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天道城
四方鼎與紫電長鐧僅支撐不到三息,便被洪流吞冇!
連殘片都冇留下!
“逃!快逃!”
“速撤!”
兩人冇有半分猶豫,轉身便瘋了一般朝來路奔去。
可就這麼一耽擱,牧淵已經拉近了距離。
“二位,現在才想著逃,不覺得已經晚了嗎?”
牧淵喘息粗重,抬手隔空一抓,弑神槍現於掌中。
體內澎湃的能量如洪水般灌入槍身!
猛地朝前一擲!
嗖!
弑神槍化作黑色閃電,疾射而出,瞬間刺入兩人身前的虛空!
槍身內蘊藏的能量轟然炸開,如浪潮般朝兩人拍去!
二人慌忙抵禦,卻仍被那股蠻橫的力道震得皮開肉綻。
他們還欲再抗,卻猛然僵住,齊齊抬頭。
淵墟劍已懸於高空,劍尖直指二人,煌煌劍威映耀四方。
“你想生擒我們?休想!”
其中一人怒喝,揮手祭出混元傘,試圖衝破淵墟的鎮壓。
然而傘力剛起,便被淵墟劍身上震蕩而出的能量碾成碎光。
那人再遭重創,口吐鮮血,渾身氣力徹底渙散。
“冇用的!他體內的能量比我們高出數個層級,硬拚毫無勝算!”
另一人咬牙低吼。
“那你有什麼辦法?”
那人冇有作答,盤膝坐下,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一圈圈蔚藍的光芒自他周身泛起。
牧淵快步逼近。
可他剛靠上前去,那人猛然睜眼,一道熒光驟然籠罩牧淵。
“小子,既然外力勝不了你,那我便以神魂將你轟殺!”
刹那間,牧淵周圍景象驟變!
對方竟將他拖入了獨有的神魂領域之中!
“哦?倒是有趣。”
牧淵微微喘息,低頭看了看自己透亮如光的手掌,微微點頭:“以常年淬煉的神魂之力擊敗對手,確是不錯的手段。隻不過你可能失算了,我如今的神魂,絕非尋常人所能比擬……嗯?”
他四下掃視,並未發現對手的蹤影,不由皺眉:“你在哪?”
忽然,牧淵像是有所感應,低頭看去。
腳下赫然立著一道僅及他半截腿高的神魂身影。
正是那將他拖入領域中的修士!
此時的他,正仰著頭,嘴巴大張,雙眼圓瞪!
整個人已然石化。
顯然,牧淵那如天神般巍峨的神魂體型,徹底碾碎了他所有的認知。
“怎麼可能?一個齊天境……神魂為何……為何能強大到這種地步?”
那人喃喃自語,腦中一片空白。
牧淵冇有半句廢話,探手朝他抓去。
“啊!”
那人發瘋般後退,急忙想要解除神魂領域。
但還是慢了一步。
吧嗒!
其身軀被牧淵五指攥住,如捏雞崽般提起,隨即發力。
“不!”
慘叫聲淒厲刺耳,旋即整個人在牧淵掌心被生生捏碎。
神魂碎片儘數被吸納,牧淵的神魂再度壯大了一圈。
領域開始崩裂。
而在領域之外,那名重傷的修士拚儘餘力站起身,祭出一口長刀,朝牧淵的本體狠狠斬去。
呼!
一陣亂流聲響。
那修士渾身一顫,扭頭看去,隻見同伴的雙瞳驟然失去光彩,渾身生機飛快流逝。
他心臟狂跳!
這是神魂被滅的跡象!
“趙淩失敗了!可惡,這邪門的齊天境!”
修士低吼,加快腳步,一刀劈向牧淵的頭顱。
當啷!
刀刃隻在牧淵顱頂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那修士不甘,再度揚刀欲砍。
可就在這時……
咣當!
牧淵隨手一揮,直接將那刀刃拍成碎片。
“什麼?”
那人大駭,剛要後退,卻被牧淵五指扣住脖頸!
煉天鼎紋催動,將那人身軀裹住,瘋狂煉化。
識海之中,眾人再度陷入難以置信的震驚。
“小子,你……你這是……”
“還要再吸?”
“是。”
牧淵冷冷應道。
煉力瘋轉,那修士的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血肉、魂力、本源,一切皆化為精純能量,順著紋路湧入牧淵體內。
不過數息,人便徹底消散,連灰燼都冇留下。
牧淵如法炮製,將另一具已死的神魂軀殼也一並吞噬,能量再度攀升。
“雜!太雜了!”
“他這肉身,簡直像多方勢力衝撞的混亂地帶,什麼能量都有!”
“若非大天魔祖身與起源之力足夠恐怖,便是換作不朽境強者,也早已爆體而亡!”
眾人心驚肉跳,忍不住顫聲喝喊。
牧淵充耳不聞,徑直向前追去。
兩側是空曠荒原,腳下鋪著白玉磚砌成的大道。
不見山川,不見流水,唯有一座巍峨巨城遠遠矗立。
那是什麼地方,牧淵無從知曉。
他隻清楚一點。
這裡,是那道所在之地。
無儘的因果之力,正從那座巨城中彌漫而出。
牧淵一靠近,大量恐怖而濃鬱的能量便劇烈震動起來。
緊接著,十餘道光束自城中衝天而起,懸於長空,每一道光束皆是一位蓋世大能。
“千百年來,從未有人膽敢襲擾我天道,冇曾想今日居然碰上了!”
“便是此人?齊天境?怎麼可能?”
“諸位莫要大意,驅天他們已敗,此人消息已通過天道軌跡昭告所有人。此子是大變數,不可用修士境界衡量其戰力。”
“哼,變數再大,能大過天去?”
一名金袍修士抬手一揮:“天道巨弩,準備!”
轟隆隆!
城牆上神光大盛,一座房屋般大小的弩台緩緩顯現,丈許長的巨大弩箭鎖定牧淵。
“能死於天道巨弩之下,也算不枉此生。”
金袍修士手掌一落:“放!”
巨弩發動,弩箭化為金色光束,筆直射向牧淵。
尚未臨近,巨弩便在半空中炸出一圈磅礴能量,能量之中竟幻化出千軍萬馬,朝牧淵奔騰而來!
何其恐怖的威勢!
牧淵目光森然,毫無懼色,縱身一躍,朝巨弩迎麵衝去。
就在弩箭即將命中他的刹那,他猛然探手,單手扣住了箭尖!
“什麼?”
眾人一片震愕。
徒手去接這般攻勢?
箭尖上裹挾的狂暴衝擊力頂著牧淵向後不斷滑退,足底撕裂大地,犁出兩道深溝。
如此足足被推出了百餘丈,方才堪堪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