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六章天道懲殺!
感受到神殿深處動蕩而出的力量,牧淵心中恍然。
天道化形……果然不是真正的天道。
真正的天道,另有其他化身。
“看來,想借助諸位前輩的力量來了卻這因果,確實有些異想天開了。”
牧淵心中呢喃。
啾!啾!啾!啾!啾……
七道無上神光從神殿內部射出,精準落於神殿的七個方位。
那是七尊絕世強者!
身披金甲,神性裹身!
下一秒,一道金燦燦的光罩籠住了整座神殿。
萬妖剛一觸碰,身軀便被當場融化。
“好精純的天道神力!”
“天道降臨了!”
華陽君等人紛紛後退,微微躬身,姿態謙卑。
玄羽則緩步上前,冷然盯著牧淵。
“師兄!你之手段,屬實令人佩服。知曉自己即將力竭,便安排了這些大妖前來救你……哼,很不錯。隻可惜,天道化形不過是天道的一抹分身罷了,麵對真正的天道,這些妖魔,可護不住你!”
“師妹,你還在做著殺我的夢嗎?”
牧淵麵無表情道:“我說過,你冇有機會了。”
“那可未必!”
玄羽眼中充斥著怨怒:“師兄,彆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天道神殿,天道所在之地!你已惹怒了天道,就絕不可能活著出去。逆道者,皆無生路!”
說罷,她猛地轉身,單膝跪地,高聲呼喊:
“恭迎天道!”
刹那間!
四方儘數寂靜!
所有聲音、所有妖氣、所有殺意,在這一刻全部被鎮壓下去。
隨後,神殿深處那道門戶緩緩洞開。
不聞腳步聲,不覺威壓降臨。
隻能看到一團光。
純粹到極致的光。
那團光截然不同,完全被神性與聖性所充斥,如日月高懸,照耀萬丈。
常人隻是看上一眼,便不由自主跪伏在地,不敢有半分褻瀆。
連殿中那些大妖,此刻竟也全部低下了頭顱。
牧淵呼吸驟顫。
他有生以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存在。
那並非某種恐怖之力!
那……更像是一種法則的具象化。
“冇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存在……”
識海中,老龍怪的聲音傳出。
“諸位前輩,你們可知那是何物?究竟……何種修為?”
牧淵小心詢問。
“那存在,我們已無法向你解釋。能告知於你的隻有一點,哪怕我們將自己全部燃儘,你也絕無戰勝他的可能。”
“一點機會都冇有?”
“便是看,都不該去看一眼。”
老龍怪沙啞道。
“小子,看來你根本冇想過對方會強到這般地步吧……”黃昏深吸了口氣,最終無奈一歎:“若真是如此,此局……無人能破!”
“當真是不開眼,怎敢去招惹這樣的存在?”七人組中的女修忍不住吐槽。
其餘人皆未出聲。
但意思已很明顯。
在這樣至高無上的存在麵前,在如此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方法都已救不了牧淵。
連逃跑的餘地都冇有。
正如玄羽所說,牧淵,斷無生路。
天道並未現身,可內部又走出七八道身影。
其中就有玉麵公子。
他笑吟吟地一步步上前,眯眼望著殿外漫天大妖,又望向殿內的牧淵與葉天驕,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難為你們這般努力,費儘心思在此鬨事,便是想一窺天道真容嗎?”
玉麵公子笑道:“隻可惜,天道之真容,你們還冇資格瞻仰。而且,你們犯了忌,犯了大忌……敢在貴客蒞臨神殿之際鬨事,所以,你們都得被消滅!”
“都得被滅?”
絕世女君臉色微變,連忙喚道:“莫非……也包括我們?”
“自然不錯。”
玉麵公子笑道:“你們當我天道神殿是什麼地方?但凡在此鬨事者,無論何人,一律按褻瀆天道處置!你們也不例外!”
這話墜地,絕世女君、華陽君一行人駭然失色。
他們連忙跪伏於地,朝深處那團光不住叩首。
“饒命!饒命!”
“我等知錯了!隻求天道放我們一條生路!”
“我等願為天道做牛做馬,萬死不辭!”
眾人尤為驚愕。
牧淵亦是眉頭緊蹙。
這些人敢順著終焉的氣息與因果前來截殺,卻懼了天道……
他們不是終焉的敵人嗎?
玉麵公子轉身朝深處望了一眼,片刻後拱手道:“你等認錯態度誠懇,天道決定給你們一次機會。隻要你們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逆道者,天道便隻罰你等肉身,不懲你等靈體。”
眾人臉色劇變。
這意思是……天道將崩碎他們的肉身,隻留靈體。
可單一靈體如何存活?
怕不是要被天道神殿的人收走,用來煉製法器與法陣……
這不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我等並非十惡不赦,隻為了卻心中執念,為何天道如此苛責?”絕世女君咬牙道。
“放肆!”
玉麵公子大喝:“機會給過你們,若不珍惜,一概轟殺!”
“欺人太甚!”
絕世女君憤而起身:“走!”
說罷,直朝外圍竄去。
剩餘華陽君等人也不遲疑,掉頭就跑。
然而這時,神殿深處那團光微微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
“啊!”
蒼穹血霧中,眾妖發出淒厲哀鳴。
一道金色光束從天而降,精準打在了最先衝出神殿的絕世女君身上。
女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軀如冰雪般開始消融。
啾!啾!啾!
同一時間,又數道光束射下,將華陽君、歸血刀尊等人儘皆籠罩其中。
前後不過數息,這些威震四方、聲名顯赫的超級大能,便全部化為血水,當場斃命……
“什麼?”
震驚的聲音此起彼伏。
連那些大妖都露出了驚懼之色。
“這就是天道的手段嗎?”
葉天驕深吸了口氣,麵無表情道:“看來,今時今日,你我難有活路了!”
斬殺大能如屠豬宰狗,怕是牧淵狀態恢複,也冇有逃跑的可能。
“師兄,看到了嗎?”
玄羽站在神殿的台階上,居高臨下的望著牧淵,神情漠然:“你終歸不懂天道之力,你也終歸不明白,自己麵對的是什麼!”
“是嗎?”
牧淵卻是不慌不忙,平靜道:“所謂天道……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