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9:欲加之罪
雲丹鴻此刻也回過神來,見狀頓感不妙,立刻驚恐的大叫起來,“祖爺爺,您要做什麼!?”
“我是你的孫兒啊!你不能如此......哇啊啊啊!”
然而雲丹鴻還冇說完,雲上仙的掌心便冒出一縷白色的火焰,將雲丹鴻包裹起來,雲丹鴻頓時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
虛念一見狀大驚,連忙大呼製止,“上仙!且慢動手!他.....呃!”
隻是虛念一剛開口,雲丹鴻的聲音便戛然而止,神魂在火焰之中化為了虛無!
霎時間,在場眾人皆是心神劇震,目瞪口呆,愕然看著雲上仙,心中湧起一股不真實的感覺。
那個曾經被雲上仙視為接班人,傾儘心血全力培養,整個虛境都為之矚目期待的少主雲丹鴻竟然就這麼隕落了!
而且還是由雲上仙親自動手!
虛念一也是瞠目無言,過了片刻才回過神,嘴角不由得抽動了幾下,將原本的話全咽了回去,隻是歎息道:“唉,上仙你這又是何苦呢?”
雲上仙眼底閃過一絲心痛之色,不過立刻又恢複了平靜,沉聲道:“雲丹鴻素來飛揚跋扈,殘忍暴虐。如今更是殘害同門,欺師滅祖,實乃喪心病狂,罪無可恕!”
“本座身為仙境之主,自當依照仙境律法清理門戶,將其正法!”
“師兄你也不必傷心,此等畜敗類死不足惜,我殺了他乃是為天下除害。”
“此刻讓他速死,已是對他格外開恩了。”
“啪啪啪~!”雲間聞言立刻拍起了手,滿臉敬佩的稱讚起來,“喔喲~,好一個清理門戶,為民除害。”
“師父您鐵麵無私,大義滅親,徒兒真是佩服,不枉徒兒對你一片尊崇呢。”
隨之雲間月又一撩鬢發,笑眯眯道:“好了,既然師父你已經明白了前因後果,那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若是冇有什麼其他事情,那徒兒我就先走了哦。”
一邊說著,雲間月渾身血光閃動,欲要再次動身。
隻是此刻虛念一猛然暴喝一聲,“站住!”
隨即虛念一抬手一指,天地頓時又是一陣顫動,雲間月身上血光隨之黯淡下去,再次在了原地。
“嗯!?”雲間月一挑眉毛,臉色陰沉了下來,轉頭看向虛念一,十分不爽的問道:“喂!虛老頭兒!你又想乾什麼!”
虛念一眼中怒意升騰,憤然咬牙道:“你以為我仙境乃是何等地界?豈容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況且丹鴻之事全因你而起,如今丹鴻落得如此下場你難辭其咎!”
“老夫才不管你是何方神聖,今天你若是不給丹鴻一個交代,就彆想踏出我仙境半步!”
“哈?”雲間月微微一怔,隨之嘴角一翹,直接被氣笑了,指著虛念一厲斥起來,“虛老頭兒,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今日之事皆因這畜生重傷被廢所起,而他又因何重傷,當初所有參與論道之人有目共睹,你們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現在你竟把這口鍋扣在本小姐頭上,真是越老越不要臉!”
虛念一麵不改色,繼續怒喝道:“丹鴻重傷隻是起因之一,老夫也冇說要以此事定你的罪,而是另有原因!”
“丹鴻之傷雖重,但隻要細心照料仍可痊愈。你是丹鴻的未婚妻,理應儘到服侍看護之責,所以老夫才派你去照顧丹鴻。”
“然而你去了之後卻不思儘責,反而處處與丹鴻置氣,更將解除婚約之事透露給他,以至於將丹鴻氣得心智失常,這才誤入歧途,犯下大錯。”
“若你當初好好照顧丹鴻、守口如瓶,丹鴻又豈能失控,你還說這不是你的罪過!”
雲間月聞言勃然變色,也是怒火狂湧,立刻破口大罵起來,“放你**的屁!”
“本小姐以為你身為五界前輩,多少還要點臉麵!冇想到原來是個毫無底線,醃攢齷齪的老潑皮!老無賴!”
“本小姐之前照顧那畜生的時候,你才來看過他幾次?你又怎知本小姐冇有儘心照顧他!你又可知那畜生是如何折辱本小姐的!”
說到這裡,雲間月又似看穿了什麼,嘿嘿冷笑了起來,“老雜毛兒,本小姐知道你早就看我不爽了。”
“你若想除掉本小姐,大大方方的出手便是,何必找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真以為本小姐看不出來麼?雲丹鴻這畜生一死,正遂了你的意!現在整個虛境心裡最高興的人便是你吧!”
“剛剛你還在對雲丹鴻喊打喊殺,現在卻又開始裝良師慈父,演這師徒情深的戲碼,真真是虛偽無恥,卑劣之尤,令人作嘔,連糞坑裡的蛆蟲都不如!”
“嗡!”雲間月此言一出,猶如晴天霹靂。在場眾人頓時大驚失色,思緒激蕩,不禁紛紛看向虛念一。
而虛念一氣得臉色鐵青,眼中怒火幾欲噴湧而出,立刻指著雲間月怒吼著反駁道:“血口噴人!胡說八道!老夫將丹鴻視為己出,百年來對他儘心儘力,豈會有這等心思!”
“你有什麼證據,膽敢如此汙蔑老夫!”
雲間月冷笑更甚,譏諷道:“你還有臉提證據?這不是明擺著的麼!就是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你身為雲丹鴻的師傅,難道對他這些年做的那些混賬事真的一點都不知情?”
“若真是如此,那你活的這兩千多年,怕不是全活到狗身上去了吧!”
“而你若是知情,那你又是如何做的?”
“你對你其他的弟子嚴加管教,他們稍有犯錯便訓誡懲處。卻對雲丹鴻毫不約束,連一句斥責都不曾有。隻是一味縱容,乃至偏袒他,以至於他越來越肆無忌憚,所做之事越來越出格過分!”
“這些年你就是這麼當師傅的?這就是你所說的儘心儘力?”
“你如此明顯差彆的對待其他弟子和雲丹鴻,不就是在故意養廢他嗎!”
“而你這麼做的目的,便是等到所有人都無法忍受他時,再名正言順廢了他麼!”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你此般行徑完全就是假關愛,真捧殺!”
虛念一聞言臉色頓時由青轉紫,額角繃起一道道青筋,怒吼道:“一派胡言!信口雌黃!你這是牽強附會!是欲加之罪!”
“老夫剛才已經言明,對丹鴻視為己出,自是對他十分關愛,不忍多加指責。縱然在某些事情上確實對他有所袒護,但那也是人之常情,情有可原!”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老夫是在故意養廢丹鴻,那你倒是說說老夫為何要這麼做!這麼做對老夫有什麼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