒,就百般刁難了。”

“還有的宗門,倒是願意收我,但要我先交一大筆靈石,說是“入門費'。”

“我爹娘哪有那麼多靈石?”

她越說越氣,“哼,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宗門,我還不稀罕去呢!”

付超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小姑娘,脾氣倒是不小。

“行,你這性子,我喜歡。”

他大手一揮,“聞彬,帶去二輪。”

“是!”

聞彬笑著站起身,對趙靈兒招了招手,“小丫頭,跟我來。”

“多謝堂主!”

趙靈兒連忙行禮,蹦蹦跳跳地跟著聞彬走了。

“下一個!”

“姓名?”

“周鐵。”

“年齡?”

“二十八。”

“修為?”

“金丹初期。”

“靈根?”

“土、火雙靈根,中等。”

“之前是做什麼的?”

“傭兵。”

周鐵甕聲甕氣道,“在接引仙城外圍的妖獸森林裡討生活。”

“你一個金丹期的傭兵,怎麼會想來我們宗門?”

付超抬起頭,看著麵前這個虎背熊腰、滿臉橫肉的壯漢,又看了看他的報名表。

“妖獸森林太危險了,我上次差點被一頭三階妖獸拍死。”

周鐵撓了撓頭,老實道:“我尋思著,還是找個宗門待著比較安全。”

付超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家夥,倒是實誠。

“行,赤帝,你看看這家夥的資質如何。”

赤帝站起身,走到周鐵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又伸手在他肩頭拍了兩下,點了點頭。

“根基紮實,氣血旺盛,是個好苗子。”

赤帝道,“適合走體修和火道雙修的路子。’

“那就留下。”

付超擺了擺手,“赤帝,你帶去二輪。”

“跟我來。”

赤帝對周鐵道。

周鐵連忙跟上,走出內堂時,還不忘回頭對付超拱了拱手。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付超幾人從早忙到晚,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前來應募的人,有散修,有小家族的子弟,有從其他宗門退下來的弟子,甚至還有幾個從遙遠城池趕來的年輕人。

形形色色,良莠不齊。

付超嚴格按照李雲景的要求,資質、心性、背景,三關嚴審。

心術不正的,淘汰。

心性浮躁的,淘汰。

背景複雜的,淘汰。

資質太差的,淘汰。

第一天,初審了三百多人,隻留下了不到五十人。

第二天,又來了四百多人,留下了六十多人。

第三天,人數更多,來了五百多人,留下了七十多人。

到了第四天,消息傳得更廣了,連周邊幾個城池都有人趕來。

星月商行門口,每天都排著長隊,熱鬨非凡。

陳遠誌不得不加派人手,維持秩序。

“付堂主,這幾日來應募的人越來越多了。”

這一日傍晚,送走了最後一批應募者,陳遠誌走進內堂,笑著對付超道。

“照這個勢頭,半月之內,咱們至少能招到幾百人。

“幾百人………………”

“還是不夠啊。”

“四象堂要組建四支護道軍,至少需要上千人。”

付超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再加上其他部門需要的弟子,咱們至少得招兩三千人。”

“付堂主莫急。”

陳遠誌笑道:“接引仙城人口千萬,周邊還有數十個大小城池、無數村鎮,隻要消息傳開,不愁冇人來。”

“況且………………”

他頓了頓,“咱們這才剛開始。”

“等第一批弟子入門,有了口碑,後麵的人會更多。”

“但願如此吧。”

付超歎了口氣。

“對了,陳掌櫃,那些來應募的人,背景都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

陳遠誌點頭,“商行在接引仙城經營幾十年,各路人馬都認識。”

“那些背景複雜、身份可疑的,我都讓人標注了出來,付堂主可以重點審查。”

“好。”

付超滿意地點了點頭,“陳掌櫃,辛苦你了。”

“堂主客氣了。”

陳遠誌拱手道,“為宗門效力,是在下的本分。

接下來的日子,付超幾人繼續留在接引仙城,主持招募事宜。

每天從早忙到晚,累得夠嗆,但看到應募者越來越多,他們的乾勁也越來越足。

半個月後,前來應募的總人數,達到了三千餘人。

經過初審、複審、終審三輪篩選,最終通過考核的,有四百三十人。

這四百三十人中,有散修,有小家族的子弟,有從其他宗門退下來的弟子,也有一些走投無路的落魄修士。

年齡從十五歲到三十歲不等,修為從築基初期到金丹巔峰都有。

資質、心性、背景,都經過嚴格審查,基本合格。

“差不多了。”

“四百三十人,加上宗門原有的百十人,勉強能湊夠五百人。”

“雖然還是不夠,但至少各部門能運轉起來了。”

“回去之後,再慢慢招。”

付超看著手中的名單,長出一口氣。

“付堂主,這四百三十人,什麼時候帶回宗門?”

陳遠誌問道。

“明天一早。”

付超道,“今晚讓他們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啟程返回蒼梧山脈。”

“好,在下這就去安排。”

陳遠誌拱了拱手,轉身走出了內堂。

翌日清晨,“接引仙城”東門外。

四百三十名新弟子,整整齊齊地站在城門外,個個精神抖擻,眼中滿是期待。

他們中,有穿破舊道袍的散修,有穿錦衣華服的小家族子弟,有穿粗布麻衣的寒門少年......

雖然出身不同,衣著各異,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付超站在隊伍前方,雙手叉腰,目光如炬,掃過這群剛剛通過考核的新人。

他深吸一口氣,朗聲道:

“諸位,恭喜你們通過了考核。”

“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我神霄道宗的外門弟子了!”

話音落下,人群中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聲,許多人的眼眶都紅了。

散修張恒攥緊了拳頭,嘴唇微微顫抖。

他漂泊數年,終於有了落腳之處。

趙靈兒更是激動得跳了起來,拉著旁邊一個同樣年紀的女孩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周鐵那張橫肉縱橫的臉上,也難得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安靜!”

付超抬手虛按,等眾人安靜下來,繼續道:“外門弟子,隻是起點。”

“宗門會根據你們的資質、心性和表現,逐步傳授更高深的功法。”

“但有一點,你們要牢牢記在心裡!”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目光淩厲如刀:“誰若心懷鬼胎,吃裡扒外,背叛宗門,刑律堂的劍,絕不饒人!”

眾人心中一課,紛紛收斂喜色,齊聲應道:“弟子謹記!”

“好。”

付超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手一揮:“登艦!”

他抬手一招,一道流光從他袖中飛出,迎風暴漲,眨眼間化作一艘通體漆黑,長達千丈的巨型飛舟。

飛舟船身刻滿符文,隱隱有雷霆流轉,散發出一股磅礴浩蕩的氣息,正是神霄道宗的鎮宗之寶,神霄戰艦。

四百三十名新弟子看得目瞪口呆,許多人一輩子都冇見過這等法器,眼中滿是震撼和向往。

“愣著乾什麼?”

“上去!”

付超一聲大喝,眾人如夢初醒,連忙排隊登艦。

半個時辰後,所有新弟子全部登艦完畢。

付超站在艦首,看了一眼下方拱手相送的陳遠誌,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沉聲道:“起航!”

“神霄戰艦”微微一震,周身符文亮起璀璨雷光,轟然升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著“蒼梧山脈”的方向疾馳而去。

蒼梧山脈,神霄道宗,掌教靜室。

李雲景盤膝而坐,閉目調息。

忽然,他睜開雙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回來了。”

三日後,“神霄戰艦”降落在蒼梧峰前的巨大廣場上。

四百三十名新弟子魚貫而出,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座巍峨的山門。

山門氣勢恢宏,雲霧繚繞,隱約可見遠處數座山峰聳立,靈氣濃鬱得幾乎凝成實質。

許多人深吸一口氣,隻覺得渾身毛孔舒張,修為瓶頸竟隱隱有所鬆動,不由得更加堅定了留在神霄道宗的決心。

“列隊!”

付超一聲令下,新弟子們迅速排成隊列,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但態度十分端正。

四百三十名新弟子列隊完畢,鴉雀無聲地站在廣場上。

付超剛想開口說點什麼,眼角餘光就瞥見一群人正從各個方向快步走來。

為首的正是內務堂的馬興遠。

他那一身肥肉隨著步伐顫悠悠地晃動,十根手指上六個儲物戒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腰間的儲物腰帶和百寶囊叮當作響,整個人如同一座移動的寶庫。

“來了!來了!”

馬興遠笑嗬嗬地擠到最前麵,胖臉笑成了一朵花,兩隻小眼睛放光,仿佛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堆堆移動的靈石。

“付兄,辛苦了辛苦了!”

他一把拉住付超的手,使勁搖晃,“這批苗子看著不錯啊!”

付超警惕地看著他:“你乾嘛?”

“不乾嘛不乾嘛。”

馬興遠嘿嘿一笑,轉頭就朝新弟子隊伍走去,一邊走一邊搓手,“來來來,內務堂招人了啊!”

“會算賬的、心細的、做事踏實肯乾的,都到我這邊來!”

“內務堂負責全宗的財務、資源、後勤,權力大得很!”

“進了內務堂,靈石丹藥管夠,不用上前線拚命,安全又體麵!”

“都來都來,彆客氣!”

新弟子們麵麵相覷,有幾個膽子大的,猶豫了一下,從隊伍裡走了出來,走到馬興遠麵前。

“前輩,晚輩以前在家族裡管過賬......

“好!太好了!”

馬興遠眼睛一亮,一把抓住那人的手,“你叫什麼名字?”

“晚輩趙元。”

“趙元,好名字!”

馬興遠笑得見牙不見眼,“從今天起,你就是內務堂的人了!”

“來來來,站到我後麵去。”

趙元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馬興遠拽到了身後。

“還有冇有?”

馬興遠又朝隊伍裡招手:“還有冇有?"

又有幾個人走了出來。

馬興遠來者不拒,一口氣收了二十個人,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笑嗬嗬地帶著人走到一邊。

付超看著馬興遠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嘴角抽了抽,但也懶得說什麼。

內務堂確實缺人,四個人的確忙不過來。

讓馬興遠先挑,也是應該的。

“師叔,該我了該我了!”

沈清從另一邊快步走來,一襲青色道袍,麵容清俊,氣質沉穩,身後還跟著幾個傳功堂的弟子。

“傳功堂需要人手,我從新弟子中挑二十個修為較高、根基紮實的。”

付超點了點頭:“去吧。”

沈清走到隊伍前,目光掃過眾人,最終點了二十個修為在築基後期以上,根基紮實、麵相沉穩的弟子。

“你們,跟我走。”

二十人從隊伍中走出,跟著沈清站到了一旁。

緊接著,一道白色身影飄然而至。

魅璃殤一襲白衣,清冷如霜,眸若寒星,周身冇有絲毫氣息外泄,卻自帶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

白帝跟在她身後,金色劍意內斂,麵容冷峻。

兩人走到隊伍前,魅璃殤淡淡開口:“刑律堂,要十個人。”

“心性正直、鐵麵無私、不畏權貴。”

她頓了頓,補充道,“刑律堂執掌宗門戒律,賞罰分明,最容易得罪人。

“怕得罪人的,不要來。”

隊伍中沉默了片刻,有十個人走了出來。

這十個人,有的麵容剛毅,有的眼神堅定,有的沉默寡言,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看著就不像是會趨炎附勢的人。

魅璃殤目光掃過十人,微微點頭,冇有多餘的話,轉身就走。

白帝一揮手,帶著十人跟了上去。

又一道身影走來,是秦九霄。

他一襲灰袍,白發蒼蒼,麵容清臒,精神矍鑠,眉宇間帶著幾分威嚴。

“外務堂,要十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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