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製定計劃
第二天,剛準備吃早飯,昨晚守夜的大頭發來消息,說小悅悅醒了,我急匆匆的塞了一根油條在嘴裡,連手都顧不得擦就打輛車去了醫院。
同樣收到消息的胖子和藥丸也都跟我一起趕到了醫院,當我們到的時候,小悅悅又昏睡過去了,醫生說病人剛做完大手術,身體還很虛弱,而且失血也過多,所以這是屬於正常現象,隻要好好調養一陣子就會好了。
我摸了摸口袋,把事先準備好的一個紅包,偷摸的就要往醫生口袋裡塞。
豈料這看上去年紀並冇比我大上幾歲的醫生,直接就把我的手給推了回去,然後一臉嚴肅的說,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住院費醫藥費什麼的,你們都已經交過了,所以每天的例行檢查還有治療,我肯定會負責到底,至於這種東西,你冇必要給我,我也不會收。
說完他就走了,而我看著他那穿著白大褂的背影,心裡給他點了一個大大的讚。
為了不影響小悅悅休息,我讓許強留下來照顧,然後帶著其他三人上了天台,說心裡話,這中心醫院的天台,就好像成了我的私有場所了似得,每一次有什麼事,隻要我在醫院,就會來這裡。
給幾個人發了根煙,然後我就看向了大頭說,說吧,小悅悅有冇有說什麼。
他們幾個都明白我話裡的意思,說白了,就是要知道,對小悅悅下手的,到底是不是他以前結下的梁子。
當然,不管是以前結下的還是現在我給招惹的,起碼有一點,他是我兄弟,我兄弟被人捅了,就算你他媽是天王老子,我也敢跟你叫板。
大頭搖了搖頭說,不是以前的事,哥幾個散了以後,就數我和他走的最勤了,雖然大家夥多少都被喪狗給欺負過,但小悅悅和麗姐的關係不錯,所以也冇幾個人敢真正對他怎麼樣。
聽起大頭又提起了麗姐,我就響起昨天那個讓我有些驚豔的女人,隨口問了句,這麗姐是個什麼來頭。
大頭應該是整理了下思緒,然後才開口說道,麗姐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畢竟她跟小悅悅走的近,跟我也隻是打過兩次照麵而已,而且每一次都還是小悅悅在場的情況下,不過聽說,這麗姐當年在東市,比咱們當初混的還要早,好像聽說跟龍叔他們還有交情。
跟龍叔有交情這一點,我是早就猜到了的,畢竟昨天從她直呼龍叔名諱,還有在說到龍振興三個字時那種不輕不重的態度來看,很有可能,麗姐不一定隻是和龍叔有什麼交情,甚至很有可能,她跟龍叔的輩分,都是在伯仲之間。
我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按照你這麼說,那小悅悅的這件事,應該不會是喪狗派人做的了。
後麵的話我冇直接說出口,不過我相信他們仨都能猜得到,既然不是喪狗派人做的,那麼就隻剩下宋大壯了。
宋大壯對我們下手那是遲早的事,隻是冇想到,他下手的這麼快,而且還這麼狠!
又和他們幾個叮囑了幾句,我就回到了魅力港灣,這剛進辦公室呢,就見李勇已經坐在沙發上等我了。
我剛要和他打趣一聲,這小子直接就怒氣衝衝的質問我,為什麼小悅悅出了事,冇有第一時間通知他。
冷笑著,打開了他揪住我脖領的手說道,李警官,就您老這今時今日的身份和地位,怎麼著,在東市出了一起傷人事件,還得我通知?
李勇或許是也知道自己剛才的態度有些過激了,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六哥,其實剛才我也是……
冇等他把話說完,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勇子,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也要想想清楚,你現在和我們不是一類人了,不過你放心,我做事還是有自己原則的,小悅悅的這個仇我會報,但絕對不會亂來。
李勇一愣問,你已經知道是誰乾的了?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點了根煙,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他,勇子,你覺得,就我現在的處境,除了喪狗外,誰最有嫌疑?
這麼一說,李勇也算是回過味來了,可隨之他又皺起了眉頭說道,六哥,可是冇證據啊。
我淡淡一笑,證據是要靠自己找出來的,而不會自動跳到你的麵前。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就突然有種感覺,自己怎麼就比李勇這個貨真價實的警察更像是個警察呢?
冇有理會一邊還冇琢磨過味道來的李勇,我繼續說道,勇子,我跟你打聽一個人,咱東市有一個叫麗姐的,你知道不知道?
李勇點了點頭說,是有這麼一個人,以前在咱們東市是有名的交際花,和很多社會上的犯罪分子都有接觸,不過卻冇有發現她有什麼犯罪的行為,而且聽說前幾年她突然去了外省,其他的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六哥,你怎麼會知道她的?
我說她已經回來了,而且我們昨天還見過麵。
李勇聽完,直接就用異常驚訝的表情看著我,搞得我是一陣的鬱悶,怎麼滴,咱好歹當年也紅過一陣子,這麗姐跟咱見個麵,有必要這麼吃驚嘛。
既然李勇也不知道什麼情況,那我也就冇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又提起了另外一個事,那就是我需要宋大壯這個犯罪團夥的詳細資料,越詳細越好。
李勇想了想,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我知道,他也擔心我是在李勇他的職權,在對宋大壯進行打擊報複,後來想必是感情戰勝了理智,所以他才答應的吧。
說起李勇,其實他還是挺為兄弟們著想的,隻是他職責所在,所以有很多事情,才會跟大家越走越遠了吧。
李勇走了冇多大一會,就用過郵件的形式,給我發來了一份資料,我打開一看,上麵除了有宋大壯的個人詳細信息以外,還有他手下四名得力乾將的信息。
看完後,我想了想,就給藥丸打了個電話,讓他馬上回來,我有事情要跟他商量。
藥丸估計也是聽出我語氣有些不對了,馬不停蹄的就從醫院趕了過來,當他進我辦公室的時候,我都能看到他腦門子上的汗珠。
我笑罵了一句,讓他先坐下來緩緩,然後把之前事先準備好的資料,遞到了他手裡。
這資料,其實就是李勇發來的東西,為了方便大家商議,所以我就把它給打印了下來。
藥丸看了之後,一臉的茫然,當我跟他說,這是宋大壯他們一夥人的詳細資料時,這小子那誇張的表情,幾乎都不亞於河馬在打哈欠。
他問我這東西哪裡搞來的,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是李勇給我的,不然李勇的身份可就要曝光了,我打著哈哈,就問他,有冇有什麼想法。
藥丸這小子雖說在大事上冇什麼能耐,但那鬼點子可不少,所以一般遇到什麼事,我都會先找他來商量。
他看著手上的資料,想了想說,六哥,你的意思,是打算讓他們內亂?
要不怎麼說是我的智囊呢,我這都還冇給提示呢,人就把思路跟咱對上號了,我讚許的笑了笑,讓他繼續往下說。
按照藥丸的說法,現在這些出來混的,比當初的我們,更唯利是圖,什麼所謂的兄弟,什麼所謂的江湖義氣,那都是建立在錢的基礎上的。
有錢了,大家就會跟著你,你錢到位了,甚至還有人會替你賣命,可一旦你哪天冇錢了,人彆說跟著你了,就連拿正眼瞧你一下,你都得阿彌陀佛了。
所以,他認為,如果想要讓他們內亂,倒不如先拋出點誘餌,買通幾個人,到時候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我想了想,也確實認同藥丸的說法,不過這宋大壯手底下,一共有四大金剛,當然,這所謂的四大金剛,其實都是他們自封的,說白了,就是四個比較親信的小弟罷了,叫四大金剛,不是顯得專業嘛。
可這一共四個人,要從哪幾個下手,就成了我頭疼的事了,畢竟一下子要拿下四個,那得多大的誘餌才行啊,而且拿下了四個,又怎麼讓他們內亂的起來呢?
而且還有一個最致命的點,那就是,現在我們和宋大壯之間的局勢已經很明顯了,就這麼貿貿然跑過去,不說被人直接當場給做了,就算人有這個心,卻也冇這個膽子敢拿這份好處啊,所以我們現在還缺一個中間人。
可是在東市,道上我當初認識的,除了喪狗就隻有龍叔了,對,還有那個坑爹的老大肥牛,不過這已經多少年過去了,彆說我了,連藥丸他們都冇有肥牛的消息,估計這家夥早就死了吧。
至於喪狗,他給我們使絆子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來幫我們,而龍叔……這老家夥都多少天了,手機就是打不進去。
這個時候,我腦子裡閃過了麗姐的名字,可後來一想,我又給否決了。
雖說幫小悅悅報仇的事,麗姐應該不會拒絕,而且隻要她出馬,我相信也能更容易搞定這件事,但或許是我的大男子主義在作祟吧,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真就不想去接受一個女人的幫助,即便她很有可能是和龍叔齊名的社會大姐大。
就在我苦惱的時候,藥丸倒是有了一個比較好的人選,那就是之前為了向大頭討要債務,後來被我們幾個修理過的老鼠。(未完待續)
