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零一章摘星之地
牧淵聞言,心間頗為澎湃。
哪怕是在神玄界,修士修道,講究的依舊是個循環漸進。
未曾想這大宇宙完全不談這些虛的。
飲酒吃肉亦可修煉。
雖說所用必為至寶,但這也意味著,隻要資源足夠,自身也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大幅度提升境界。
“難怪我能在真力剛覺醒時直接拔擢到二階段,靠的不僅僅是老龍怪他們的指點,還有我掠取的百族極品符石。這樣龐大的符石量,便是大宇仙途及真神殿,也未必能夠拿出。”
牧淵心思。
“話也不能說得太絕。”陳墨撫須道:“蒼鴻道友天賦異稟,實力驚絕。或許酒掌教心有愛才之心,破例收你也不定。”
“我去碰碰運氣。”牧淵道。
“行,蒼鴻道友,你自己保重。”陳墨拱手。
“多謝。”
牧淵將真力收回,解除了蕩準的束縛。
“小子,你就這麼放了我?”
蕩準猛地轉身,麵露陰狠:“不怕我拿你?”
“有陳長老在這,你拿不下我。更何況,我也不懼你。”牧淵淡道。
“你……”
蕩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一陣,冷哼道:“等下小子!”
牧淵止步:“還有事?”
蕩準踟躕片刻,忽然從腰間摘下塊牌子丟了過去。
“你以為酒掌事是什麼人都見得?冇人引薦,你連他的麵都看不到。這塊牌子你帶上,就說是南空分支推薦的,如此,你才有拜師的機會!”
牧淵伸手接過,有些發懵。
陳墨大喜,連忙躬身:“老夫竟是忘了這一茬,多謝蕩長老!”
“少來,我也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幫這小子一次。不過一碼歸一碼,你挾持本長老,害本長老顏麵儘失,這筆賬,以後定要跟你算。”蕩準惡狠狠的瞪道。
牧淵看著令牌好一陣,倏然扣緊,淡淡一笑:“行!”
說罷,轉身踏上星橋離去。
陳墨與蕩準靜靜而望,心思各異。
“蕩長老,提及酒掌事,也是您刻意的吧?”陳墨轉身忽然問。
蕩準臉色微變,哼了一聲:“我隻是想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小子到底能走多遠!”
陳墨怔了片刻,微微一歎:“拜師定然困難,若是不成,恐怕……”
“走吧。”
蕩準冇接話,自顧自地離去。
黃金大道上。
大宇仙途的強者儘數彙聚兩側。
人們聆聽著前來彙報的裴雲鶴與裴雲月,一個個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
大道寂靜無比。
時間仿佛都凝固了。
“所以說,無敵死了,連蔣師……也隕了?”
大道儘頭,一個背對眾人的身影緩緩開口。
“啟稟途主……是……是的……”
裴雲鶴將腦袋貼在地上,聲音顫抖道。
“這個蒼鴻,是什麼來路?”
“啟稟途主,蒼鴻乃下界之人,與仙君有所牽連。先前……便是他護住了仙君,拿下了我們仙途之人為質。而且……他還認識三位神秘存在!”
一名中年修士走上前拱手道。
正是先前的鴻崖!
那身影微微側首:“神秘存在?”
“觀氣息,亦是大因果圓滿者,實力十分恐怖。屬下預測,多半是藏匿於下界的逃犯!”
鴻崖低聲道。
“是嗎?能讓這種人出麵助他這樣的下界螻蟻,可見這個叫蒼鴻的,有些本事!”
“途主,此人殺我族人,屠我天驕,若不處置,世人將如何看待我大宇仙途?”
“懇請途主下令,通緝此子!”
“定要將其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聲音漸起!
黃金大道上一片義憤填膺之聲。
“報!”
就在這時,一名大宇仙途的修士匆匆闖入黃金大道,跪伏於地。
“又發生何事?”
鴻崖立問。
“啟稟途主,啟稟諸位大人,剛剛收到消息,稱那逆賊蒼鴻,挾持了真神殿首席長老蕩準,逃離了真神殿。真神殿主大怒,已經下令通緝蒼鴻了!”
這話一出,眾人撫掌稱快。
“好一個狂徒,連蕩準都敢挾持!”
“看來,要收拾此人並不難!”
“速速派人查清此人蹤跡,一旦查清,立刻擒殺!”
“是!”
那人抱拳,便要離開。
“慢!”
途主倏然開腔。
隻見他安靜了些許,才緩緩開口:“派渡仙去。”
“什麼?”
現場嘩然一片。
“途主,渡仙大人還在閉關,為了點小事便將他驚擾……不太好吧?”鴻崖忙道。
“一個覺醒了二十道真力還能運用自如,且接連突破至二階段的存在,變數極大,手段不詳。連無敵及蔣師都栽在他的手中,尋常之輩,斷不能降服他!此事,唯有渡仙出麵,最為合適!”
“這……遵旨。”
“告訴渡仙,不用擒,隻管殺,帶其首級來見我!一旦拿到他的首級,火速點兵前往神玄界,將神玄界、天域乃至往下三界,全部夷平,雞犬不留!”
“血洗下界?”
“如此做,恐引公憤呐……”
“無敵已死,是非公道我已不在乎。更何況,一群螻蟻的生死,誰會憤?”
“遵旨……”
咣!
一道亮光掠過。
牧淵縱身一躍,落至一座巨大廣袤的星球上。
這星球麵積極大,在空中時,牧淵丈量了一番,足有十個神玄界那般!
“此處便是摘星之地嗎?”牧淵呢喃一聲。
摘星之地是這一帶最繁華的星辰。
裡麵駐紮著十方大勢。
每一個勢族的體量都不輸於南空百族。
當然,這些勢族是次要的,此地亦為貿易中心。
天南地北的修士皆會在此處交易法寶丹藥。
人一多,合修類的門派便會在此駐紮。
有色便有酒。
酒癡狂因而常年於此閉關。
“就是這了!”
一處星辰塔前,牧淵舉目而望。
據說此塔是件法器,酒癡狂以塔修煉,走到哪帶到哪。
此刻,塔前立著不少人。
十幾名男女,個個氣息非凡,衣著華貴,皆為世家子弟。
每個人手中皆捧著奇形怪狀的容器。
看樣子都是酒。
“兄台,你也是來拜師的?”
一名身材消瘦、留著寸頭的男子湊近牧淵,笑著問道。
“算是。”
“那你給酒前輩帶了什麼酒?”
“酒?”
牧淵搖搖頭:“我冇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