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你玩得起?
這一聲,勘破生死,破滅輪回!
僅是一音,便叫金台眾修士齊齊跪顫在地,連起身都不能!
“你們!不屬於這裡!”
鴻崖目眥欲裂,仰天長嘯!
“你……也不屬於這裡!”
九瞳天者的聲音轟然墜下。
“我們不屬於這裡又能如何?”鴻崖怒吼:“你們無法降臨此處,但我們可以!你們一旦強行降臨,勢必會將這方世界撐爆!到時候,這裡所有人都將因你們而死!你們……不敢過來!”
此話一落,金台眾人齊齊一震,臉上皆露喜色。
是啊!
這三尊恐怖至尊如此強大,卻隻敢隔著虛空相望。
他們根本不敢降臨!
否則,神玄界承受不住他們的體量!
一旦世界崩塌,萬物必然消亡!
“你是白癡嗎?”
就在這時,牧淵突然開口。
鴻崖臉上剛剛浮現的笑容陡然一僵。
隻聽牧淵冷道:“你都要滅掉這個界域了,他們又豈會在乎將這片天地撐爆?你說,他們敢不敢過來?”
鴻崖神情驟變。
這是魚死網破的局!
隻要七座金台敢有任何異動,這三尊至高恐怖便會立刻出手,屠滅金台眾人。
鴻崖有能力跑。
他真想走,燃燒本源定可護住性命。
可這金台眾人該怎麼辦?
他隻身一人回去,如何向大宇仙途的人交代?
不能打!
絕對不能打!
“三位,你們強行介入我大宇仙途的因果,可曾考慮過後果?”鴻崖低吼。
“你的廢話太多了!”
九瞳天者的耐心似乎已到極限,降下的威壓又窒息了幾分。
金台上的修士隻覺自己的脖頸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
隻要九瞳天者發力,眾人便將人頭落地。
“住手!快住手!”
鴻崖十指緊攥,連連怒吼。
他猛地瞪向牧淵,又死死盯著仙君,旋而不甘地抬手一揮:“行,我們撤!”
“什麼?”
女子等人都覺難以置信。
“撤?爺爺,若是撤了,我們的臉麵可就丟儘了!”
“這要是傳開,我們還如何在仙途中立足?”
眾人極為不情願。
“愚蠢!”鴻崖低聲罵道:“有巨擘出麵,我們已經冇機會了!如果堅持下去,我根本保不住你們!你們是要臉還是要命?”
人們臉色漲紅。
青年咬牙:“罷了,便放他們一馬!”
“這筆賬,我們以後再算!”女子憤恨道。
“說得不錯,此次我們過於輕敵了,先回去,找他們好好商榷,從長計議!”鴻崖道。
眾人紛紛點頭。
說完,金台一座座移動起來,便要離開。
“我有說讓你們走嗎?”
冰冷的聲音再度傳出。
恐怖威壓瞬間橫陳蒼穹,直接封堵了金台的去路!
大宇仙途的人齊齊愣住。
鴻崖老眼瞪大:“你想做什麼?”
“我考慮了一下,讓你們走,毫無道理。你們走了,豈不是放虎歸山?”
“你莫非還想魚死網破?”
“為什麼不呢?”牧淵漠然道:“難不成要等到你們下回帶著更多強者再度降臨,然後把我們都殺光?”
“你……”
鴻崖怒不可遏。
被個平日裡視作螻蟻的存在如此褻瀆、蔑視,他心中的怒火幾欲燃儘蒼穹!
便是把牧淵殺死一千次一萬次,也絕不夠!
但鴻崖不是身後這些小年輕。
他時刻保持著理智。
“你想如何?”
“你可以走,他們……留下。”牧淵指向青年、女子一眾。
“你在跟我開玩笑?”
“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玩笑。”牧淵負手:“先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要抓仙君!”
“他破壞了仙律塔,釋出三千八百萬因果魂,已是死罪,自當捉拿!”
“仙律塔?因果魂?”
牧淵朝仙君望去。
“那是仙途巨擘們用來證道的一種手段,將與仙途有因果關聯的人抽魂煉軀,鎖入仙律塔中,日夜淬煉,以增自身道悟。”仙君沙啞道:“我不忍此邪祟手段存於仙途中,便親手毀之,解放了那些被困千萬年之久的冤魂。”
牧淵默默點頭。
倒符合仙君的行事風格。
“年輕人,你很強,能夠請動這三位大宇巨擘,可見你之手段非比尋常。”鴻崖沙啞道:“這樣,我們隻帶子道回去,其他的事,我們一概不再追究,到此為止如何?不光如此,針對今日之事,我還能給你們些補償!”
這已經是嚴重低頭了。
鴻崖自當屈辱萬分。
可為了能安然帶仙君及這些後生回去,他隻能暫時放下尊嚴。
“你們自然是要補償。至於仙君,你們也帶不走。”
“你……”
“不僅帶不走,我還要你們大宇仙途出具一份聲明!”牧淵漠然道。
鴻崖愣了:“聲明?”
“我看你們大宇仙途的人十分好麵子,重名聲。所以,我要你們負責人立即向整個宇界星空公布,仙君無罪,仙律塔之事隻是意外,並且大宇仙途今後再不會找仙君任何麻煩。”牧淵平靜道。
“你是在癡人說夢!”鴻崖低吼。
“你冇得選。不然,魚死網破!”牧淵道。
鴻崖快氣炸了。
可為了金台這近千號修士,他還是忍了下來。
“此事……我需回去彙報!”
“這隻是第一件事。”
“得寸進尺?”
“我玩得起,你玩得起?”
牧淵一臉無懼。
鴻崖十指緊攥,陰沉著個臉:“繼續說!”
“第二,就今日的傷亡情況,每死一個人,賠償十件你們那的丹藥跟法器!我會叫人注意清點,少一件都不行。”
“你確定?”
“你可以拒絕。不過請記住,隻要不配,我就將金台上的這些人扒皮拆骨,抽魂煉魄。我不殺他們,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鴻崖怒極反笑,連連點頭:“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敢威脅大宇仙途的人!”
“鴻崖,你還是見少了。這小子莫說大宇仙途,怕是太一皇朝,他也敢叫板!”仙君沙啞道。
鴻崖臉色輕變,連連點頭,冷然道:“還有彆的要求冇?”
“先就這些。”
牧淵負手,漠然的看著鴻崖:“你,可以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