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唯一真力
金台一共八百零三人，全部被禁錮了魂力，鎖進了萬妖陣中。
“多謝！”
牧淵朝那破碎九天之後的三尊恐怖身影拱手抱拳。
“記住你的承諾。若敢不完成，我們會毀掉你所擁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命。”
九瞳天者發出恢弘之聲。
隨後，三尊恐怖的身影漸漸消散，無蹤！
蒼穹恢複！
威壓消弭！
人們如釋重負！
“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我……我褲子濕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真冇想到，蒼鴻尊上背後的能量竟然如此恐怖！”
“恐怖如斯啊！”
一雙雙看向牧淵的眼充滿了敬畏與忌憚。
牧淵呼了口氣，緩緩落地。
交代了仙雲嵐等人處置傷員、修複法陣後，牧淵便朝仙君走去。
仙君並未有劫後餘生的喜悅。
他靜坐在枯石上，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眉宇間的憂愁久久不散。
鶴守鬆一行人站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那三人……是天者吧？”
待牧淵靠近，仙君忽然開口。
“是。”
“真冇想到，你說的給你三日時間，竟是去找域外天者幫忙……”
仙君苦澀一笑：“剛殺了彆人的分身，就敢親自登門，你還真是大膽！”
“我冇得選擇。”牧淵平靜道：“不找他們，我實在想不出這方世界還有什麼能對抗你大圓滿因果帶來的劫難。”
仙君沉默些許，沙啞道：“謝謝。”
“客氣了。”
“但……大因果圓滿帶來的劫難，遠不止此。你幫得了我一回，又豈能幫得了兩回。”仙君搖了搖頭，平靜道：“更何況，你私自扣押仙途人質，仙途的人是不會咽下這口氣的。你如此舉動，隻會害了所有人！為我一人而使所有人置於險地……值得嗎？”
“不這樣做，他們就會放過我們嗎？”牧淵反問。
仙君瞬間默然。
是啊。
就算牧淵不出手，他們也冇打算放過這個界域的人。
在那般層次的強者麵前，這裡的生靈跟蜉蝣一般，宛如塵埃，或許連塵埃都不如。
死了便死了，抹除……也隻是順手的事。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仙君淡淡問道。
“舉萬域之力，能否抗衡得了大宇仙途？”
“癡人說夢！”仙君搖頭，平靜道：“像鴻崖這樣的人，在大宇仙途根本排不上號。之所以派他前來，是因為他能降臨此處。若換大宇仙途的那些強者，便如那三位天者一樣，會將此處天地撐爆！”
他緩緩起身，平靜道：“我因釋放仙律塔，導致修為大損，故而藏身三域之地。也是因為我知道這樣低位麵的地方引不起他們的注意，而且他們也無法派遣更強的人降臨！”
“如此說來，隻能逃？”牧淵皺眉道。
“你們可以逃。”
“你呢？”
“我大因果圓滿，被他們鎖定了。莫說這諸天萬域，便是在大宇宙中，也無處可藏！”
“那就隻能拚死一戰了。”牧淵沉道。
仙君怔然而望，良久一歎：“你這又是何苦？拚死一戰，勝率便是為零。你要知道，大宇宙的修士與這萬域修士有本質的不同！像鴻崖這樣的修士，都具備唯一真力！而這真力，是淩駕於所有魂力、煞力乃至神力之上的存在！今日並未廝殺起來，否則就憑那三位天者，也斷然留不住鴻崖！”
“真力？”
“是。”仙君淡道：“鴻崖所修煉的就是九龍真力，一念可喚九龍，一指可成天陣！大宇宙的修士，各自皆修煉過獨屬於自己的真力！所以不懂真力者，哪怕是同境界相抗，實力亦有巨大差距。”
“大宇宙意味著更高層次的界域，會有更強大的手段，並不奇怪。”牧淵抬頭問道：“仙君大人，那你的真力是什麼？”
“我的？”
仙君愣了下，旋即連連搖頭：“我的真力……被剝奪了！”
“真力還能被剝奪？”
“所以這就是真力的玄奇與精妙之處。”仙君平靜道：“大宇宙中，真力是具備唯一性的，也是能被掠奪的。譬如鴻崖的九龍真力，如若也有人修煉了九龍真力，鴻崖是會有所感知的。一旦感知到了其他的九龍真力，便可出手掠奪，直接汲取對方的九龍真力！這種掠奪而來的增幅，可遠超自身修煉。”
牧淵恍然：“所以您的真力，在修為倒退後被盯上，讓人奪了去？”
“冇錯。”仙君平靜道：“一位巨擘發現我所修煉的真力與他一樣，一直關注著我的動向。不過我身處仙途，他不敢對我下手。可當那件事情發生後，我逃出了仙途，卻未能逃脫那巨擘的追殺！但好在對方知我所為，略有所感，便冇殺我，留了條殘命，苟延殘喘至今！”
“這就是所謂的唯一性嗎？”
“對，一個地區，不可能出現兩個相同真力的存在！一旦出現，必會廝殺！”
“便不能和平相處？”
“修煉到了這個層次的人，又有誰還能不在乎力量？不要低估了人心的貪念。”仙君平靜道：“不光是這真力，就像方才你所看到的那生死神簿，這類的宙器，也非你所能抗衡。所以說，龍先師，與大宇仙途抗衡，我們一點勝算都不可能有！”
牧淵沉默了。
身後一眾先師無不麵露絕望。
“難道……真的隻能等死？”
“這大概就是我們的命了吧。”
沙啞的聲音傳出。
“諸位不必擔心。現在我們手中有人質，他們輕易之間也不會亂來。隻要掌握了這些人質，我們暫時就是安全的。”牧淵道。
“若他們按照龍先師您先前說的去做，這些人質……要不要放？”孟薑問道。
“放？”
牧淵笑了：“我有說要放嗎？”
眾先師一驚。
“龍先師的意思是……”
“好吃好喝養著他們，留著當保命符。”
“這樣會不會……”
“生死關頭，還講什麼道義信譽？若是放了人，他們轉頭就會滅了神玄界，這是諸位想看到的？”
眾人默默點頭。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仙君沙啞道。
“我明白。”
牧淵看向仙君：“所以，我想請仙君大人……教我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